裡洗菜的陈三娃,看见老闆飞快地往一本杂志裡夹进去一张纸片,然后把杂志
塞到碗柜后。陈三娃低下头,躲过老闆扫过来的目光,继续埋头洗菜。
一会儿,老闆娘拿着两个作料瓶子走进来,欠着身子在杂货柜裡鼓捣。陈
腹部位置没有遮挡住关键,正面三点毕露,双乳均匀微微下坠,小腹下阴毛被
身体上淌过的水流冲成一簇,女人是水做的,淋浴中的女人更是水灵灵的格外
诱惑……
田东这两晚上都躲在宿舍裡多次研究这个一丝不挂的隔壁班女生会是谁,可惜
就一个光熘熘的女人背影和残缺的记忆,实在组合不出什麽线索,就只能羡慕
对方的胆色和运气。
涂建国呆坐在原地,看着瘦高个离去的背影逐渐消失,橘黄色环卫马甲的
兜裡装着半包中华,手裡还半握着一张卷成筒的a4纸……——
待续——
这张放大了佔据满整个萤幕的照片上是两个女人,准确说是一个女人的两
张照片摆在了一起。就先前那个笑容甜美的眼镜姑娘,左边是穿着一身深蓝运
动装站在公园裡歪着头有些俏皮地对着他微笑着,右边却是什麽也没穿的,两
庄单位上的?”瘦高个深深看了他一眼,古怪地笑了一下:“……这个就是那
天我手机上那个!”“嗯!?”涂建国顿时愣住了,一下感觉脑子有些混乱,
看着眼前戴眼镜的姑娘还在冲着他甜美地笑着,脑子裡浮现出一个光屁股女人
是找校友问下学校现在状况进了田东他们的同学群后,加上田东没两天又退了
群,学校的事儿没怎麽说,就偶尔聊下足球篮球时事,还说田东乡下教书辛苦,
时不时发点小视频犒劳下校友。田东都是小心翼翼保存在宿舍笔记本裡,在学
了看,还是摇摇头:“我们乡坝子来的,几年来就只晓得我们单位上的,要不
就居委会上的嘛……”末了又补充一句:“咋个会认得这些人嘛,门口卖菜的
还差不多……”瘦高个哈哈一笑,点点头,手指滑动几下,点出一张照片:“
包,拿出个折叠的电脑顿在膝盖上打开,接着噼裡啪啦一通操作,萤幕亮了,
画面上是一群穿得五颜六色的大姑娘排成一列,个个喜笑颜开地对着前方比划
出各种手势。
滨河公园裡这时候比较清静,刚打扫了一个片区的老清洁工涂建国,一抬
头就看见前天那个瘦高个挎着个腰包还拎着一个公事包,又坐到了那花台树荫
下。涂建国略一犹豫,还是迟缓地走了过去。瘦高个好像感觉到了什麽,抬起
无数精华。然后陈三娃就发现这两天自己尤其注意观察女人们的臀部了,老闆
娘徐冬梅的臀部是最大的一个!
裤兜裡的手机振动了多次,应该是qq群裡的小伙伴在聊天,陈三娃暂时顾
妞照片,还有一句话:“嗨,老乡,恭喜你遇见活雷锋了!”然后好奇的陈三
娃加上了这个在外打工的无聊老乡“遥远的他”,现在漂流瓶没了,但这个qq
好友保留下来了。前天“遥远的他”说在外认识了一个家乡的大姐,大姐和小
“可惜不是我们卫庄的医生,不然我肯定能猜出来!”
中午
14:36
三娃斜着眼看了下麻木地洗着菜的乔二妹,目光聚焦在徐冬梅那被牛仔裤绷得
浑圆的肥臀上。
两年前陈三娃捡漂流瓶的时候,捡到一个定向瓶,瓶子裡是一张惹火的洋
下午
15:28
徐冬梅在外吆喝张胖子赶快出去门前大锅那炒制牛肉,和乔二妹坐在厨房
今天“傻蛋”又来刺激他了,先问他有没有在上课,接着显摆一样说昨晚
再次临幸了送上门的老同学,然后发了一张女同学在酒店浴室洗澡的照片:蓬
蓬头下站立着的隔壁班女同学戴着浴帽低着头,看不出长相,拿着毛巾的手在
校值班无聊的时候翻出来看下。
前天下午,田东戏称为“傻蛋”的这傢伙得意地发来一张照片,说是他泡
上了一个过去读书时候他们班的女同学,也在他那个城市,同学会上给勾兑的。
个奶子和下身的毛全露出来了的闭着眼躺在一张床上!涂建国两眼发直嘴唇哆
嗦,紧盯着电脑萤幕真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瘦高个在旁边专注地看着他的表
情,等了一小会儿,才伸出手关闭了画面。
的模煳身影。瘦高个有些满意地看着他震惊的模样,手上继续操作,又点出一
张照片,这一下,涂建国脑袋裡“嗡”地一声,连嘴裡的大半截香烟也掉落了
下去。
老哥你看下这个,也不认识?”
涂建国勐吸一口烟,凑近了看过去,照片上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红色连衣裙
秀气姑娘,对着前方甜甜微笑,看着就给人亲切大方的感觉。“不晓得,是卫
“老哥有认识不?”瘦高个含笑偏过头,指着电脑萤幕问涂建国。涂建国
偏着头虚着眼认真看了下,摇摇头。瘦高个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都是卫庄县
单位上的姑娘哦,抬头不见低头见,应该有认识的吧。”涂建国再一次认真看
头看向涂建国,微微一笑点头招呼,示意他坐过去。
涂建国迟钝且紧张地坐了到了旁边,瘦高个又递过来一支中华,他急忙站
起来接过去,很小心坐下,慢吞吞点上烟,然后看着瘦高个麻利地打开那个大
不上理会,认真清洗着大盆裡浸泡的蔬菜。
下午
16:17
老乡他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一来二去就上床加深老乡情谊了。还给陈三娃发
来一张大姐带他去开房的时候偷偷拍的照片,照片上没露脸的大姐的赤裸背影
震撼了陈三娃,尤其那成熟女人的光腚,让陈三娃躲在体育场的看台上奉献了
田东在办公室裡扫视了一眼,看见另外一个同事仰着头半躺沙发上还在打
盹,又看了下窗外空荡荡的小操场,才略有些迟疑地点开了自己办公桌上电脑
的qq,那个说是在外工作的老校友“撒旦助手”又开始为撒旦打工了。去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