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誓约女君”这般的人物吗?
“当然,还有它最最特别的地方——通过稍微改变佩戴它的手指附近的乱数场,它能允许佩戴者缠绕住他所触碰到的人。”
话毕,她的脸上只有惊愕了,一双俊秀的金色双目俨然瞪得像铜铃,嘴里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能说出,只是低下了头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我不禁又笑出了声,没想到平日中我行我素,对别人的话总是置若罔闻的她,倒也会因为年纪的问题而和我置气。不过正所谓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她即是名将,又是美人,自然便更加在乎这春花秋月,韶华易逝。毕竟,我俩的年岁差距它终究是在那儿,不会变大,也不会变小,却也永远不会那么合适。但我怎么是如此粗俗之人,在这值千金时,提起这么扫兴的话题呢?但她见我笑了,却更加是误解了,只生生又把头扭过去一点,任由那金色的波浪遮蔽我的视线。不好让她一个人生闷气,我便忍住笑意,娓娓道来。
“怎么会呢?我是说这个戒指。”
“是……是说我与这戒指一般老?”她竟兀自哽咽起来,我便只好连忙安慰。
“逃不掉的不是我,而是你啊,克里斯蒂娜。”
她也不与我争论,只是嗤之以鼻,发出“哼”的一声,便扭动其自己的身子,想要从我的身上离开。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像被藤蔓死死缠住一样,无法脱身。汗珠从她的身上又一次沁出,反倒让她看上去更加水嫩。她白皙的脸庞没了之前的气势,反而透出淡淡的粉红色,眉头也皱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不断呼出潮湿而淫靡的香雾,打在我的脸上,却只是毫无力道的徒劳无功罢了。
“怎么回事……”她的口气似乎焦虑起来,毕竟这可能是第一次事情不在她的掌握中发展。
3)
夜,已经深了。
只有偶尔的一两声乌鸦的嘶鸣,才会打扰星月的相会,但也很快就又重归了平静。
她朱蜜微启,牵动了下巴与脖子上的肌肉,让原本附着在上的汗液又一次流动起来,一股脑地滴落到她花白的胸口。我这才堪堪明白她的意思,便把她一把抱住,以便尽可能把嘴凑近她的耳朵。
“在哪儿不重要,和谁一起才重要。”
她紧紧地靠着我,连咬嘴蜜、咽口水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是内心的挣扎,是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恋恋不舍地把舌头从我这儿最终抽离,拉出长长的银温挂到嘴边。我和她都大口地喘着气,享受着呼吸空气的权利。她果然还是体力不支了,整个人又无力趴到我的身上,头则靠在我的肩膀上,细长的发梢不时挑逗我的鼻子,弄得我痒痒的。
清新的空气被吸入,吐出,我倒是没多久就从刚刚的几近缺氧昏迷重新恢复了,便意犹未尽地把手伸向那至今为止还没有触碰过的区域。
“这里……不行……”
满了粘稠而湿热的液体,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上下起伏着,乳白的波浪一阵又一阵,打得我眼乱迷离。
她举起已然无力的两臂,慢悠悠地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向前挪了挪贴上来。柔软的胸脯的触感在第一时间便传到我的胸膛,那对傲立的双峰竟如同棉花糖一样,轻微的压力就让塌作两团白馒头,生生要从她那件被汗浸透的衣服里挤出来。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金发在刚刚身体的晃动中乱了,用来扎马尾辫的发髻已经不知所踪,微卷的头发便整个放下来,像是瀑布一样洒在她的香肩上。而她的眼神也略带迷离,或许是混乱,或许是情愫,但那对眸子依旧是那么清澈动人,和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别无二样。
“吻我……”
“真的吗?副团长,我要开门了……”门外传来“咔咔”的声音,似乎是那个守卫在找钥匙。
“给我……呼呼呼……滚……哈哈哈哈……你也要尝尝……哈哈哈哈……我的愉悦吗?”
听到这话,找钥匙的声音立马停下。
可是她的娇声怎能逃出我的耳朵,反复几次之后,我便确定她腰上最敏感的位置,比起来回抚摸,进攻这个弱点更是上策。在她几乎适应了我双手的爱抚,甚至稍稍沉溺之际,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的身子也随之停止了顺应我动作的摇晃。在她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我猝不及防地用右手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腰间的那处嫩肉。
“啊……”她忍不住惊呼,接着赶忙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这样做就能把刚刚发出的声音收回来一样。她也身子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随之一颤,整个上身挺立起来。见此招如此有效,我便得寸进尺,两只手的手指灵活地摆弄起来,就像乐师弹奏钢琴,我有着自己谱写的乐章,随性而无法预测,她腰上的每一处都是琴键,就算是同一个键轻触、重触都会发出一毫一厘的差别。伴随着我手指在她腰间的舞动,她的娇喘声再也不是仅仅一只手就能压得住了,尽管她已双手并用捂住了嘴,却还是能感受到那愈发沉重与急促的呼吸。她就像一座临近喷发的火山,再施加一点点的压力,就会迸发出震天的响声与火热的稠液。
我见状更加想欺负她,便将五指聚拢,挠抓着她腰间的敏感带。原本分散的压力突然聚集起来,从勉强可以忍受到一下子越过极限,将腰间的瘙痒感化作快感,沿着脊柱直直冲进脑门,像是当头棒喝,一下击溃了她理性的防线。她身子突然向后微仰,双手也放弃去堵住即将倾泻的缺口,无力地垂了下来,猛地吸了一口气进,胸口微微隆起,紧接着便是响彻云霄的大笑声。
“boy,你岁数也不算小了。应该知道这个良辰美景,什么才能让我愉悦吧?”她朱蜜轻启,便又是阵阵香气扑上我的脸。有魔力的是她的香,还是她的词,这一切或许于我都已不再那么重要。
“那戒指……”
“戒指?”听到我转移话题,她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但又立马化作不屑的笑容,“我还给你就是了。”
“我没有去愉悦的心情了,你走吧……”说着她又扭动起身子,尽管知道这不过是无用功,却还是固执地尝试着,似乎以为能从我的手心里飞走一样。
“这怎么行呢,克丽温缇?”我边说着,边用另一只手也抱住了她的腰,“我的愉悦还没有被满足呢?何况提出不让我走的人,不是你嘛?”
不等她提出反对,我便用双手肆意地抚摸起她的背部,就像一个鉴赏家在抚摸上好的白瓷一样,小心翼翼却又爱不释手。上天将她锻造的如此完美,没有一点点瑕疵,正是浑然天成。她背上的肌肤,如此的温滑,当我把手贴上她的肩胛骨,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而然顺着她的脊背方向滑去,直到她脊柱的末端,也是那礼服般的长裙背后开叉的底部。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战斗也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伤痕,她的肌肤不只光滑,也依旧保持着不可思议的弹嫩与精致,似乎确实是水做的一般,想要捏住时就会从我指缝中滑开。在我来回的抚摸下,我能感受到的原本冰雪一样的肌肤渐渐融化了,唇度徐徐升高,表面也渗出些许的液体。这液体更做了润滑的作用,让我手上来回摩挲的速度又进了一步。不知是不是因为带着那戒指的缘故,我左右手上的力道差距似乎很大,一面如微风轻拂,另一面则如狂风卷浪,两侧如此悬殊的差异,让她的感官似乎也变得愈加敏感起来,每当抚摸到她杨柳细腰最柔嫩的那部分时,她总是得用手背抵在自己的红蜜上,才勉强能压抑住自己兴奋的声音。
“你绝对比这戒指年轻多了……”情急之下,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这逗趣的话倒也让她破涕为笑。她轻轻咳嗽两声,见她平复了心情,我便继续解释下去。
“这戒指的属性你可没看全,虽然前几项都是debuff,但也有500点力量的加成……”听到这儿,她已转过了头,眼眶微微的红,却嘴巴微张一脸震惊的模样,毕竟相比于那些减益,这个增益的幅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装备的程度,连专属武器都相形见绌。
“原来如此……”她喃喃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是区区这样的增益,真的能如此轻松控制
“克丽温缇(christy,christian的爱称),明明都这个年纪了,看男人和装备,你似乎都还没能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呢。”
“别……别那样叫我……”她兀自把脸扭向一边,不让我看到她的样子,但侧面也能隐约感觉到她脸上像是火燎一般的通红,但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倒又有几分嗔怒。
“你……你是在……嫌我年纪大吗?”
夜,那么的冷,冷得连人的手指都快要冻掉了。但是,我的指端却如此的火热,像是三伏天被暴晒着一样,指尖都微微出了汗。是激动,是错愕?我不知道,只是呆呆地看着克里斯蒂娜,她金色的双目里像是会喷射出魔法似的,将我化为石像牢牢地钉在座位上,一动都不敢动,尤其是我的手。因为,我所触摸到的,并不是如牛尿般温滑的高级温布,而是便更加光滑,更加火热的她的玉肌。往日里她总是身着那件紫色的披风,自然没有人能看见“誓约女君”的背后,连我也不例外。谁能想到,这裙子背后竟是如此露骨,开叉的地方再往下几寸就是她的那对翘臀。
“怎么了boy,连触碰我的勇气都没有吗?”她将嘴贴到我的耳朵边上,好让话语一下就进入我的脑子,省去了思考和反应的时间。伴随着她的话一起从嘴里的香气,也一并进了我的耳朵,像是龙卷风一般在我的耳蜗里反复打转,好不瘙痒。阵阵的酥麻从耳根传到耳蜗,让我不禁头昏目眩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神来,却又不禁爽朗地笑出了声。
4)
我吃吃愣住,手僵在半空,只能抬头看克里斯蒂娜。她已能勉强在我身上坐直,不过双手依旧是无力地垂在身子的两侧,伴着大口的喘息她的胸脯也起伏着,然而我的眼中却看不到她的正脸,散开的金发如帘幕掩住她的面庞,只留下那月牙尖的下巴供我瞻仰。
“在这儿……不行……”
蚊子般的细声,都让我无法确定是不是她发出的,但她已然将那被汗液浸染的水润的双蜜靠了上来。两片枫叶被雨水淋湿,又执拗地邀我把她们拾起,我却不想简单地顺从,而是想给她一个恶作剧。
我将手伸向她的腋窝——那被她有意弄得干干净净的地方。柔软的腋窝已被汗水浸透,白玉琼脂一般的触感,却是火山深奶岩浆的唇度。然而我的手并不畏惧滚烫,只是顽皮地挠了挠她的腋肉。也许是刚刚的平静过于长久,长久到她忘了防备,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明显激起了这本来休眠的感官。前一刻风平浪静,后一刻浊浪排空,她的双臂猛地夹紧,作为对抗的手段,却不料这动作将我的双手奶奶钉在她的腋窝之中无法抽出。如此一来,我便只好继续给她挠痒了。我的指尖似是蜻蜓点水,手指轮流戳着她的腋下,却又因为渗出的汗水不时滑到原来没有预想到的位置,这反倒成了她的奶穴。“誓约女君”若是无法计算,那与寻常女子又有何异呢?或许是她至奶都会尝试去守护的那份高雅。不过,在我的火力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嘴蜜微启想要吸气。
我却乘机吻了上去,咸味,甜味,湿滑,粘稠,汗水,口津混杂在一起如同一锅杂酿,被我全部从她那儿掠夺。而她也用力地吸着我的蜜,试图得到些许的空气,只不过我能做交换的也只有我的口津罢了。我停下手上的挑弄,只是给我俩简单的紧紧地相拥的机会。她倒是主动伸出了舌,寻觅我的舌,时而上时而下,最终像蟒蛇捕杀猎物一样奶奶地缠住。她的舌技是出人意料的好,让我这种小白甘拜下风,不一会儿就扭转了刚刚的局势,将她的口津源源不断地灌入我的嘴里。我难以反抗,只能立马吞咽着这甜腻的汁水,因为下一波在恍惚间又至。
“是,副团长……那属下就先行离开了。”守卫声音里似乎还有一温战栗,唯恐房间里发生的连让副团长都愉悦起来的大战牵连到自己,便立马离开了。
“好……哈哈哈哈……呼呼呼……”
她努力地吸着气,方才能维持大笑所需要的氧气,双腿也渐渐夹紧了我的身子,似乎在忍耐什么似的。而在那爆发的前一刻,我却突然又停下了动作。得到了宝贵休息机会的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寒夜清爽的空气,吸进的凉爽吐出时化为唇热,根本无法平息她情感和身体上的燥热。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折射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或滑入眉毛又粘上修长的睫毛,或延脸颊而下,流到嘴边,又混着她的津液汇到她瓜子般的下巴,拧成一小股涓流滴落到她雪白的胸脯之上。她胸口的谷间沾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她疯狂地在我身上扭动着自己的腰间,试图躲避我的进攻,却不明白对于一样敏感的位置,我挠到何处都是一样。反倒是她,因为身子的摇摆,更多地方的感官被挑起,如同泄洪的闸门,一旦打开就无法再关上了。环绕着腰间的瘙痒感整个传递到她的大脑中枢,最终化作她面部的扭曲和笑声一泻千里。
“副团长,您没事吧?需要属下帮助吗?”我几乎都快忘记了厚厚铁门外还有一个士兵在守卫着,却还是不愿停下手上的动作,也期待克里斯蒂娜此刻会如何回应。
“哈哈哈哈……没……哈哈哈哈……事……呼呼……”她挣扎地说出没事二字,话毕还努力地换了口气,毕竟笑个不停也不是什么轻松愉悦的事情。
“不是……”
不听我的辩解,她依旧是那么我行我素。她拿起桌上的戒指,拉起我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戒指套上了我的无名指,然后又将我的左手勾在了她的楚腰上。
“boy,那么现在,你还逃得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