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怎么可能原谅?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还要好好折磨你呢。」孕
妇上下扫了楚佳萱一眼,随后说道,「不过,咱们的折磨,得要唇柔一点,我要
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你给捕获。」
无神论。楚佳萱近乎癫狂的迷恋着。或许,可以给她较小的心灵进行一些畸形的
修复。
而今天,站在楚佳萱面前的,那张苍白的脸,正是当年因为楚佳萱而惨死的
柜子里,每年,都会自己留下一笔钱,去送给孕妇的那户家人,以捐款的名义,
补偿给他们。每年到了那天,楚佳萱都会自己偷偷的,去那个小巷子里,给孕妇
烧纸。而美术的愿望,也随之而破灭了。从那以后,楚佳萱立志要做一名医生,
可怜的孕妇,在那里,整整的哀嚎了一夜,可是那里本身就太过的偏僻,再
加上没有灯光,没人能看得见,那个孕妇孤零零的死去了。
第二天,报纸上就报道了这件事,因为当时孕妇只有一个人,再加上周围又
臂平展开来,而椅子的下面,则是两个张开角度非常大的支架,支架的上面有两
个环,和脚踝十分的契合,整个人躺在上面,腿被抬起来,然后两条腿被最大限
度的张开,露出最隐私的地方。显然,这是为了楚佳萱而准备的。
孩童时期的她,
还没有勇气去承担这些。听着孕妇躺在那里的哀嚎声,呻粉声,求救声,楚佳萱
是感觉那样的,无比的刺耳。或许是良心发现,楚佳萱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随后,在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了一个产床。整个床身,血红血红
的,就像是被血液给染红了一样。床身斜着被打了开来,人可以躺在上面,在椅
子的上半部分,两个平放手臂的地方,被张开到了最大,人躺在上面,可以把手
孕妇!
「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楚佳萱面色惨白,毫无生气的说了一句。眼
神中,已经被浓郁的恐惧,混乱,所代替了。
尽可能的拯救更多的生命,而且,她也在为此而努力着。
她在用她的方法去补偿,去道歉。
尽管过了这么多年,自己依旧平静地过这日子,后来有一天,楚佳萱听说了
没有摄像头,周围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于是,孕妇就被定性为不小心摔
倒,失血过多的意外死亡。虽然楚佳萱躲过了法律的制裁,可是,她的内心不断
地在煎熬着她。她收集了关于这个事件的所有报道,新闻,把他们锁在自己的小
或许是犹豫吧。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黑暗之中,她竟然准确的和孕妇对上了眼,对上了孕
妇那绝望的,充满怨毒的目光。恐惧再一次战胜了楚佳萱,她终于还是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