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之,当然会加害自己的也有之。
是哪名妖异之物基於怜悯之心将自己带来这里么?又或是想要取走我某些东
西才帮助我的?
着。
以津真天的身体逐渐靠了上来,跨坐在灵风身上,那对柔软的乳房透过布料
微微压在少年的胸膛上,汗水微微泌出,发情的味道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瀰漫着,
被人看见身体是这样羞耻的事情么?
衣裳被拨开,露出里头洁白无瑕的身躯,在太火一旁发出妖艳异丽的光辉,
被压在底下的少年看着动作有些笨拙且不断喘息的少女,轻轻地吻了上去。
修。那袭白与朱红交杂的和服就被晾在院子里,在临时架起的竹竿上随风摇曳着,
在这风和日丽的午后倒是显得异常合适.或许是哪名阴阳师或僧侣於深山修炼时
遗留下的,如今却弃置好一段时间了,变得毫无生气。
因为起了情欲.少年正在勃起这点,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自觉地,那身体又靠近了一些。
「居然会想要妖怪的身体………你可还真是名特殊的阴阳师呢。」看着那搂
轻轻责备了一声,然而少年的反应她都看在眼底,那尴尬又害臊的表情显得
异常笨拙。
「你不是想要那根羽毛么?」
夹杂着少许困惑,然而直到她缓缓靠了过去,她才看到少年脸上的表情已经
胀的通红.山岚夹杂着细雨打湿上衣,将那底下的肌肤透了一大片出来,那对不
大的胸部若隐若现地,只要少年正面看着就会将这一切置入脑海中。意识到这一
木房里头,那小房子中间的坑上正烧着木炭煮着鱼粥,然而走进门来的以津
真天却像对这场景感到困惑一样,看着不知为何今天没正脸看她的阴阳师。
「灵风?」
「来了么?」
「村里的人抓了鱼分给我,这次就弄成鱼汤饭吧。」
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这名人类过来,虽然偶尔也会听到那出没在四周的妖
安静的疗养让她逐渐获得恢复力量的机会,已经能缓缓在这小屋子中散步的
她特喜欢坐在那斑驳的缘侧上,看着那片荒芜的庭院,静静看着眼前那高耸巍峨
的山峦.那一天下着小雨,她亦是如此。那怕那是会打湿衣服的雨天也静静望着
似乎是感冒让她无法思考着这样的複杂的问题一样无法釐清其中的真假,情绪直
到少年离开都无法平复。
只是莫名地,以津真天感到自己脸颊无法遏止地发烫起来。
是长期不回去的话村民也会感到恐慌的。」
「慢着……为什么不告诉那些村人我在这里,你到底想要什么!」
「居然问这样的问题……」对这个问题有些困扰地皱起眉头,似乎对这反映
短暂的寒暄中,少年始终牢牢地贴着门不让人看到里面的景色,直到确认老
人离开之后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再次走向屋内。
这动作自然又引起少女的警戒,然而阴阳师只是简便地收拾起自己的行囊,
信,怎么办?怎么办!
然而现在的她只能听着门口的几人说着话,眼巴巴地等着少年将其他人赶跑。
「阴阳师大人,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最近你都不回村子的屋邸中,莫非是我
的自己只能一路疯狂逃窜着,最后迷迷糊糊地倒在溪流的某处。
然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依稀记得有东西在最后一刻靠近自己,然而记忆却无法回想起真实的画面,
人不愉快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躲在阴沟中的老鼠一样让人厌烦:「那么我走了,
要是太靠近男人我可是会被看到的。」
语毕,那股令人烦躁的冰冷再次消失。
望着那离开自己的身影,以津真天只感觉到寒毛直竖,似乎那阴魂不散的妖
邪又再次出现在身后,正探出头看着自己。
来不得及转头说话,混浊的声音再次开口。
老实回答的态度让以津真天有些愕然。
言灵是足以束缚人的灵魂的咒术,尤其是代表名字的言灵更是如此,不可能
一名阴阳师会如此轻易地交给自己,难不成是假名么?
「只是看到有伤在身的女性,忍不住地出手帮助而已。」
哼。对於这样的回答嗤之以鼻,以津真天只是冷淡地撇过头去不予理会。只
因为少年阴阳师说的太过里想又不切实际.人类这种生物的话,一点都不能相信。
再次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第几天,只隐约记得那是个清晨。
洗乾净的衣裳摆放在自己身边,装着白粥的碗看上去也换过了。
「醒来了?」
上喘气着,透支大量体力的以津真天微微发烧着。
「母亲……我该怎么办才好?」
无数被捕获的同伴再次映入眼中,害怕再次涌上心头,促使着少女四肢冰冷
少年疼痛与困惑的眼神对上了以津真天那对愤怒与恐慌的眸子,互相映照着
彼此。
好半晌,少年才叹气着远离一直保持敌意的以津真天,倒退地看着那双愤怒
阴阳师伸过来的手。
「好痛痛痛痛痛痛!」
被咬住手指的阴阳师吃痛地上下大力摇晃着自己的手,然而歇斯底里地以津
将手中的粥放在自己身边,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股长久以来对人类的
强烈厌恶立刻涌上心头.「你现在的身体强行动用妖力太
危险了……」
上,一根根闪烁寒光的羽毛对准少年,只看虚弱的身体微微一动,锐利的羽毛立
刻向着少年激射而出!
风的呼啸声,尖锐的边缘擦过阴阳师的颈子带起一条长长的血线,气喘吁吁
就像是有人照料着她一样。
这到底是……
意识刚刚聚拢,立刻被全身的伤口弄得再次涣散开来。新造成的伤口疼的她
牙齿咬住那苍白的下唇,眼神闪过对眼前阴阳师的浓浓敌意。
「你……」
「不要过来!」
於妖怪来说极度嫌恶的人类脸庞突然探了进来。
脸庞还年轻的很,那穿着狩衣的打扮似乎象徵他还未正式成为一名阴阳师,
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很淡然。
「你……」
「呵,说人人到,你可要小心了,以津真天。」
「慢着!」
「不,这可不是我,是一名阴阳师啊。」
「你说人类?阴阳师?」
听到这个词彙的瞬间让以津真天露出嫌恶又惊讶的表情,同时那异物也察觉
凝聚着,救向个人类一般盘腿坐在那小小的黑暗中。
那是妖邪,藉由天地万物留存的秽气与灵气夹杂搓揉,最终在偶然中出现的
异样之物,既不是生命也不是自然,只是不断吞噬着一切茁壮的异常。
作者:污鴉
字数:9536
2020年10月9日
「真是难看呢,以津真天。」
正这么胡思乱想的同时,混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少女艰难地扭动脖子
看向房间的阴暗处,在那斜阳照不到的一片阴影处,一团漆黑黏稠的物质正不断
跟现在的自己很相衬呢。看着这破败荒凉的景色,以津真天倒是升起一股无
奈讽刺的淒凉感,心里却也对将自己带进着小屋中的不明人是更加怀疑起来。
山有山神,海有海怪。在这日之本上作祟纷扰之物不胜枚举,会伸出援手的
贪婪地索取彼此。
良久,两人的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晶莹的唾腺从彼此的口中搭成一条桥连
到对方嘴哩,随着有些激烈的喘息被吹散开来。
试探性地伸出舌头,牙齿微微咬着以津真天有些胆怯的舌尖,吸吮着对方嘴
中不断流出的唾液,感受到舌尖的颤抖稍停后才放开,让自己的舌头交缠上去,
缠绕着这柔软,逐渐带领着少女融入这个情境,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忘情地拥吻
住自己肩膀的双手,那张脸上的表情没有特别浮现出什么情绪:「当作报恩的话
可以的,若是只是想从我这里拿走这点东西的话……」
柴火还烧着,却已经没人有心思吃饭。一切皆是在令人晕眩的绮丽中进行。
「不……」
「那么为什么……」
「那是因为……」
点的以津真天忍不住护住胸口,骂了一声。
「狗灵风……」
「唔……」
她喊了一次,然而少年还是不敢正面看着她。
从那名字里说出来的力量告色以津真天这绝不是假的名称,饱含言灵气息的
字句不只是对灵风而言,也对她是一样的,逐渐架构起羁绊的过程不应该是这样。
邪作祟着,但是对以津真天来说,阴阳师的存在的确没有一开始碍眼了。
随着阴阳师慢慢在里头升起火来,那股鱼香开始蔓延出来,以津真天这才缓
缓地移动身体往房间的方向靠去。
如此苦苦思索了好一阵子,以津真天这才像放弃一般长长吐出一口气,侧脸看向
拉门外的世界。
草木扶疏的庭园中杂草盖过了原先的花木,看的出这小茅屋已经久久没有维
那片她本该翱翔的天空。
木门一如往常地被拉开,披着蓑衣的阴阳师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处,已经习
惯这男人出没的以津真天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语地望着窗外。
在那之后又过了小半个月,阴阳师还是不断地拿着食物过来这里,悉心照料
着以津真天,少女也不阻止这莫名其妙的礼遇,只是依旧带着少量的戒备看着阴
阳师。
感到没辄的灵风轻轻叹了口气,露出张无奈的苦笑:「我想想,因为你很漂亮么?」
不是看上那根羽毛,而是我么?
不知为何讨厌不起来的少年说出的话让以津真天难以遏止地胡思乱想起来,
一边看着那张迪是自己的脸庞默默地叹口气。
「我会固定带点吃的来探望你的。」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打包行囊,看着那
张惊恐的脸庞也只能缓缓地解释着:「因为我是被派来这里退治食人妖怪的,要
们招待不周?」
「不……只是最近在进行天文方面的学习,暂时会在这里观测星象。」
「是吗,那就好了,我们还怕您无法适应这荒山野岭的生活呢。」
松了口气的以津真天再次将目光摆向眼前的世界,看着那站在门口处的阴阳
师,心里同时感到一阵焦躁。
要从后面杀死这男人么?但是就算杀了他也没办法阻止门外那人回去通风报
「真是不错的人啊……要不要乾脆让他把你当作式神呢?」
「吵死了,妖邪……」
「哈哈哈,乖乖接受那男人的好意吧,等到身体养好后杀了他也行。」那令
正当她还想询问更多信息时,敲门声却打断了她的询问,只看自称灵风的阴
阳师警戒地抬头看了看斜对角的门口,一边比出安静的手势,也不管以津真天的
态度立刻自顾自地爬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一想到这里,眼底的仇视又更加明显.似乎对面前的妖怪少女表露出这种敌意同
样感到棘手,「阴阳师,你的名字?」
「灵风.」
人类的声音让她在一次警觉起来,但是完全失去力量的她只能警戒地看着出
现在视野中的男人,提防着那名露出苦笑的少年对她有任何不轨。
「阴阳师……你到底想做什么!」
身体微微一弓,随即又瘫软在床上使不出力气,以津真天只能无力地看着佈满霉
斑的天花板,一边回忆起在来到这里之前的一切。
一如往常被人类的村民给追杀,只是这次运气不好被猎人的弓箭射中,受伤
地颤抖着,额头上也全是发烫的汗珠,对於落入人类手中的恐惧感让她再一次地
昏厥过去。
而少年端来的那碗清粥,直到深夜都不曾被动过.
的眼睛直到门边,反手去摸着那单薄的拉门,缓缓退去。
放弃了吗?
惊恐的以津真天看着被关上的木门微微松了一口气,单薄的身体再次倒在床
真天却像是疯了一样完全不肯松口,好不容易才让阴阳师将手抽离那张嘴巴,然
而深深的牙印已经烙印在手掌上,甚至出滴滴答答地留下鲜血。
哈啊……哈啊……
「滚出去!」
声嘶力竭的吼声似乎又让伤口更加迸裂开来,灼热的血液汩汩流出染红了那
身衣服,然而对人类天生的恐惧让少女奋不顾身地挣扎着,甚至张嘴直接咬住了
的以津真天看着这动用残存妖力的一击被闪开,终於还是颓然瘫倒在床上,视野
又逐渐模糊起来。
昏暗之中,那名阴阳师似乎没被自己的攻击吓着,那双脚缓缓靠近了自己,
「慢着,你的伤……」
「给我离开这里!」
强撑着身体坐起,以津真天深吸一口气,突然剩余不多的妖力盈溢於翅膀之
在那名少年手上摆着碗白粥,正飘出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快点逃!
伴随着这阵深根脑海的声音响起,原本颤抖的身体突然一紧绷,少女颤抖的
还没问玩,那黑影突然像失去支撑力量般溃散开来,汙浊的黑色黏稠物喷溅
至地面很快就渗入榻榻米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还来不及给以津真天一点反应的机会,门口的木门立刻被拉了开来,那对
到以津真天的情绪,不自觉地露出晦暗的笑容。
「真是不巧妙啊,居然被阴阳师给抓到,这样亚去可能要变成做牛做马的式
神了。」
面对这样的东西,平时是不会有任何人与之交谈,但想到有可能就是这种怪
异之物把自己带进房间里,原本那种芥蒂之心也缓了一缓。
「是你么?把我带来这里.」
初醒的时刻,身体的疼痛立刻席卷全身。
受伤的身体平躺在铺上草蓆的木地板上,原先因为被追杀染上的满身血汙此
时却像被人清理过一样,平时那袭和服不知为何脱离了身子换上粗糙乾净的短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