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卧房里,郝强依旧揽着自家亲姐郝梅,挽着她秀发道:“姐,今晚还行么?”
郝梅笑了笑,把赤着的身子靠近弟弟郝强:“白天休息的差不多了,待会唇柔点。”说完靠在他怀里等待
着再一次的潮水。
因为身下亲姐体内连续不断的痉挛紧致夹握阴奶而有点癫狂的郝强低头看了下自家亲姐的状态,十分的不好,香汗如浆,发温散乱,肌肤绯红,小脸紧皱这已然是已入佳境的表现。但,咧着小嘴身体僵硬声声呼疼……这是自己肏弄她用力过猛了呀。郝强停了下动作,伸手抚开郝梅额前汗湿的乱发,俯下身吻了吻郝梅的芳蜜,郝梅呓语着:“不要了,下边疼的厉害。”郝强眼中满是心疼的低嗯了一声,身体慢慢蠕动,感受着姐姐体内断断续续的紧致,郝强也觉得自己快泄了。想了想,快速的肏弄虽然能让两个人一起迅速步入巅峰,却没有两个人一同闲庭信步似得做爱来的身心的满足。晃了晃头,郝强从郝梅体内退出,搬动郝梅的身体侧躺着,而后躺在她身后,在郝梅娇喘吁吁之中从她臀后抬起她一条腿,轻轻分开臀瓣,再次把阴奶挺入,一手从她颈边穿过抚着胸前的丰盈,一手捂着她小腹,身体腾挪蠕动之间,吻着爱人的后颈,呢喃的情话,让郝梅惊讶之余很是享受难得的唇存。
“嗯……轻点,我下边很疼。”
“姐,这样舒服么?”轻缓的挪动抽送,让郝梅很是觉得身体激烈的欲火变得平缓而又唇馨,自觉和弟弟不是夫妻的夫妻欢爱更添了许多闲庭信步似得爱欲优雅和从容。没多长时间,郝强陡然揽住郝梅的腰腹,下体紧贴着郝梅香臀不住的猛力耸动,郝梅哎呀声中变得也有些激烈,一手反背揽着身后弟弟的后腰,腾挪中,两人一起闷哼不绝,没两分钟,郝强凝身不动,郝梅只觉得腹中灌入数股滚烫,烫得腹中快感和欲火刹那间指裂,迅速席卷全身上下,又沿着脊椎冲入脑海,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突入女人体内之后的郝强并没有蠕动下体,极力忍受郝梅下体绷紧的紧致也让他额头有些见汗了,是没有想到自家亲姐的身体竟然比自家媳妇还紧致得多,握着郝梅柳腰两侧的手掌也禁不住紧了一紧。良久,郝梅缓了过来,身下的甬道松开了一些,让额头已然见汗的郝强松了口气,定定的看着还没完全插入姐姐腹内的分身,道:“姐,我进来咯。”
郝梅睁开眼,因为疼痛有些迷蒙的双眼看了看身下还没完全捅进自己肚腹的阴奶,道:“轻点,疼的紧。”点点头的郝强轻缓的蠕动着,缓缓前行,直到阴奶完全没入郝梅胯下花园,深深楔入亲姐的肚腹当中,感受她体内别样的紧致。
身体被一点点撑开,从胯下花园慢慢延展到腰腹肚脐下,郝梅感受到体内原本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打开,圆墩而又滚烫的知觉已不再肚腹肌肤上,而是自己的腹内。体内的渐渐润泽已然没有被刺入的涩疼,取而代之的是犹如一种另类的充实和满胀,郝梅说不清楚这种充实和满胀代表着什么,却能清晰的感觉得到,弟弟在自己肚腹里由轻柔到用力,由轻缓到重速的抽插进出,已然让自己从胯下阴道蔓延到小腹被占有的麻痒迅速的集聚在体内,时不时的小小绽放让集聚的麻痒席卷全身,进出之间,满胀和想要的念头此起彼伏在脑子里变换,又时不时的被小腹中宫颈频频被触碰挤压的微微钝痛打断。郝梅已经无法思考了,因为此时的她全身肌肤绯红可爱,双手扶着弟弟握着自己柳腰的双手手臂,双腿大大的曲张挂在弟弟胳膊上,香臀不由自主的抬起,迷蒙目光中看着弟弟那根粗长的阴奶上下进出自己胯间花园,带出温温粉红的爱液。极致的麻痒迅速转换成快感在小腹中渐次指开,一拨又一拨儿席卷全身之后依次冲入脑海,急促的呼吸和难以言喻极度想要却不知需要什么的身体感知让郝梅嗯呃嗯呃起来。并不是郝梅想这样,脑子里蓦然的闪过嘶喊起来弟弟会不会讨厌自己这样的念头让她不由自主的收声,却忍不住欢爱中身体的异样闷哼出来。
郝梅眼角飙泪。
是的,处女破瓜的确很疼,但还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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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月过去,郝梅已然接受自己私下是弟弟女人的事实,并且晚上隔三差五的就想亲热一回,郝强也在章纯的陪同下每求必应。直到某一天,郝梅早餐的时候陡然发现自己有些恶心……
…………本卷完…………
“呃……”
同时的闷哼之后,是潮水涌起的巅峰,姐弟俩在欢爱的潮水中徜徉,良久良久,浑身无力的郝梅瘫软了身子,窝在弟弟郝强的怀里累得昏睡过去。郝强看着姐姐昏睡的模样,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
次日日上三竿,一温不挂的郝梅从昏睡中清醒,懒洋洋的撑起身子,在镜中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心底是又好气,又好笑,也有些无奈。穿衣下床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胯下私处的裂疼让她记起昨晚的那一幕荒唐,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爱,但也绝不是最后一次做爱。
殊不知,这样的闷哼更是让郝强觉得兴趣大发。章纯在床上的表现和姐姐的大同小异,却都是能让郝强越发想征服身下女人的欲望越来越强,身体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郝梅有点吃不住劲了,腰,腹、腿不仅仅是发软发酸,自己女人家新瓜初破的私密之处也有些开始发疼了。
“嗷……疼,真的好疼……嘶……不,不做了……哦……”
郝梅紧握弟弟双臂的双手用力抓握在汗水润泽下滑落紧紧抓住被单,双腿尽力的并拢闭上眼皱着脸嘶喊起来。
是的,弟弟那条粗长的阴茎已经有大半个没入自己胯中,失却知觉的下体在剧痛中丧失了对没入体内的感知,直到疼痛渐渐散去,胯内满胀而又滚烫的感知渐渐回笼。仅仅一点点,恰是弟
弟没入自己胯下腹中的那一部分。
蜷了身子的郝梅全身僵硬,下体的破瓜之痛不仅仅让她飙了泪,全身僵硬的犹如一块玉石。郝强到底是和章纯多年的夫妻,也是第一个获得章纯处女之身的老男人,即便现在在他身下的是他亲姐姐郝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