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弄伤的?小董,你也真是的,也不照看好同学。”宫老师埋怨道。
董亚轩翘起二郎腿,抿抿额前的头发,说道:“我说老宫,你还埋怨我。我说,你那园丁怎么回事,偏偏今天修正草坪,而且,那么大一只铁东西放在草地上,不是成心要害人
“哎呀,这么严重,要不要上医院啊?”王阿姨拿着创可贴,有些迟疑。
苏小小忙道:“不用,没事,现在一点也不疼了。王阿姨,我这点小毛病,用不着去医院。”
“我看看,要是严重,可是得提防破伤风。”方才中年男子的声音近了。
“老宫,把急救箱拿出来。”
一进门,董亚轩就急迫地喊人。
“受伤了?伤哪里了?”一个略有些年纪的男人的声音传出来,接着是下楼的声音。
“我背你。”他说着蹲下身子。
“不,不用。”苏小小有些尴尬,怎么能让人背呢,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伤残。
“都什么时候了,你别害羞,我背你能快一点,去给你包扎一下。”董亚轩一本正经起来,倒也是头脑清晰。
苏小小抬头,这人的相貌比他的声音更老些,花白的头发,宽阔的额头,一副教书先生的样子,想来就是老宫了。
“宫老师对吧,您好,宫老师。”苏小小礼貌地打招呼。
宫老师点点头,然后走上来查看她的伤口。苏小小被这么多人围着,只觉得不好意思,她从小磕碰惯了,虽然刚才被戳伤,的确很痛,但现在也的确不疼了。
楼上的人还没走下来,一个带着围裙的中年妇女便拎着药箱走出来。
“小董,你呀你呀,快坐下。”她半斥责半疼爱地说。
董亚轩说:“王阿姨,不是我,是她。”他扶着苏小小坐下,指着她的伤口给王阿姨看。
但是,不能让他背,苏小小哪里好意思让人背着,即便是朋友,这点小伤也没什么,更何况,和他不熟,让他背,岂不是要尴尬死。而且最近吃的超多,万一背不动,这姓董的丢了面子,又尴尬了。
“哎呀,没事,根本没流血,就刚疼一下,现在不疼了,快走吧。”苏小小催促他。
董亚轩看她执意不肯让人背,只能听她的,看她口中说着没流血,但是乌黑的血已经集结成一团了,他皱皱眉头,扶着她往房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