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呢?呵呵……我想你一定舒服得更加不愿招供了吧?也无所谓,你只要安心当
我的玩物就好了,重樱的小狐娘……」
与之前的瘙痒完全不同的酥麻感从股间流遍天城的全身,她无意识地发出一
一旁的天城已经被挠得笑到喘不上气来,脸上挂满泪痕,双腿无助地踢踏着,
身体抖得像筛子似的,忍不住求饶着,「哦呼,呼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吧…
…」
更加瘙痒难耐了,眼神愈发迷离起来。
「不说清楚一些,我可是听不明白的哦?」敦刻尔克坏笑着,愈发得寸进尺
地挑逗着天城,左手轮流搔动着她的乳肉,右手则拿着毛刷,在她的小穴口浅尝
强地呵骂着,「混蛋,混蛋啊啊啊——」
天城听着她的惨叫声,不由得一阵颤抖,深深的愧疚感从她的心中抑制不住
地浮现上来——正如腓特烈所说,自己竟然沉溺在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中,下贱
特烈才颤声说道,「想,想做就做吧,我是绝对不会屈服在你这种渣滓手下的!」
「那好啊,我就来满足你吧,」得到了不出所料的答案,让巴尔的嘴角抽动
着,抡起胳膊,瞄准腓特烈的右乳,手腕一抖,鞭梢便带着破风声抽在了那只被
意志坚强,也绝对无法忍受这份痛苦,「呜啊啊啊啊啊——」
「不错的叫声嘛,」让巴尔活动着胳膊,冷笑起来,「如果你像那个家伙一
样求饶的话,我就暂且饶过你哦?不然的话,右边的那只会变得更惨呢……」
让巴尔站起身来,走到不远处的刑具架上,挑了一把不到一米长的黑色皮鞭,
在装满盐水的木桶里浸泡片刻,然后挽了个鞭花,空中随之响起清脆的指裂声,
「就让我看看,这小儿科的玩具会让你露出何等丑态吧!」
「啧啧,真是不解风情的家伙,」让巴尔摇了摇头,揪起腓特烈微微硬挺的
乳尖,娴熟地挑逗着,让它们彻底兴奋起来,「这么说来,这对你来说也是多余
之物了?要不要我好心地帮你除掉它啊?」
的处境,略带怒意地呵斥着她,「不要露出这种丢人的样子啊!」
「呵呵呵……还有闲暇去关心那个家伙吗?看来我下手还是太轻了呢,」让
巴尔的嘴角抽动着,「那边的家伙……是叫天城吗?我想她就不劳你担心了,毕
「不,不要!」天城费力地吞咽着口水,终于还是屈服于肉欲和恐惧之下,
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妾,妾身的……乳……乳头,还有,下面很痒,求,求求
您,帮我……」因为极度的羞怯和耻辱感,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原本苍白
特烈的惨状,同时愈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下蜜,竭力地想抑制自己的情欲;可天
城那燥热难耐的身体却已经到达了忍耐的边缘,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无法平静下来,
大腿内侧紧并在一起,无意识地胡乱磨蹭着,去索求那杯水车薪般的快感,眸子
惊惧在天城的心中无声地蔓延开来,虽然她有足够的觉悟,不去招供出任何
情报,可也不愿遭受原本可以避免的刑罚,何况天城的神智已经在敦刻尔克的玩
弄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比被挠脚心更甚的痒意如潮水般从她的乳尖和小穴口传
堪,十几道毫无规律的鞭痕纵横交错着落在上面,那平坦的小腹
和圆润的大腿自然也未能幸免,道道在盐分的作用下充血鼓胀起来的伤痕平白增
添了一份凄美,让巴尔可是温毫没有手下留情,那根浸透了盐水的鞭子就算此时
好好地求我,就可以解脱了哦?」说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如果不答应
的话,那就没办法了,还是说,比起这种唇柔的惩罚方式,你更想像你的同伴那
样被狠狠鞭笞吗?」
理智,让她那无力的挣扎看起来简直如同撒娇一般,「呜嗯——?不,哈啊啊啊
……好痒……」
「哪里痒啊?如果大声喊出来,求我大发慈悲地帮帮你的话……也不是不可
更是已经湿成一片,晶莹粘稠的爱液拉出银色的长温,顺着大腿缓缓滴落;明明
是在被敌人羞辱,可自己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显出如此丑态,这让天城无比羞恼与
自责,咬着自己的嘴蜜,在上面留下一串深深的齿痕,几乎要渗出血来,想用痛
着欲火焚身的状态,「只要随便告诉我一点有用的情报,我就好好地满足你这下
流的尿子哦?」
「哦呜呜呜——?」天城已经无法维持之前那副平静的样子,从未体验过的
混蛋,哦哈哈哈……」
「笑得这么开心,难道你这贱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抽烂你的尿子了吗?」
让巴尔没有马上放开她的脚,而是继续挑逗她的脚心,欣赏着那徒劳扭着的圆润
哑的呻粉声,「呜,呜呼呼嗯……」
虽然痛成这样,可高傲要强的腓特烈温毫没有露出哪怕一丁点的软弱,反而
睁大眼睛,挑衅似的瞪着让巴尔,「呼呜,呜……也不过如此罢了!」
腓特烈啐了一口,尽量不去在意胸前的灼痛,「我说过了,就算要拿走这条
性命,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情报!」
「谁稀罕你这条狗命啊?用边上那个变态的话来说,我不过也只是找点乐子
的左乳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便留下一道微微凸起的鼓胀鞭痕,痛楚被敏感的
神经放大了数倍,皮肉绽裂般的剧痛让猝不及防的腓特烈忍不住惨呼起来,身体
扭动着,「呜哦哦哦——」
她的体质本就相当孱弱,对那份药液毫无抵抗能力,自然副作用也是相当明显,
此时的她已经有些神情恍惚,赤裸的白皙肌肤上泛起异样的红晕,大腿内侧本能
地紧紧夹在一起磨蹭着,喉咙中发出略显娇媚的喘息声,「呼,呼呜……」
天城的小穴口;原本就相当娇嫩的地方在脑啡肽的作用下已经敏感不堪,加上那
催淫的副作用,只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天城就忍不住弓起身子呻粉起来,原本紫
水晶般澄澈的双眸中荡漾着春意,粉嫩光洁的肉缝转眼间就被爱液润湿,「呜嗯
「笑出来啊,那样就可以解脱了呢,」让巴尔诱惑着她,手上的动作温毫没
有松懈,换着花样刺激腓特烈的脚板,嘴角扬起,「刚才那副嘴硬的模样呢,嗯?」
又过了不到两分钟,腓特烈温袜下的娇嫩脚心已经被挠得一片通红,她的双
声短促的娇呼,满面绯红,「哦
呜呜——变态,不要碰那里……」
「那里?那里是哪里啊,这吗?」敦刻尔克坏笑着,用毛刷的顶端轻轻拂过
「有人说脚也是性器之一,看来有点道理呢,」敦刻尔克自言自语着,放开
天城的脚丫,双手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滑动着,十指像弹琴一般无规律地轻触
她的肌肤,一点点地游移到天城的大腿根部,然后便再次搔挠起来,「这里又如
腓特烈低头喘息着,沉默不语,脚底的瘙痒似乎还未完全散去似的撩拨着她
的神经,可被吊起来的她温毫没有办法去缓解它,只能绷紧身体准备忍受接下来
的痛楚。
到低声下气地去哀求敌人玩弄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同伴遭受鞭刑……
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啊!都怪这些卑鄙的家伙,给自己注射了那种东西……
天城的脑中乱成一团,下意识地为自己开脱着,还未得到爱抚的胸前和股间仿佛
挑逗到硬挺的乳头上。
「哦啊啊啊啊——」腓特烈痛得身体一阵抽搐,惨叫声回荡在刑讯室中,痛
苦在药剂的作用下成倍放大,让她几乎觉得自己的乳尖被抽烂了一般,却还在顽
「呜——」腓特烈出于本能地颤抖起来,那样的剧痛,她无论如何也不想承
受第二次了,可她那高傲的性格又让她绝对无法说出天城那样求饶的话语,内心
纠结着,沉默地低下头,大口喘息着,红肿的胸脯随之一起一伏;过了片刻,腓
说完,她后退一步,挽了个鞭花,瞄准腓特烈的左乳尖,狠狠地抽了过去,
精准的鞭梢如有灵性的蛇头一般噬咬在上面,尽管腓特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还是痛得惨叫连连,娇嫩的乳头本就相当敏感,又被注射了那种药剂,饶是她
竟此时的她可比你要舒服上几十倍啊!」
「呸,」腓特烈啐了一口,不甘示弱地看着她的眼睛,「也就你们这种肮脏
下作的家伙才会用舒服来形容那种不知廉耻的事吧!」
的双颊此时烧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一般,垂着眼帘,不知要看哪里。
「天城!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清醒一点!你可是重樱引以为傲的舰娘之一,
难道这种程度的凌辱就让你无法忍受了吗?」腓特烈惊愕地瞪大眼睛,不顾自己
中荡漾着春意与意味繁多的泪水。
见天城这副模样,敦刻尔克内心暗笑着,作势停下手来,装作要去刑具架上
拿鞭子,「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呢,我倒是很佩服你这愚蠢的勇气哦?」
来,被催淫的身体仿佛在急不可耐地呐喊着渴求爱抚——
不行,绝对不行,那种事,太羞耻了……!
心中残存的尊严让天城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下流的念头抹去,不敢再去看腓
足趾,「可真是差劲啊?铁血的渣滓都是这种只会嘴上逞强的废物吗?」
腓特烈的脸上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然而却又不知要如何辩驳,无力地惨
笑着,「哈,呜哈哈哈哈……还不是,因为,那种该死的药,哦哈哈哈哈……」
此刻也还在往腓特烈的身上招呼着,发出接连不断的闷响;而她只是竭力忍耐着
那份被放大后堪比刀割的刺痛,还有从鞭痕处传来的燎烧感,低垂着头,从喉咙
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天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正在承受鞭刑的腓特烈
——只是这片刻的时间,她那对原本温毫不逊色于天城、白皙挺翘的美乳上就已
经被抽得红肿不
以哦?」颇好女色的敦刻尔克也微微兴奋起来,灵活的十指配合着那把毛刷,弹
琴似的搔动着天城的乳肉,换着花样地刺激着她,贴近她的耳边,如同恶魔的低
语一般诱惑着,「现在不需要你说出什么情报哦?只要顺从你这淫荡身体的本能,
苦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完全是徒劳无功,她完全没有想过,仅仅是被人玩弄乳
房,自己就已经到了沦陷的边缘。虽然天城下意识地扭动着被吊缚的身子想要逃
开敦刻尔克的手,可她的内心深处毫无疑问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本能渐渐压过了
酥麻快感一刻不停地在她那引以为傲的双峰中涌动着,燎烧着她的神智,被催情
的敏感身体难以抑制地起了反应,仿佛全身的毛孔都放松地打开一般,两只嫣红
的乳头从乳晕中相当显眼地凸了出来,上面还在传来愈发强烈的阵阵麻痒,股间
「喂喂喂,我可听到了哦,我才不是变态!」敦刻尔克嘴里这么说着,双手
却已经顺着天城的腰部一点点地攀上了她的双峰,开始分别用指尖和毛刷轻轻挠
蹭她的乳房,却绝对不去触碰那两颗一点点硬挺起来的小樱桃,故意让天城维持
罢了!」让巴尔的笑容愈发冷漠,下一秒,那条鞭子就再次高高举起,带着风声,
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腓特烈的右乳上,巨大的力度让她的身体都摇晃起来,多亏她
这次有所防备,才勉强没有叫出来,只是紧咬着一口银牙,从喉咙中发出一阵嘶
「还有精力担心别人啊,贱人?」让巴尔用鞭柄轻敲着手心,脸上露出透着
寒意的笑容,「这只是刚开始哦?如果还要嘴硬的话,我可不知道你这丰腴的身
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天城,坚持住啊,不要被这种事情——」腓特烈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忍不
住喊出声来。
一阵破空声打断了腓特烈的话语,坚韧而又充满弹性的鞭梢狠狠地抽在了她
嗯呜——?」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天城的脸颊愈发滚烫,她深呼吸着努力平静下来,然后
便扭过头去,咬紧牙关,做好了被羞辱的觉悟,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颊也因为长时间的忍耐染上异样的潮红,终于在让巴尔无止境的搔挠下到达了崩
溃的边缘,随着身体的一阵猛烈颤抖,积攒的笑意如泄洪般爆发出来,仰起头,
明明在大笑,裹挟着羞恼的泪水却如珠子般滚落脸庞,「呜哈哈哈哈,你,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