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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9(第1页)

钱我?」

母亲低沉的声音又带着悲怆。

「我乐意给。你要不要?」

脚趾紧紧纠结到了一起。

「给我干嘛?」

母亲的声音很怪异,显得有些低沉无力,但不是因为疲惫造成的,更像是某

姨父揉着大肉臀,说:「去了就去了,那里又没啥见不得人的。」

「你……我怕他看出什么来。」「都上着锁呢。哎!我说你就是多心。」

「他迟早会发现的。」

姨父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嘴里发出一种

莫名其妙的呢喃。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

呻吟。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

颠三晃,波澜重重。也不知过了多久,姨父猛地停了下来。兴许是惯性,母亲又

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溜了。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子嘛。」母亲没接茬,

半晌才说:「把人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谁说好了,还疼着呢,」

姨父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头都能把胳膊折了。」

都火星点点。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母亲猛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

姨父肩膀:「啊……说……谁呢……你。」姨父索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

抽插。直到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生生憋住,

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长。她笑了好一会

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我能看到她晃荡

我站在楼梯口,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时,我竟又平静下来。伴着「吱嘎吱嘎」,

「啪啪」声清脆而有节奏,女人的呻吟更像是呜咽,模模糊糊的,时有时无。窗

帘半拉,只能看见她的一只脚在男人的腰间兀自摇曳。白嫩的脚底板在脚趾的松

低沉,悠长。两人雕塑般一动不动。

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屋里静得可怕,仿佛有一枚枚铁钉

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许久,

有点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姨父却呵

呵笑:「凤兰,你奶子真好。」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腰被姨父死死箍住。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沙发不再动。一道瘦长的阳光

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里面红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我

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

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咋样?爽不爽?」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回答他的只有轻喘。他又

手。就这一霎那,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

发出无数细小碎片。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那

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一闪就没了影。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然而紧接着又

烈地挤压出来。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

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

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

挣扎着。「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而姨父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

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

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别出去……」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姨父哑巴一样闷声不

吭,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

都被挤成两个圆饼。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

不堪忍受。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

亲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鼻尖。「抱紧喽。」姨父伸手在胯间摆弄了一下,就托住母

亲柳腰站了起来。伴着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她两臂前伸,环住了姨父的脖子。

「快放我下来,你又干啥?!」母亲扭动双腿,欲向下滑,却被姨父死死箍住。

我从旁边又翻了进去。

花盆被码到了阳台一角,只剩光秃秃的几把土。已经不知道偷窥了多少次了,

但大白天在家里貌似还不曾遇见过。心里这么想着,然而就在下一秒,当瞥见停

背,再次把母亲扶了起来。母亲显得有些生气:「你屁事儿真多。」

说不好为什么,当母亲整个出现在眼前时我大吃一惊。我脑袋里嗡嗡作响。

母亲长发及腰,乌黑蓬松,一身白肉却缎子般紧致。半圆形的乳房尚在微微

哥受不了了。」「你又干嘛——」在母亲的轻呼中,姨父已经把她扶了起来。我

能看到他们蜷缩的腿。接着,姨父像个大蛤蟆一样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在床头

跪下,捞住母亲双腿,似有一抹黑色在我眼前一晃——母亲重又躺了下去。姨父

母亲不说话。突然啪啪两声,床「吱嘎」一声响,传来一丝「哦」的低吟。

紧接着又是啪啪啪,母亲闷哼连连:「啊哦……神经病啊你。」姨父停下来,笑

笑:「我妹儿这犟劲儿真是够劲」。「你那钱的来路……我不想要。」母亲声音

到底想说什么。」「嘿,别这么冷淡,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姨父笑呵呵的。

一时没了声响。

我开始有些晕眩起来,明明躲在阴影里,却像被晒得中暑了。

的小脚旁,更是荒唐得离谱。不知是不是错觉,床好像在轻轻晃动。

姨父那天和我说过,他控制人的办法就是让对方需要「他」。毫无疑问,母

亲需要钱。而姨父也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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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家里大门紧锁。我刚要掏钥匙开门,却又停了下来。

母亲没了音。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玻璃上映着蓝天绿瓦,连前院的房子

都倾斜着趴在上面,像下一秒就要倒掉。我看到四条小腿。母亲似乎侧卧着,白

皙光洁的小腿间插入一条黑毛腿,突兀得让人惊讶。而两只大脚横亘在圆润如玉

种混杂着迷茫的看不见希望的低沉。

「你的情况我还不知道吗……靠你那点工资,这一家子怕是不够。」

「啧,你不是说我天天让你操,也得操个两三年吗?我钱都没还清,你还给

母亲突然叹了口气,然后那饱满的臀丘就挨了姨父一巴掌,「啪——!」的

放间不时铺延开几道光滑的褶皱,脚心通红,像一朵委屈的花。节奏越来越快,

在姨父的喘息中,母亲的哼声越发清晰而急促。我能看到那快速抖动的床单花边

儿,像深海中的波涛,又似变幻莫测的水帘。终于,随着母亲一声颤抖的长吟,

猪场了。」

姨父这才抬起头:「咋了?」

母亲没吭声。

然后她挺直脊梁,大腿都绷了起来。姨父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

母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

儿,沙发垫都得洗。」

「你下面不是一堆打手吗?」「这事儿得自己上才有意思。」「瞎逞强。」

母亲不再说话。姨父又挺动起来。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

动作逐渐加快。母亲左手搭在姨父肩头,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尽说些糟践人的话。」姨父只是笑笑,仰头把自

己陷在沙发中。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

「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咋办?」姨父撇撇嘴:「堵

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

空气中的某一点。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

姨父说:「好好好。」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很快,他又动了起

来。只有「叽咕叽咕」声,异常刺耳,让人恍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姨父高高

支起,再轻轻放下。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姨父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母亲「啊」的一

声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的

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缓慢,

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猛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两年后当我听到

许巍的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发怔间传来「啵啵」两声,

叫了几声「凤兰」。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姨父也不说话,

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母亲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

是一道。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再来一道。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

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姨

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在院子里的绿色嘉陵时,一袭巨大的阴影便迅猛地掠过大脑沟壑。缓缓走下楼梯,

我腿都在发抖。阳光折在雨搭上,五光十色,炫目得有些过分。这就是一九九八

年的初秋傍晚,真是不可思议。

姨父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

却越发抑扬顿挫。突然她死死勾住姨父的脊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糊而

急促的喘息。姨父快速而猛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

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

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延开来。姨父的喘息几不可

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猛

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脊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

不等母亲两腿放下,姨父就扶着腿弯,把它们掰了起来。然后他压低身子,顺手

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母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

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虽然只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

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到底干啥啊你?」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

他嘿嘿两声,抱着她转了半圈。明晃晃的白云下,母亲浓眉紧蹙,朱唇轻启,嘴

巴张成一个半圆,似要惊叫出来。一刹那,我以为她看见了我。但母亲只是发出

一声猫儿似的低吟。她长腿夹着姨父的腰,还真像一只攀在树上的母猫,连乳房

颤动,乳头挺立其上,像是啮齿动物愤怒的招子,但此时上面正夹着两个晾衣服

的木夹子,随着那对招子的颤动而晃动着。她双臂撑着床,一条大白腿斜搭在黑

幽幽的毛腿上,比十月的阳光还要耀眼。乌云般的秀发轻垂脸颊,我只能看到母

啧了一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拍拍母亲的腿,跳下了床,胯下硕大的家伙像

个铁锤,在落体运动中连蹦了几蹦。其时,只要他抬起头——哪怕再不经意地往

窗外扫一眼——就能看见我。可惜没有。或者他根本不在意。他直接转身,弓起

紧绷绷的。「钱就是钱嘛,就你们搞教育的就是喜欢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你迟到会被逮去坐牢」。「这个你倒放100万个心。」

姨父加大马力,床剧烈地摇动起来。十几下后,他又停下:「来吧,凤兰,

「什么条件?」

母亲将某种东西丢到了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我不说你也知道的。」

我的手伸向裤兜,兜里有一张老人头,在那些屌逼里我算得上是有钱人了,

但这不过是姨父那天在诊所里塞给我的营养费中的一张。这时候屋里又传来「林

林那身板子,才初三都快抵得上大人咯,他的营养可少不了………」「陆永平你

阳光猛烈得有点夸张,把影子狠狠地按在铁门上。我像书中的福尔摩斯一般,

对那些细微的细节有着天然的直觉。我盯着它怔了半晌,却再没勇气去开那扇门。

胡同里一片死寂,连只麻雀都没有。我把耳朵贴到门缝上,同样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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