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瞬间又被欲望侵袭,而泛起泪光。
「想,好想被干??」
坦然面对自己慾望的少女那麽可爱,比他预想中的更加美好,她的小兔子淫荡的大张着双腿,丝毫不知道身旁的恶魔是个什麽样的变态怪物。
坐在讲台上张开双腿的女孩,不住颤抖着,在每天上课、念书的教室里,居然被玩弄的高潮了,身下流出了大量淫水,把讲台都弄的濡湿一片。
整个教室里回荡着少女的高潮前的哭泣尖叫,和一切归於寂静後的喘息声。
叶嘉紧搂着柔软的身体,等她回过气来,温柔的轻吻了好几下微张的小嘴。
「对不起??」
少女情绪崩溃,身体的快感加上罪恶感双重打击下,泪流满面。
「对不起、我是淫荡的女生??我不知羞耻、已经被男人干了??」
他所喜欢的女孩,以从不曾想像过的样子,出现在照片上。
亲眼见过湿润的私处,被巨大的阳具插入、彻底将小穴撑开。
身上布满着吻痕和肆虐後的印记,赤裸着身体躺在他再熟悉不过、自己的课桌上,被男人狠狠的操干後的瘫软姿态,张开的双腿、被干的甚至无法密合的穴口向外流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
「这张小口是什麽?怎麽一直有水跑出来?」
手指伸进了不断流出淫水的穴里,浅浅的抠挖着。
「啊、是我的阴道。」
叶嘉狠狠的操干着身下的少女,直到终於射在体内时,傅安然已经高潮了无数次、身下也满是混浊不堪的体液。
浓浊的精液在小穴失去了堵住的肉棒後,从少女的双腿间倾泻而出,花瓣上也沾染上男人的浓精。
这淫靡的样子,又惹的野兽再度失控。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体内的凶器不断插入、撞击之下,竟然在痛楚中感觉到了巨大的快感。
傅安然就像一艘彻底翻覆在慾望猛浪中的小船,被强浪拍翻、碎了船身。
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爽感,彻底从被激烈操干的骚穴传至全身。
果然是冲动坏事。
这次叶嘉才真正嚐到自己追捕了那麽久的猎物,美味的只想连皮带骨一口一口啃食,一点不剩、细嚼慢咽品嚐後再吞食入腹。
终於绽放、被着急的恶魔强行催熟早开的娇嫩花朵,柔软而稚嫩,一次又一次强行插入紧窄的少女幼穴,巨大的肉棒捅开了双腿肉缝的景象,完全满足了男人征服和施虐的控制慾。
「我是谁?」
「你是??小母狗的主人。」
少女扭动着下身,瘙痒的小穴迫不及待想吞下男人的肉棒,她终於连最後一点残存的羞耻也不要了,终於彻底的沦落为恶魔的所有物。
「让他的桌子洒满喜欢对象的淫水,他就可以在这里上课,一边幻想着在这张桌上干你。」
「不晓得他会不会在上课的时候、边意淫你边打手枪呢?」
傅安然躺在班长的课桌上,双腿被向上折起,露出了方才在讲台上进行健康教育、即将被侵犯的私处。
「长的好大、好红啊,怎麽回事?告诉大家,你平常喜不喜欢玩弄自己的这里?」
「喜欢。」
男人搓揉的速度又加快了些,「喜欢什麽?」
「班长的位子在哪里?」
「他那麽喜欢你,刚才却被你残忍的拒绝,绝望离开了,我们给他个惊喜好不好?」
「我要在他的桌上狠狠操你,把你干到潮吹。」
「宝贝好乖,给你一些奖励好不好,你想要什麽?」
一边被搓揉着小巧的乳房,少女才刚高潮过的骚穴,又呈现还没完全被满足的样子。
「想不想被干?在教室里被男人干,以後你上课无聊的时候,就可以回想今天在教室是怎麽被我干的,一边偷偷用跳蛋自慰。」
「舒服吗?被干的时候舒服吗?」
被不住玩弄的外阴和男人说的话双重刺激,少女一边哭叫着回答、身体瞬间进入了高潮的快感。
「好舒服、被大肉棒干的时候??好舒服??呜??」
「傅安然同学,你还是处女吗?」
「??不是了。」
男人口气突然严肃了起来:「怎麽那麽淫荡、不知羞耻,你才十六岁,就被男人干过了!」
“我可以容忍你看着她被我干的样子打手枪。”
“毕竟你也只能意淫她而已。”
男孩极度愤怒的将手机往地上用力砸下,少女淫靡的姿态,瞬间随着萤幕碎裂而一片漆黑。
*
第二天早上。
彻底被打碎了初恋,痛哭一场的男孩,竟收到了一封宛如恶梦的简讯。
仅管被干的已经瘫软、再也动不了一根手指,那处最骚浪的淫肉仍然紧紧咬住体内抽送的肉棒。
不要离开,请不要走。
彷佛她生来就只是为了被男人干的一样。
男人一再猛力的耸动自己的腰,彷佛逞凶肆虐的野兽。
少女被干到无力垂下的双腿、已经完全叫到喑哑的声音、和过於青涩幼嫩而肿起的花瓣,只让他想把身下的女孩做到再也流不出眼泪。
彻底坏掉为止。
「主人??求求你快干我、干你的小母狗吧!」
「那就如你所愿吧。」
上次是在冲动之下,硬是以让少女最痛苦的姿势,夺走了她的初次,少女的身体太紧、在那样紧张的情况下强行侵犯她,自己也没能尽兴。
「宝贝,记得吗?想被干的时候、要怎麽办?」
男人巨大的凶器不停磨蹭着花瓣,一边沾着汁液,感受着私处的蠕动收缩,只等她开口。
「求求你、求你??干我??」
女孩闭上双眼,忍不住全部说了出口:「喜欢玩自己的骚逼、喜欢自慰、喜欢手淫??」
「还喜欢什麽?嗯?说出来告诉大家,和班上同学分享吧。」
她哆嗦着,就要高潮了,紧紧攀着男人的身体:「喜欢被大家看见我的骚逼??喜欢暴露给别人看、让大家看见我自慰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