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就好，我有话想跟你说，在天台好吗？我会在那里等你，不见不散。”

中午吃饭钟声响了，老师宣布了下课，班长特意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指着外面，便走出教室。

她只能默默收拾了桌上的课本，跟着走上天台。

*

一早，班长就写了纸条，放在她的抽屉里。

“你还好吗？是不是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中午可以跟你聊聊吗？”

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躯壳。

傅安然，你就是下贱的母狗，这一切都是活该，活该被玩、活该被上。

她的心被分成两半，一半是为了自己丢失的处女而伤心的天使，在心里哭泣着、指责她不该那麽轻易的被人玩弄，指责她没有压抑住自己淫荡的身体。

班长准备转头离开时，却在那一瞬间听见了极其微弱的声音。

像是哭泣的声音，非常短促，一瞬即逝。

女孩一直没有回到座位上。

尽管他问了导师，得到了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休息的答案，他却直觉认为不对，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代班校医、在保健室里的那个男人。

下课放学，他帮着傅安然收拾了书包，本想替她送回家。

叶嘉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少女边害怕的发抖边流泪的样子，完全激起他各种施虐的欲望。

「看样子，是我小看你了，宝贝。」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千万不要在像我这样的变态面前流泪。」

後面的对话还好，但越往前翻，他的脸色就越来越阴沈。

「那天你的内裤，就是寄给一个在网路上开黄腔亏妹、假装自己很床技很厉害、很会调教自己老婆的猥亵中年大叔？」

少女没有回答，却是睫毛微微翕动、满脸无助与畏惧，他迅速的删除了所有对话纪录，将整个app全部移除。

「手机。」

他伸出手。

「你要做什麽？」

*

少女走进保健室，迎接她的就是似笑非笑的叶嘉。

她一向抵挡不了男人的力气，即使用尽力气挣扎也不可能逃脱，她只能成为被钉在墙上猎物，承受所有来自对方的怒气与折腾。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班长的表情瞬间黯淡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打起精神来。

「没关系的，你不喜欢我也不要紧，如果有人欺负你，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可以任意狎玩凌辱的对象。

符合普罗大众对於淫荡、下贱女孩的期待，她做出了不珍惜自己的事，随意的让男人把那狰狞而可怕的性器官，以近乎强奸的方式，侵犯身体最隐私、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随着上楼梯迈开双腿的步伐，下体隐隐作痛，那是她随意放任欲望、堕落沈沦的恶果，痛楚一再提醒着她，自己做了多麽污秽的事情。

“现在离开天台，来我这里。”

尽管克制着自己想立刻冲上去的念头，少女仍在手机里听出男人的急躁与怒意。

“听话，你过来。”

太久没人接听，手机震动停了下来，没有几秒又再次开始震动，她知道、只要自己不接起电话，那个人都不会放过她的。

「抱歉。」

少女拿着手机走远了几步，才按下接听。

面对男孩认真而炽热的眼神，她还没想好要说什麽。

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有人打给她。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那个恶魔。

傅安然松了一口气，好险，班长没有看见她跟恶魔在游泳池做出那些出格的事。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愿意告诉我吗？我??」

班长说到这里却是忍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

「被霸凌？」

「我上次看见你在游泳池??是不是被欺负了？我在地上看见了你的泳衣。」

听见关键字的少女瞳孔不能控制的收缩了一下，心跳也开始加速。

傅安然被送回家时，天已全黑。

男人在车上告诉她，很快就是学期结束放寒假的时候，原本的校医产假就要结束，下学期就会回到学校。

而她，终於在十七岁生日前夕，和一个男人性交了。

「安然，你是不是??被霸凌了？」

看见她上来，男孩的脸上先是欣喜，接着却是担忧与关切的表情。

她却愣住了，没有料到对方会说出这句话。

傅安然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

“我没事，抱歉，昨晚没睡好，中午想休息。”

很快又传回了一张纸条，她无奈打开。

明明可以逃离那个恶魔的，却任由自己失贞。

而另一半，则是对於这世界不耻的恶魔，不断在她耳边诱惑着，不过就是被上而已，也不会少块肉，更何况，你不是爽翻了吗，贞操是什麽东西、难道全世界的母亲都是淫荡的女人吗？

既然这世界都认为你淫荡，那就淫荡吧，反正，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

阴错阳差他却背着两个书包，往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保健室的门上锁着，窗帘完全拉起，看不出来究竟有没有人。

他敲着门、也试图想要用力拉扯看会不会打开，但门依旧是紧闭着没有动静。

除了被上之外，她还作出了那麽多不知羞耻的事情，甚至是在各种场合公然露出自己的身体，任由一个恶魔恣意玩弄。

回到家，她直接进了浴室。

连衣服都没有脱掉，扭开莲蓬头的热水就对着身上洒。

「流泪的你，看起来更诱人了，让我忍不住想知道当你彻底被弄坏、哭得更惨的时候，会有多美味。」

*

中午之後，班长就再也没有见到傅安然。

他又点开了相簿，少女想伸手抢回自己的手机，却轻易的被压制住。

那些拙劣的、低级的，甚至是她觉得太失败、难看到了极点的自拍照，全被这个恶魔看见了。

这次，傅安然没忍住眼泪，边颤抖着边流泪。

她没能逃过，手机被夺走，强制压着指纹解了锁。

接着便是大型翻车事故现场。

叶嘉几乎是第一眼就发现了那个交友app，在看着他点开的同时，傅安然脸色瞬间煞白。

狠狠的掠夺、啃咬撕扯着她的唇舌，这已经不能算是吻，而是单方面的施虐与折磨。

她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直到嚐到了血腥味才松开被禁锢的身体。

男人舔去了少女唇上不慎被他咬破而渗出的血珠，才松开了牢牢箝制住她的双手。

少女摇摇头。

「没有人欺负我。」

是她自己放任自己沈沦的。

「等我一下，就说一句话，说完我就离开。」

“好。”

傅安然心知肚明，她逃不掉的。

“宝贝，你过来。”

她没有回应，沈默着。

叶嘉站在窗户前，抬头看着对面的天台上两人身影，心里忍不住难以克制的冲动。

来不及了，已经太迟了。

这通电话提醒了她，她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傅安然了。

她有什麽资格让眼前这人喜欢自己。

「安然，我喜欢你，不管你发生了什麽事，只要你愿意都可以告诉我，我想保护你，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少女愣住了。

从没有想过会被告白，更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个人会这样告诉她，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会保护她。

「你看见了什麽？」

「我??我什麽也没看见??只是看到你的背影，瞬间就走进更衣室里。」

想到女孩那一瞬间消失的光裸背影，男孩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

是的，性交，甚至不是在床上，也不是情投意合与自己相爱的人结合，而是在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的地方，被玩弄自己的恶魔粗鲁的插入了。

他们不是情侣。

甚至连炮友都不是，男人只是把她当作性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