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挺好吃的......再来一个!”
苏醉侧回对着凛修,好奇的问道。
凛修轻转了一下空间戒,又取出一个,苏醉张着嘴等着投喂,目光却热情的盯着凛修手指套着的那三个戒指。
“睡不着就别逞强。”
蒙灼一直也背对着他,清晰可闻的也哼一声表达不满。
苏醉从背后用手指猛戳对方的腰,嘟囔道,
“那我在里面是不是什么伤害也不会有?”
“嗯。”
苏醉笑得有些小得意,不知在脑补什么小九九,然后闭着眼睛又开始酝酿睡意。
“说。”
苏醉动了一下身,身体酸累得不行,果然是纵欲的恶果,他哪有想到,是融入灵力的那杯水没有血液疗养来得快,不然以他们雄性的性爱强度,他不得在床上躺个两三天。
窗口外散满了昏黄的阳光,大约是太阳要下去了,眼角余光可见蒙灼睡在自己另外一边。
“你要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忽得蒙灼从鼻孔中发出的一声轻笑,有几分浪荡,
“干你行不行?”
说着就跃下了榻,理了理衣裳之后就要离开房间,苏醉趴在凛修的身上,又将那颗红糖丸子含回了嘴里。
“你要去哪?”
蒙灼斜倪了对方一眼,爱理不理的样子,苏醒又急急道,
“想也不许回去!!”
蒙灼半坐起来,双手压住苏醉的肩头,眉目之间真是染着怒气。
“疼...你压疼我了...混蛋!”
“你想回去?”
“......哎...”
苏醉得久的沉默之后,才叹出一口气,想!都想疯了!然而能怎么样呢?早已经绝望,想到现世的世界仿如隔世又如就在昨日。
凛修实事求事,他本来一个空间戒就已足够,另外两个是他今日刚弄回来的,里面装的全部都是苏醉可能用到的东西,他知道蒙灼已经备有了,但他的是他的,自己的是自己的。
苏醉还在摸着那三个戒指,抬眸望了凛修一眼,
“谁说一定要有用,在我家那边,结婚...呃结契,都是要带戒指的。因为我们那里结契不能共享生命也不能灵魂共鸣,所以结婚都都会赠予对方戒指当作一种诺言......”
转了几转,没发现什么砖头,不知道这个精神世界能不能......
苏醉想要着以前段然曾经赠予他的小短矛,心一丝犹豫手掌在粗糙的墙面一擦,手心皮肤破损,没有溢出血,但那把光羽浅蓝的短矛居然出现了。
苏醉一鼓作气舞动那短矛向一人刺杀而去,然却被一个斩掌劈飞倒地。
“你有那么多个,送一个给我行不行?”
说着就一直摆弄凛修那几根修长白得要透明的手指。
“你用不了。”
“都怪你,怪你...”
蒙灼依旧没有翻过身体来,苏醉两腿依旧感觉虚得慌,而且还很疼,含缊灵力的水真没有血液来得有效。
苏醉撅着嘴,心底埋怨蒙灼操太狠,却见一颗红色的小圆珠送进了嘴里,有点像糖却又不是,含化在在嘴里一股股暖流。
结果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一个咸鱼大翻身,
“嘶......”
把自己下体都弄疼了也没能再睡着。
苏醉微叹一声,有些不开心,断断续续的与凛修说着梦中的场景,昏幽的小巷,两个一样的段然,包括自己最后冲上去的螳臂当车。
“都是幻境,这些幻境困住的是他们,不是你。”
苏醉沉默了会,
苏醉神色一愣,耳根瞬间发红,声音调高了许多分贝。
“靠!蒙灼你就是个禽兽......滚!”
蒙灼没有再回嘴,开了门头也没回的走了。
“我也要去......”
蒙灼口气有些不耐烦,
“你去干什么。”
苏醉似乎也能感受到蒙灼的不安,待蒙灼松开开他之便将嘴里那颗之前红糖似的小丸子吐了出来,追着往蒙灼嘴里送。
“很好吃的,尝尝......尝尝嘛!”
“哼!拿开,这是你这种一只手指头就能捏死的雌性才吃的东西。”
蒙灼虽背对着苏醉,其实耳朵一直在听着对方的话。当年苏醉的出来确实诡异,还曾误以为自己捡来的小雌性是凌家的幼年子嗣。但事到如今,他也真知道了,苏醉真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或许也真如对方而言,他在原来的世界中是雄性,到了这里却成了雌性,那又如何,只要苏醉还是苏醉!那么就是属于他的!
蒙灼知道苏醉一直想回家,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对方的想法从来都没有断过。若说真有隐患,他最害怕的就是某一天苏醉突然消失,就如当年对方莫名出现在他眼前一样。
蒙灼的心此刻悬着,把苏醉那句沉重的叹息听进了肺腹里,他突然间很恐慌,也很愤怒。
“哼!”
蒙灼适时的哼出了声,表达着他的不屑,或者说是存在感?
家,这个词凛修从苏醉听过好几回,每每的都能听出对方对其的怀恋,甚至还曾经哭喊着求他带他回去过。凛修也还记得苏醉当年在凌家时对他说过,他本为雄性,因为摔了一跤变成了雌性这种荒唐事,如今再细想,对方所说的都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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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醉一下醒了,睁开眼,发现自己卷在一个温暖熟悉的怀中,鼻尖往里蹭了蹭,
“凛修,我梦见小师兄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