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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与发烧奶牛的二三事 3 基本是剧情糖(第2页)

“我……怎么可能撒娇,我又不是小孩子。”雌虫窘迫得辩驳着。

希尔洛冷哼一声,眯起绿眼睛:“你是雌虫,是我的雌虫,就算年纪大一些,怎么就得忍住求怜了?是我委屈你了?”他说最后一句时,语气微微加重,亲王的气势就自然显露出来了。

“没有,没委屈我。”阿内克索慌忙否认。

雌虫背对着他,听到那道声音,禁不住心脏颤抖起来,柔声说道:“我起誓。”

下一秒,雄性从身后搂抱住了烧得打颤的他。希尔洛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轻叹着说:“你又不是真的钢铁浇筑的。”血肉之躯,谁都有心理需求,他是一只活生生的雌虫,不是能冷冰冰对待的机器。

他抱住雌虫,没有像他要求的那样吝啬得丢在门口,而是一路上了楼,抱到床上裹好,坐在床边,冷着脸对他说:“也许我该好好惩治一下你。”

阿内克索步履蹒跚,他每迈出小半步,都痛苦万分,在生理和心理的焦灼下反复挣扎,身体叫嚣着渴求雄性的爱,意识却拉长了警报,警告自己不要再挑战雄性的耐心,给他添麻烦。

他又迈出一步,眼看离门口只有两三步远了,他停下来,闭上眼睛,抽痛的膝盖嘎吱嘎吱扭转起来,他回了头,忍住羞耻,哑着声音喊了雄性的名字:“希尔洛,能不能……抱我回去,就到门口,就好。”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扶住了一旁装饰柱,低声说:“很快的……两步远……不会耽误你看书的……”

“奶牛产奶还需要喂草,你不找我索求,怎么产出对我的爱?”

“我可以的……”

希尔洛哼笑:“我还不了解你,你才不可以。”两天不喂草,就要急得刨蹄子了。

希尔洛对他的爱不需要述之于口,嘴上再谈爱也比不上希尔洛真心的回应。不善表达自己感情的雄性却为了他克服心理困难将情爱说出口,阿内克索感动得止不住落泪。

“为什么流泪……”希尔洛明知故问。把病中的老雌虫“欺负”哭了,他还在心底有些雀跃。

“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报答你的爱。”阿内克索觉得十分丢脸,却忍不住哽咽起来。

“失望了吗?”他这样问着。

“.……没有。”阿内克索讪讪错开目光。

希尔洛捏住他的下颌,和他对视。拔掉爪牙的雌虫让他感到偶然的轻松自在,他忽然绽开了笑容,说道:“我回答‘不’,是因为——”

“然后我回答了‘不’。”

“我知道这不是你真正的答案。”阿内克索温声说。

“不要这么笃定。你可以再问一遍确定一下。”

“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乱动。”他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阿内克索知道,他的小花儿又在忧心了。他低低笑了声,想出声让他别担心,准备爬起来,希尔洛反问道:“我准许你动了吗?”

阿内克索不敢动了。

“贪得无厌,是想继续让我陪你吧。”希尔洛戳穿他。

“是……”他起誓了,要说实话的。

希尔洛跳下床,穿回裤子,一言不发得关上门走了。

压在雌性的身上,没一会针织衫就湿透了一块,希尔洛不用低头确认也知道是阿内克苏的奶乳被他肏流了出来。床铺上散发着甘甜的乳汁混合交媾体液的味道,抛弃尊严勾引雄性的淫荡雌虫闭上了眼睛,高烧染红了他的脖子和脸,除了时不时溢出两声被肏狠了时的喘息,没有像平时那样满口说着下流话刺激雄性了。

在高潮时,阿内克索干哑的嗓子断断续续叫着雄子的名字,“希尔洛…….希尔……洛……我亲爱的……小花……”

那声叫唤听起来实在有点可怜,希尔洛索性咬住他的唇,把它都堵在了嘴里。

虽然希尔洛清楚,阿内克索的个性使然,令他在面对自己时展现出包容和给予的一面,但希尔洛还是希望他能不要顾忌,把所有面都摊开给自己看。

比如,应该符合雌性特征的一面。

“你想要什么?”希尔洛出声引导着。

希尔洛简直想插在里面不拔出来了。发着高烧的阿内克索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像往日一般扭着屁股迎合,只能难熬得吟哦着受插。希尔洛故意放慢了步调,雌虫被压得无法动弹。一根热棍在里面撑开一动不动,他迷茫得探下手去摸交合的地方,摸到了雄根粗肿的根本,怜爱得用指腹蹭了蹭,同时绞紧了双腿,察觉到那东西在他肚子里变得更粗硬了。

今天的雄子成心想慢慢折磨他,缓慢的抽送虽然温情,但放在被欲火和高烧双重加压的躯体上就是碾磨。阿内克索无法反抗,更不可能推开雄子自己坐上去好好爽一番,被迫接受雄性慢条斯理的调戏,吃到了自己平日里肆意妄为的苦头。

“希尔洛……别玩我了……”像这样故意拖下去,雄性也不会好受的。

雄性的摩擦不仅缺乏耐心,还毫无章法,即便如此,阿内克索也高声呻吟着达到了高潮。他为了不弄脏雄性的大腿,拽下了雄子的身体,轻轻含住对方的嘴唇,趁着雄性分神,在阴茎根部撸了两把,握住龟头射在了自己手里,抹在床单上。

“雄主……我湿了,里面湿透了,您直接插进来。”阿内克索主动抬起大腿,缠绕在雄性后腰,让出空位方便雄性的性器嵌进来。

希尔洛抹了把他微微发汗的额头,拽掉内裤前档,拉到阴囊下面,伏下身体,不用刻意找准角度,身体的熟悉度足以让胀大的头部自然得顶破隐秘的肉圈子。

希尔洛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笔直,肌肤也细腻得多,极少被碰触到的内侧部分不见阳光,泛着光泽的淡奶白色。被他夹在中间,犹如被裹着丝绸的紧实肉垫挤压。密布青筋的狰狞器物不一会就把大腿皮肤磨得泛红了,在腿根的尽头正是包裹在纯白色内裤里的雄根,它的尺寸更大,勃起时也比雌虫的东西更加坚挺。

阿内克索低声喘息,看着自己的龟头在雄性小幅度坐起时在他腿间进进出出,后穴蠕动得更加厉害了。他把手伸到旁边,偷偷扒开自己的屁股,黏糊糊的穴眼吐出一点浓汁,湿润着入口。

“哈啊…….雄、雄主……”阿内克索痴迷得向上看去,俯视他的希尔洛神态凛然不动,仿佛只是一尊施舍他可怜信徒的神祗。

“只有这点要求?”希尔洛反问道。他说着,褪去鞋袜,脱掉下装,只穿着轻薄的低领米色针织衫和纯白色内裤,长腿一跨,坐在雌虫肌肉刚健的大腿根上。

雌虫紧张得靠坐在床头,等待雄性修长白皙的手握在自己的半硬的欲望上的一幕,他却怎么也没料到,希尔洛竟然舍弃了手,而并拢双腿,夹住了他的屌,在大腿内侧试探着摩擦起来。

“希尔洛……没必要这么——”阿内克索想坐起来。

“.……小坏虫,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想看我出糗发窘。”

“那我想看,你给看吗?”

“给。”阿内克索干脆得答,“你想要什么都给。”他那点自尊早都抛得不剩下什么了,虽然和比自己小十一的雄性……撒娇,还是太勉强他个老虫了。

“是。”雌虫的嗓子哑了。

希尔洛想起了刚刚看到的一句话:催产素在雌性身上作用时经常表现为渴望爱抚。

生产后哺乳期的雌性身体会大量释放催产素,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你得拿出实际行动证明。”希尔洛没打算放过他。

阿内克索怔怔:“什么实际行动?”

“今天,对我撒娇十次。”雄性嘴边流露出玩味的笑。

“任凭您处罚……”阿内克索的手从被子下探出来,悄悄摸上他的小指头。

希尔洛反手把他握在手心,一本正经得教训着:“你作为亲王妃,向你的合法雄主撒娇,还需要我教你吗?”

阿内克索愣住了,老虫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红了,甚至还有了想往被子里藏的趋势,被希尔洛死死按住,扣住下巴不许动。

两步远而已,为什么不能自己走过去?又不是病入膏肓了。但这一次,他就是控制不住,放在平时,一定能遏制住这种不该有的念头的,只能怪高烧削弱了他的自制力。

他立即后悔说出这样的话,驱动身体离开这个房间:“请您原谅我。”

“原谅你可以,你要重新跟我起誓,对我说实话。”希尔洛的声音渐渐近了。

不作回应的爱是难以一辈子走下去的。对爱人的回应是自然流露,并不是你知道了对方付出很多才想刻意返还,而是,你就是想这么温柔得对待他。也许明天起床后,他就会后悔今天说了这么多,但至少现在,希尔洛不作后悔。

“今天发生的事足够我回味一辈子了。”得到了希尔洛的最终告白,阿内克索感觉自己好像猝不及防拿到了一枚终身成就奖,感慨万千,觉得虫生已经到达了顶峰。

“你的追求还真低。”希尔洛不忘揶揄。

希尔洛决定再给他加把火:“你已经把所有都给我了,能给的与不能给的都在我这儿。”他终于侧身把雌虫整个抱在怀里,虽然搂不全高大的雌虫,至少能尽可能给予他安全感,“你想求得我的怜爱,不需要拿发烧当做借口,我随时随地都在这,在你身边,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向我提出来。”

雄性的绿眼睛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是我赋予你的特权,阿内克索。”

“你不需要这么精心对我。”只要能允许他一辈子留在身边,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阿内克索身体不稳得站起,听到他发问,难过得背过去,说不出话。

他要怎么说?他明明是宠爱者的角色,怎么能要求雄性把注意力全放注到自己身上?可他想被雄性碰触……哪怕只是摸摸他也好,接触到体温就行。他的脑子发痛,给自己这种思维踩了急刹车。

希尔洛在他身后重新拿起了书,翻过一页纸,继续了。

他低下头,在雌虫耳边清晰得说出:“我爱你。”

泪水决堤而出,阿内克索再也无法忍耐住,他靠在雄性不算宽厚的怀中,崩溃似得不断重复着:“我也爱你,我爱你,希尔洛,我真爱你啊……”

他不会计较年轻雄子玩幼稚的文字游戏,只为别扭得给这句告白铺垫。他在脑中不断回放着那句话,冥冥之中感觉,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爱语,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了。

阿内克索心口狂跳,他读懂了雄虫的话外之音,又紧张又期待,斟酌了半晌,吞吞口水,转脸望着雄虫完美的侧颜,抿唇问:“你不……喜欢我吗?”

那个答案,就要来了!

“不。”希尔洛“啪”得合上书,放在枕头边上,面无表情得回望他。

希尔洛稍微满意,将他扶了起来,按进座椅里,换下脏污的被单,再把忧郁的老雌虫丢回床上。

他一手搂住阿内克索,一手举着书,翻页的空档,手背贴在雌虫逐渐降温的脖颈上试了试,随意得问道:“你那会在浴室里问了我什么?”

过了好一会,希尔洛都要以为雌虫睡着了没听到,阿内克索忽然缓缓说:“我问,你不喜欢我吗?”

阿内克索在床上静静躺了一分钟,挣扎着坐起来。他被过度使用的穴眼还合不上,涓涓流着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胸口更是污浊一片,到处是白色乳液的痕迹。他的骨头嘎吱作响,肌肉失去了知觉,迈开步子时甚至感觉不到脚趾的存在。转头就是温暖舒适的床,他却必须追出去。不管雄性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只要走出这扇门,好好跟他解释,顺一顺毛,他宽容大度的雄主都会谅解的……

希尔洛带着书回来,打开房门,差点踩中了阿内克索的手。

雌虫摇摇晃晃走到门口,四肢和大脑不协调,直接摔了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阿内克索眼前发黑,大片的阴影浮动后有一双赤脚的艳色,他费力抬起头,勉强辨认出雄性不悦的神色。

阿内克索抱着他同样潮热的雄主,大口换着气,困意很快席卷了他。他偷偷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在雄子耳畔恳求着:“再……再来一次吧。”

不想放开,这样亲密的对待,即使顶着高烧的痛苦,肺部都不堪承受喘不过气来,骨头酸疼得无法动弹,也要争取再来一次。

希尔洛轻轻揉着他的左边奶头,高潮的余韵刺激着奶阵喷涌而出,阿内克索弓起胸口,无神得睁大眼睛,颤抖着喷出热奶。

“哼。”希尔洛突然埋头在他身上狠狠开凿起来,不等老雌虫适应,回回都往生殖腔里捅。他尺寸大,龟头又鼓又圆,像把小铁杵捣进滚烫的肉穴深处,阿内克索呜咽着蜷缩起上半身,被希尔洛抓住肩头死死钉在了床上。

“满足了吗?”他恶意得问道。

“不行……不够,不要……啊啊那么快,”阿内克索在晕眩中勾住了雄性的脖子,自己贴了上去,“我有点晕……”

“雄主……啊……”阿内克索在他挺入的瞬间,痉挛得发起抖,含着雄虫的耳垂,讨好得舔着他的耳廓,说道:“别……停留,整根一次喂进来,我受得住……”

希尔洛挺腰一次插到底,他捂住雌虫的嘴,盖住了他的惊喘,低声对他说:“你里面好烫。”

发烧近四十度的雌虫,肉道里的温度比平日高了一些,用密布着末梢神经的阴茎感觉起来差别巨大。肉穴里水汪汪的,像一眼不断冒水的热泉,比起以前用劲的吸绞,现在要温柔缱绻得多。层层递进的肉褶子亲密得吸吮包裹着雄根,肉体与肉体的深入交缠本就伴随着摩擦高热,加上了雌虫的高温,简直像是在泡在狭窄的水道里,往里面深入捅一捅,就能撑开生殖腔口,到达高温中心。

“你流鼻血了。”希尔洛好笑得说。

“嗯?”阿内克索反应了几秒钟,抹了抹鼻子,发现了手上一点血迹。“被雄主用大腿磨……实在是……太色情了。”他诚实得说。

“住口。”雄性命令道。

希尔洛一个眼神让他退了回去,上挑的眼角释放出警告:“我想怎么玩弄你的身体,需要你置喙吗?”

阿内克索没想到自己发了个烧,因祸得福,居然有了如此艳福,有生之年能看到他的雄主给他腿交!

他那样清冷高傲的美人,竟然屈尊降贵用自己的大腿摩擦他肮脏的肉器,光是看着自己赤红色的东西在他腿间肿胀活动,就是一种亵渎。

“现在就开始吧。”希尔洛拽下了他用来遮羞的被子。

阿内克索嘴唇动了动,过了半晌,转过脸,犹豫得说:“雄主……能不能,替我撸一下。”他说完,飞快加了句:“如果你不想,不用做。”

照顾雌性前面的欲望也的确不在雄性的职责范围内。雄性只要负责好好使用雌虫的后穴,用肉器把自己磨舒服了,射出宝贵的精子,这就够了。

住在封地里的三个月来,雌性一直就在身体激素的变化中反复被摧残,他平时就非常渴望,为了照顾雄性的感受,给雄子留出心理空间,适当努力压制了。没料到这次高烧,烧穿了雌虫的理智线,压抑已久的渴望暴露了出来,更加凶猛得反扑回身体了。

控制不了……为什么要控制呢?作为他的雌虫,怎么就不能得到应有的关切了?

希尔洛有时候会产生一种感觉,一种这只雌虫过于完美顺从的感觉。除去阿内克索表现出桀骜不驯的一面不谈,他在面对感情时,让希尔洛找不出破绽,他体贴,关怀,并照顾雄性的一切生理和心理需求,对自己就毫无所谓,好似是专门造出来的一台机器,为了雄子而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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