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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难以捉摸(第2页)

不对,这样做也不对………

阿内克索本质并没有错,也没有充分理由应该承受他这种对待。

到底是哪里不对?!究竟问题出在哪一方?他到底该怎么办…….

“‘爱妻’。”他语调平淡,听不出丝毫波动,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固有事实。

阿内克索心口一窒,险些从沙发上摔下来。他下了沙发,跪着膝行到雄子脚边,将脸亲热得贴在雄虫膝盖处,控制着声音颤抖,勉强笑着道歉:“雄主,我做错了,请您原谅。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请您不要动气。”

“不,你没错。”雄性冷调的声线宣判道。

“不是。”

阿内克索观察着他的神情,雄子神情未变,和平时冷淡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但阿内克索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看不透他了。

雌虫试探着问:“没有生气为什么不射在里面?”他端起厚脸皮,想往雄子身上靠,“您的爱妻想得到更多花蜜的滋润。”

阿内克索没有犹豫,冲过去抱住了他。“请给我个临别之吻吧,希尔洛。上次分别,你都没有和我告别。”

他看到雄性纤长的睫羽颤了下,本该是脆弱的印象,却被抬起绿眸里的坚韧与光泽打散了。

“好。”

“你的外套丢在我卧室了。”希尔洛面色不悦说道。

“外套呢?”雌虫上下扫视了一眼独自前来的雄子。

希尔洛平静道:“被我半路扔了。”

“不,这次不是梦!”阿内克索被疼痛完全唤醒了知觉,他低声哀叫起来:“雄主……雄主怎么插得那么急。”

出乎意料,雄性没有理他,甚至也没有像平时一样,轻哼一声作为回应。

阿内克索敏感得察觉出一点不同,但他暂时捉摸不到雄性哪方面改变了。如果要说的话,就是这次匆忙做爱,希尔洛竟然都没有用手碰触他,仅仅剩一根粗壮的肉棍,凶狠又机械得如同要完成任务般抽插。

“长官,两分钟后起飞。”

“再推迟五分钟。”

“.……遵命。”

雄性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啊……

他捧着那枚印章,吻了又吻,炽爱得望着雄子:“您还是第一次送我信物。”

啊……居然是第一次吗?希尔洛回想了下,发现的确是首次。

希尔洛轻微点头:“没有第一继承权是无法使用完整族徽的。”

“这是您先代的纹章?”

“不是。”希尔洛终于露出了点雌虫熟悉的局促,他清了下嗓子,恢复漠然的语调,指了下纹章底端小框里的花体缩写字母“cel”,简短说:“是我的纹章。”

希尔洛转过头,朝向他。阿内克索嘴唇动了动,正要继续开口,却看到雄子对他勾了勾手指。

他激动得奔过去,雄子略带嫌弃得说:“伸出手。”

阿内克索抬起手,自己捋高了袖子,等待任何有可能降临的责罚。

希尔洛拿过包裹,拆了起来。他翻过那两枚乌沉木的印章的柄端,露出图案,一枚是盾牌双头蛇,一枚却竟然是——

“雄主,我二十分钟后必须启程,您会来送我吗?”

希尔洛按了下十字环扣金曙花图案的徽章顶端,内置墨水的印章表面渗出一点黑色液体,他凭着记忆转动小机关,墨水的颜色变成了墨绿色。

如果,他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没有了底线呢?

距离降落钻石星还剩半个小时,希尔洛把雌虫放在面朝下放置于沙发上,虽然心底丧失了温热,还是抓过两个靠枕塞在他肚皮上方,为凸起的腹部撑出空间。

他扒开雌虫的屁股,瞧了眼红肿的肉圈口,入口处黏糊糊得渗出清液。清晨那会,这里看起来更加糟糕,各种体液污浊了整个入口,是雌虫自己蹲在角落里,红着眼眶用淋浴头向里面冲洗了半个钟头才洗干净。

他一路思索着走回庄园的海底卧室,忽然想起那两块徽章被他丢在了舰船里。他没有回身去取,因为他知道阿内克索一定会带着它们追过来。

雌虫在两分钟后进了门,他来之前就从老波拉尼奥那里取得了权限,进出自由。

“雄主……”阿内克索吞吐难言。他将一个小纸包轻轻放在雄性跟前,之后专门退到了远一些的地方。

阿内克索搂紧了他的小腿,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无法言语。他不应该妄自托大,恃宠而骄,做出了枉顾雄性情欲的罪端。

“雄主惩罚我吧,禁欲也行,打我也行,只要雄主能消气。”他挤出这句话,最后期盼希尔洛能稍微松口,顺着他给的台阶下。

“没有必要。”雄子似乎叹息了一声,轻到阿内克索以为自己幻听了。但他依旧摆脱了雌虫的手,走到离雌虫较远的第二道舱门口,开门下舰。

希尔洛整理好衣装,站起来背对雌虫。

“不要再说那个词了。”

“.……什么词?”雌虫仍旧抱有一丝希望,语气恳求,恳请他不要说出那个答案。

希尔洛强迫自己将射精时的低吟关在嗓子里,从他用来单纯泄欲的肉器里拔出来,低声喘着射在雌虫的背上。

希尔洛起身离开,阿内克索不再被他压着,翻身坐了起来,立刻爬到了雄子身边。

“希尔洛,生我气了吗?对不起,本来是我祈求你,最后却睡着了。”阿内克索想趴下为他舔干净阴茎,被雄子挥开。

也许雄子还有其他话要说,但都已经不重要了。雌虫的吻吞噬了他,身体与身体之间的体温再次交融起来,一开始是雌虫紧紧拥着他,到了后来,离别的念头真正浮现在脑中,希尔洛也无法继续再端持下去,遵从身体的意志,回抱了他的妻子。

阿内克索离开时,几乎是一步一回头。他登上舰船,坐在窗边,舰船缓缓启动,驶离了停靠港。从舷窗口看去,远处的身影依旧伫立着,他的背挺得很直,还是那副很倔强的样子。

阿内克索望着他,心酸不已。

雌虫眼尖得发现他在面对自己编造没有说服力的谎言时,领口露出的脖子根有一点泛红。

“不管是丢了,还是您慌忙跑出来忘记带了,就让它代替我陪伴您吧。”阿内克索开始心疼这别扭的小虫了。

他一开始就猜到雄子会过来,而且一定会在他预定起飞的时间后过来。如果他走了,雄子也没有被反问“不是说好不来吗”的心理压力;如果他还在,雄子就会稍微愉快,编个借口再走。

阿内克索站在打开的舱门边,凝望着远处,他数着时间,第一分钟,第二分钟,第四分钟,还剩三十秒……

他突然全身一震,跳下了舰船,没有升降梯直接落地,还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脚步向那道犹豫止步的身影追去。

“雄主,雄主怎么来了?”阿内克索等到了他,抑制不住微笑。

希尔洛想告诉雌虫,这并不是什么意义上的定情信物,仅仅是拿回来发现没有用处,随手丢给他而已。

算了吧……他都要走了。

二十分钟后,阿内克索已经到达了稍远的停机坪。他将徽章放在心口位置的内兜里,时不时隔着外套抚摸那一处。

“您,要送给我?”雌虫紧张得问,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拿着吧。”反正他也用不上了。

雌虫心情澎湃,短短时间内体验了一把从高空坠落,又掉入蜜糖池的感觉。

希尔洛意味深长得瞄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眼眸,拿起金曙花印章,把他的右手翻到背面,握住了,将印章按在上面。撤开时,手背上留下了复杂瑰丽的图徽。

希尔洛凛然的美貌依旧没有泄露出感情,他将自动覆盖好玻璃保护膜的印章放在雌虫手心,以近乎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认识这枚纹章吗?”

“是皇室纹章,只不过,”雌虫攥紧了印章手柄,抬起手背仔细观察,“似乎少了两片叶子。”

“我让贡萨雷斯送你。”他心不在焉答道。

“.……您知道我并不是想让人送。”他只想和雄性争取哪怕最后一秒的相处时光。战时中的主帅,极其不负责任得推后了所有预案,打乱大半计划,也只能挤出一天时间。下午六点三十分,他必须得乘着钻石星的夕阳离去了。

“雄主,”雌虫不肯放弃,向前走了两步,轮廓冷峻的脸上满是焦心,“对不起,我——”

他再次确认了下时间,决定不再拖延,一举挺进下面的肉体里,坐在对方的肌肉紧实的腿根上大举进犯睡梦中的雌虫。他是抱着尽快解决硬着的欲望的目的,也懒得再顾及雌虫,反正这家伙不论怎么操都会高潮的。

阿内克索呻吟着醒来,迷糊得回头看了眼,嘀咕了句:“我又在做春梦吗?”

希尔洛冷着脸,狠狠掐了把臀尖肉,把雌虫猝不及防疼得夹缩紧屁股。“没错,你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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