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吃得还不够吗?”希尔洛侧脸躲开他的亲吻。
“那点怎么够……永远都不够,吃一辈子也不够。”阿内克索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叹息着说。
“为了补足三个月的量,贱雌就是被您做死也甘愿。”阿内克索替他扣上西装马甲的扣子,欣赏着雄子被衣服优秀的剪裁勾勒出腰身,忍不住在他开启容貌改换器之前,扣住他的腰,先亲亲他美丽的容颜。
希尔洛蹙眉,思索了片刻,嘱咐道:“阿内克索,等会到了目的地,随你怎么来。不用遵从那些刻板的礼仪。”
他望着正认真替他打着领带的雌虫,酝酿了好一会,唇瓣动了几次,终于说出口:“你是我的爱妻,不用看任何虫的脸色。”
“也许是甚少出入这种场合,缺乏礼教吧,哈哈哈哈。”
“听说是那位着名的l先生唯一的雌虫,没想到这么平庸啊。”
阿内克索视若罔闻,拿出终端查看公文与速报。他依旧维持着上层雌们所说的“不雅姿势”而坐着,并不是因为他不擅长这类门道,而是被身体因素决定。
阿内克索被引至了偏室中,他一进屋,差点被弥漫的各种香水混合味熏得当场孕吐起来。
屋内的雌虫们偷偷将目光投向这只有突出身高和体型的雌性,交头接耳得悄悄和同座评价起来了。
阿内克索怜悯得望着他们,这群等级低微的雌虫们,居然要靠依附雄虫活着,殊不知他们对他毫无来源的讽刺性评价全都如数传进了sss级的耳朵里。
阿内克索愣住了,“你刚刚说了……‘爱妻’这个词?”
希尔洛甩脱他的手,背过身去穿上外套,以掩饰他的不自在。
雌虫的体温自身后坚定得贴上来,从后面圈住雄子的腰,阿内克索含住那发烫的耳垂,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震动着:“怎么办?我想吃了你。”
他和雄子昨夜情难自禁,整整滚了一夜床单,当海上日出的光照进房间,才不堪疲惫得睡去。休息了四个小时,本来希尔洛想要临时推掉邀约,他却决定陪同雄子前来。
“没必要为了我失去一次良机,希尔洛。”
“称不上什么良机。”雄子在他帮忙更衣时,攥住了雌性的手,“真的要去吗?弄了一下午加一晚,刚刚下床腿还在抖,以为我没看到?”
找了个气味不那么浓重的地方,阿内克索坐下,观察着这群虫。他们有的是雄虫的情人,有些是未婚妻,有些则是雌侍,根据地位基本分成了三个组群。
作为偏室里除了康斯以外唯一一个正妻,阿内克索的言行举止都受到了挑剔和批评。
“你看到了吗?那位夫人的坐姿似乎不太端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