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骄傲的雄主啊,离开了他就绝对不会自己寻求途径发泄性欲。阿内克索跟雄子相处了这么多年,很清楚雄子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禁欲冷漠。他也会有欲望,也需要发泄,但希尔洛从来不会主动开口说。阿内克索所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向他求欢,求到雄子答应了为止,那无疑就是希尔洛也想要的时刻了。
他的雄主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和他做爱,否则也不会被严正拒绝外加命令禁欲这么多次了。
阿内克索将它看做一种隐秘的身体上的“小照顾”,为了不触及雄子的自尊心,他一直保守着心意。
“我照做,雄主也要自读给我看。”
“看你表现。”希尔洛好歹没把话说死。
阿内克索借着水的润滑,慢慢将中指刺入穴口,自己的手指插进湿热的肠道里,陡然生出一种极度羞耻的感觉。肉道又紧又热,刚一进去还很难破开,手指被皱褶的表面热情吸绞着往里带。
“雄主,两个多月没有做了。我不在,雄主肯定不会自己解决。”他的话说得十分笃定,反倒叫希尔洛无法直接否认了。
“那也……不一定,”他用冷笑来掩饰自己,“我趁你不在出去找别的虫解决了呢?”
阿内克索装回淋浴,一手抓握住一边臀肉,撅着腰臀正对终端镜头跪下来。他骨节粗长的大手如此用力,在热水下泛出淡粉色的肉从五指的缝隙间突出来,扭动着身体倒退着向希尔洛爬过来,侧着头看向终端:“除了我,你厌恶其他任何雌性的碰触。”
实际上他这话说得言不由衷。
他不否认雌虫的肉体对他存在着性吸引力,他喜欢阿内克索紧实矫健的身体,喜欢他偶尔在不经意间裸露部分肌肉时那种难言的性感。
不知怎么的,他脑中突然浮现出提出离婚的那一幕场景,雌虫在性爱后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暧昧气味,沐浴之后,赤着脚只穿了一条长睡裤,裸露上半身在深夜给他做饭,听到动静转过来和他说话时,他记得自己清楚得看见了顺着雌虫脖子蜿蜒而下的水珠一路划过胸肌,穿过逐渐消失的腹肌痕迹,落入了裤腰边缘消失不见。
希尔洛从躺椅上站起,准备去浴室处理一下半硬的欲望。墙壁上的悬挂式通讯器响了,希尔洛不耐烦得接起来,是管家的声音:“少爷,抱歉打扰了,您有访客。”
“访客?是商会的哪位?让他在门厅等我。”
“唔——不是。”
他无法说服自己就是简单得被雌虫玩弄了,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打过去问问。
…….被挂断了两次。
阿内克索!混蛋东西,竟然敢戏弄他!离婚!
希尔洛愕然面对漆黑的画面。他下身被撩拨得铁硬,身体烫得出汗,没等他发泄雌虫竟然挂断了?
这算什么?报复他上次在雌虫作战时的勾引吗?
怎么可能…….这也太过古怪了。
“首都星……能有什么特产?”希尔洛下意识跟着雌虫重复话,他已经在屏幕外悄悄夹起腿,摩擦腿间的阴茎了。
“您喜欢吃的特产。哈啊…….雄主,插进来,”他昂着脖子吟哦着,“希尔洛……我想要你……里面好痒啊手指根本不够!”
希尔洛在他的呻吟声中忍不住摸到了下身,面对镜头时却还是冷冷的,略带嘲讽说:“不够就多加几根,反正你那种淫荡成熟的身体怎么也插不坏的吧?”
“遵命。”雌虫低声笑着答应。他侧着身体,好使希尔洛观看他前后同时的动作。
他用掌心揉搓起奶尖子,粗糙的茧子磨得尖头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揉得肿起来一些,他捏在指尖往外扯了下,靠近镜头凑上来给雄性看:“这样可以么?雄主,奶头肿起来了。”
希尔洛攥紧了终端,硬是把目光从深色的乳头上拔开,感觉自己气血上涌:“你揉你的,问我做什么?”
“你的遗孀日日想你,思念成疾,也快随你而去了。”雌虫装模作样哀叹着,将终端固定在墙上,远离镜头脱起了衣服。
看清他所处的环境,希尔洛嗤之以鼻,“你是想念我,还是想念我的肉根子?”
“你是我的大宝贝儿,你的宝贝根子也是我大宝贝的一部分,说想你就是都想。”雌虫脱得一丝不挂,贴在在舰仓狭小的淋浴间墙上,打开了喷头。
“磨磨蹭蹭的,半天才插进去一个指节。奶呢?不是说要产乳给我喝吗?根本连半滴也挤不出来吧。”希尔洛轻蔑得说。
“啊……实在是,抱歉……好久没被雄主插过,里面太紧了。奶暂时还没有,问了医官说还需要大概三个月。您需要我揉左边还是右边?”他语气正经得让希尔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分明是用来问“停战协议是签第一页还是最后一页”的口吻。
“就揉……”希尔洛瞥了眼他的姿势,选了离镜头近的那边,“右边吧。”
阿内克索倒是没少自己做过扩张,但像这样隔着屏幕面对终端进行浪荡的表演,还是头一次。
怪不得雄性喜欢插在里面,被这样紧紧夹住的确很舒服……阿内克索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认知而赧然,他伏下身躯,藏起自己发红的脸。既然已经决定要抛弃羞耻心为雄虫服务,就没必要让希尔洛知道自己多余的反应。
他只要做好一个引起雄性欲望的器物即可。
终端的高清投影完完全全将对面的景象传递过来。雌虫掰开的深谷里流过一道溪流,那是残留的水液沿着背沟滑进了深沟里。被热水冲泡过的泉眼紧闭着,还有些发红,时不时随着雌虫的呼吸小幅度蠕动着入口。
希尔洛知道,只要将他的楔子嵌进去,捅开那道紧致的泉眼,就会有滚烫的热液源源不断流出来,黏糊糊湿淋淋把他们俩的下身都打湿了、
“右手插进去,左手揉奶给我看。”他的命令刚说出口,就看到了雌虫得逞的表情。
他忽然有些想念揉搓雌虫胸肌的手感了。
尽量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希尔洛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却发现那只淫荡的老虫拽下了淋浴头,正背对着他,岔开腿掰开一边屁股肉向里面冲洗。
淋浴头的位置恰好挡住了肉穴的方位,这必定是雌虫精密计算过的角度,好勾得他雄主因为视线遮挡而不自觉心焦起来。
管家话音刚落,造型古典的门中响起了电子锁开启的声音,希尔洛反应迅速抽出刀子闪身到门后,可进门袭击的虫早有准备,料到了他会在此伏击,以快到看不清的动作拍击他持刀的代肢,夺走雌妻送给他的小刀,挥臂一记击空,刀子擦着希尔洛的脑袋深深扎进了门中。
他用身躯圈囚住雄子的去路,低下头,沉笑着注视绿眸中残留的惊惶,潮热的气息灌进了雄子的耳廓:“宝贝儿,想我了没?”
不对,他们已经离婚了……
顷刻间,他脑中闪过了好几种念头,甚至还有出去和其他雌虫假装恩爱,再发送视频给阿内克索的想法,但这条立即就被他否决了,这么幼稚的做法看起来好像是故意要雌虫吃醋再博得他的关注似得,希尔洛自问还没有不堪到需要用这种低俗的手法惩戒雌虫。
他只要消失得干干净净,让雌虫找不到,也闻不到他的味道,那老虫自然就会发疯了。
希尔洛虽然口口声声喊着混蛋雌虫,但也心知肚明,以比他大了十一岁的妻子对他宠爱的程度,根本不可能在意他玩笑般的勾引,更遑论以同样的方式挑起他的欲望,再撂下他,好进行快意的报复了。
他在发怒和猜测中反复游离了二十多分钟,期间竟然没有第二通道歉电话打过来。
这样反常的情况,希尔洛都不禁要怀疑雌虫是不是被虫劫持了。他开始努力回忆阿内克索在视频中有没有做出什么暗示性的动作,或给予隐喻的话语。
雌虫难耐得绞紧脚趾,颠簸着屁股用两根手指猛烈在肉道里抽送,他曲着身体,额头抵在湿冷的地面上,双腿都在发颤。
不够,真的不够。没有雄虫的体温,根本没办法高潮。
他突然停了下来,深深喘了口气,拔出沾满了透明粘液的长指,满脸歉意得说:“对不起雄主……我就是这么淫贱,不被您的肉刃磨一磨就无法真正高潮。再见,下次我一定会尽力满足您的。”说完,对面就挂了通讯通道。
“那这边呢?也要揉吗?”这下连雌虫的脸都消失了,饱满的胸肌放大到胀满了屏幕,直接抵到了镜头上。左边没被雌虫粗暴对待过的奶头颤巍巍得抖动,雌虫又往前凑了凑,奶头挤压在屏幕里,歪歪倒倒被压进了胸肌里,可怜兮兮得等待一只虫用力的吮吸。
希尔洛口干舌燥,他想把终端丢得远远的,但那玩意就好像黏在了他手上,不管他内心如何纠结挣扎,终端依旧稳稳持在掌心,不仅如此,他的脸好像还离成像图越来越近了。
“雄主,贱雌给您寄了首都星的特产,应该就快到钻石星了。”雌虫换了个姿势,不知廉耻得对着镜头分开臀肉,加了一根手指捅进了红艳的内穴翻搅着。
“哼,狡辩。”他眯着眼睛,懒洋洋得坐起来,在背后塞了两个靠枕,“你打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洗澡?”
“雌性给你直播洗澡画面,雄主都没有反应吗?”阿内克索的笑声在淋浴室内引起了回声。
“我需要什么反应?这种画面我早就看厌了,无感了。”希尔洛迅速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