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哙有些挫败地将拳头抵在床上,整个脑袋都沮丧地耷拉着。
搞不懂啊!为什么做了前戏还是插不进去!明明屁股底下已经有感觉了……结果他买了攻型的娃娃只能自慰的时候拿来看吗?
“骚货……每次都要很多……”
樊哙嘴里说着抱怨的话,却伸出手宠爱地揉了揉娃娃的脑袋,然后钻进被子里认真地给娃娃口交。
虽然嘴里塞满橡胶阴茎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想想练出来的技巧可以用在蒙恬身上,樊哙还是口得很卖力。
樊哙夹紧大腿射了出来。
樊哙脸蛋红扑扑的:每次听到这一句就忍不住射了,好想听甜子说啊……一定超爽的。
樊哙抓了把纸巾到被子里擦擦擦,唔……射了好多,但是还是有点……想要。
“波哒”——是橡胶阴茎卒然拔出屁股的声音。
萧何:“……”
樊哙:“……”
“啊啊……!”樊哙在蒙恬娃娃身上撅着屁股,手在胯下加快撸动,“小骚货,你想让我死在你身上是不是?”
“粗不粗,硬不硬?”
“小穴吸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爽死了?”
要是以前的颜狗哙,看到夏侯婴保不准要多看两眼,截图当个屏保什么的,但现在看着那张眼角眉梢都透露出色诱气息的脸,樊哙只能看到上面用“初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八号”字体写满了“狐狸精”三个字,看得人一肚子火。
视频播放到接近结尾的部分——
夏侯婴背对着甜哥洗浴,洁白的脊背迎着月光舒展,双手撩起泉水顺着身侧向下滑动,然后将手盖在浸没在水中的臀部,揉捏搓洗起来。
“啪嗒——”
就在樊哙渐入佳境的时候,突然响起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房间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樊哙呼吸一乱,手忙脚乱地,只来得及拉起被子裹紧自己。
樊哙撑着蒙恬娃娃的腹部,屁股运作起来。
毕竟不是处男了,虽然有点胀痛,但进出还算顺利。樊哙一开始还觉得别扭,但耳机里进行到蒙恬床戏的那段之后,就立刻跟着来了情绪,屁股里面动情起来,本能地就找到了最爽的角度……
“呜呜……!”
樊哙艰难地用手指扩张了一下,作为一个直男纯爷们(?),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别扭得不行,把自己都给整阳痿了。
樊哙胡乱地将湿漉漉的手指在屁股上擦了两下,便再次撅腚坐下去,宁愿疼一点也不想再做那个抠屎动作。
“嘶……”
虽然没人会看见,但樊哙还是羞耻地捂住了微微发烫的脸。
以前也没这么饥渴啊,连打飞机都很少……樊哙看着蒙恬娃娃,低下头,额头贴着娃娃的头,嘴唇和那永远微笑的娃娃的唇相隔少许,闭上眼睛哑声道:
“……妈的,真想吻你。”
耳机里传来蒙恬的声音——这是一个叫“蒙恬经典台词锦集”的音频。
樊哙的呼吸紊乱起来,他翻身到蒙恬娃娃身上,脑袋拱在娃娃颈侧,一只手盖在胸肌上,一只手伸进短裤里摸起来。
“……骚货,就这么爱大鸡巴?”
这几天甜子上夜班,白班的时候他又有事出去(干架),今天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有时间,但是……自己并没有得到“去我家坐坐吧”的邀请。
虽然有点失落,但是樊哙这种酷比的男人,怎么能做出每天就知道啪啪啪这么糟糕的事。“甜子一定是工作累了”——樊哙这样想着失落地回了家。
但是禁欲三天他已经受不了了,就算被操屁股也……
「如果我只能再活一晚,我要和你疯狂地做爱,直到黎明,直到死。」
耳机里传来蒙恬又苏又撩的声音,樊哙简直小心肝乱颤,如果蒙恬真的跟他说这样的话,他觉得死的会是他。
被子底下响起口水滑腻的声音,唾液溢出唇角,顺着阴茎流淌。樊哙吐出阴茎,喘了口气,张开腿跨到蒙恬娃娃身上,对着手吐了口唾沫,抹湿屁眼后,对准阴茎坐下去。
樊哙摸到模拟娃娃腹部的按钮,按下去后,固定住的阴茎就会弹起来,随意转动后也还会弹回固定角度,不过固定角度也是可以设计的。
樊哙用手握住蒙恬娃娃的阴茎,入手的是充满弹性的橡胶质感,这让他觉得舒服,如果阴茎摸起来太“仿真”的话,反而会叫他觉得毛毛的。
……虽然脑补了很多小剧场,但眼前的毕竟只是替代品。
“嗯啊……这么快就…哭了…?”
「我忍不住了……我爱你。」
“唔唔…我也……唔!”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水波的起伏和手的挤压,让一点股沟在晃荡的水面上时隐时现,两团雪白的臀肉边缘圆润的弧线也不时被挤出水面,颇有一种“欲说还休”的感觉,叫人更加内心瘙痒,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肥满柔弹的两片夹得紧紧的白肉团,心中更想要一窥究竟……真是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骚味!
甜子这样的小纯情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被这小狐狸精给弄得愣住了,略微失神片刻,便也背过身去……月光之下,两人背对背地共浴着。
樊哙猛地起身:“卧槽!哪来的小妖精嗷!”
萧何来到前厅,站在复式楼下。樊哙本来就挺傻的,跟蒙恬那个小婊砸谈恋爱后更像是石乐志,所以对于他披着被子只露出脸的造型萧何并不在意,只是滑动了一下手上的全息屏。
一段被事先保存的视频投放到樊哙面前,播放起来。
萧何以为他会炸,但樊哙沉着脸往下看。
该死……他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樊哙咬住被子,忍住叫声。
他好像找到了拟真娃娃的正确用法。而且为了避免被听到响声,努力压低声音,有一种偷情般的感觉。
樊哙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全插进去了。
耳机里传来蒙恬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是哪一型的?你是受型,我就是攻型的。」
“……靠,”樊哙忍着胀痛低声道,“要不是第一次会很疼、嘶……才不惯着你。”
樊哙用润滑剂把橡胶阴茎和腿间都弄得湿湿的也没插进去。他想了想,学着甜哥的招儿试着把手指先捅进屁眼里去……
樊哙有些丧地扣住额头:他大爷的感觉像个掏粪的。
这个爱没法做了,这个慰没法自了!
“甜宝贝……你这是在玩火……”樊哙一边喘息一边意淫,“让我……嗯啊……让我插你的小肉穴。”
“呼呼……知道怕了?”
「你知道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