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违规的——omega吃什么,穿什么,何时排泄,何时高潮……这些事项的控制权都在他们的alpha丈夫手里,在学校时,自然归属于老师。
只能等郗冬来,但谢添从未出过操,他不知道郗冬什么时候会来接他。
他躺了一会儿,睁眼看了眼窗外明媚的天空。
好想蹭一蹭……
但是周围的拍摄设备全都开着,郗冬一定会以此羞辱他。
而且他也……不想输。
他纤长的双腿交叉摆在床上,想换个姿势,后穴却自动吞吐,将那根没电的棒子往外排,很快被束缚裤再次顶了回来,一下撞进身体深处。穴口蠕动的软肉被棒身一扯,一阵抽痛,但后穴深处却弥漫开一股微妙的感觉。
“……唔……”
谢添微微皱眉,小巧圆润的脚趾紧紧勾着,努力不让自己的双腿打颤。
腰部以下似乎麻了,有一点热从手指、脚趾尖升起来。
渐渐的,谢添感觉到一丝疼痛,他睁眼一看,那肿胀了一夜的玉茎不知何时又变大了,过度的充血让它看上去几乎有几分狰狞,像一头被银色锁链锁住的野兽。
“营养液里……哈啊……有什么……”
这是……什么感觉……
“叫出来,”郗冬的脸上又带着他欲望升起时所特有的冰冷,厉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这句话,今后如果再让我提醒你该怎么叫床,我会让你失态得更彻底。”
“……呃啊!”谢添闭上眼睛,天光消失在视野之中。
分开的双腿露出腿间哭泣了一整晚的雌穴,那里已经不像刚开始身体开发课程时那样紧紧封闭,累积的欲望将严丝合缝地蚌肉逼得张开了一条缝。
和昨晚看见的、米乐那被肏熟了的、轻轻一碰就大开的蚌肉不同,这道口子的直径还远远到不了毕业的及格标准,但仍然足以让人看见内部害羞的花蒂。
小小的,带着水光,嵌在穴口偏上方的位置。
郗冬飞起两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臀侧,将那个地方打红了一块,冷声道:“谁允许你合上腿了?”
“老师……你要……往哪里打针?”
谢添吃痛,红着眼哆哆嗦嗦地打开腿,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惊恐。
只能……过一天是一天。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亮了,身下固定在体内的那个造孽的电动棒似乎没了电,安安静静地插着。
肚子胀胀的。
谢添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上他的直觉很准,悲伤的感觉从来没有出过错。
郗冬准备了针筒和一瓶药剂,抽出之后推掉空气,没急着注射,倒是先把谢添身上的束缚裤给解开了,将人向后推倒在床。
“哦,”郗冬问,“一日模范生很忙的,也许没有时间灌肠,你真想吃东西?”
吃了东西,到时候后穴被搅合得一塌糊涂,说不定要喷出些什么。而这些,作为一日模范生都会被全校师生看见。
谢添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身体一阵紧绷,他咬着唇求饶:“不要……老师,能不能给我……打一支营养剂?”
他用尽力气,小心地不让自己的膀胱受到更多刺激,接着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换成对着郗冬跪坐的姿势。
“老师,我……每天早晨都会流很多水,那是因为……我太淫荡了……”
每说一句,心里就好像有把刀在割。
“不说话么?”
郗冬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他的肚子,恰好可以压迫膀胱的程度,果不其然看见谢添的眉皱了起来,精巧的五官挤在一起,满脸痛苦之色。
昨晚狠狠地泄过一场欲,今日的他显然心情不错,好心地建议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就用这个状态去体育馆,说不定你能当场失禁……那就可以放假了。”
知道真相的人只能在沉默中死去。
门口终于传来了那声代表开门的“咔”,谢添侧躺在床上,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我记得曾经教过你,如果你的alpha进入了你的房间,需要将注意力转移过去。”郗冬缓缓走过来,目光逡巡在他的黑发、脖颈、脊背,浑圆的屁股以及线条优美的长腿上,而后收了回来,“你为什么不转过来跪好呢,谢添?”
谢添睁开眼睛,眼前的荧光还亮着。
是那个大屏幕,上面正实时播放着自己的丑态。
说实话,他不太愿意去看那个屏幕,自己的丑态在上面被放大,心中无限羞耻的同时,身体竟然能反馈给大脑某种快感。
万里无云,可惜是假的。
金丝玫瑰学院建立在titanic177号星球上,是帝国的属星。围绕居住区,帝国在这里建立起了拟态的大气层和生态环境,这些被人在沉睡状态下从主星带来的omega们并不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他们从小生活的主星了。
就像这座学院所代表的某种婚姻制度一样,一切都是谎言。
不能蹭,要忍着。
谢添绝望地阖上眼,头歪在枕头上,发丝斜盖住他半张脸,无声地喘息着。
膀胱攒了一宿,他想排泄,却不能自己去。
雌穴好像又湿了。
其实不用问,他知道的,当胸前那两颗小小的茱萸挺立起来而不是躺平的时候,就是他身体情动的时候。被电动棒插着,除了轻微的异样之外,大部分是舒服,说不出的那种带着酸麻的舒服,这个样子过一夜,不情动是不可能的。
累积的快感从来没有被彻底满足过。
从腰部往下,黑色的皮质束缚三角裤包裹住的区域都有一种说不出潮热,谢添不确定一晚上的时间自己流了多少水出来,他微微一动,感觉到床单有种异样的硬,可能是被淫水打湿之后又干透造成的。
……那还是真是流了好多,一大片都湿了。
谢添轻轻叹了口气。这里的床单每天都会更换清洗,除非特殊需求否则不会超过24小时不换,这些水肯定是昨晚流的。
花蒂周围血管十分丰富,但这不代表这是个适合让人注射的位置,即使郗冬的注射速度并不快,那里仍然渐渐地肿了起来,几乎要突破表面用来保护的肥厚软肉。
谢添感觉到下身似乎被某种冰凉而奇异的液体占满了,随着血液的流动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
“……啊……哈啊……哈啊……”
虽说还没有完全露出来,扎针却是够了。郗冬并不疼惜自己的学生,反手就将针管插了进去。
“呜——!”
谢添睁大眼睛,身体崩成一条线。
“当然是哪里骚往哪里打。”
“……不、不要……!”
郗冬冷笑一声,并不理会谢添的求饶,低下头去——
穴肉收缩,刚想把电动棒往外吐,又被床撞了回去。
“呜!”谢添皱了下眉,接着惊讶地睁大眼,下意识想将这个姿势下分开成m状的双腿合拢。
啪啪!
“你打过营养剂吗?”郗冬似笑非笑地。他当然清楚,只不过明知故问。
“没有。”
“唔,”郗冬眯着眼笑了,“希望你不会后悔。”
他觉得自己就像踩着刀尖向黑暗深处不停地走着,脚下鲜血如注,疼痛异常;光明站在他永远也到达不了的背后露出讽刺的嘲笑。
郗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谢添说这些话的时候,长长的羽睫轻轻颤抖着,嘴唇被咬得鲜红,实在是很赏心悦目。
“……每天都会弄脏床单……请……老师,不要因此责罚我……”
谢添身体一僵,哀求道:“老师,不要……求你……”
“求人要有求人的自觉,你说呢?”
谢添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
“我……没力气了……老师……”谢添艰难地说着,“从前天晚上起我就没有吃过东西……”
“那是你弄脏了床单的惩罚。”郗冬走到他背后,一眼扫过他身下明显被某种液体浸透又风干的变硬床单,笑了,“看来你今天又弄脏了。”
谢添死死咬着嘴唇,他知道郗冬在暗示他说什么,但那些话太淫荡了,总觉得一旦说出口,身体就会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
这样的自己让他觉得很贱,但他无能为力。
此事不能细想,一想他就觉得那个还无人光临过的雌穴要往外流出丝丝液体来。
这些天,身体开始变得空虚了。他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他也很难想像自己变成他们说的那种,跪地摇着屁股求欢的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