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神终于放开她,让她的头部得以自由。口水顺着他抽出的阳具流出来,阴茎的顶尖挂着长长的唾涎。她长长地吸了口气,她的视线最终回复正常。仅仅瞬间,渠神又揪住她头发,重新将阳具刺入她的嘴中。明慧真的说不出她有多么的兴奋。
她上次和丈夫性交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即使在他接到工作和癌症的坏消息前,他已经失去了性动力。当她无法使他兴奋时,她总会怀疑他是否有外遇。
无论她表演膝上舞、性感风骚的脱衣舞,还是口交,他好像从不兴奋。她看着四周,瞄到黑人们正围绕着她,每一个都在极度兴奋之中,为她性感结实的娇躯而着迷,甚至是只是接受她手交的那两个肌肉人。
当他将她往上举起时,她感到他的肚皮贴着她的屁股,同时抽出长长的肉棒。
然后随一声拍打声,他又将她往下拉。渠神站在身前揪着她的秀发,将她的头拉向他修长的阳具。他的双臀挺向前,让肉棍插入她柔软的双唇。比起之前的它并没那么粗,明慧花了一点时间就轻易地让阳具进她嘴中,但她意想不到,它这么快就碰到她的喉咙。
两个肌肉人走到她的两边,捉住她的手,让她纤细的手指缠绕着他们粗大的阴茎。她不断套弄它们,但发觉她的手实在太干燥了。她推开渠神,他刚开始有点意外和失望,但她迅速转过头有唾液吐在大尾的阳具上,接着是泰龙的,然后她张开嘴让渠神再次插入。当她第三次将渠神的阳具放进嘴中,她感到窒息,口水从她的双唇间流下来。她努力用鼻子呼吸,尽力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插进嘴中。
「喂,明慧。刚才有个旧朋友致电我。我们今晚外出晚餐,所以你不担心。
我想他可能有工作提供给我。祝我好运!」他说。
明慧看到他致电的时间,震惊地瞪大眼睛。那几个小时,她正在贫民区淫乱。
「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发呢?」
「因为,我要从预付话费的电话中发给你。从现在从,我们有很多事要商议。
我会用预付话费的电话打给你。每次电话响,你都要接听。」明慧指示。
一方面她依然感到内疚,但她知道这都是生意。她需要钱,尽力给她丈夫最好的治疗。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丈夫。
她走向她的小车,她的双腿几乎无法走动。她伸手从手袋中拿出电话。有一条慕利发来的短讯和她丈夫的语音留言。她马上拨通慕利的电话。
「对。」
「我明天做不了五磅。联邦条例让我无法买齐几种材料。「明慧回答。
「好吧,你最好是找几个人去买齐你要的东西。见鬼的,就先找这两个白痴吧。」肥祖指着泰龙和大尾说。「不过我想他们不会向你这样有着紧阴户的淫妇只是要钱。」「操。」明慧低声自语。「看看,明天大约有半磅,而我在这周结束前交货给你,怎样?我会保证你周五时有二十磅。」明慧回复他。
「欠操的黑鬼,那是我的毛巾!」渠神大叫。
大尾耸耸肩,肥祖大笑起来。
明慧将满布精液的毛巾扔给渠神,并向他眨眨眼。「好了,那么谢谢你。」她说。
大尾不知所措地抬起头,将阳具拔了出来。「什么事,老板?」祖摇摇头。「我要第一个操这淫妇。“他放开她的头发,示意她站起来。明慧站了起来低头望着祖肥大的肉柱正在兴奋中脉动。
「坐在它上面。」祖命令说。
明慧转过身,将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开始小心地弯曲双膝坐下去,直至她感到阳具的顶端靠着她的阴户。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继续,感到他粗大的性器撑开她的阴唇。它没有大尾的那样粗,但它依然很大,正在撑开她曾经紧小的花径。祖含糊不清地叫着,感到阳具在明慧的雌性液性和她唾液润滑下终于插了进去。
四个黑人大笑起来。「那么,这他妈的又算什么呢?」渠神问。
明慧的双眼望着他,冷醒的神眼让渠神的脊椎发凉。「这只是交易。」当她回答时,她终于努力支撑着让自己坐起来,她脑中的密云终于散去。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袜裤难得不成样子,她的丁字裤在她接受刺插也被撕烂了。她的眼睛在房间中扫视,确定她的乳罩、衬衣和蓝裙完好无缺。谢天谢地它们都在。
「那个给条干净的毛巾我?」她边问边虚弱地站起来,她身上的精液从她洁嫩肌肤上流下来。
她的曾经未经发开的菊花正在盛放,正滴着他烫热的白色精液。
在明慧回过神之前,泰龙迅速将她翻转身,并坐在她的脸上,将阳具挤入她的嘴中。他用手套弄着肉棒,她正吸啜着那顶端。不用多久他就射精了,一股类似大尾那般浓稠、咸味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当他的精液射入她的嘴和喉咙时,明慧咳嗽起来并感到窒息。他将阳具抽出来,让剩下的精液飞散在她的乳房上。
四个男人都喘着气,彼此碰拳。明慧只能继续躺在中间,浑身布满精液——包括体内和体外,还有汗水。最后的高潮依然令她感到天旋地转,她能感到她变得宽松的阴道和肛门正滴着精液。肥祖掏出烟斗来抽,低头盯着明慧依然雪白的身体。
看着在大尾身上颤抖的她,渠神和泰龙碰了一下拳头。
让她稍事休息后,渠神重新将阳具推入她的肛门,而大尾就将阳具的顶端压向她的阴户。当渠神插入一半时,大尾开始往里推进,使明慧在摇晃动中苏醒过来。她在快感中大叫,她感到她的两个肉洞再次被填满。现在,两人更加的粗暴,他们轮流加速进出抽插。明慧趴在大尾的身上,享受着两支阳具在她肉臀上钻孔的感觉。
大尾首先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他紧握着她的肉臀并向前插,他的阳具深深地插入她的子宫。她感他温暖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马上灌满了她的阴户。当他在她体内射精时,她下身能感觉到他硕大的睾丸在颤动和收缩。当大尾射出一股接一股粘稠的精液时,渠神的阳具继续在进出耕耘。
当根巨兽般的性器插在她曾经紧小的肉洞中,她感到仿佛在光时之中找到另一个空间。随着泰龙向更深处推进,由于缺氧的关系,她的视觉再次变得模糊。
她感受到她的身体和思想正攀向快感的顶峰,她的三个肉洞都被塞得满满的。
她插着性器的嘴巴大声地淫叫,同时她的肛门和阴户紧紧钳着分别插在里面的粗大性器。一股温暖的急流开始冲破了障碍,在她敏感的身体中流动。大尾感到来自阴茎的压力,并将它拔了出来。他别无选择,但当他正抽出阳具时,她温暖的淫液正剧烈地喷发。泰龙也拔出了阳具站着一旁欣赏。
「好,你喜欢吗?最难的部份已经完成了……」渠神边解释边开心地大笑。
他的臀部开始向前挺,长长的肉棒进入她温暖细小的肛门。大尾不停地进出刺插,渠神的阳具缓缓地刺入她的肛门,她的阴户变得更紧。当渠神的性器逐渐插入时,她只能紧咬着牙,手指陷入大尾大理石般的胸膛上。
「噢,天啊……不行,它太大……」明慧大叫起来,她感到他的肉棒不断地往里插。
她感到大尾的粗大阳具紧贴着渠神的手指磨动,这使得她的身体更加地抖颤。
这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但感到十分之淫秽、禁忌,一种她渴望得到更多的感觉。
「是……」她温柔地低声回答。
她在他粗大的阳具上品味到自己淫液的味道,其中夹杂了他的咸味和男人的精液。她刚开始时的不情愿和愤怒现在都烟消云散了,取代的是她最深、最阴暗处的压抑得以释放。她感到泰龙冰冷修长的手指扳开她的臀颊。一瞬之间,他将口水吐在她的肛门上。他让它缓缓地流入她的直肠中,并用一根手指缓慢地挑弄它。
明慧拔出口中泰龙的阳具,转过头望着渠神。「嘿,咳,你在干什么?」她问。
「撑开你的肛门。」渠神开心地笑着回答。
「该死的,你这班黑鬼好像要把这淫妇架起来烧烤。」肥祖边看边开玩笑。
她的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抽送前后摆动。他们轮着,一个插入,另一个抽出来,反之也是一样。在他们不停的刺插中,她的奶子放荡地晃动。明慧感到在两个黑人之间失去了重量,她心安理得地让他们将她架在空中。渠神一边自慰一边望着她在两人之间前后移动。
「操,你两只黑鬼,留点给我。一起玩。」渠神在抱怨。
他开心地揪住她的秀发,上下刺插着她。泰龙慢慢开始有节奏地在她温暖湿润的阴户中进出抽插。
肥祖不断地加快速度,他的阴茎疯狂在她口中进口刺插。她感到口中的肉棒充满活力地悸动。他的龟头在颤动,然后烫热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中。他淫叫着将性器更深地挤入她嘴中,让她咽下他的精液。他大笑着喷射出一股股的精液,并看着她呼吸困难的样子。
终于他喘着气,把头靠在沙发上,让她将阳具朋口中拔出来。明慧咳嗽着,他浓稠烫热的精液粘附在她的喉咙中。她努力将它们咽下,同时她感到他的精液滑过她的双唇滴下来。肥祖用他的阳具敲打着她的脸,将剩余的几滴精液挤到她的脸颊上。
他的阳具非常之粗大,即使是十分的湿润,此刻他还是要用力将他性器往里送。
明慧在欢愉中淫叫起来,她咬紧牙,感受他的龟头插入。当他将肉棒全部插入时,她能感受到阳具上面的每条突起的静脉血管。每一次推进都冲击她的全身,将颤抖带到她的脊髓。
「噢……噢……太大了……噢……啊……啊……啊!」明慧拼命的尖叫。
大祖揪住她丝般柔顺的棕发,将她的头部压他的性器上。明慧可以做的就是尽量张大嘴巴,让他插得更深。她可以轻易将丈夫的整支阴茎放进嘴里,但这却是一只完全不同的野兽。她在怀疑自己让这班黑人占有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她一时间想起那疗程,她坚信这是为她丈夫筹集医疗费的最好方法。
当祖肥大的肉棍顶到她的喉咙时,她感到窒息,本能地将它吐出来。她的水口顺着他长长的肉棒流下来。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将口水吐在他的性器上。
她娇小的双手套弄着肉棒,将口水涂抹在它上面。她不断前后挺动肉臀,享受着泰龙的舌头在她阴户中探索的感觉。
她体内空气开始流失,她仅仅能辨认出身前的肥祖。站身前的他看上去更像一团棕色的肉团。当她无法呼吸时,她感到第二次高潮正在升起。渠神深深地顶入她的体内,让那激流喷发。她感到愉悦的激流再次冲击她已经敏感的身体的每一处。她的贝齿陷进祖粗大的肉棒中,轻轻地咬住他坚硬的性器。
当渠神感到夹力增大时,他将阳具抽了出来。她的淫液喷涌而出,飞溅在污秽的地毯、她的袜裤和渠神的身上。
「噢,操。你不能小看这只兴奋的阴户!」渠神看着她的喷射的淫液大叫。
「操,祖搞得她这么松。」渠神边说阳具边往里推进。
明慧喘着粗气,他的性器不断深入,触碰到肥祖也不曾到达的部位。她不清楚她的阴户是否能容纳他整根阳具。当渠神插得更深时,他感到她的阴户紧紧钳着他,他大声叫起来并不停拍打她的肉臀。渠神拍了一下她的奶子,看着乳房在她的身下轻轻摆动。肥祖再次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压向他的胯部,让他的肉柱再插入她疲惫的双唇。
渠神比肥祖更有活力,他狂暴地挺动双臀,不断撞击她正在变红的屁股。他将入进她体内的肉棒抽出四分之一,然后再次刺进去。他悬挂在下身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跃动,撞击在她的阴蒂上。她吸了口气,重新用双唇包裹着祖的性器。她在他发硬的龟头和肉棒之间的敏感区域轻轻地咬了一下。
「呀,老板,我们什么时候插她的肛门?」泰龙问。
裂嘴大笑的祖抬头望着泰龙的肌肉,并再次在明慧的肉臀上打了一下。
「好,让我们将这淫妇操得晕头转向。但让渠神先来。你们的黑鬼阴茎会把她细小的肛门撑得很松的。」祖大笑起来。
「我们再来一次!」祖大叫着握着她的臀部,将她重新拉到阳具上。
明慧在快感中大声淫叫,她感到他那悸动的性器重新挤入她完全湿润的肉洞。
极度的湿润令它十分轻易地插了进去。渠神最终走开,把置位让给了大尾。
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第一股温暖的急流从她的腹部冲向她的脚趾,然后经过脊椎再涌出她的头部。而一股寒流同时掠过她的指尖并到达她的腹部,随之紧接而来的是一次炽热的爆发。她的身体在失控中抖动,她的双腿失去了知觉,此刻她仿佛浑身无力。强烈的快感再次穿越她身体,她的阴户却依然紧紧地夹住祖的肉棒。她感到快感和高潮同时在她的体内长时间地爆发。
「噢,操!她的阴户在吸动!」祖大叫着将阳具抽出来。
所有人都感到惊奇,包括明慧,一股温暖的淫液从她阴户喷涌出来,喷射在祖的双膝和沙发上。颤抖中的明慧简直难以置信,她颤抖中的阴户正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液。
明慧跪下来看着他巨大的性器。当她抚摸它时,它如有生命般的脉动。她娇小的双手仅仅能握住这悸动的肉棒。当她的双唇靠近他的阳具时,浓重的麝香味扑鼻而来。她伸出舌头压在它的顶端,一个精液缓缓渗出来。
他的味道夹杂着苦涩和咸味,她开始用诱人的红唇包裹着他的龟头。她感到一只手用力捏着她的肉臀,将她的屁股向后拉起。泰龙躺了下来,他的脸就在她的双腿之间。他举起双手粗暴将她的袜裤撕开,并将他的舌头伸了进去。他现在正清楚地欣赏着她上面的有着长长黑色阴毛的的粉红色小阴户。他修长灵活的舌头压头她的小肉缝中,明慧淫叫起来,祖的肉柱正插在她的嘴中,她本能地将双臀向下压在泰龙的脸上。
大尾和渠神走到她的身边,开始爱抚她浑圆美丽的双乳。渠神握着奶子,手指夹着她的乳头。大尾却意外的温柔,只是温柔地缓缓搓弄她的奶子。她的阴户在下面的舔弄中有了反应,开始变得湿润。
她终于再次成主为众人的焦点,她可要习惯一下。这种想法令她更加卖力,尽力紧握着手中的阳具套弄,让性器越来越深地进入她的口中,塞着她的喉咙。
而她的阴户却尽力紧钳着祖那肥大的阳具。四个男人好像得到提示——他们的抽插变得更疯狂、更快。
她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口中的阳具正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中,并竭力让她吞下去。祖的阳具不断刺插着她的阴户,他的睾丸拍打着她的阴蒂令她疯狂。两黑人发狂地在她的口和肉洞中锤打,使她感到头天旋地转,房间中充斥着抽插的声音。四个黑人不停叫淫叫,不时挑弄她的阴蒂,令人窒息的快感将她带到高潮的边缘。当嘴巴获得自由之后,她的身体最终得到了释放。
「操,太舒服了!」渠神抱着她的头在发表意见,并努力想插得更深一点。
明慧的视线变得模糊,她的肺部缺少氧气,眼前泛起斑点。但十分奇怪,她觉得欢愉代替了恐惧。她接近缺氧的边缘令她更加之兴奋。她从身后承受的刺插令她无法想太多。体内的氧气越来越少,她感到头晕眼花,而她的阴户却紧紧夹住祖的肉棒。她不断上下套弄,几乎能感受到他性器上的每一条细小血管。
「噢,操,她夹得更紧了!」祖边说边在她屁股上用力地打了一下。
「讨厌,你不是开玩吧!你老公除了在晚上操你,还会干什么?「祖大笑着问。
明慧不理他,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他坚硬的肉棒逐渐进入她的体内,每一下都将快感传遍她全身。祖的双手在她穿着袜裤的肉臀上游动,享受那丝绸质料的感觉。当插入一半时,她停下来,设法让她的阴户适应那正在她体内悸动的粗大阳具。
祖好像感到不耐烦,他握着她的双臀将她往下拉,同时他肥大的屁股向上挺去。明慧尖叫起来,她感到粗大的阳具插入她的体内,将她的阴户完全撑开。刚开始时,从下面的刺入是痛楚的,但当她感受到体内的肉棍时,体内的快正在徘徊中上升直达她的脊椎。
她微笑着想他可能会找到工作,但她知道无论他有没有工作那都不重要了。
在驾车回家的途中,她的脑袋开始运转。她须必编个可信的故事。这故事要解释这笔意外之财从来哪来,而且是免税和只能用于医院开支。
当渐渐驶近家,她想到几个不同情节的故事。她在高速公路上捡到一个装满钱的公文包;最近在集体诉讼中取得胜诉得到一大笔。或许在杂货店中了一个即开巨额彩票。眼前一亮,她想到一个完美的方案。她其中一个很有钱的叔婆去世了,留下一笔养老金给她。她想这好像较合理。稳定的月收入,可以用于他的治疗......
「该死的高小姐,你真是偏执狂。」
「我丈夫的兄弟是禁药署特工。我们知道他们怎样工作。现在要结束我们的讨论了。」明慧说着挂断了电话。
明慧接通她的语音邮箱,听丈夫给她的留言。
「嗯……高小姐?」慕利紧张地说。
「我还活着。」明慧回答。「我用自己完成了交易,你会削减你的钱……」「什么?我就如你的支持者、网络和打手。」慕利急忙回应。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需要你替我做点事。」「唔,你想我做什么?」「我明天会发短讯你。我需你去散播我发给的消息。」她回答。
肥祖扬起眉毛。「坏女孩,你要我冒的险可不少。」「我每晚都要投入这讨厌的工作,但那是应该做的。」明慧回应。
祖微笑着耸耸肩。「我要你用你自己作保证。不要欺骗我,否则我要你卖身来抵偿让我与我的供货商闹翻的损失。“明慧吸了口气点点头。她转身望着大尾和泰龙。「我需要你两个开车去其他州帮我买材料。我不想你们被跟踪,所以你们要去不同的州份。」大尾和泰龙彼此对望。大尾重新看着明慧并抱着双臂。「我们有什么好处?」明慧露出诱惑的微笑。「你们可以再次把我架起来烤。」两人微笑着耸起肩。「告诉我们你需要什么。」明慧点点头。对她来说这有如刚才的交易般奇特,她正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不单止她会得到需要的物料,而且她也可以再次得到一生中最享受的性交。
渠神将毛巾掷在地上并怒视着大尾。肥祖拍着他的手臂摇着他的头说。「渠神冷静点,只不过一条狗屎的毛巾。」明慧将残破的袜裤脱下来扔在地上。她捡起她的蓝裙、乳罩还有她衬衣并穿上身。四个男人开心地看着她穿上衣服。
「那么……我希望明天从慕利那里拿到五磅给渠神。」肥祖吸着烟斗说。
明慧张开疲惫的嘴巴。「五磅?」
大尾走出房间,然后抱着一条巨大的红色毛巾回来。他将它扔向她,并抓起自己的短裤。
「谢谢。」她说。
大尾只是点点头并穿上短裤。明慧用红毛巾仔细地擦弄她的脸部和乳房,拭去干结在她皮肤上的浓稠精液。然后她将毛巾放到两腿之间轻轻地拭擦阴户和肛门的表面。
「那么好吧,你已经拿自己来交易,鲁舒。「肥祖开始说话。「你给我独家供应这种质量的货,我会将收益的百分之五十给你。”明慧在地上虚弱地点点头。
「该死的,你有想过只是用性交来挣钱吗?」渠神边说边拿起他的短裤。
明慧摇摇头。「那对我的丈夫不忠。」
「噢,啊……」明慧低叫中感到他温暖的精液正慢慢渗出来。
大尾最后抽出他收缩的性器,并从她身下爬出来。渠神只是挪动了一下让他毫不轻松地爬出来。他太过专注地操着她现在变得宽松的肛门,他的睾丸拍打着她灌满精液的阴户。每一次撞击都让一点点的精液喷出来落在地毯上。一旦在大尾爬了出来,明慧只能趴在身下肮脏发黑的地毯上。
渠神加快了节奏,不久他摆动臀部下身紧贴着她粉红色的肉臀。他含糊不声地叫起来,她感到他的精液正射入她的体内。当精液深深地射入她的肛门时,那感觉就像一股暖流。当温暖的感觉填满她的肛门,她觉这是一种陌生的快感。他抽了出来,但双手仍然放在她的臀部,当他的阳具拔出来后,他扳开她的臀颊。
「噢,天啊!!啊!啊!啊!」明慧拼命地尖叫,她感到第三次,也是最强劲的高潮在穿过她的身体。
渠神将阳具从她的肛门拔出来,同时他感到她温暖的淫液射在他的双膝上。
他低头看着她正如喷泉般喷发。房间中的四个黑人都张嘴大笑,他们正看明慧在在大尾的身上抽搐和扭动身体,她射出来的淫液满布在肮脏的地毯上。她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趴在大尾的身上,她抽搐的阴户正不断喷出潺潺的淫液。
渠神长长的肉棍发仿佛没有尽头,它正不断地向前斜插,到达她没法想象的深度。大尾粗大的阳具正插着她另一个肉洞,感到夹得更紧。泰龙终于再次揪住她的头发拉起她的脸,将等待已久的阳具再次挺向她的双唇,他向她饥渴的小嘴推进,用他的粗壮的阳具再次填满她的口腔。
她只能将注意地集中在嘴巴上用力地压榨泰龙的性器,因为渠神长长的阳具最终都占据了她曾经未受摧残的肛门深处。他终于往后抽出来,光滑、修长的肉棒正轻易地抽出来,她收缩的肛门紧夹着他的性器,压榨着他肉棒的每一寸。当抽出一半时,他又重新推插入,顶进她正慢慢扩开的肉洞。
别插在她的肛门和阴户的两根阴茎分同时彼此磨擦和进出抽插绝对令人疯狂。
大尾拉起泰龙示意他走开。泰龙爬起身,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大尾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在她身后跪下来,将他粗大的阳具压向她湿热的阴道。明慧一动也不敢动,含住祖的性器,牙齿要上面不断研磨。她感到粗大的阳具正撑开她细小的肉洞。她喘着粗气,感觉她的龟头一下子插了进出,房间中响起「卟”的一声。
「伙计,她太紧了!」大尾边说边开始推进。
「黑鬼,现在就停下来。」祖命令。
渠神微笑着将另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肛门,慢慢地撑开她未经开发的肉洞。当他第二根手指在里面里蠕动时,依然有轻微的痛楚,但很快就愉悦所取代。这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他的两根手根正贴着大尾插在她阴道里面的阳具磨擦。她扭动身体,努力适应探索中的两根手指正撑开她的肉洞。
「我想这母狗准备好了。」渠神说着将手指抽出来,并再次将口水吐在她的臀颊之间。
他在她可爱的臀颊之间磨擦着性器,确保肉棒的顶端沾满他的唾液,然后正对着她的肛门。他将阳具推进她的皱折臀眼,缓慢地插入她极度绷紧的肉洞。明慧在夹杂了快感和痛楚之中大叫大喊,他修长的阳具在她未经摧残的肛门中开始了它的旅程。窄小的顶端最终插了进去,紧接着是宽一点的龟头底部。当龟头进入之后,渠神停了下来,让她紧小的肛门稍作适应。
他将手指推入她的肛门,口水再次起到润滑作用。刚开始突然而来的刺痛让她的身体震抖。她感到手指在肛门中弯曲扭动,探索着她未经开发的肉洞。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在她的身体漫延,肆无忌惮地从肛门传到头部。当他的手指在她紧小的臀眼中进出抽动时,她无助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对,母狗,你喜欢这样,是吗?」他问。
明慧的手指陷在大尾坚实的胸膛上,渠神的手指继续在她紧小的肉洞中探索。
泰龙和大尾轻轻地将她放下来。站不稳的明慧抱着大尾树干般的大腿。大尾将她扶起来,然后自己躺在肮脏的地毯上。他巨大的阳具像大树的粗枝耸立在空气之中。泰龙帮她双腿分开在跨这巨大的男人上方,并蹲下来。她感到大尾诱人的阴茎正向上靠向她饥渴的阴户。
「噢,啊……」她轻声淫叫,她的臀部正向下移,让他的性器进入她体内。
就像泰龙一样,大尾粗大的阳具一开始插入时有点困难。她双手撑在大尾结实、宽大、充满胸肌的胸膛上,闭上双眼,拼尽全力让她的阴户裹缠住这粗大的阳具。当它插进体内,她再次感受到快感的波浪冲击她炽热的娇躯。泰龙绕到她的面前,将阳具移向她的双唇。她心急地张开嘴,让他性器进入,努力地将他的阳具吞进嘴中。
「操,太美妙了!」祖大叫。
大尾向泰龙点点头,并走将她转向另一边。她现在面向着大尾,而泰龙仍然插在她体内。肥祖在一旁清楚地看到两个高大强壮的黑人正插入她。大尾粗暴地将阳具塞入她的嘴中,泰龙急忙紧握着她的大腿。他将她的双腿抱离地面,而大尾紧抱住她的上身。当她被抱起时,明慧听到她的袜裤撕裂的声音。
她看上去像是悬浮在两个黑人之间,他们两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不同的肉洞中。
幸运的是,他的粗大的阳具并没有渠神或肥祖的那么长。但即使如此,它有粗度足以弥补它的短小。当他向前推进,她的阴户感到让它撑至了极限。当他布满静脉的粗阳具将她撑开时,她极度的兴奋。他用力握着她的臀部,让她无法在不安中蠕动。
「啊……操……」泰龙嚎叫着推进。
明慧终于感觉到他硕大的睾丸紧贴着她的阴户时,长长地舒了口气,清楚它终于完全插了进去。当她适应之后,她伸舌头并用双唇重新缠绕着肥祖的阳具。
肥祖抱着她的头部点头表示赞同,他的性器仍然塞着她的嘴巴。他看了一会后,放开了她,看着她在颤抖中拼命呼吸。他向着泰龙点头示意。
「该死的黑鬼,你还什么也没做。撑开她。」祖说。
泰龙没有多等一秒,马上就将渠神推到一边,让阳具向她湿润的阴户推进。
「妈的,你竟然知道要这样做。」祖赞赏地说。
泰龙不断挺动臀部。他有点不高兴,因为他还没能插入她任何一个湿润的肉洞。明慧的手伸向下方托住他巨大湿滑的睾丸。当她搓揉它们时,他的手也移向下体套弄自己。
渠神进出刺插的速度从未慢下来。在不断的强劲撞击中,她的阴唇和温软大屁股变得粉红。长时间的撞击使她变得疯狂,变得更加的敏感。她的脚趾深深地爪着脚下肮脏不堪的地毯,她感到腹部再次变得温暖和激动。她张开嘴设法将祖的阳具吞下去,努力让自己再次有窒息的感觉。
三个黑人都笑起来,渠神只是摇摇头。「该死的,至少在这里,我的阴茎是最长的。」他微笑着反击他们。
渠神和泰龙将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去,那么她现在面对着肥祖。大尾再取代了渠神的位置,重新让明慧为他手交。渠神拉起她的臀部,将她身体推向前。
他将她的丁字裤头和袜裤扯到她的大腿和臀部之间。他用修长而冰冷的手指分开将她的臀颊开分,他的阳具挺向前,畅顺地插入她变得宽松的阴户中。
明慧调整好身体平衡并张开嘴巴,大尾那更粗的阳具插进了她的嘴里。她用手套弄着渠神湿滑,沾满口水的阳具。她边套弄边尽力将大尾的大阳具吞下去。
她稍稍抬高下颚,好让他的阳具插得更深,她只能让四分之一长度的阳具红经过她的双唇。她不顾一切地吸啜着它的顶端,她舌头在龟头的下沿打转。在身后的祖粗暴地将他的性器刺入她紧小的阴门中,撞击着之前从未有人接触的地方。
她有点担心丈夫会发觉她变得宽松了,但再一想,在几个月之后,她想会回复如旧的。
「噢,妈的!」祖在惊讶中大叫。
「噢,啊!啊!噢……!」不断抖动的明慧在淫叫,她几乎无法站立。
大尾和泰龙扶着不断抖动的她。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高潮。事实上,她从未想到她会潮吹,她一直认为这只不过虚构的事情。即使高潮平伏后,她仍感到头重脚轻,她的双腿还是几乎无法支撑她的身体。
「她的味道怎样?」大尾问。
「她的味道好得讨厌。」泰龙回答。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回旋打转。明慧为这黑人舌头的长度和灵活感到惊讶。随着每一下的打转,她扭动臀部,务求让她的阴户在他脸上磨擦。每一下的磨弄,他宽大的鼻子擦揉着她的阴蒂,小小的颤抖直达她的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