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朦胧的月光,苏醇看到海萍露出了自己的奶子,兴奋地忙摸了上去,苏醇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在海萍的两只早已涨起的奶子上交替地抚摸着,还不时地去捏海萍的乳头,此时海萍的乳头也已经像男人的阴茎样勃起发硬,苏醇地每一次捏弄,海萍就感到自己的阴道内有体液涌出。
苏醇插在海萍阴道内的阴茎被海萍一阵阵涌出的阴液刺激着,苏醇感到海萍的阴道在自己的抽插下 不时的收缩着。苏醇此时直起了身子,把海萍的双腿架了起来,阴茎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力度也开始加强了。
海萍在苏醇猛烈的抽插下也开始回应他了,屁股开始配合着老公抽插的节奏向上拱着。黑夜里,床在两人疯狂下发出了“嘎吱,嘎吱”响声。听到床响,海萍突然觉得有点害怕,她想让苏醇的动作轻下来,床的响声轻点。但是自己的身子已经在老公的强烈地抽插下控制不住了。海萍的喉咙里已经发出了呻吟。
海萍的手还在抚弄着苏醇的阴茎,可是今天苏醇的阴茎虽然被自己弄的越来越烫,但老公的手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感觉,还在自己的阴蒂上拨弄着,海萍感觉到自己渐渐有了反应,阴道内有股液体要流出来了。“不能再让他弄下去了”,想到这海萍把手伸向了苏醇的两个睾丸,此时,苏醇的睾丸早已经紧紧的收了起来,海萍的手在他的厚厚的睾丸皮上抚摸着,不时地轻轻用力捏了捏苏醇的睾丸。
苏醇到底受不住了,他感到再被海萍这样捏自己的两个蛋蛋,怕是又要前功尽弃了。连忙停止再弄 海萍的阴蒂了,把海萍捏着自己睾丸的手拉开。
“老婆,我上来了哦?!”
最近一年多来,每次做爱,海萍已经不大肯脱去胸罩了,她这样做的目的不是因为生完女儿后,自己的奶子变形不好看,而不想让苏醇摸了,反而是因为自己的奶子比以前长得更加饱满了,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的奶子有点微微的下垂,但这种少妇特有的胸部,海萍知道更能引起男人的性欲。海萍 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想让苏醇的性欲老是高涨着。
苏醇把手拿了回来,探进了海萍的睡裤,一下子摸到了海萍那浓密的阴毛“恩!你没穿内裤?”苏 醇大吃一惊!
“你不是要嘛!脱下穿上的,忙死了,快点啊!”海萍道。
回到房间,老公苏醇已经把床铺好了。“老婆,快点睡吧!我等着花儿也谢了!”听到老公说这话,海萍知道今晚老公又要要了。海萍这个年纪本来应该是充分享受夫妻生活的时候,结婚已经快七年了,女儿不在身边,在老家母亲那里寄养着。原本她们小夫妻二人还可以过着刚结婚时的二人世界。可是,工作生活的压力,已经使得海萍把性生活看的可有可无了。但是老公苏醇却是兴致一点也没减弱,还象刚刚碰到女人的大小伙子样的,老是缠着自己。海萍后来实在没办法,只好跟苏醇规定时间,每周一 次,每次时间定在周末,例假期除外。
这次算上例假,她们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做爱了!昨天晚上苏醇已经暗示过海萍了。海萍冷冷的一句“我明天还要加班。”把苏醇顶了回去。“今晚看来躲不过了。”海萍心想。有时候海萍还是有点可怜苏醇的,像他们这个年龄段每周做爱一次是少的。苏醇有时候缠着自己要的时候,海萍不是不想,可是想到这种老式房子放个屁也能惊动整幢楼的环境,再加上公司无休止的加班,海萍实在提不起性致。“今天就依了他吧,已经快半个月了!”海萍心里思索着爬上了床。
刚上床,苏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海萍,要亲她。“急什么,像是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 海萍推开了苏醇。
宋思明洗完澡,可是头还是有点晕,走进卧室他闻到一股香水味,抬头一看雅娴穿着一件半透明的 睡裙正斜靠着床上,雅娴睡裙里什么也没穿,两个大大的奶子鼓鼓地顶在胸前,透过睡裙宋思明可以清 楚地看到雅娴两个褐色的奶头挺立着。
宋思明虽然才四十多岁,或许是自己所处地位的原因吧,他不是一个很花心的人,虽然不时有女人愿意主动投怀入抱,但他还是能把握住自己的,这点让雅娴还是很宽慰的。宋思明和雅娴之间的夫妻生活已经是例行公事了,宋思明现在不大会主动提出要求了。反而雅娴最近到性致很强的,每次雅娴要, 宋还是应付的,“就当交水费吧!”每次宋都这样想的。
“早!都快十点了!”宋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你哪天不是十点以后到家的,今天太阳西边出来了!”雅娴连忙递过拖鞋。
“婷婷呢,睡了吗?”宋故意扯开话题。
2
还是这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宋思明开着车驶在回家的路上。作为市府的秘书,他几乎每晚都有推不开的应酬。他已经将大部分不重要的交际回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忙不过来。今晚,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请客,要说,这位陈老板还是他的远房亲戚,刚到上海时还只是个包工头,这几年在宋思明,明里 暗里的照顾下已经有陈老板上升到了陈总。
宋思明微微点下了车窗,阵阵凉风吹了进来。本来这种应酬对他来说只是逢场做戏,可是今晚他觉得不虚此行。今晚,宋思明在酒席上见到了一位女孩,刚见到时,宋思明好像进入了梦境,这位女孩不就是自己大学时,暗恋的苏惠。苏惠不是已经去世了吗。那眼前的这位女孩又是谁?她是陈寺福带来的,好像是陈公司里的文员,是陈专门叫来陪酒的。这个陈寺福亏他想得出。苏惠是宋思明心中的隐痛,看着眼前这位叫郭海藻的女孩面无表情的勉强地在酒席间,一杯杯地敬着酒。宋思明就觉得是苏惠在敬酒似的。他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只是不停地喝着酒,没多长时间,他就借口还有事离开了,临走时,宋思明特地来到郭海藻面前,悄悄地把自己地名片塞给了海藻,并轻声道“以后有困难可以直接找我。”
海萍吓得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苏醇,苏醇也连忙停止了动作,一下子趴在了海萍的身上,还插在海 萍阴道内的阴茎跳动了几下,流出了精液。
苏醇结束了,海萍也结束了,海萍的身体像是一下子从天空自由落体跌倒了地面,就要到山峰了, 被推了下来,而且是重重地跌落。
“对不起,老婆”苏醇内疚道。
郭海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租借了近六年的房子的弄堂。今天是周日,但是可恶的老板又要加班 ,已经连续2周了。说什么,下周日本总部的老总要来视察。没办法,作为一个在上海这个大都市讨生活的外乡人,大学毕业后,能留这个城市,结婚生子,并且有份在外企的工作已经很令人羡慕了。虽然,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上海的老式石窟门的房子,一个门进去住着4户人家,公用的厨房,公用的卫生间,但海萍现在住的房子已经是这种老式房子里最好的一间了。十几平米的二楼房间,被老上海人称作 前楼间。
海萍走上昏暗的楼梯,打开房门。
“老婆,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老公苏醇还在电脑前上着网。
听到海萍的呻吟,苏醇更加兴奋了,两只手都抓住了海萍的奶子,用力地揉着,腰部动作的幅度更 大了,每次阴茎都用力深深的插进海萍的阴道深处,海萍也感到阴道内有股电流向上流动着,流过了自 己的小腹,流过了奶子,快要到自己的脑子了,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快了!
“老公,快点,用力!”海萍开始喊了出来!
“咚!咚!咚!”从床下突然传来了敲击地板的声音!
“早就让你上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要这样!”
苏醇像得到圣旨一样的,分开了海萍的双腿,抓着自己的阴茎就往海萍的阴部戳去。黑暗中,苏醇 没找准位置一下子顶在了海萍的大腿上。海萍连忙伸手抓住苏醇的阴茎把它引到了自己的阴部,拍了拍 苏醇的屁股,“快点哦!”
苏醇的阴茎在海萍的阴唇间来回磨了几下,抵在海萍早已经湿润的阴道口一下子全根顶了进去。海萍的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啊”声!自己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苏醇那又硬又烫的阴茎已经开始在里面抽送着,海萍的阴道内感到有股热流在慢慢的涌出,渐渐的自己的奶子开始有点发涨了,海萍连忙把胸罩提到了自己的颈部,露出了浑圆的奶子。
苏醇惊喜地在海萍地阴部抚摸着,不时地用手撩拨着海萍的阴毛,渐渐地他把手又往下探了探,见海萍没反应,苏醇的手指开始大胆地在海萍的大阴唇上轻轻的抚摸着。海萍还是没什么动静,苏醇开始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了海萍的大阴唇,中指在海萍的小阴唇上轻轻的拨弄着,海萍这时把双腿微微的分了分,苏醇的中指已经摸到了海萍的阴蒂,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揉着。海萍被苏醇弄地渐渐有了反应,海萍知道自己的阴蒂是最敏感的。她不能让苏醇这样一直抚弄自己的阴蒂,再弄下去海萍怕叫出声来,这 老房子——!
“别弄这里了,快点上来吧!”海萍说着一只手抓住了苏醇的手,想阻止苏醇的动作。苏醇这时怎么肯停下来,他的手暗中较了较劲,反而中指在海萍阴蒂上的拨弄更快了。海萍见较不过苏醇的劲,把手伸向了苏醇的两腿间,黑暗中海萍熟门熟路地一把抓住了苏醇的阴茎,此时苏醇的阴茎早已经勃起,海萍的手感到苏醇的阴茎已经勃起,马上用了自己百试不爽的办法,把手伸进了苏醇的内裤里直接抓住了苏醇的阴茎,海萍感到自己老公的阴茎已经硬的有点发烫了,她的手开始帮在阴茎上上下抚弄着。
海萍知道苏醇最受不了这样了,特别是最近一年来,每次做爱时苏醇想在自己身上多玩弄点时,海萍就用手抚弄他的阴茎,有几次苏醇没把握住结果直接在海萍的抚弄下射精了。海萍也不知到苏醇是不是有点早泄了,两人刚开始时不是这样的,苏醇的时间还是可以的,海萍有时心想也许是她给苏醇的次 数太少了,以致于他每次都高度的兴奋。
“我是没碰到像我老婆这样的好女人。”苏醇逗着海萍。
“灯还没关呢!”海萍轻声道。
苏醇连忙关掉了灯,房间里暗了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朦胧的洒在房间里。苏醇解开了海萍睡 衣的扣子,当他的手探到海萍后背要解海萍胸罩的搭扣时,海萍的身子扭了一下,“别解了,奶子多摸 有什么好摸的,快点吧!”
“真是太阳西边出来了,你怎么时候关心过女儿,她早睡了,明天还要上学了!”
“我今天有点累。”宋思明低着头,他现在有点不敢正眼看雅娴,他觉得自己对这个家是亏欠的。
“你哪天回来不是叫累的,睡衣已经放在卫生间了,快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处于宋思明现在的地位,他不是一个随意发名片的人,可是当他看到眼前这位楚楚怜人的女孩时, 他有种感觉他要帮她,他要帮她改变现在的生活,就算是为已经故去的苏惠吧!
车子慢慢拐进一条幽静的小路,宋思明的家是那种解放前建造的日式小洋房,独门独户的,确切的应该是他老婆娘家的房子。宋思明能有今天的地位多半是靠他老丈人的关系。他老丈人是他大学里的领导,当年,宋思明为了毕业后能够留在上海,毅然选择了领导的女儿,这个选择为他以后的仕途铺开了 道路。
宋思明刚推开门,“咦!你怎么这个早回来了?”老婆雅娴早已经习惯他十点以后到家了。
“快点睡吧!”海萍说着推开了苏醇,直起身子,用卫生纸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穿上内裤,倒 头睡了。
苏醇一个人坐在床边,此时窗外的月光已被云遮住了,房间里漆黑一片,苏醇点了一只烟,深深地 吸着。
海萍根本睡不着,她感到这间漆黑的房间,正在吞噬着自己的身体,她感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 要有自己的房子,她一定要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吃过了,你怎么还在上网?这么晚了,明天不上班了!”海萍,没好气说。
“我不是在等你嘛!好了,我这就把电脑关了。热水我已经烧好了,你快点洗洗我们早点睡吧。” 苏醇边说边关掉了电脑。
海萍没有搭理苏醇,她从衣橱里取出睡衣,拿了2个热水瓶,一个脸盆走出了房间。这种老式石窟门房子实际上是没有卫生间的,好在房东和楼下的邻居在阳台上建了个简易的卫生间。走进卫生间,海萍快速的脱下了裤子,她每次洗身子都是分两部分的,先把下身洗好,穿上裤子,再洗上身,然后快速的穿上衣服。海萍每次走进这个简易的卫生间,她总觉得有人会偷窥,以致于她从来不开灯的。“什么时候能够拥有自己独立的卫生间”,海萍一边感叹着,一边快速地擦洗着自己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