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复晕乎中看到了那双熟悉的软皮鞋子,他急不可耐地抓住对方的睡袍,凑到他的胯下。海鳗却硬把他拽进浴室,一松手,周复顿时跌倒在冰凉的瓷砖上。从花洒里猛的喷出水流,浇了他一身的冷水。
“唔,不...不要,求你...”周复被冰得一抖,仍是不死心,跪在地上再次去扒海鳗的衣服,“求你,快点干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给我鸡巴...我要大鸡巴啊!”
还没碰到衣带,海鳗立刻用脚把他踢倒在地,嫌恶地说:“先洗干净。”
周复痛苦地爬到门边,三两下便打开了房门,他来到走廊疯狂敲隔壁的门,“起来!起来啊!求你了,求你起来干我...不...骚货!骚货的屁股好痒啊!好老公...唔唔,快出来干骚货的屁眼吧,尿骚货一身都没关系的,骚货...骚货还能给老公舔鸡巴...啊啊!”
周复流着口水,不知道是哭是嚎,从走廊一路敲到楼梯。他住在顶层,下楼的时候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的,额角被磕破了,血渗出来他也浑然不觉的痛,只知道全身的细胞都要热的蒸发掉,渴望有别人的抚摸,渴望有大鸡巴狠狠把他贯穿,把他奸得爹妈不分。
他一层一层敲过去,喊得嗓子都哑了,但没有一个人给他开门。
还是那甘甜醇香的果味,好喝极了,周复忍不住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闭上眼睛等待着困意的到来。
可下一秒,他突然睁大了眼睛。不对!他并没有丝毫的困倦!不但不困,体内反而开始发热,就跟早上喝的那瓶的效果一样!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到自己的鸡巴在空气中迅速勃起,后穴也开始空虚地收缩,将体内的精液和尿液喷洒在地上,他情不自禁地溢出一丝呻吟,又随即捂住了嘴巴。周复吓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消散,他知道再过一会,这副被折腾了一整天的身体,又将重新变得骚浪淫荡。
不!
周复有一种要去产房生孩子的错觉。洒了一路的尿,肚子还是鼓鼓的,丝毫不见缩小,走几步还能听出来水响,想想就知道那里面盛了多少的淫秽。
好不容易走到餐室,周复看到海鳗的位子还空着,赶紧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大肚子被桌子遮到下面,但屁眼那里还在流水。周复红着脸坐在椅子上,努力忽视着液体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不一会,四周静下来,海鳗应该也来了,机械手臂缓缓降落,开始给大家分配药剂。水滴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周复用力缩紧屁眼也毫无用处,那里依旧流个不停,顺着椅子腿往下流,他的座位底下很快就聚成了一滩腥臊液体。
有几个人明显地发出了嗤笑,周复听出有石斑粗粝的声音,他觉得海鳗也一定是听到了,但他不敢抬头去看,这时候任何一个人的眼光都会让他想当场去世,一点渣不留的那种。
海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拿脚指头杵了杵周复的小腿,“里面要好好冲冲,自己掰开。”
周复赶紧撅起屁股,用手把屁眼撑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缓缓流了出来,随即被水流冲淡一起淌进了下水道。
浓浓的骚味从周复身后传出来。
电子音终于响了:
“休息时间到了。请大家到餐室领餐。”
趴在周复身上的男人站起来,马眼里挤出几滴尿,淋在他的背上,本来还想拍拍周复的大屁股,可看到上面全是黄黄白白的骚尿,伸出的手又半路上转向了沙发靠背,对他嚷道:“走咯,吃饭去!”
他把淋浴拧到最大,水流激打在周复赤裸的背上,又痛又冰,可体内的热度与渴望毫无缓解。周复哑着嗓子,蜷缩着打滚,想躲开水流,可他滚到哪,海鳗就把喷头朝向哪,凉水冷冽的力度抽头盖脸,倾泻而下,周复眼睛都睁不开,鼻腔里也灌满了水,呛得他不停咳嗽。
海鳗把他转过来,拿着喷头开始冲他的屁眼。
本来吞吐得格外欢快的小口被冷水一激,吓得紧紧闭合上了。
周复实在忍耐不住,坐在地上开始用手指插自己屁眼儿,四个指头一下子全捅了进去。可角度实在有限制,手指又短,只能越插越痒,慢慢的周复从粗喘变成了抽泣,又从呻吟变成了哀嚎,一声声回荡在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尖锐又渗人。周复的两只脚徒劳地攥紧地板,瘙痒地翻来覆去地打滚,口水眼泪,还有屁眼里挤出的淫液,把卧室门前的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突然他旁边的门打开了,一个人飞快地走出来拉住他的手腕。
还没等周复看清来人的模样,就被他一把拽起来,跌跌撞撞带进了屋里,那人伸手在周复背后一推,把门轻轻又关上了。
周复跌跌撞撞跑出餐室,想在自己完全陷入兽形之前跑进卧室,把自己锁起来。后穴张开了一个小口,穴肉与空气的摩擦让他骚痒万分,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捅进去,狠狠将他捣烂才好。周复大口大口地喘气,瞳孔扩大,鸡巴上缠绕的静脉纷纷突起,皮肤泛红,后穴如百爪挠心。他“啊”的一声叫出来,滚到浴室的地板上。
“操...操我...来人啊!谁都行......求你们了...求你们狠狠地操我啊!”
可深海的夜幕来临,每个人都睡得像猪一样沉,根本没人听到他的惨叫。
他盯着桌面,煎熬地等待着。机械手臂一个人一个人地发放,最后才来到他面前,里面还是只有一小瓶银色的试剂,跟上回的一模一样。
他看到大家喝了药剂,霎时间又变得昏昏欲睡,似乎白天脑子里的精虫全被清掉,除了睡觉以外一片空白。几个人晃悠悠朝卧室走去。
如果能睡一觉,什么都不去想,也挺好的。周复感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狠了狠心,他拔掉瓶塞,把药剂一股脑灌进了喉咙。
海鳗皱着眉头,按了按周复鼓囔囔的肚皮,“你到底盛了多少,这么久还鼓着。”一大泡尿水被他这一按,就从屁眼里挤了出来。
周复干呕几声,擦了擦眼泪鼻涕,抱着大肚子费力的站起来。他一有动作,一大股尿液就从合不拢的屁眼里流了出来,地上积出一小摊淡黄色的水洼。周复赤脚踩在尿上,险些滑了出去。
海马赶紧插进他的肋下撑起了他,“哥,我扶你。”
周复甩了甩,没甩开,便随了他去。但他一路上都在淌尿,不好意思溅到海马身上,只能尽量撅起屁股走路,两瓣肉似乎被掐肿了,显得格外的大,随着脚步一上一下,晃晃悠悠的。也幸好他们走得慢,落在最后,否则肯定有人会嘲笑自己这副样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