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郑森被捅得挺起胸膛,可眼前黑蒙蒙什么也看不见。
性器被穴肉牢牢包裹住,于腾爽得不停仰头叹息,阴茎受不了这般紧箍,他的腰臀失控地不停往前撞击着,深埋着的性器在甬道里横冲直撞,这样粗鲁的蛮干把花穴干得不停收缩穴肉,夹得更紧了。
“啊啊啊……不要……受不了……黄哥……慢一点……”
门轻轻开起又关上,黄北泽掏出口袋里的安全套递给门外守着的于腾,命令道:“戴套,就一次,不许让他发现不是我。”
“okok,你去我房间等着,这是我的房卡。”说完于腾就迫不及待地推开门。
光溜溜爬上床,于腾看着床上的人,心里的猎奇心理大盛,他掰开少年的双腿,看着腿心那朵颜色艳丽的小花咽着口水,腹下阴茎迅速勃起,把手里的避孕套往地上随意一丢。
黄北泽抬起郑森的饱满的臀瓣,龟头对着后穴研磨一阵,把那紧缩在一起的穴口磨软了包住了一截龟头才慢慢插入进去,空闲下来的那只手探到前面,握住少年那只微硬的阴茎慢慢撸动起来。
“嗯……”好胀。
男人的阴茎整根埋进他的肠道里,郑森不适地扭了扭臀,却让男人呼吸不稳地律动起来,唇从少年红肿的唇瓣上挪开,沿着下巴亲吻至脖间,在喉结上舔弄一阵又来到少年的胸膛,留下一路的水渍后,含住那颗微微颤栗的乳粒,含在嘴里吮吸。
——
郑森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已经睡了一觉,听见开门的动静,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往门口去看:“回来啦?”
“嗯。”
他把玩着少年光滑的身体,嘴巴含着胸膛上的乳粒像吸奶一样吮吸得啧啧作响,埋在花穴里的阴茎很快再次发热充血,迅速挺立起来撑开甬道。
“不行,还想要,操不够!去你妈的一次,老子非要操烂这个逼不可!”
“不行,老子要憋住,非把这骚逼干吹了再射,妈的怎么还不喷水,被姓黄的干怎么就那么多水,操!老子鸡巴比不上姓黄的吗!”
于腾的小腹啪啪啪一刻也不停地撞击着郑森前面高高竖着的鸡巴,交合处肿胀的阴茎不停凿穿绵软的穴肉,龟头每次进入都要挤开紧紧吸裹着它的肉壁,然后狠狠顶到宫口,他憋着一股气用龟头狠狠捣磨甬道里的敏感点,把甬道捣的不停流水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鸡巴开始冲刺,大开大合不停贯穿穴肉。
“啊……不要磨……不要嗯……呃啊!”花穴溃不成军地涌出汩汩水液,打湿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腹臀,阴毛都湿漉漉的纠结在一起乌黑发亮,沿着臀瓣滴落的淫水洇湿了酒店洁白的床单。肉壁夹紧了体内坚硬的肉棒,重峦叠嶂的穴肉像蛇缠猎物一样绞着于腾的阴茎,郑森扬着头,嘴巴无意识地张合。
“就是什么?”
于腾一笑,惋惜地说:“就是可惜了,本来我爸那部电影的男一有意请黄哥参演,可惜了,可惜了呀!”
黄北泽心里生起涛涛怒火,他如今三十有余,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素人,在没有后台、没有资本的帮助下打拼至今,虽然成功翻红但是根基不稳,正缺一个奖项借以站稳脚跟,他不能让自己为了一个郑森而错失这次机会。
两具年轻的身体激烈碰撞着,交合处水花四溅,于腾屏着呼吸,鸡巴一下一下死死捣进花心里。他的脖子和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掐着郑森瘦削的肩,去撕咬少年的唇,唇瓣厮磨间,于腾的心里无声嘶吼着。
“操!真他妈带劲!老子鸡巴都要被夹射了!妈的太爽了嗷”
“骚逼怎么这么热,鸡巴要闷死在里头了,哦,受不了了,想射”
“去你妈的安全套,去你妈的一次,要是怀了老子的种,人还不是随我玩啦!”虽然在心里骂着黄北泽,于腾倒真不敢让郑森察觉出异样,他把勃起的阴茎抵在那肥厚的蚌肉里来回摩擦,看着自己整根阴茎都被淫水沾湿,于腾口干舌燥地扶住肉棒,对准穴口把性器插入进去。
“操,怎么这么紧,下午不是才被狗男人操过!妈的咬得老子喘不过气了!操不管了,全捅进去再说!”
于腾本想温柔一点,但奈何他耐心实在有限,等不及地噗呲一下全部捅了进去,囊袋啪得一下撞在穴口旁。
下腹不停拍打着挺翘的臀肉,鸡巴被肠壁箍着,艰难地在里面来回抽送,等肠道被操熟了分泌出肠液,律动才变得顺利起来。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做了快二十分钟了,黄北泽开始加速用力,配合着用龟头碾压着那点,他不断撸动少年的阴茎,在少年痉挛着射出精液,后穴死死夹着他阴茎的同时,把阴茎死死插进最深处,对着肠壁射出一股精液。
看着乖乖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对着自己的郑森,黄北泽心道就委屈你这么一次,哥以后好好对你,不会嫌弃你的。他把少年后穴里溢出的精液大致清理一下,然后轻轻套上衣服,对被干得迷迷糊糊的郑森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郑森看着男人一步步朝他走来,然后不知从哪儿拿到的眼罩和手铐,不解地问:“你拿这些东西干嘛?”
“今天玩点刺激的,别躲,放心不弄痛你。”黄北泽走到床前固住少年的身体,替他戴上眼罩,把少年的双腕铐在背后。他把衣服脱光后上床压在郑森身上与之亲吻,手上抬起少年的两条腿,手指在那生涩的后穴里扩张。
黄北泽的舌头在少年的口腔里温柔的扫荡,碾着对方的舌一起嬉戏,郑森察觉男人忽然变得很温柔,便也放松身体回应起来,两只舌头从湿热的嘴巴里伸出,在温度适宜的空气里搅弄勾搭。
破开这般禁锢,鸡巴狠狠几个来回,最终抵进子宫里,于腾一口咬住郑森小巧的下巴,艰难地咽下低吼声,把阴茎死死钉进花穴里,如愿地在汁水淋漓的穴肉里迸射出精液,精液冲刷上内壁。与此同时,敏感的花穴痉挛着吐出一股失禁般的淫液,浇灌着刚射完的鸡巴。
于腾浑身肌肉紧绷,屁股钉在郑森的穴口绷紧着哆嗦几下,然后重重压倒在少年斑驳赤裸的胸膛上,狠狠喘息着。
“妈的太爽翻天,骚逼真的厉害,老子射完头都晕乎了。”
“你想怎么样?”
“把郑森给我操几次,别急,我不要他的人,给我玩几次尝个新鲜就成。”
黄北泽死死捏紧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