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楚硕明低头看了一眼,飞速的仰着头不再看,耳根滚烫,脖子都红了,心脏砰砰跳动。
解开裤子露出来的阴茎也和普通男人完全不一样,又粉嫩又精致,龟头皮儿都粉圆饱满的泛着细腻的光,铃口儿不断的溢出尿液。
他穿着纯白棉松腿休闲裤,上面一件淡牛油果绿的薄薄针织大v领衫,露出带着细小汗珠的修长雪白天鹅颈,锁骨,和低低的黑蕾丝裹胸,黑头发随意慵懒的盘在脑后,家常的样子年轻了十岁,高高瘦瘦,人显得像个刚出大学校门的苍白病弱古典美人。
“啧,我抱你过去。”楚硕明实在看不下去,过去轻松的横抱起他。
令狐澄泓心里偷喜,抬手勾住楚硕明的脖子,一脸的抱歉:“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平时都是自来,不用你帮我的。”
“很好吃,谢谢你,我很多天没吃过这样的家常美食了。”令狐澄泓却突然柔声微笑着说,还从自己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楚硕明的饭碗里。
楚硕明梗着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哦,喜欢就多吃。”
“虽然很想常常都吃到,倒是硕明你的手还没好,以后不用给我送了,我会心疼的。”吃过饭,看着楚硕明的手结痂后的狰狞样子,令狐澄泓执起他的手轻轻在手心印下一吻。
楚硕明想起来了:“好。”
任劳任怨的把令狐澄泓抱起来,放在椅子上,把汤饭菜都按照令狐大少爷的指示盛到碗碟里。
“你也没吃饭?”令狐澄泓看着吃相凶猛的楚硕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你错哪儿了?别不情不愿的道歉,我不需要,你走!”令狐澄泓冷冷的声音也软乎乎的,泪眼模糊的扭过头不看楚硕明。
“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赔礼都可以,你快别哭了,我抱你出去。”楚硕明被令狐澄泓搞得心里面不是滋味酸酸麻麻的,他感觉不对劲,令狐澄泓就像他的恋人一样,好自然的他自己也表现的像个男朋友。
动作也不再那么粗暴,很温柔的大手穿过令狐澄泓的腿弯儿,使劲儿要抱。
他咬唇精明的眸光一闪,顺着楚硕明推搡的力道摔倒,带着哭腔的小声闷哼。
楚硕明呆了,忙转回去,半跪下伸手去抱令狐澄泓:“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没事儿吧? 啊?哪儿摔坏了啊?”
“我只是笑了而已,你……你至于推我么你?我还有伤呢呜~”美丽的男人真的急了,漂亮的嫣红眼眶渗出泪液,精致的鼻尖红了。点漆般的黑瞳仁潮湿一片,委屈的耸拉长长的逆天睫毛儿,竟然哭了。
“你你你说啥鬼话?谁、谁谁谁生理反应?!”结巴的男人可爱又闷骚。
令狐澄泓抬手抱住他的脖子,突然大笑,笑的把脸埋在了耿直男人的肩膀上:“哈哈哈……明明刚才就偷偷看我小解,还不承认~呀,宝贝你好变态呀~哈哈哈哈……”
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天生的艳红潮湿眼线长长妖妖,因为笑出泪那颜色更性感诱惑。
脑子里却控制不住的浮想翩翩,他和令狐澄泓在这里做爱。
大床上令狐澄泓说他是第一个男人,要他留下给他一个吻,陪陪他,性感赤裸着身躯躺在床上抱着他的颈子,大敞着雪白的长腿,呻吟的比女人还柔软动听。
“呼……”楚硕明吞咽,后背冒汗,大手握扶着令狐澄泓的腰,也细细的,手心儿也开始发烫,很想摸一摸。
楚硕明拎着保温桶,风风火火的进来:“你咋出来了呢?”
令狐澄泓此刻坐在轮椅上,正在窗边晒太阳,盖着厚厚的毯子,逆光下给他雪白精致的妖丽侧颜镀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金色,睫毛也纤尘不染的投着影子,转过头淡淡道:“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医院。”
“一个人,那么多伺候你这大少爷的保姆呢?医生呢?”楚硕明问。
没人比他知道,这只妖孽公狐狸裤子一脱,臀肉有多么肉感挺翘,两腿间的春色有多美,尤其是菊穴儿和那粉玫瑰花瓣似的雌肉缝儿。
就连小便也一丁点儿骚气也没有,根本没有什么味道,颜色也淡淡的。在卫生间只有令狐澄泓头发上的香味和身上的香水味。
‘靠,是人吗?’心里暗暗骂着,却莫名其妙的总控制不住的想偷看,又暗自诽谤自己是个爱看人撒尿的变态。
“啥不用不用啊,我是中医,你这样动来动去的,腿骨根本愈合不了,你别说话了。”楚硕明有些生气,但他是气自己。
有些后悔那天一时头脑发热对令狐澄泓说的那些话。
方便小解的时候,令狐澄泓的手臂搭在楚硕明腰上,靠着楚硕明站立,身上浓郁好闻的a轻奢私人订制水蜜桃香水味钻入楚硕明鼻息间。身子依靠着,带着温暖柔软浓郁的馨香贴着楚硕明,靠着楚硕明。
楚硕明面对这样的温柔似水的病美人,也不好乱发火傲娇,何况他们俩太熟还是朋友,别别扭扭的:“你自己真的没事儿?”
令狐澄泓嘴角勾起:“真的没关系,你帮我把那边的拐给我,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楚硕明递给他,令狐澄泓有些吃力的单腿站起,撑着拐,慢腾腾的过去。
楚硕明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我爷爷惦记着你,怕误了饭点儿,催命一样催我。”
令狐澄泓眨眨眼,调笑:“哼~是你心里面惦记我主动来的吧?不用不承认的。”
楚硕明恼羞成怒:“啥?谁惦记你,快吃饭!”
令狐澄泓却突然抬头搂住了楚硕明的脖子,泪波盈盈眼角挑着妩媚勾人,樱桃小嘴嘟着,腮帮鼓鼓的:“嗯呜~才没那么简单~小心眼儿的闷骚男~总是欺负我~你坏死了唔唔——”
“嗯唔唔……啊唔唔……”鬼使神差的,楚硕明胸口震荡欺负,盯着令狐澄泓的一点樱桃红唇和睫毛儿看着,突然吻住了令狐澄泓猛地伸出舌头亲香。
令狐澄泓得逞的闭上弯弯的凤眼,睫毛煽情的煽动,两手抱住了楚硕明的脖子回吻的更加热烈粘腻。
“你不至于哭吧?有那么疼吗?”楚硕明也慌了,赶快半跪在瓷砖地上摸着令狐澄泓的小腿和身子,看有没有挫伤一类。
令狐澄泓咬唇哭都只是很小很小的哽咽,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苍白的瓜子小脸儿还挂着几颗剔透漂亮的泪珠,因为哭腮帮像眼线一样天生开始烟粉,鬓边的碎发都哭湿了。
“别哭了……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吗?”
楚硕明气的耳红脖子粗,黑着脸:“你、你笑个屁啊!不许笑!给我闭嘴!!我他妈的是纯gay,看到情人的生殖器漂亮没有反应还能叫男人嘛?不是太监吗?!”
令狐澄泓按着自己的眼角,忍笑还是破功:“对对对你说得对哈哈哈……啊——”
他万万没想到,楚硕明竟然会幼稚的不扶他,推开他。
突然,耳垂被热气侵袭,怀里美人柔声细语的带着捉狭的笑:“咯~硕明,你看别人小便也会有生理反应吗?”
“嘭——”
楚硕明脑子炸了个响雷,与美人平视正好对上了那双美艳横波淋漓的西施凤眼。
令狐澄泓调转轮椅,正对着楚硕明:“我让他们回去了,都是临时被调来照顾我,他们也有主职工作和其他重要的患者需要照顾,就是骨裂而已,我自己可以。”
“你这可以啥啊,醉,行了,咱俩先吃饭。”楚硕明走过去推他来到沙发边。
令狐澄泓却说:“里面,我住的地方有餐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