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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日:女攻!!!雷萌自鉴,(第2页)

一会儿,两人双双滚到床上,标准的双人床上也铺满了富丽的玫瑰花瓣,两人的手纷纷插进对方阴道里律动着,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滕南栀穿戴好假阳具,用两人私处的淫水将那物涂抹匀滑,接着后入进师海月阴道里,进入后,两人几乎同时叹了一声,那根硬硬的小棍把两人连为一体。

虽难带的是假阳具,可滕南栀分明感觉到了进入的快感,柱身埋进媚肉所产生的阻力足够她兴奋,她按着师海月趴在床上腰部卡进去的身子,挺动身子让肉棒来回进出。

滕南栀佩戴的假阳具是正常尺寸,颜色也是规规矩矩的暖黄肉色,和她身体本身的肤色差不多,可当肉棒推进师海月的花穴,两者这么一对比不禁有些暗沉,师海月肤白胜雪,跟个水润润的大白萝卜一样——这也正是他独有的标志。

于是师海月便撅着屁股,俯就下身,曼妙的曲线像滑梯一样伸展,他把脸埋向女人双腿之间,毫不扭捏地用舌头分开两片阴唇,对着洞口的花心用舌头一阵拨弄,有时也会特意找到卷着一层薄皮的尿道口挑逗,一处就分,在余韵还未消失的情况下舌头已经投怀进入阴蒂,下边的洞口也没被忽略,师海月一边唇舌并用地伺候上边,两根手指还插进阴道里,一收一缩不停地运动着。

滕南栀脑袋靠在肩上,寡薄的面孔像是醉了,熏熏然地,鼻翼翕动。

师海月用嘴去舔她的阴部,自然也尝到女人分泌物的味道,曾经有个人逼着他吃过自己的,由于时间久远也早就忘了,倒是吃过许许多多次和野男人在一起交融的体液,那个味道到底以不纯正,和嘴里尝到的滕南栀这个真正女人的相比,他觉得两者总是存在差别的。

师海月用手指揪着自己的奶头上下嗦动,搂着滕南栀的背把她拥向自己,忽而神出鬼没地转到她身后,一只胳膊横到她的胸前,滕南栀在前两人前胸贴后背地接吻,之后画风一转,师海月按着滕南栀的腰把她压塌身去,她跪伏在地上,师海月一指探进她的花穴,滕南栀顿时双手拜地,身下手指逐渐增加到两根,她闷哼不止,很有女人味的背部带着中年女人出挑的丰腴,中间一条脊沟,跟条能淌水的小河一样,带着一种成熟的性感。

滕南栀虽然看上去似乎是禁欲系那一挂的,可是人总有欲望,她被师海月弄得喉咙里不时传出几声收不住的呻吟声,跪伏在地上,沙沙地嗓音,听起来像头发情的母狮。

师海月一手在她穴里抽查着,一手交叠过去搔弄她的阴蒂,双重快感,把人都快挤压变形了。

师海月被她用手指奸得肚腹上直抽抽,起先滕南栀的动作又缓又稳,带给他十分悠长的舒爽,转而风帆一扬,挥挥洒洒地打着旋在阴道里翻弄风云。

滕南栀反复转动手腕,在他的阴道里打旋拧转,阴道口被手指撑得大而薄,泛白。

滕南栀以手插进师海月的阴道里,手指在肉缝里反复搅动跟个电钻一样,她另一只手在师海月腿上抚弄,转而竖平手刃在里面抽插不止,师海月大腿根部薄皮下的筋骨凸现出来,滕南栀把手指深深插在他里面,修剪整齐的指尖朝里向内壁抠动,“啊!嗯啊!”师海月的头颅不住后仰,摇摆的身子都要飞扬起来。

滕南栀这时却贴上身来,把大大软软的胸脯往他背脊上一搁,用手去搔弄师海月的阴蒂——论活还是滕南栀一绝,她知道师海月的身子骚透了,受不得一点刺激,反而来招惹他,被她这么一搔,师海月便像被把住了命门,又疲累地啪啪以花穴撞上假阳具,他明明疲乏,却怎么也也是戒不了这口儿。

他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南姐,你最会折磨我了……”

滕南栀不以为忤,亲吻他的耳后。

滕南栀左手小拇指上的尾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过华丽的色泽,她沿着师海月的腹部袭上他的乳房面团一样揉了一把,离开时师海月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颈部上,他的头颅往后仰去,长发曳地。

师海月捉住滕南栀徘徊在他身上的保养得极好的手,按着她的手背让她去掐自己的喉咙,“嗯~嗯……”师海月被她掐住喉咙,叫的愈发欢淫,他反撑在地上的手臂绷得笔直,腿缝敞开一个很大的豁口把滕南栀包围着,滕南栀两根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抽插地很快,快到师海月根本来不及感受到阴道里运动的手指的形状,只觉得是个稍稍带些弹性的棍子在插自己。

滕南栀看着他的淫态也是情动不已,她嘴边略显深刻的两道法令纹被游走的活泛的脸部肌肉所取代,变成一个笑得模样。

滕南栀按着师海月一下下地插弄,她抽插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带着股怡然自得和尽在掌握的姿态,师海月却有些得不到满足,他“哼哼”叫着用屁股去撞抽出的阳具,并让它狠狠贯穿,他因竭力地要露出下身的花穴导致屁股高高耸起,傲然的弧度连接着紧窄的细腰。

滕南栀办事不急不躁,慢慢悠悠,一个姿势做到底,耐性却出奇地好——当然其中自然有假阳具坚挺不衰,一直硬邦邦的缘故。

最后师海月折腰扭头壮阳具弄得自己先是疲累了,他把手臂放在床梁上,脸枕着胳膊,身上水光光地出了汗,然后把脸埋在臂弯里,蹭去额头上溢出的汗珠。

师海月的下巴沿着滕南栀身体的曲线蹭上去,寻到她的嘴巴,二人亲过一口之后,便用舌头做武器来纠缠,打架一样。

温情的战场上不可言说的事情过多,接完吻后,师海月便沿着滕南栀的大腿内侧一路亲吻下去,那是她其中一处敏感带,他们之前断断续续地有过那么几次,所以师海月还算了解她的身体。

果然,师海月的唇儿碰到那一处,滕南栀克制的呻吟声更低了,师海月却不留恋,离开后只手指在穴里蠕动搅弄。

师海月沿着她的股沟吻到屁股上,像无数男人为他做的一样,在女人明显细腻不同的屁股上留下一串独特的水渍。

滕南栀像是有一段时间没经历过这种事了,她受到碰触,身子也更加敏感,渴望的也就更多。

“舔舔我……”滕南栀转身坐在地毯上分开双腿说道。

他细细弱弱地从喉咙眼里挤出一声猫叫,受不住地丧家之犬一样夹起腿来,不过只一瞬便打开来,滕南栀把手从里面抽出来,捏住一边贴在大阴唇上的小阴唇搓捻,复褪去花生皮般把阴蒂把玩在指间, 师海月嘶嘶地用嘴吸着气摸上自己的奶子,把奶头捏在手心揪得高高的。

滕南栀俯下身子来覆在师海月身上,两人缠绵地两条蛇般依偎着起身,两人衣衫尽数褪去,赤裸相拥,师海月叼住滕南栀上翘的奶头吃进嘴里,她的那部分不管是乳量还是乳晕和奶头都要比师海月的大上一圈,他噙住她的红枣奶头往嘴巴里一裹,细嫩的奶肉就主动挨上脸,这时他嗅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女人香。

师海月离了左乳在滕南栀右乳上打了个转儿,便有伸出舌尖来挑逗左乳,她奶头大小和一粒枣般大小,颜色也是大致不离,师海月用舌头从挺翘着的奶肉舔上来的时候,舌头搡过奶头受到不小的阻碍,他的舌头游走过去的时候,仿若越过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山包。

她是一个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做起这事来也是显得游刃有余,师海月在她手下晃动地厉害,她也就和他舒缓骀荡,像是在跳一支永不散场的舞蹈。

师海月“嘶哈嘶哈”地喘着急气,他往前送去的肩膀美丽极了,有着山河大川的壮阔雏形,他的身子蚕涌不止,朝前边把手伸去,攥住滕南栀的手腕带动她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的动作,女人已经把四根手指全捅进他的阴道里了,却和男人三根手指的骨架差不多大小,师海月的手搭在她的腕上,被滕南栀并成刺刀一样的手刃贯穿进入阴道,“啊哦。哈……”呻吟声不断,他听见由于活塞运动产生粘腻地水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脑子里嗡嗡的,听不真切,像是情人凑在身边耳语上下唇肉相碰的声音。

滕南栀跪坐在地上,两腿在他屁股下面,她的表情带着难得的懒倦,表情端庄而辉煌,滕南栀操进师海月身体的手指绞动着转了个方向,由原先的竖排变成横排,翻转时手指刮动地阴道内壁的媚肉互相牵扯,最终随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掉头的船只一般被顺顺当当地扭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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