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自是受到鼓舞,很相似地笑容展露在他们脸上。
“操我……操我的屁股,使劲,嗯哈,用力,嗯嗯,哈,这样继续,哈哈~”师海月狂乱而密集地说道。
师海月下身光亮亮的,骚水把他糊了满身,付存渡快马加鞭地猛操他,师海月的脚趾蜷缩起来,似乎是想要勾住墙面般。
师海月扳着自己的腿弯贴着墙,一手在阴蒂和龟头处交替抚弄,忙着让自己爽,付存渡见他这副骚浪样子又有些手痒,他飞速地扇了师海月两巴掌,师海月的后穴抽搐着紧缩了一阵,把付存渡夹得紧紧地,伺候地他舒舒服服爽极了。
师海月扭过头对着付存渡的脸说:“操我,嗯哼哼,给我看看你怎么操我……”他声音黏糊地说道。
“婊子。”付存渡轻描淡写地骂道,师海月没任何情绪,他只是抓住付存渡操他的屌棒推着往自己后穴里塞,“嗯……操我……用力,用力,哈唔……”他只顾着叫道。
付存渡低头埋在师海月的脖颈间,闻到他颈间淡雅的发香,他的鸡巴仰头抬手地朝师海月敬礼,他也依然用双手圈住师海月的脖子,“告诉我,喜欢吗?”他问道。
“啊,啊!喜欢。”师海月惊呼着回道。
师海月用手指在阴蒂上毫不爱惜自己地大力磨蹭,爽得他一度颤着腿想要尿出来,付存量在他身后少言寡语却干红了脸,他古铜色的健美肌肤变成红土地的色彩,师海月被他操得啊啊直叫唤个不停。
师海月感受到付存渡放慢的动作心下有些不快,他撑起软绵的身子自己在阴道里插着的鸡巴处晃动着身子颠来倒去,乐于弄潮。
他晃动下身的时候一对奶子像果冻一样摇甩,乳摇的场面令人见之喷血,付存量急着把鸡巴插进他的嘴里,师海月迷醉着双眼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满是妖娆不羁,只那一眼付存量就险些激动地就射了。
付存量把鸡巴横在师海月脸前,师海月凑上来“嗯嗯嗯嗯嗯”地甩着脑袋用嘴唇夹着屌棒晃动,付存量在他粘滑的嘴边几下磨蹭顺利地滑进师海月的嘴巴里,只让师海月吃一下便拿出来,直到师海月吃着下边他弟弟的鸡巴求他才插进去。
付存渡揪着师海月的头发,他往墙上吐了口唾沫,随后按着师海月的脖子贴上去,师海月眉眼舒张地伸出长舌把墙上的唾液和唾沫星子卷进嘴里,他的舌头在墙上一滑而过便只剩他自己的口水湿漉漉的一片。
“啊——”师海月拖长了声音呻吟道,他大张着嘴正对着两根马上就要射精的兄弟两的鸡巴,好几股的热流同时出现,天花乱坠地散落,师海月浑身瘫软地跪在地上猫叫着把射在舌面上和口腔里的精液吞咽下肚,继而用手揩起洒在地上的精液,连这也不放过地吮着手指吃进肚里……
付存量玩着师海月的双乳,并朝他用力地吐了口唾沫,付存渡立马把那一口唾液在师海月脸上抹匀,“唔……”师海月被他大力且羞辱性极强地揉了把脸,他依旧玩弄着自己胯下的小阴唇,嘴里叫声不断。
此时师海月的声音变得像喝醉酒的那时候的沙沙哑哑的,有一种难以言明的韵味,他被不知道是兄弟中的哪一个按到墙上,迫使他的脸贴着粗糙冰凉的墙面,师海月被两人操得无比清醒,同时脑袋里嗡嗡地,又混乱无比,他毫不爱护自己皮相地把脸紧贴着墙壁擦来擦去混合着着细碎沙砾的墙面几下就把他的划破无数道小口子,细密的血珠从皮肤里渗漏出来涂在红色墙壁上的纯白墙壁上,留下一抹血腥的情欲。
付存渡掐着他的脖子及时地把他的脑袋转过来,师海月的脸上流着血,满不在意地笑着说:“你们两个要把我操昏过去了……”
付存量用屌棒把师海月插得往前重重扑去,正撞在付存渡精悍的身体上,师海月前扑的肉体把付存渡的鸡巴以两人的腹部夹了起来,随即师海月蚯蚓翻地般以身体在付存渡身上蠕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出逃,窄巷里是一贯的灰暗,付存量在他体内射过后换付存渡操他,趁两人交换体位的空档师海月靠着墙壁得以喘息几秒,等付存渡把鸡巴插到后穴穴口的时候,师海月自觉地一腿大开,紧贴住墙壁。
付存渡先吐了口唾沫摸在鸡巴上,“大鸡巴操我了,啊!进来了,哈……”插入过程中师海月口齿清晰而快速地吐出一连串不堪的字眼,他那样子简直人尽可夫,骚浪极了。
不得不说,有些人看上去仪表堂堂,浓眉大眼的,在床上总是有着使不完的坏水的。
付存量和付存渡交换了个眼色,两兄弟把师海月从地上扯起来,师海月双臂分别搭在两人的肩膀上,付存量从背后操进花穴,抬起师海月一条腿手握住他的膝弯便猛力操干起来,付存渡倚着冰凉的墙壁掐着师海月的脖子在他嘴里抠弄,“啊啊啊,啊啊……”师海月感受到付存量生猛的行径忍不住化身出一串汹涌的呻吟,付存渡每下都深进快出,顶他顶得厉害无比,师海月感觉在他的抽插间阴道壁都要被插破了。
师海月被付存量的被自己口得巨大无比的鸡巴一个猛烈地深插地一个趔趄,他身体往前摔去,情急之下一脚踩在砖红的墙壁上才没摔在地上,“啊——”师海月调整好姿态一条胳膊吊在付存量的肩上长叹着呻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