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了,所以动作慢了许多,又舔又吸,很快上面就没剩下什么奶油了,接着才慢吞吞的用舌尖搜刮上面的透明液体,全部吃掉。魏玠看着他这幅无辜又柔媚的样子,很快就没了等待的耐心,捏开他的牙关,把自己整根捅了进去。
“呜!”男孩哀鸣一声,喉咙因咽反射剧烈收缩起来,脸埋在男人胯下,被插到了底,眼泪顿时飙了出来。
然而他毕竟早就学会了该怎么做,牙齿收起来,嘴唇很快被肏得通红,泪水满脸的被迫前后移动起来,在一片奶油香味里被操着嘴,接着又被颜射了。
他穿上的时候调整了半天,以为能够让那条没入臀缝的绳子卡在女穴一侧,却没料到走动起来之后又回到了女穴中间,分开两瓣阴唇,正好卡在穴肉中间,厮磨着入口和小小阴蒂。
这让他整个宴会都在走神,在大庭广众之下满心想着今晚会发生什么,男人会怎么干自己,对遏制身体里的快感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很容易就让他在人声嘈杂的宴会上高潮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让他几乎担心被看到之后别人会以为他失禁了。大腿内侧泥泞一片,热腾腾湿乎乎是一片淫欲的沼泽,男人的手指没入进去就像是藤蔓垂落在沼泽里,轻易就探进小穴里。
还带着那根绳子,又难以忍受的粗糙和痒意,徐安真咬着嘴唇缓慢换气,泪眼朦胧,醉眼朦胧,看着男人将香槟倒在自己双乳之间,细细舔舐,同时用手指在自己穴里细细探索,两腿颤抖着哼叫出声,难耐的并起双腿摩擦大腿内侧,同时夹住男人的手。
徐安真在桌子上扭动,感觉到男人正隔着衣裙浅浅顶弄自己的女穴,腰就酥软无力起来,像羔羊般在男人身下瑟瑟发抖,低声祈求快一点,用力一点,除了奶子也玩玩其他地方。
他的裙摆被撩开,男人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大腿根,另一手在舔干净他身上的奶油果酱,把那颗被蹂躏过的樱桃喂进男孩嘴里之后又挖起了新的奶油,涂在男孩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白色的奶油涂满了嘴唇,甚至还有些粘在脖颈和脸颊上,画面无形之中透出淫靡。即使徐安真自己看不到,但也联想到男人用龟头在自己脸上胡乱涂画,把颜射的精液抹开那画面,因为男人此时此刻看自己的眼神和做这种事的时候一模一样。
“来吃蛋糕?”
这时候这种建议就格外不解风情,徐安真反应迟缓,眨了眨眼,摇头:“不要……我不要吃,你吃吧。”
他多少有点生气,又口干舌燥发不出火,只是拒绝。然而他显然是不知道吃蛋糕到底该怎么吃的,下一刻就被放在桌面上仰面朝天大的躺着,吊带裙被从肩上褪下来,胸衣被从前面解开,一对小奶赛雪欺霜颤巍巍在空气中暴露出来,蛋糕上的奶油堆满了他的乳尖,顶端被放上一颗去了核的樱桃。
他掩饰着自己也不明所以的悸动,抿了一口香槟,放下杯子,望着对面的男人,隐约有些紧张,脚勾着椅子,眼眸如水:“daddy……为什么……”
他有些疑心这是求婚,但却没有证据,更没有办法开口问。男人只是举杯和他碰杯,说了声生日快乐。徐安真不得已喝下杯子里的香槟。
接着就是切蛋糕。酒精在身体里流窜,连蛋糕刀他都拿不太稳,勉强切了两块,站起身分蛋糕的时候却不知不觉被男人搂住了腰,接下来座位就变成了魏玠的大腿。
满脸精液,一穴温热淫液,徐安真被迫不及待的扔在床上,黑色裙摆从他雪白的大腿上撩开,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小屁股暴露出来,男孩下意识的张开大腿展示自己的身体,看着全身正装一丝不苟,只有裤链大开,性器勃起狰狞的男人走过来,把自己压在身下。
醉意让他更容易高潮,手指只摸了一会,软肉就缠着不让出来,拼命往深处吸,男人反反复复在水声咕啾的穴里用手指插他,他就颤抖着缓缓流出新的淫水,湿痕一路淌到后穴,连带小屁眼也不甘寂寞的收缩起来,很快被玩弄到高潮。
男孩张开嘴迎接新的热情之吻,在被纠缠着舌头的时候被从桌子上抱下来,裙子半褪的站在了地上。起先迷茫了一会,但是男孩很快在重新坐下来的男人面前明白过来,两眼湿漉漉的跪下来,拉开裤链从里面掏出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正要张开嘴,男人却在他眼前用玩弄过他小穴的那只手往自己的龟头上涂上了一层奶油。甜腻味道扑面而来,男孩醉眼朦胧的将脸凑上来磨蹭,像留恋主人的小狗,蹭了一脸前液和奶油,随后才恋恋不舍的张开嘴含进去,连带浓烈的奶油香味和自己主人的味道。
奶油的甜香萦绕在呼吸之中,徐安真嘴唇上的奶油在长长的深吻之中逐渐消失,只有甜味缠绵不去。男人的手指勾着他小穴上勒得蚌肉酸痛的那条绳子,拧成一束在他阴蒂上来回扯动,同时在他耳边羞辱他:“小骚货,下面根本什么都不想穿对不对?别说你的小屁股,就连小骚逼也没遮住,被磨了一晚上,喷了几次水啊?”
男孩在他怀里颤抖着,无助的说了实话:“好……好几次了……你一摸我,我就忍不住,那里不舒服,想要你……想要你进来……别的都不想要……”
他毕竟喝醉了,居然比平常还害羞,几句淫词艳语就让他剧烈的颤抖起来。丁字裤和开裆内裤,真的说不上哪个更加羞耻,但总之是丁字裤更容易刺激到敏感的阴蒂。可惜徐安真并没有多少选择,内衣是和裙子一起送来的。
奶油绵密又微凉,男孩瑟缩一下,艰难的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奶油,却正好看着男人将果酱涂抹在另一侧的乳尖上,涂得整个乳尖异常红润晶亮,看着十分可口。
男孩眼睁睁看着魏玠埋头在胸前舔食自己身上的奶油,啜泣一声,感觉自己成了真正的食物。脚上的鞋子掉了下去,他抬腿勾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这里拉,两手不知道该怎么放,只好搂着胸前的脑袋,手指埋在男人的头发里,微微颤抖。
隔着奶油被舔舐的感觉十分奇特,格外滑腻又湿润,那颗樱桃在奶油被舔干净之后紧贴着他的乳尖滑来滑去,逗弄着他的乳尖,火热的舌头时隐时现,十分狡猾。被手捏起来的乳肉不多,十分惹人怜爱,让奶尖更加突出,缩也缩不回去。
酒杯被送到嘴边,男孩胡乱摇头,却躲不开,喝了一杯又一杯。香槟的度数不高,但徐安真酒量太浅,只喝一两杯就满脸绯红,瘫软在男人怀里。
他的裙子遮蔽着从脖颈蔓延到胸口的红晕,却遮不住男孩玫瑰般的脸,男孩醉眼朦胧低声喃喃自语:“daddy……热,我好奇怪……”
酒不能催情,但醉酒的徐安真可以。魏玠扶着他在自己腿上坐直了一瞬间,男孩随即就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屁股无知无觉的顶着男人的勃起胡乱扭动,黑色的裙料被顶出一条幽深的缝隙,被男人隔着衣服插进大腿根,下身的酥麻蔓延到全身。男孩下意识的夹紧大腿,嘴唇贴着魏玠颈侧,又吸又舔,一对小奶随着呼吸紧贴着男人身体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