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人简单洗了屁屁,清洗了身体。
答非问只是默不作声的按着腹部。
些许是因为刚刚的灌肠影响,此时他的腹部不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像是婴儿的头从肚皮上凸起,像是想挣脱他的肚皮的束缚一样。
随着时间延长,按照疼痛像是刺痛了五脏六腑一样,便是答非问干呕了一下也只是吐出一点点酸水。
眼前一阵阵发花不说,便是阴茎一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失禁了,显然身体处于非常不好的状态。
他双手按住腹部,与其说想抚摸不如说双手的手指都快抠进了肚皮里一样,显然腹部带来的疼痛都已经超过自残带来的疼痛了。
“这就是你冒失的结果,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按照我说的话照做的话,完全可以平安离开学校,不会惹事的。”道可名义正言辞加怒气冲冲,气势上完全压倒了答非问。
“现在要给你灌肠,鬼婴可不是随便能怀的,你就好好忍受吧,方向虽然你的肚子现场撑的这么大,但是它们只是影响了你的身体,实际上你的腹部还可以继续灌这么多的水什么的?顺带这是净化过的水,虽然没有童子尿什么的那么强效,但是多少可以缓解一下鬼婴对你身体的侵蚀。”道可名说完,自己走出门去。
“等到了时间我会过来放你下楼的。”这是他留给答非问的最后一句话。
随着屁眼渐渐恢复了使用能力,一阵阵让人舒爽的挤压感传来,便是看着他的肠肉不时被快速的抽插带出一些当身体外部也十分的美妙。
“呃……呜……”嘴巴里发出胡言乱语一样的呻吟的答非问无力的趴在床上,因为长时间被操干,显然已经有点意识飞出去的感觉。
大大的腹部不时能看见大大的凸起,像是犁地一样凸起一块又平复,然后又凸起。
他的要求一如既往的强硬又过分,答非问掉着眼泪却不敢不答应,一次的违抗就让自己倒霉成这样了。
看着答非问一边哭一边点头,道可名只是摸了摸他的脸算作安慰。
随后肉棒往外抽,却又在挤入的时候完全是顶着前列腺的部分往里送。
道可名倒是没想到他认的那么快,不过已经是要做了,自然做到底。
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后穴到达肉体的极限,答非问痛的闷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双眼泛红的快要掉眼泪。
“呃……哈……”只是容纳了对方的肉棒到肚子里就是感觉像是地狱走了一遭,像是看不过眼对方痛苦的样子,道可名手搓揉着他的阴茎。
“而且雄性的精液应该也能增加你体内的阳气呢。”道可名如此说道。
然后在答非问显然跟不上的表情之中又拿出一根针剂,便是打在了他的后穴上。
“虽然慢慢扩张也很好,但是我不是那种性格呢,我的肉棒也不是一般人能接纳的,保证让你爽翻了?嘻嘻嘻。”道可名十分调皮的说道,刚刚是肌肉松弛剂,基本上就是那个意思。一般来说放松了的肠肉加肛门送一个手臂进去都没问题,但是疼痛感还是在的。
“唔……”答非问哆嗦一下。
“嘛,虽然准确来说就是我单方面爽而已,只是你必须被扩张的话,被器具夺走第一次什么的还是被我夺走更好吧?”他笑了笑,很贱。
“你,你说什么?”完全无法跟上对方思维的答非问一脸懵逼。
而道可名也确实感觉鬼婴不再是往外脱离的那种强力,也是帮忙推挤,甚至到达了一定地方之后,干脆在外推挤他的腹部。
“呜——”便是答非问哭嚎了一声,但是双腿却被道可名强行夹紧绑在了一起,显然这种状态完全不可能生产,鬼婴卡在了盆骨那里,疼痛还在持续,答非问泪眼模糊的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不行,没有扩张,这样直接生身体负担太大了。”道可名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显然也是有点状况外,但是刚刚如果那样直接生怕不是答非问直接死于非命了。
答非问疼的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身体完全放不开气力,全身被迫用劲在胯部,疼痛的他自己已经啪嗒啪嗒的掉眼泪,便是惨叫都发不出。
道可名显然发现他已经是很极限的状态,便是不顾他能不能承受住,把手指按在了那个凸起的缝隙里,随后似乎按压到了什么一样。
“吸气,收腹,你现在生不出来的,快点。”他命令着。
但是到了第七天,入夜时分,伴随之前一样的阵痛传来。
答非问在床上,便是双腿叉开的姿势,身体一阵阵疼痛。
只是伴随那种疼痛不是之前鬼婴们报复一样的暴走行为,而是他往前挺着的腹部渐渐往下压的感觉。
道可名把人抱在怀里,手轻轻搓揉他的腹部。
但是显然此时的人疼的发晕,身体僵硬着。
而这时还能感觉即使被符文缠住的腹部也被顶的不时有些凸起。
“呃……”被大肚子挡着看不太见道可名的动作的答非问有些慌张,但是显然此时想要拒绝什么的似乎完全没有那种地位,就只好颤巍巍的等待着之后的事情。
随后管道连着了水袋,液体进入肠内的时候,答非问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现在要当‘妈妈’了,而且是一堆孩子的‘妈妈’。”道可名简直可以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等到道可名来喊他的时候,他人意识都有些憋的模糊,被带到厕所的时候都反应不过来。
此时鬼婴的反应已经很弱了,此时差不多是接近午时三刻的时候,便是道可名拍了拍他的小腹,把人唤醒,几乎是看清道可名的脸之后似乎莫名安心,便是当着人的面自己排泄了。
当坐在饭桌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的答非问都想自裁了事了,午饭有些简单,但是味道都很不错,当然为了憋尿答非问还是被逼的喝下了一大碗的汤汤水水的。
“呃……我难道要?”没有过经验,但是也不是说对于男性女性之间的事情完全没了解的人脸色彻底白了。
“对啊,不然呢?”道可名笑了。
“男人……怎么生……”他完全已经是自我放弃了一样吐槽了这句话。
答非问踌躇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我能上厕所吗?”
道可名摇摇头:“现在不行,等中午。”
说着把人给横抱起来,答非问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好了,便是道可名几次把他抱起来什么的状态活似他不是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而是一个纸片人似的轻松。
面上也是不加掩饰的精神差,显而易见的被附体之后的坏状态而已。
似乎知道他行动困难,道可名便是把食物送来他房间。
早饭什么的和昨天差不多,只是怀孕状态,显然有点吃不下的感觉,便是觉得肚子里饿的厉害,吃了一些答非问就感觉想吐。
答非问要不是因为已经失禁过,怕不是又尿出来了。
只是虽然腹部的压力让人头大,但是显然之前那种像是剔骨一样的疼痛被减小到了能承受的范围,便是让答非问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被横抱着躺在床上时几乎是沾枕头就要睡过去,当然道可名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睡过去,还是让人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喝了不少水,水里有些添加营养的部分还有就是稍微驱邪的东西。
还是被涨醒的答非问哆嗦了一下,人想爬起来,却是十分困难。
“你的体质在闹鬼的地方就是送上的一盘菜,你这样还想当我徒弟,当助手?”道可名又用鞭子抽了一下他的肚子,显然已经出于某种理由膨胀到极限的肚子承受不了,便是答非问也是哀鸣了一声:“对,对不起……”
“真的是,这也是教训,但是你要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价。”道可名一边说着,却是不抽他了,拿着一大袋的水带和灌肠的工具。
“那些鬼婴现在都在你肚子里呆着呢。”他如此说道。
道可名便是抓着长长的符纸,他特制的符纸与其说符纸,不如说像是胶带,便是让人站好,随后一点点捆紧肚子。
当然答非问便是脸色都变了,但是也许是因为之前的各种事情让他完全没有拒绝或者抵抗的言辞说出来,只是略微显得痛苦的弯下了脊背。
把整个腹部都捆的勒小了几寸后,才放开了人。
但是显然此时的肚子似乎受到超自然力量的保护,便是双手按压一些小坑便是不能再多进入一步。
道可名在一小时后进来,答非问闭着眼睛显然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
把人抱了起来,去了厕所,直接拔掉了肛塞,凄惨的答非问完全是面子和里子丢光光,完全没能抵抗的排出了大量秽物,除了颜色正常的粪便还有发黑的淅沥沥的部分。
但是虽然说一种是物质存在,另一种是非物质的存在,但是显然肠内的压力渐渐让答非问痛苦起来。
硬要形容感觉就是肚子里塞了一团火之后,突然往上浇冰水一样,就是这么刺激难受,甚至肚子发出一阵阵响彻的肠鸣。
不科学的鬼婴对身体也有负重影响,便是现在的答非问想要挺腰都做不到,依靠自己是下不来升高了的手术床的。
阴茎滴下的液体都已经形成了一小滩实在也让人能感觉他兴奋到什么程度的悲伤。
此时道可名的肉棒都快抽击出残影,便是答非问的呻吟完全模糊而无意义。
便是他的肚子也因为这过快的速度被迫前后晃动,但是下一刻骤然的停止之后,一股精液猛然喷在了什么位置上面,便是答非问哆嗦了一下,昂起头来不说,便是阴茎似乎也不是单纯的透明液体要往外冒,不过道可名倒是先一步用手指抵住了他的马眼,显然是不存在射什么的,流都不行。
“呜——呜——”被顶的发出一阵阵狼狈的呜咽,如果不是因为腹部太过沉重怕不是答非问身体都要跟着痉挛然后往后闪避的躲了。
只是这样便是被锁着的阴茎还是渗出了一点点液体,显然架不住对方这种原始的操干。
但是连勃起的权利被剥夺了,所以答非问抽抽搭搭的便是只能忍着对方单方面的爽。
显然简单的搓揉对于处男且从未自慰过的答非问来说十分刺激,这种简单的搓揉就能感觉到他的肠肉微微绷紧的感觉。
当然不是因为括约肌什么的只是因为小腹受到刺激的连带作用而已。
在他缓过劲来之后,道可名却又给他戴上了锁精环,还是那种不让勃起的,掐着他的蛋强迫他疲软之后塞了进去,“你不能射精,知道吗?”
道可名给答非问看了看自己的肉棒,粗壮的肉棒闪着一种紫黑的色泽不说,就那种粗壮的程度只能让道可名像起什么白萝卜之类的东西,已经非人类的粗壮了。
“等!不!这种!好可怕……”受到惊吓的答非问完全暴露内心了,但是显然此时他被莫名的绸带给悬在半空,双手双脚被四个锁链扣住,人是没法逃避的。
他弱气的说道:“……轻,轻点……”也算是认命了。
“什么?”便是感觉到一阵阵难说的痛苦之下,他还是问了。
“那些鬼婴应该一开始可能想吃了你,但是发现你的体质之后,觉得你更适合帮助它们转生,所以你可能需要进行妊娠,也就是说体验一般孕妇生产的感觉。”道可名摸了摸他的大肚子。
“………………哈?!”惊呆了的答非问慌了手脚。
“显然生产需要你的屁眼变得很大啊,不然怎么能顺产呢?鬼婴又不能剖腹产!”道可名解释着。
“啊……?”答非问似乎觉得自己理解了,但是又完全不想理解。
“所以说啦,要给你扩张后庭啊,让它尽量能撑住生产,不然你怕不是第一个因为肛门生产死亡的男性什么的登上新闻头条?”道可名笑着说出很可怕的内容。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答非问清醒过来,昨日的生产时的疼痛都想梦一样。
“那么首先让你尝一下男人的滋味吧?”道可名看着缓缓清醒的倒霉小可怜,便是这么说道。
此时躺在像是什么绸带一样的装置上面的答非问愣住了,但是很快道可名像是提醒他一样,把润滑好的手指塞入他的后面。
“疼……”答非问茫然无措的回答了他,显然他疼的没法出力。
道可名显然知道此时他的状态有多极限,但是还是恶狠狠的说道:“快一点,我可没有你这么废物的徒弟!”
这句话让答非问哆嗦了一下,似乎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他的双腿似乎也在微微向内夹紧,汗水从他的脸上凝聚出了大颗的样子往下滑落。
而他后面便是放屁一般嘣出了几个响声,然后人疼的也是鼻哼了起来。
道可名感觉到后面强烈的胀痛与撕扯从腹部一路延伸到不妙的裆部。
道可名把人的裤子脱下,后穴此时被一种神秘力量撑开了一个圆洞,但是显然圆洞不过硬币的大小显然不太够某种东西出入的。
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伴随那种凸起消失,怀里的人完全软了下来。
道可名也才发现答非问的阴茎喷出一股尿流,显然刚刚的冲击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让他在昏迷状态也失禁了。
除了第一天的强烈反抗外,之后的五天再没有那么过分,便是憋尿也能压迫它们一阵。
下午在暖阳了睡到憋醒的答非问,道可名便是把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完全精疲力尽的答非问送回房间,只是太阳沉入了地平线时,便是答非问忍不住叫痛的时候。
人是按住腹部,显然因为一系列的行为强压让鬼婴们本能的造反了。
像是阵痛一样,答非问话都说不上来,只是闭着嘴反倒是显得异常沉默。
“嘛……它们会选你当妈妈,说明应该可以吧?”道可名似乎也并不清楚。
强烈的尿意引得答非问一阵阵打颤,他感觉一直有一种推挤的感觉在压迫他的膀胱,当然这并非他的错觉,显然童子尿什么的引起了鬼婴的排斥。
完全不想再像昨天一样犯错的他只好努力忍耐着,实在忍耐不住便是手掐住自己的阴茎强行阻止外泄,当然为了他好,身上还盖着一件毛毯,倒也不会太过惹人注目。
“虽然说加快它们的速度来说,你会更快得到解放,不过一口气生十几个孩子,你应该也不想的吧?”道可名说的话让答非问冷颤了一下。
“生,生孩子?!”他忍不住问了。
“对啊,我说了你现在是它们的妈妈了吧?”道可名无所谓的说道,把人放在了客厅连着的大阳台上,早上的阳光正好,晒的人还挺舒服的。
道可名便是把食物摆在了一旁,递给了他豆浆。
显然昨天的各种事情让答非问显得有些乖巧过分,此时喝了几口豆浆,脸上能看出有些不适,但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道可名也没让他继续吃,便是他这种不了解的人多少对于孕妇的知识也是杂七杂八的了解过,如果这是模拟怀孕,那基本上应该孕妇身上有的状态,他怕不是都要来一遭什么的。
便是这肚子便是没什么感觉都很碍事了,更别说现在这种状况。
四肢也酸软无力,身体有一种清醒也十分倦怠的强烈疲惫感。
道可名进来时就看见人虽然醒着,但还是赖在床上的样子。
“啊?”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答非问。
“那个学校死的女性可能都是堕胎的女性,因为近些年的风气越来越不好的,堕胎变多,怨气也渐渐大了。”他继续解释,“所以造成了那些鬼婴形成了一个聚合体的邪灵开始作祟。”
他说着话的时候便是把充气的肛塞塞进了他的屁股,然后深入了些充满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