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
苏安忍不住说出了那个名字,让他觉得很悲伤又很痛苦的名字。
杰森略显莫名,如果只是单纯的被赶出来又或者追杀会是这种情绪吗?
比起被杰森抱着,苏安还是选择继续虐待自己。
然而在过关的桥上,他却看见了熟悉的人……
杰森灰黑色的布袍加身,很难有人能把他与价值昂贵的魔药师联系在一起。
杰森轻笑,只是给他的双眼蒙上了眼罩。
“想着那些,还不如想着我。”
耳朵和尾巴都是灰黑掺杂的颜色,它们都是可以动的,受着他自己的情绪影响。
比如此刻,他的耳朵就微微朝两边趴下,变成所谓的飞机耳。
杰森最后拿起红色的项圈,庄重的戴在他的脖子上。
但是比起小奶狗,杰森还是更喜欢小狼狗。
鼓鼓囊囊的下体被三角的布片兜住,已一种颤巍巍的样子挂在他的胯部。
这便是他的裤子,他的双腿穿着皮靴,很长足以到快腿根的位置。
有人也会献出祝福。
而杰森只是满足着喂饱他家小可爱的经历而已。
苏安趴在床上,泪水忍不住的落下,屁股因为被杰森养的太好有些受不住这种颠簸变得红肿。
他没有说,但是肢体上显得有些抗拒。
杰森让他趴下,随后把珠子一颗颗塞进去,透明的玻璃珠又大又重,刺激的苏安腹部一阵阵瑟缩。
直到那根硅胶的肉棒塞入他的肠内。
苏安才注意到钟表对面也就是他床铺的左侧坐着一个人。
管道被一点点抽出,那种感觉令苏安抽气。
他觉得脑袋还是有些疼,对于这些不知是惩罚还是奖励的行为,他已经不会去主动说些什么,有些逆来顺受。
他微微呻吟。
想要排泄的欲望让他逐渐清醒。
他看见了透明的水罐挂在他的上面,还有天花板上华丽的壁纸以及那个吵人的钟表声音。
苏安感觉到一阵的满足,难以形容。
随后这场说不上多少滋味的性爱结束,他也已昏睡退场。
滴答——
他把小小的管子插入他的尿道,肿胀的前列腺让他没有办法那么自如的排泄。
苏安看着自己的肚子渐渐平复,难以想象自己的膀胱能装下这么多的水。
他感觉自己烧的厉害,粗壮的肉棒要把他的肠子顶烂掉一样出入,他觉得自己好像梦见自己骑在某只马上不断颠簸,马蹄踩踏着烈焰,如果他不小心掉下去便会化为灰烬。
苏安又笑了。
粗壮的肉棒没有让那些酒水流出的机会就又顶入进去,肠肉即使没有收缩也会如此紧绷,让杰森贪恋那个洞穴的温暖,不愿出来。
“我讨厌鬣狗……他们因为我,杀死了帮我的一个兔人。”苏安如此说道,他一边笑一边掉眼泪。
“但是我喜欢。”他在他心情稍显低落的时候又如此说道。
“你的真心话?”杰森有些迷糊,他一向擅长分辨别人的情绪,但是此刻的苏安像一个没有答案的谜题令他分外疑惑。
“嗯。”苏安又不笑了。
很可爱,令人忍不住想要抱一抱。
他放下了他,苏安一反常态的温顺而粘人。
他看着他,笑的很傻乎乎的。
可是那个声音太远了,就听不清了。
他想要舒服……
“唔……杰森……”他喉头婉转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可是沉迷的欲望的他那一刻却会看着我……
全世界只有你会正眼看着我。
他的身体僵硬了,随后一阵酥酥麻麻令他非常的痛苦,那就是血液不通畅的结果。
杰森准备了一只陆行鸟,在它的背上安置了一个大大的肉棒,几乎无法行走的苏安被抱了上去。
每一次颠簸他都感觉浑身敏感的部分在颤抖。
有着杰森的帮助,他伪装成了熊族,前往大人种的王城之一。
这个时间,他也许该去喝杯咖啡又或者逛个街。
苏安忍不住想要解开自己的束缚,但是床头的绳索让他的手臂能活动的范围很小,最终他捂住了嘴,抑制着自己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他在这里的话……
杰森解开了盖子,随后把瓶口对准了他的后穴。
推入,有些冰凉的瓶口令他一阵哆嗦,随后肿胀的前列腺却因为触碰而感觉十分的舒服。
他甚至想要这样射精。
可是,他不能说,这些和他说了没有任何的用处,只是卑微者才会不断用言语试图去说服别人,而实际上他的话语都漂浮在高高的云上,没有任何的根基。
“告诉我,我会让你舒服的。”杰森的手指轻轻撸动他的阴茎,人类的阴茎小小的,真可爱,好像不小心一用劲就给捏烂了。
让他忍不住的有些想要小心呵护。
它,熟透了。
酸涩在腰际弥漫,这种姿势让他呼吸困难。
想要排泄的欲望与想要射精的欲望混杂,不分彼此,他似乎搞不清谁对谁错。
杰森喜欢他的抵抗,这会让他有种饲养着活着的生物的感觉而不是拿起某种柔软制作的标本。
“我会让你好好回答的。”他笑道。
我信。苏安挂着一丝难言的苦笑。
随后他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撅起了屁股,鸵鸟蛋缓缓往肠肉里塞去,他感觉有些涩痛。
但是很快蛋蛋消失。
杰森给他的肠肉上刻画的是空间的魔法阵,苏安已经相当于一个人形的空间储物用的魔法器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恨他们吧?”杰森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他温柔说话的时候,好似令人想起最可以去依赖的父亲。
“……。”苏安没有回答他,或者说他不想回答。
他小小的抵抗会遭受什么,他知道,但是他现在不想说。
他微微抬头,白日也十分出色的视力让他轻松的看见了那一队人马。
一个还算出名的佣兵团。
名字叫做……
杰森给他涂抹完药膏,就开始自己爽爽。
店主听着楼上吱吱呀呀到了天明,十分惊叹。
对于肚子又鼓胀一圈的黑熊近乎是一跛一跛的走出来,抱有了些同情却也觉得十分的羡慕。
那一刻,苏安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的,杰森此刻穿着奢华的礼服,仿若变了一个人。
“我们要去见谁?”他忍不住问道。
他的上身是件小皮夹克,随后便是双手被长长的黑色手套包裹。
他的乳粒被鳄鱼夹夹住,上面还有金色的链条,链条上挂着几颗漂亮的宝石。
杰森又选择了一对尖耳,有着特殊魔药可以直接粘合在头部。
杰森让他这样坐在桌子旁,那里放置着一些食物。
随后他把吊水一样的针头扎在了他的阴囊上,那里很长时间没有补水已经干瘪了。
苏安忍不住皱眉,他微微喘息着,他没有醉酒时那么的温顺。
杰森选择了一长串的串珠,各个都有拳头大小,最低端是一根粗壮的肉棒,肉棒上是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
“我想要你扮成半兽人。”杰森笑着。
苏安看着那些,有些紧张。
我在哪?
他疑惑了,昏睡前还是破旧的小旅店,他自然不会不记得。
“如果你再晚一会清醒,你的膀胱就会裂开了。”杰森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滴答——
耳边有着钟表的声音,很吵。
被迫经历了宿醉的苏安微微呜咽着,但是这种吵闹也让他感觉出了自己身体的不适。
他努力的夹紧双腿,直到一场暴雨降下,他感觉自己要被淹死一样。
他看见自己的肚子缓缓鼓起,像是怀孕一般。
那个人杏黄色的眼瞳温柔的像只大狗一样,他忍不住的舔了舔他的肚皮。
那里是禁止没有奴隶烙印的非大人种进入的地方。
杰森时而行走,时而坐在苏安的背后,抚摸着他鼓胀的腹部,确保他时刻都处于膀胱快要裂开的程度,满足着他感觉到痛苦又欢愉的情感经历。
谁都能看出他和黑熊是一对的。
像个孩子。
他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又很舒服。
“尿在壶子里吧。”杰森拿过来一个泥壶,这是旅店,自然有些装饰品。
他笨手笨脚的揪住他的毛,随后亲吻了他的嘴巴,然而他太笨了,所以直接撞在了杰森的犬齿上。
杰森感觉有点疼,又觉得有点痒,心尖仿佛被谁拿着羽毛笔轻轻剐蹭了一下。
“我想上你。”杰森低声说道。
杰森觉得自己似乎也被降低了智商,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微笑。
他不适合微笑。
“你笑的好丑。”苏安却笑的更厉害了。
杰森打开门,便看见苏安略显锋锐的眸子像是泡在温水里一般闪烁。
他的眉眼看起来颇显稚嫩,那么顺服。
他忍不住把爪子放在他的脸上,他轻轻磨蹭了一下,还露出了一个小孩一般的窃笑。
然后酒精麻痹了一些感觉,他觉得四周像是被水幕遮挡,变得扭曲。
他忍不住扭动着臀部,捂住嘴巴的手也忍不住摸到了自己的胸口,触摸这里就会舒服吗?
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再继续了。
粗壮的肉棒会这样进入我的身体?
他不喜欢太多的前戏,所以会很快用蛮力那样狠狠的捅进来,又大大方方的搅动着。
他的肉棒太粗了,所以会让我有种被撑爆的感觉。
杰森把瓶子用绳子吊着固定,酒水在重力下缓缓灌入他的肠道。
一开始有些冰冷,随后仿佛火点燃了油一般,沿路灼烧着他的肠肉。
他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然而杰森早已离开。
他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这种心情了。
“或许,这个对你会有帮助?”杰森轻声说道,随后他拿出了一瓶高烈度的酒水里。
它的名字叫做佛冈,直接的意思就是忘记。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杰森不喜欢他充满恨意的样子。
那种仿佛瞬间扎满了刺一样的眼神不同于与自家抗争的那种更为纯粹的眼睛,他不喜欢,所以要改掉。
“……我不喜欢,我不想说……呜……”苏安抖动着睫毛,他有些不安,他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说出来,即使面前这个人不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
“不要……请不要……再碰了……”苏安的双脚的脚腕被绳索绑住扯向床头的部分,迫使他已一种屁股朝天的姿态向杰森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杰森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穴,只是这样的抚摸都会令他痛苦。
注入前列腺的药剂终于发挥它该有的作用。
当然只是这个准备还不够。
他又让苏安做好,随后把皮囊里灌入特殊而无害人体的液体,针头刺在了阴囊上。
液体缓缓灌入,只是这一次扩张的不是睾丸而是它的外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