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肉棒痛,射不出来……要坏掉了啊……肚子,也好涨……”乖巧的玩具动了动腰,结果就是被屁眼里的巨物在肠道里无情搅动,频频撞击着被磨到肿胀的腺体,胯间包着的蕾丝套已经被淫水浸的湿透,狼狈地挂在硬挺的龟头上,通红的柱身上缠着松散的丝带。萧翎见状忍不住啧了一声。
“哥哥不乖,这可是我要的礼物,你怎么能自己先拆了呢。”说着还是握住那根颤抖的滚烫肉棒撸了两下,剥去了上面的装饰,连锁精环也暂时解了下来。
“不过既然哥哥迫不及待,我就先满足你好了。”
“这就对了。哥哥就不该说什么多余的话,这样的声音才最好听。”萧翎端着红酒又为对方度去一口。“今晚就多叫几声给我听吧。”
“嗯……”尘乖巧地张嘴接了,与弟弟唇舌交缠了一番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两人之间拉出一丝晶亮的水线,试图伸头舔去却被颈上的皮带勒的一噎,只得委屈地低叫一声,嫩红的舌尖半吐在外一颤一颤。
“天天……好痛……想射呜呜……”
“呜……啊!——”
尘来不及思考就发出了失声惊喘。萧翎又含了一口红酒在嘴里,这次却俯身吞入了哥哥可怜的男根,舌尖搅动温凉酒液冲刷着炽热的马眼,几乎不用太多动作就是种绝顶的刺激。尘尖叫着全身绷紧犹如一张硬弓,疯狂释放的欲望席卷全身,血液都汇流到了一处,冲天的快感最后在头顶打了个旋骤然炸开,终于在弟弟嘴里射出了长久以来的第一泡热精,竟如失禁般半晌不停。
“呃呃呃!呃啊——”尘颤抖着翻起了白眼,仿佛脑子都要被生生抽空一般,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射精的同时,腿间女穴也哗啦啦地喷出一股骚水,将阴唇上挂着的铃铛都浇的裹上了亮晶晶的水光,叮叮当当地乱晃一通,听得人彻底乱了心。
他原本就是正常的男性,阴茎的生理反应自然比双性人敏感的多,奈何平白受到磨难吃尽苦头,如今再怎么不情愿也禁不住酒精扰乱心智,依稀辨别出眼前人是唯一能够依靠的弟弟便彻底暴露了自己软弱的性格,什么也顾不上了。
“救我,天天……哥哥好痛,呜呜……”
“我在呢。哥哥想要什么,说出来。”萧翎深情地看着对方淌满了泪水的面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