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痒了。
陆明枳从着手给祭司设立调教培养计划伊始,就很喜欢针对他这多出来的花穴,平日里也以把玩奶子和女穴为多,陆明枳自我感觉可能是因为自己直男心不死,而且上次对小皇帝的攻略基本都是后穴开发,这次对于双性之体更为好奇,就想玩点不一样的花样。
因为分数不够,陆明枳暂时不能解锁系统商城,但这并不妨碍陆明枳就地取材。
“呜呜……教皇!啊!!我、我的骚逼又喷水了……对不起、唔啊……我没忍住……”
陆明枳停下脚步,低头便看见这美人倒在地毯上做出种种淫态,白皙的身体衬着暗红的地毯,如珠如玉,偏偏乳头大如葡萄,女蒂涨如樱桃,立在雪白的肌肤上,淫靡地抽动着,身下的红穴也不知羞耻地绽开,沾满黏腻的淫液,还无法克制地往外喷着骚水,把红毯浸湿了一大块。
银色的长发丝绸般铺着他的身子,他就这般扭着身子,用力朝陆明枳的方向挪动着身躯,好减少些痛楚,看起来像是上赶着找肏一般;一边因为潮喷而失神无力,神情空茫地发出哀叫。
现在祭司很容易就会流水,教皇稍稍一用力扯链子,就会带动他奶头上两颗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在空旷的走道上明显至极,昭示着他的淫荡;就更别提他的女蕾,大阴蒂弹跳几下,他都能感觉到女穴随之战栗抽搐,更多的淫水落下来,从他白皙的大题,一路滴到地上,洇湿了厚重的红色地毯。
“不……啊!教皇……停,停下……”
祭司扬起脸,手足发软,双眼发昏,他的阴穴在疯狂痉挛,银色的头发随着脑袋的摆动在空中飘荡,“唔——啊!!又、又要到了……呜呜呜……”
陆明枳观察着祭司的神色,见他忽的一怔,便施施然走到床边坐下,冷声说:
“你若是不想,也可以不用。”
“教皇……”祭司的瞳孔颤抖,他喃喃道,“我如果走完了,您真的会……会要了我么?”
祭司着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乳尖和阴蒂传来一阵疼痛,原来陆明枳已经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往教皇的寝室走。
祭司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走廊上并不是寂寂无人,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卫兵,他现在浑身赤裸,隐秘的器官被扯出来裸露在外,像条母狗似的,一边呜咽着,一边手足并用地往前爬,每动一下,整条走廊就响起一阵轻快的铃声。
他垂下眼,白银一样的睫毛上挂着颗颗眼泪,又羞耻,又禁受不住这快感,呻吟着被陆明枳牵着爬到了寝室门口。
哦,这个理由真是太牵强了。
他总是达不到教皇的要求,甚至每天早上能爬行的距离也越来越短……他以前做什么都很顺利,从没遭受过这么多挫折,这令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与他一同被选出的另外六个人,都比他好。
教皇捏住祭司的下巴,把那有些无措的小脸抬起,微微一笑道:“昨天,你还能到那里。”他抬手指了指五米开外的花瓶,“而今天,你连那里都到不了。我的祭司,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呀。”
祭司咬住下唇,那双银色的眼眸如同洁白无瑕的雪山,剔透而高远,此刻却微微颤抖着。
陆明枳曾经说过,不喜欢他咬着下唇,可是祭司这个习惯,怎么也改不了。一到受了刺激,他就条件反射地这么做,也因此受过不少加罚。
他四肢着地,宛如一条母狗,被教皇牵着在地上爬行,链子分成三股,分别扯着他奶头和阴蒂上的环,只见那原本小巧的三颗小果都被拉扯得变成了长条状,嫣红如血,又红又肿,畸形地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前面的男性象征,却被一根小棍堵得死死的,囊袋沉甸甸的,但什么都射不出来。
教皇说,他前面的鸡巴是无用的,不允许他再用前面获得快乐。
祭司再是能忍,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硬生生地扯弄,也让他抖着身子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而且他的分数还蹭蹭往上窜,每次听到74053说:“恭喜主人,检测练习二进度百分之二十五,您已获得二十分,还有二十分即可开启系统商城”,“恭喜主人,完成阴蒂敏感度调教,附加题加五分”的时候,陆明枳就更爽了。
他开始觉得以前那些他从来不玩的攻略游戏也不是没有存在的道理了……毕竟,真的,很爽啊!
望着祭司那伏在地上发颤的白玉般的身子,他忽的觉得心里有点痒痒。
明明还没有开苞,身下那朵女花却宛如熟妇,大阴唇耷拉着翻卷开,阴穴咕叽咕叽不停地吐水,整个阴部都泛着淫靡的水色,艳红得不像话,仿佛早被肏开了,肏熟了一般,还不断蠕动着,像是在求着鸡巴操进去;肿如马枣的大阴蒂直挺挺地立着,从阴唇间冒出头,挂着个两厘米大的银环,被扯得都变了形,嫩肉时不时就抽搐一下。
谁能相信,这样一个被玩熟了的骚货,其实还是个处子,还没有被开苞呢?
鬼畜陆教皇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教皇,我……”祭司翕动着嘴唇,漂亮的脸上糊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他在地上,而陆明枳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高大的身躯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清晨的阳光射了进来,落在教皇的身上,简直犹如带着圣光,越发衬得他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祭司看得呆了,一时忘记了说话。
直到陆明枳蹲下身子,捏弄了一下他肿得不像话的大奶头,祭司才浑身一哆嗦,回过神来之后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把赤裸的身子蜷缩起来,垂着眼睛不说话。
偶尔兴趣来了,他也会走过去拨弄一下祭司的身体,祭司这时候看到他犹如看到救世主,矜持早就被细碎的折磨磨到了九霄云外,霎时就拱起身子,乖乖地朝他凑过去,像只软软的,要讨主人宠爱的布偶猫。
等药抹完,祭司也被放置py得潮吹了好几次,陆明枳就解开绳子,套上链子,开启了每天清晨的遛狗时光。
这时候的祭司浑身无力,软绵绵的,肿大的阴蒂红得透亮,轻轻碰一碰都哆嗦,就更别说被扯着环遛弯,这几乎能要了他半条命,一路上一边爬,一边克制不住地默默啜泣,哭也不大声哭,就暗自掉眼泪,和下头的淫水一起哗哗往下落,衬着他那精致的小脸,真是惹人怜爱极了。
陆明枳要是处理教务的时候,顺手扒拉一下阴蒂环,祭司就翻着白眼立刻潮喷出来。
这种情况下他几乎没有了多少理智,身子敏感得不行,穴肉空虚地张合,就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要是他的手能动,估计早就自己破了身子,把流水的骚逼插得汁水飞溅了。
所以他苦苦哀求教皇把他绑起来,管住他这淫荡的身子。
自从给祭司穿上环之后,教皇每天早晨就多了一个习惯。
今天也不例外。
“嗯……啊、哈啊!”
他让祭司每天早上都给小屄和奶头抹上厚厚一层催情药膏,不许他抚慰,就这么张开双腿挺着胸膛晾着,一直晾到脂膏融化,吸收为止。
祭司就这么每天都羞耻地自己给自己上药,一开始陆明枳没有给他任何束缚,他还能一边哭求,一边忍着不碰,情热之时,两条白皙的手臂都被他自己抓出了道道血痕。
后来他根本忍不了了,药膏一抹上,乳头和花穴就热痒酥麻,如万蚁噬心,尤其是下体,迅速就泛滥成灾,水多得能煮粥,风一吹,整个穴肉都敏感地蠕动起来,哗啦流出一股水儿的那种。
这阵子的调教小有成效,祭司已经由全然的一窍不通变得初通骚话,至少学会了该在什么时候喊什么样的话,每天的晨起遛狗也逼得他放低身段,抛弃了羞耻心,不再和以前那样,只会支支吾吾,什么话也说不上来了。
“骚逼好痒啊……教皇,呜呜……我忍不住了……”
他短暂地失神,躺在地上并拢双腿摩擦着,阴唇被挤压,“咕叽”挤出一大团淫水,把大腿染得一片晶亮。
他快要高潮了,脚趾蜷起,仰着脸发出淫叫,拼着最后的力气朝教皇爬了几步,就无力地摔在地上,同时因为陆明枳并没有及时停下脚步,他的奶头和阴蒂几乎被拉长到了极致!
“奶子、奶子要掉下来了……哦啊啊!好痛……呀啊!”
痛楚和快感如过电一般,让祭司不由自主地在地上胡乱扭动,清脆的铃声和疯了似的,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红嫩的穴肉蠕动乱夹,喷出一股湿热的骚水,他张大嘴,看得见红艳的舌头在齿间抖动,浅色的瞳孔睁大,嵌在白生生的脸上,一张清冷的面庞露出又痛又爽的迷离表情:
“教皇……”
祭司抖着嘴唇,觉得自己的阴蒂和乳头又痛又麻,和快要掉下来了似的。
穿了环之后,这几个地方的敏感度倍增,而且时时被扯动着,他那原本藏在花唇之内的肉珠就没有一刻是缩回去的,时刻都红着肿着,几乎一直保持着樱桃大小露在外面,和衣物的轻微摩擦都教他流出淫液,两腿发颤,就更不用提走路时,阴蒂环挂在双腿之间来回摇摆,阴蒂被重力坠着,花穴像发了水一样,淫水还会沿着大腿滑下来,让他羞耻得不行。
陆明枳唇边勾起一抹轻笑,他推开门,脱下厚重的外衣,低头对祭司说:“你若能从那些上面走过去,我今天就临幸你。”
祭司霍然抬头。
偌大的起居室内,从门口开始,悬满了近腰高的粗麻绳,“z”字形在室内来回,上面满是粗大骇人的绳结,而终点,则在那张豪华大床的床柱上。
如果他连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教皇、教皇怎么会愿意要他呢?
祭司抬起沾着泪珠的长睫,轻声说:“我可以的……您让我再试一次……”
陆明枳没兴趣再遛一次狗,他拿指腹摩挲着祭司湿漉漉的脸蛋,随意地道:“不用了,光爬着有什么趣味?”
但反正他也改不了,这个顽固的习惯就变成了陆明枳的一个理由,他心情好了,看祭司露出这种隐忍的神情,也不会挑刺;心情不好了,想找茬,就逮着这个错误罚,一罚一个准。
“对、对不起……是我太骚了……”
那双凝视着陆明枳的眸子里满是哀求,祭司半晌才抖着声音说:“我会努力的……”
到目前为止,他对祭司的调教,除了增加身体敏感度之外,都限于阴穴和奶头,而那令他有些好奇、深藏在身体内部的娇嫩子宫,他却一点都没碰。
——因为他想将祭司的第一次,亲自占有。
拖了这么久,他也做足了准备。
一个未经人事的清冷祭司,明明青涩无比,却被自己亲手调教成了个敏感骚货。
又清纯又骚浪。
陆明枳心里,略爽。
单看他的脸,除了稍微狼狈了点,但还是一派清冷无暇的模样,何况他现在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轮廓秀美,还不说话,乍一看,还和以前那副冷淡的面孔一模一样。
但从脖子以下,就完全是一具被玩弄的半熟了的身子。
肤若凝脂,白皙如雪,小小的奶子上却顶着两颗葡萄大小的紫红色乳头,镶着的两个金色乳环下还吊着叮铃作响的小铃铛,那艳红的奶尖轻轻一颤,便可听闻一连串悦耳的铃声,仿佛是他淫荡的证明。
啧啧,陆明枳觉得自己很不是人,看着祭司这副情态,却还觉得不够。
倒在地上的祭司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张开的小嘴不断往下流着口水。
他眼珠缓慢地转动,看到陆明枳朝他走过来,终于清醒了一点,努力想要爬起来,却手软脚软,还不小心压到了乳链,一下子就把乳尖拽得寸长,他“啊!”的一声,眼角迅速被泪水洇湿,酸软的花穴里顿时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陆明枳明明很想把他绑起来,偏要故意作出迟疑的样子,非等祭司放下羞耻心说些软话恳求他,才假作善解人意的样子点点头,好似这一切都是祭司自己发骚,求他做的一般。
于是等祭司自己当着陆明枳的面,扒开花穴,揉着奶子,里里外外涂完药之后,陆明枳就很恶趣味地用红绳把他束缚起来,扔在一旁当个装饰品,自个儿坐在桌前处理教务——在74053的帮助下处理教务——陆明枳自己也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攻略里他还要处理教务!
就这样,他一边看看公文,听着祭司隐忍的呻吟,想要放松的时候就抬眼看看,那艳红的绳结和雪白的皮肉,反差鲜明,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教皇寝殿外的走廊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和呻吟,还有叮叮当当,毫无节奏的铃铛声。
陆明枳依然穿着宽大的拖地长袍,手里牵着根长长的链子,和公园里晨起遛狗的大爷似的,姿态闲适无比。
而被牵着的“狗”……自然是原本清冷的祭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