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底,整根都吞下去,夹紧了别掉出来便告诉你。”
什么玩意儿!这就算知道了也晚了吧!
“你……卑鄙!”
稍稍回头用余光一看,贺衍之已经解开了裤子,站在我身后微微笑着看我,烛火微微颤动,他一张脸在烛光下又艳又诡异。
“想不想要?”他问,龟头从股缝里缓缓往下滑。
“你……”我收回视线,低下头咬紧牙关,闭上眼问:“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你够了……啊!”
他把手指头探了进来,我不知道自己后面变成什么样了,那里今天被操得烂熟,但并不疼,只是有点儿发热,这时他手指插进来又有点儿麻酥酥的。
我抿紧双唇,感受着男人细长的手指越进越深,扣挖了几下之后,又退出去一点儿,接着又进来一根,湿漉漉地抽插着,不断按压着肠壁四周。
贺衍之两只的手摸上了我的腰,又缓缓向下,按着胯骨往后一提,我屁股就又撅起来一点儿,然后他两手抚上了两瓣臀尖……所到之处像是点了火一样,烧得我几乎站不住,既疼又痒,最后恐怕连灰烬都不剩。
“别……”我咬牙,一开口有几分不满但更多的像是讨饶。
他似是笑了,说了句:“别怕。”说话同时两手缓缓左右用力,露出了缝隙中的肉穴。
他笑了,又讽刺又冷酷:“如果是,你莫非还让我拔出来不成?”
这男人绝对是个疯子。
“不……”我摇头,这场景似曾相识,他这是要学陆漫天么?
“又不是没见过,听话……”他缓缓放开我,稍稍用力架着我转身,“转过去。”
我像个木偶一样,伸出双手抓住了圈椅两边的扶手。
他乐了,“这有什么卑鄙的……”说着缓缓俯身趴在我了背上,下面也贴得更紧,偌大的肉棒子卡在我股缝里,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筋脉的跳动。
凑到我耳边,他咬着我的耳垂低声说:“是与不是,你同我都是连在一起的。”
我用力握着扶手,“如果是呢……”
龟头抵在我湿漉漉的穴口,他戏虐道:“吃下去,便告诉你。”
“你!”我咬牙,“我真的在问你。”
“我知道。”他很悠闲道,“恐怕你从小便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我亲生的,想知道的话,就好好地吃进去。”说着在我屁股上抽了一下,用鸡巴。
“唔……”我闭上眼,又很快睁开,因为一闭眼感觉便更强烈。
贺衍之在烛火下拿指头操了我一会儿,终于湿哒哒地抽了出去,将烛台放了回去。
我松了口气,后穴还在有意无意地收缩着,突然一个又粗又热的东西抵了上来,烫得我一哆嗦,知道是他那根玩意。
一动不动了片刻之后,他突然手一伸拿走了旁边方桌上的蜡台,借着烛光打量我那个地方。
我臊的不行……都能自己大张着腿让人边看边操了,我以为自己早就没皮没脸了,可贺衍之不行……
“陆漫天不行啊……”他突然说,“操了你这么久,竟然没把这儿怎么样。”
“好孩子……”贺衍之在身后笑了笑,似乎很满意,语气都变了,“这才听话,屁股再撅起来一点。”
我想说我会听话,你别操我,我们是……但又说不出口。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敢想他要干什么……若是干了,我难道真要同他鱼死网破……可根本不可能,只能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