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么舒服?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季非的手指零距离地触碰阴唇,仿佛有种魔力一般,将数股电流刺向神经末梢,程放张大了嘴,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水,情不自禁将双腿朝外分得更开,那个被他憎恶厌弃的畸穴也打开了细缝,一滴滴半透明的淫液从中滴落下来,将整个股沟弄得油光水滑、淫乱不堪。
他本来长得一副凶悍狠厉的样子,此刻却浑身汗湿、表情淫乱,裤子脱了一半,腿间那硕大的物件儿挺得老高,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顶端甚至不断滴出粘稠的白浊,下面那被浓密耻毛覆盖的畸形阴部也无比湿润,亮晶晶的淫水如同拉丝的淫珠,将耻毛沾得淫靡不堪。
程放自己完全不敢碰私处,却渴求季非能摸摸阴茎和雌穴,哪怕只是看到弟弟在注视着下体,他也从这种羞耻屈辱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
“我、我还要摸吗?”季非故作矫情地说道,在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中勉强点了点头,小声开口,“那,大哥……不要尿在我手上了,可以吗?”
非常温柔又霸道的一个吻,根本不容许季非后退或抗拒。
“大哥……”季非半挣扎半含混地叫了一声,然后被用力压制在墙角,下巴也紧跟着被男人抬起,他一点也没有觉得折辱,反而心中更加荡漾,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唇舌接受对方的入侵。
两根舌头相触的刹那,程放爽得浑身一颤,阴肉猛地泄出一小股淫液。
“哥……”
季非颤声道。
这声哥叫得程放再次一僵。
他们是双生子,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淫秽事情呢?
程放一时不敢看向弟弟,只垂下烧红的脸,往后退了几步,背对着季非伏在地板上,两只手粗暴地扯开臀肉,同时将屁股抬高,让那个肮脏的畸穴展示给弟弟看,“操进来。”刚发音时嗓子还是有点抖的,明显本人也是羞耻无比,但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那个被迫展示的淫逼饥渴地张合了几下,湿答答的肉涧流出了蜜液。
季非有些目瞪口呆。
“那射了是不是就好了?”季非继续逼问。
程放不自觉捏起了拳头,那股淫乱血亲的罪恶感如同小鹿般在血管里跳动奔腾,他感觉全身着了火,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烧,“……没有。”他艰难地说道,一边在心里再度唾骂自己,一边却无法克制地重燃欲火,胯下软物也有了抬头趋势。
“还得……”程放看向了弟弟腿间的肉棒。那东西颜色干净,几乎没有耻毛,阴茎粗大坚硬,两颗精囊也是圆鼓鼓的,一看性能力就很强,他的喉结响亮地蠕动了两下,“……还得操进来。”
他身上那件做工精良明显是大牌子的衣服被喷满了白浊,配上他那张唇红齿白的脸,季非有点郁闷。
程放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闻言瞥了弟弟一眼,登时臊得耳尖通红,一时间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心中羞窘交加,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做了什么?被弟弟摸逼摸得潮吹射精?还射了弟弟一身精液?
程放扭了头,内心羞耻万分。最尴尬、最不堪的事情被弟弟知道了,他握紧了拳头,在季非连声逼问下,自暴自弃地将双生子的秘密吐了出来。
“原来是因为我才害得大哥这样……”季非的语气很是愧疚,视线迟疑地落在男人紧绷的屁股和结实修长的大腿上看了一眼,终于下定了决心,“那不如让我来帮你……解决,否则一直这样太……”
“……”程放没说话,身子却绷得更僵硬了。
“唔……摸到大哥的小豆子了,这是……这是阴蒂,我以前看过的,对吗?”季非捻住了那粒肉豆子,“双性人连这个都有吗?好厉害。”
“别、轻点……啊啊啊又要出来了……”在往常发情的时候,程放也会泄愤似的虐待雌穴,阴蒂也被他自己揉过很多次。但当弟弟的手轻柔而好奇地揉捏它时,他却只觉得愉悦、愉悦到了极点。实在太舒服了,他完全忘记了被季非讲做尿了的羞耻和屈辱,身子一阵痉挛,淫水便又溢了出来,那根比普通人要大上几圈的硕大鸡巴也跟着射了,浓精又腥又臊,足足喷了十几股才有停歇的趋势,足可见他平时憋得多狠。
“大哥你……你把我衣服全弄脏了……”季非小声埋怨。
他把手探向了雌穴。
来不及辩驳尿不尿的问题,程放猛地昂起脖子,脸上带着仿佛高潮的表情!
“嗯啊、好厉害、好舒服……再插深一点,大哥里面好痒……嗯唔、别、别碰那个……啊啊啊……”男人的叫声满是愉悦感,爽得语气都夹杂了一点哭腔。
弟弟的舌头……湿湿的、软软的,好想被它舔遍全身……
程放的俊脸涨红起来。一边为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肮脏念头感到羞愧和难堪,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深入进去,宽厚的舌头舔舐着季非的口腔嫩肉,一边嘬弄舌尖一边吮吸唇瓣。季非被他亲得胯下胀痛,忍不住用舌头回应了一下,结果男人爽得直闷哼好几声,满脸晕红、眼神迷离,仿佛被大鸡巴干出骚水似的,连口中的津液都开始泛滥了。
“快、快进来……我忍不住了、嗯唔、阿季……快点摸我……”程放情难自禁地淫叫道。
“……闭上眼睛。”男人哑着嗓子粗声道。
季非听话地照做。
两片湿湿热热的唇瓣贴了上来,伴随着男人沉重滚烫的呼吸,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轻抚着季非的脸颊,指尖摩挲了下眼角,又往下探索,仿佛得寸进尺般握住了脖颈。
他是有逼迫程放主动开口求艹的心思,但没想到这猛男这么主动,还没给几下暗示就掰开穴了,再看那个雌穴也仿佛感知到了自己的视线,穴肉兴奋地蠕动着,两条健壮的大腿也绷紧了肌肉,使得屁股越发挺翘,宛若一只任人凌辱的肉便器。
在季非沉默的几十秒里,程放已经被罪恶感逼得满头大汗、一脸羞愧难当,甚至膝盖都开始发抖。
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他才听到了背后的动静。
他撒谎了。
品尝过弟弟给予的灭顶快感,再让他一个人煎熬渡过难关……程放可耻地撒谎了。
季非咽了咽口水,身体更加兴奋了,但面上却还是那副茫然无措的表情:“这、这不行的,大哥,我们……”
“……等下给你买新的。”男人的嗓子在发颤。
季非乖乖点头,视线落在男人赤裸的胯间,“大哥感觉怎么样?还、还舒服吗?”
程放脸一僵,只觉得面皮滚烫,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弟弟的目光灼灼,不好忽视,只能胡乱点了点头。
但季非并没有这样放过他的意思。
“要、要怎么样大哥才会舒服?”他也解了裤子,一手握住那根肉粉色的大鸡巴,一边涨红了脸不敢看向程放。
程放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扭转过头,定定地注视了季非好一会儿。看得季非都以为他是不是认出了自己的诡计,男人才挫败似的倾身覆了过来。厚实的嘴唇有点颤抖,轻轻印在季非的唇上,那种灵魂在震颤的快感再次袭来。他只觉得唇瓣一阵酥麻,忍不住略略分离,两个人几乎是下意识都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