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系统的通知时,季非正和冯晋在吃烛光晚餐,这家餐厅几乎每一寸都写着奢华两字,不仅价格昂贵,还供不应求,连冯晋都是提前一个月预约好的位置。
优雅的纯音乐在空气中静静流淌着,听得人身心舒畅。
“小季,喜欢这里吗?”冯晋笑吟吟地看着季非。他今天穿的比较休闲,头发也没像上班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梳了上去,而是软软地搭在鬓边,在温柔的烛光下,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季非简直百思不得其解。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还在后面,江舒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了真相——其实这并不困难,只能怪当局者迷再加上三人的特殊关系,江术来季家来得太频繁,外加迷晕弟弟的手段卑劣又粗糙,长时间下来,只要是正常人的智商都会怀疑——而江术对待季非的态度又是那么明显。
接下来这个一直漂亮体贴的妻子展现出他当初追季非的勇气,果断和他提出了离婚,孩子也抱回了娘家。
半个小时后,冯晋才走了出来,面色如常,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在车里因为被操尿还射了一脸而羞耻得哭出来的难堪模样,除了步伐有那么一点僵硬之外,他依旧是那个和蔼可亲的完美上司,遇到和他问好的职员也回以微笑,有些甚至还简短地聊了几句,把职员逗得受宠若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季非在白天和上司玩职场潜规则,这男人几乎随身带着道具,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季非都在他身上实验过,比如什么贞操锁啊、羊眼圈呐,让这个淫荡的上司一边开会一边被玩得坐立不安、面色潮红,经常被放置了好几个小时、憋得阴茎紫胀,季非才会给一点甜头,而每次这个时候,上司就会叫得更淫乱。
到了晚上,偶尔会刷出哥哥的剧情。相比冯晋的开放大胆,江术就保守得多,季非压着他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玩了一遍,而这个扮演弟弟的青年就像午夜的灰姑娘一样,每当季非沉睡就会悄然离开。
这样激烈的运动还没持续几分钟,冯晋就先扛不住了。
“一操就尿,你真他妈的是只贱狗……”季非嫌弃地看了眼男人的胯下,那里滴滴答答流出腥臊的尿液。
冯晋瘫在后座上说不出话来,季非也没兴趣奸尸,匆匆抽插了十几下,就在对方的那张仍旧失神的脸上射了出来,喷薄的白浆溅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还掉在男人笔挺洁白的衬衫上。
再给一点时间,如果季非再这样三年五年地待下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迟早会和冯晋求婚,这个老男人就像在温水煮青蛙一样,等季非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已经在一起快两年了。
这真可怕。
季非心有余悸地选择退出副本,在传送产生白光前,他迟疑了一阵,抓了抓脑袋,还是低头亲了睡在他枕边的冯晋一下,四片略显干燥的嘴唇轻轻压在一起,呼吸交错,冯晋突然动了动眉心,好像在梦里也感觉到了什么,挣扎着想要醒来似的。
凭良心讲,冯晋对他是真的不错,不仅给操、还怎样都不反抗,江术消失那段时间也是他去到处打听的,就连江舒和他吵架离婚,冯晋也站在他身边,无条件支持季非,为了让季非开心,冯晋天天变着法儿地给季非找乐子,带他去各地旅游、逛美食街,是个很称职的男朋友了。
太可惜了。
季非一边吃东西一边再次发出感叹,如果抓捕对象是冯晋就好了,完成任务轻轻松松。
“好、好深……啊、嗯啊、轻点……小季、嗯唔、求你、疼疼我吧、啊哈我受不住了……”冯晋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撞,有时候甚至把脸也贴在了车窗上,面对着擦肩而过的车流和人群,他的羞耻心简直要炸掉了,好像每个人都可以透过玻璃看到他此刻在狭窄逼仄的车后座上做的事情似的——明明是那么一个让众人羡慕的成功人士,却宛若只淫贱的母狗一样张开腿求其他男人干自己的屁眼,还发出不知廉耻的叫声,简直淫荡极了!
“贱狗,你看得到吗,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嗯?比婊子还要淫荡,小逼被干松了还要吸着我,是有多喜欢男人的鸡巴!”季非故意把冯晋按在车窗上,让他避无可避之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倒影中满脸通红、眼含春潮的模样,同时身下也在发狠,一下一下重重地顶着男人。
冯晋难得挣扎了一会儿,但被大鸡巴顶到失声后才彻底放弃了,只是每和路人对视都会浑身战栗抽搐,肉穴也痉挛似的死死地咬住阳具,如同无数张淫嘴般蠕动吞吐着。
那张被岁月厚待的脸好看极了。
但只有季非知道,这一本正经的老男人在这种时候屁股里也夹着震动跳蛋,而开关则放在季非的口袋里,随时随地都能让冯晋陷入高潮当中。
“还可以。”季非矜持道。
wtf?!
季非简直要崩溃了,他走了这么多的副本,也就第一次不小心在检票员那里栽了跟头,从那以后谨小慎微,没想到还是阴沟翻船,更过分的是,他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
【抓捕逃犯失败,离开游戏后强制进入惩罚副本。】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季非在对待江术时适时地露出马脚来,偶尔也会质疑他的话和表现,然后再因为某些意外,巧妙地揭破了青年极力想掩藏的事。
江术失魂落魄了好一阵,他甚至因为不敢面对季非而主动辞职,还没等季非反应过来就迅速搬家、换手机号码,消失得无影无踪。
季非目瞪口呆,他本来以为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的——被揭破丑事的江术心里歉疚又害怕,走心纠结一番又忍不住再次上门,季非就可以顺势做出一副欲乱情迷的样子和他滚在一起,最好做得激烈一点,哪怕事后再尴尬,后面也会逐渐演变成两人各种背着正牌妻子偷情、出轨,说不定还可能在江舒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苟苟且且,最终打出胜利结局。
车里恢复了安静,两个人都在回味着这短暂又激烈的性交,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秘书更是当自己是隐形人。
直到车子到达目的地,季非才回过神来下车。秘书则安静如鸡地继续坐在驾驶位上,等了足足半刻钟,才听到冯晋夹杂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去给我买套干净衣服。”
秘书忙不迭地出去了,还贴心地准备好简单的清洁工具。
“小季……”他还闭着眼睛,声音迷迷糊糊的。
季非已经看不清冯晋的脸了,只好轻声说道:“我在,睡吧。”
一想到离开后就要经历什么劳什子惩罚副本,季非就很不想走了,留在这里和冯晋过个一年两年也不错。
实在是冯晋太会照顾人了,在床上是骚浪入骨的贱狗,床下是迷人风趣、体贴温柔的情人,他甚至不会和季非提出任何要求,比如让他当男朋友或者结婚什么的,并不,哪怕季非去酒吧或者在公司遇到什么比较喜欢的男孩子玩个一次两次,冯晋也没有过多置啄,只是在季非玩腻之后不着痕迹地把人调走处理掉。
季非明知道冯晋的手段,却也装作不知道,反正他也无所谓是谁,就是图一时新鲜。
“不要、不要这样、小季……”
冯晋的上半身穿得整整齐齐,下半身却是赤裸,屁股高高抬起,季非扶着他精壮的腰,用小腹撞着男人的屁股。紫黑的阳具把小穴奸得红肿外翻,
宛若一个开口的淫洞似的,不断有湿红的媚肉被拉扯出来,再次顶入时都会得到冯晋发抖的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