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的给他们造成了什么困扰吗?难道是……他操起来比弟弟的更紧、更舒服一点?生了孩子的人的那里肯定没有处子那么爽就是了……
江术又是羞愧,又忍不住期待,乱七八糟的想法塞满了脑袋。
“可别叫出声来,”季非把冯晋扶坐在沙发上,趁江术进厨房去了便暧昧地咬了咬男人的耳垂,“那就太丢人了,冯总。”
喊老公倒喊得比弟弟还心安理得了。
季非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只是皱了皱眉,柔声解释道:“冯总身体不舒服,我就带他来咱们家了。”
冯晋满脸潮红、大汗淋漓、连站都站不直的模样确实看上去很不舒服。江术丝毫没有怀疑——他自己也都慌张着,怕被发现异样,哪里顾得上怀疑冯晋和季非之间的勾当——毕竟在他眼里,冯晋是和蔼可亲的好上司,季非是冯晋一手提拔上来的下属,私底下亲密一点无可厚非。
“额啊啊啊——”冯晋又是一阵克制不住地淫叫声。
这根震动棒是特制的,冯晋偷偷叫人按照季非的尺寸做出来的,几乎连褶皱都一模一样。他原本以为只能靠这个一边玩自己一边听着季非念报告的声音达到高潮,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玩意儿会被季非亲自塞进他的屁眼里。
这之前光是用它刺激乳头就已经几次射精的震动棒整根插进了肠穴里,粗硬的假龟头在柔软的穴眼口疯狂震动抽插,仿佛要把那地方捅破似的,冯晋几乎要哀嚎出来,眼睫毛直接湿了,四肢都在发抖。
操。季非忍不住狠狠扇了几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四周飘荡。
停车位在露天,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但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看到他们的样子——一想到这里,冯晋不禁绷紧了屁股,害怕和兴奋同时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穴口也缩了缩,“咕叽”一声挤出了更多的汁水。
真是太淫荡了。
江术松了口气,连忙点了点头,高兴地回卧室等待季非回来。
季非特意把冯晋安排在卧室的隔壁房间,直到走出房间都没有提让冯晋把震动棒拿出来,冯晋趴在雪白的床单上羞耻地淫叫出声,到底不敢把它拔出来,只是颤颤巍巍地呻吟着。
“没事,我陪着你。”他小声说道。
冯晋和江术都在巴望对方赶紧离开,季非却在里面如鱼得水,一边和江术谈笑,一边刺激上司。
这会儿冯晋的裤子拉链已经被扯下来了,季非还极尽技巧地玩弄着手中的阴茎,让它得到最大的快感。
“嗯唔……”男人痛苦地把脸埋进了手掌当中,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马眼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渗出了西裤外套,浸在沙发上。
“别、别碰我……”冯晋几乎快说不出话来了。
江术泡了三杯热茶出来,看到冯晋的模样很是诧异,担忧道:“不然还是去医院吧?这是怎么了?”
冯晋的呼吸一窒,沉默了半晌,苦笑一声后竟然真的从道具箱里又把那根粗壮得可怕的阴茎拿了出来。
“裤子脱了,自己趴上去。”
这个要求真的太过分了,他比季非大上一轮,说句不客气的,甚至可以当季非的父亲了,结果被他这么呼来喝去,偏偏冯晋只觉得羞恼难堪,却生不出半点抗拒的心思,反而是因为这种地位身份差距极大而带来的悬殊感而异常兴奋。
冯晋情难自禁地颤了颤,极力克制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那根粗壮狰狞的震动棒此刻整根坐进了穴口里,硕大的龟头疯狂震动着,粗暴地碾压着前列腺敏感点和膀胱,那一瞬间冯晋爽得当场就要尿了出来,嘴唇哆嗦了半晌,还是靠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忍住了。
他现在每一寸肌肤都无比敏感,偏偏季非还有意无意地挨着他坐,年轻男人那青春的气息、滚烫的体温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冯晋的感官。
“那赶紧扶冯总进来吧。”江术把位置让了出来,眼睁睁看着两人往客厅里走。
他本来以为这又是一个和那天一样激情四射的夜晚,他会被心上人按在墙上、窗台边、床上狠狠操上好几次,直到射得他满肚子精液为止——
那天他回去后从自己的小穴里抠出一团团粘稠的白浊,还有些射得太深了根本出不来,他只好吃了药,却又有些后悔,挣扎了好几天终于再次登门拜访,熟练地给弟弟吃了安眠药,还从弟弟嘴里打听出这几天季非都没碰他。
“不、不要、额啊啊啊求你了小季……快、快拿出来、我不行了……”
季非见这高高在上的上司被自己玩成这副模样,心中一软,把人抱了下来。冯晋连站都站不住,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着,一股一股半透明的淫水从震动的穴口流了出来,“小季、饶了我吧……”冯晋带着哭腔说道,却还是被季非冷酷地穿上了裤子,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扶着他摁响了门铃。
刚摁了两声大门就被打开了,“江舒”站在门口,他脸上本来还带着一种“做了坏事心里愧疚、又觉得做坏事很爽很刺激”的神情,但在看到被季非搀扶的冯晋时愣了愣,张了张嘴,下意识喊出“冯总”两个字,然后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忙掩饰道,“老公,这是怎么了?”
季非砸了咂嘴,打开最大档的开关,顿时响起一阵让人牙酸的震动声。冯晋也不知道自己该羞愤还是难堪亦或是紧张和害怕,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被下属当成玩物一样趴在车盖上撅起屁股,简直、简直是……
“冯总看上去已经迫不及待了嘛,骚屁眼主动把鸡巴吃下去了!”季非半惊讶半恶趣味地开口,把手中的震动棒往那个翁合的淫穴口插进去。
“呃、呃唔……轻点、啊、额啊啊小季……不行、太粗了……嗯啊、不……”冯晋战栗着昂起了头,两颊晕红、表情淫乱,他的嘴也不自觉张开了,发出了短促沙哑的呻吟声,撑着车盖的双手爆出了青筋,好像它们的主人承受了什么可怕的酷刑似的,精壮的身躯微微往前抖了抖,很想躲避身后的入侵,但发软的四肢已经支撑不住这种动作,迫使男人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快感被一寸寸撑开肠穴,然后猛地干进了穴眼口!
冯晋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喉咙里颤出几声细微的呜咽,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大脑神经,他眼前一阵一阵发白,根本听不清季非和江术讲了些什么,也顾不得自己会露出马脚,只是痉挛着身子,射出了一股股温热的尿液,淅淅沥沥溅了一地。
当着别人的面失禁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冯晋羞耻难堪到无以复加,他甚至不敢抬起头来,不敢听旁边的动静,生怕听到小季妻子的惊叫声,然后发现他们在底下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季非挨着冯晋,很快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劲,于是挑了挑眉,把男人扶了起来,对江术说道:“我看冯总今天是不行了,我把他扶进房间里,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没事的,冯总胃痛犯了,刚刚吃了药现在还在缓神,我陪一会儿,现在也不早了,你困了就去睡吧。”季非一边从容地和“妻子”说话,一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手伸进了冯晋的大腿根,挑逗似的撩拨着湿答答的阴茎。
冯晋浑身都在发抖,两只眼睛都失去焦距了,只有一丝清明在控制自己不要大声浪叫出来。
江术一点也不想就这么离开,他还有点焦虑。他替换的时间是有限的,又不能真的替代弟弟,只有这一夜,甚至是几个小时,他现在只想紧紧地抱住学长,被他抚摸身体,享受学长带给自己的快乐。
冯晋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下贱,一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趴在还留有余温的车盖上。
冯晋那只丰满肥厚的屁股被内裤紧紧包裹着,老远就能闻到腥臊的气味,季非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把这老男人压在车盖上狠操一回,操得他屁眼都合不拢、再也不敢卖骚才好。
“贱狗、流的水都把内裤全打湿了。”季非粗暴地扯下那层最后的遮羞布,然后用力掰开那两瓣湿答答的臀瓣,里面那个湿红色、还带了点红肿的小穴正饥渴地张开了淫嘴,一吞一开地流出体液,淫荡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