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给你好好做前戏的,但看来根本不用,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天生卖屁股的。”季非干脆把男人的裤子全扯了下来,此刻张仲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大腿内侧还有半干涸的精液,脚上却规规矩矩地穿着运动鞋和白袜子,看上去像极了色情电影里被奸淫的体育生。他压下了想吹口哨的念头,故意用力拍打着张仲的屁股,那肥满挺翘的臀瓣被打的啪啪作响,“看你这骚屁股,肉又多又弹,被女的还挺。”
“你、你住嘴!”张仲羞愤欲绝,本能地夹紧大腿,却被身后的季非用力掰开了屁股,以一种跪趴承欢的姿势弯下了腰。
季非拉下了裤子拉链。这具身体的本钱相当不错,阴茎粗长,勃起后足有儿臂大,上面青筋蜿蜒,龟头怒张,硕大的肉冠沟看起来很是狰狞。
“好好尝尝你自己尿的骚水,看是不是比女人的味道还重!”
张仲被迫吞下自己射出来的白浊,被羞辱得两眼通红,眼角湿漉漉的。咸腥的精液在他的味蕾上扩散开来,他感到了莫大的耻辱和难堪,不仅因为季非下流的荤话,还有自己的敏感反应。
居然被一个男人摸得射了出来!
“……”张仲闭上了眼睛,脸颊彻底红透了。
季非握住了那根东西,上下滑动起来。没有液体滋润,掌心对于阴茎而言稍显粗糙,张仲马上皱紧了眉头,两颊晕红,嘴唇半张,牙齿倒是紧紧咬着,但还是压抑不住似的泄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被搞得这么爽吗?”季非一边动作一边开口道。
张仲屈辱地咬紧了牙关,努力辩解:“我没有,我是真的、真的喜欢……”最后那个她字张仲突然说不出来了。
他还说什么,在被女朋友哥哥压在身下干屁眼的时候说喜欢妹妹吗?
……畜生。张仲在心里骂道。
他甚至能感觉到粗糙的舌苔在一下一下舔舐着奶头,其实他的身体只有怪异的瘙痒,乳头根本不是他的敏感点。
但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足够刺激他了,张仲想道,被一个男人压在沙发上舔奶头,还得眼睁睁看着,这其中代表的含义就足够让他浑身战栗颤抖,羞耻感几乎占据了张仲整个感官,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浑身滚烫,连喘出来的气息也是火热的。
季非慢条斯理地吸嘬着两侧乳头,直到他听到身下男人沙哑的呜咽声,才停止这种色情的折磨。
张仲被季非鄙夷不屑的眼神看得羞愤难当,直接高潮了。
季非更加不满:“我还没操你的前列腺你就射了,骚得跟条母狗一样,随便玩玩就开始发情,你还觉得自己不是同性恋?!”
张仲在大口喘气,眼睛发直,耳朵却通红通红的。
“嗯啊啊啊啊、不、不……轻点……”张仲失声淫叫道。
这和刚才的后入不一样的是,张仲可以看到季非的整张脸,甚至清楚地看到季非正在他的身上驰骋,用那根胀大粗长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奸淫着穴腔。
两具肉体撞击时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粘稠水声。
季非暗骂了一声,操得更加用力,两只手粗暴地掰开他的屁股,把自己埋得更深:“操、小婊子……叫得这么骚,都快把我吸出来了……”
张仲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灭顶式的快感中,恍惚间被季非翻了个身,粗胀的鸡巴在穴腔里转了一圈,让他叫得更加淫荡。
“哥、嗯唔……”年轻男人的眼神迷离,看上去已经被这根大鸡巴给征服了似的。
季非长叹一声,停在张仲体内仔细体味了一番男人温暖紧致的肠穴,半晌才堪堪拔出一点,然后又重重撞回去,直把张仲操得哭叫出来,清秀白皙的脸充了血般涨得通红。
“不行、嗯啊、哥……求你了、不要、嗯哈、太深了、肚子都要破了……”张仲的声音甚至充满了恐惧。
那根火热滚烫的阴茎插得极深,他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了,灵魂都有种要出窍的感觉,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身体,淫荡地大叫着,那一瞬间,什么羞耻、什么还债通通都不见了,唯有季非坚硬的腰胯啪啪啪顶撞在屁股上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包括那粗糙卷曲的毛发。
季非敷衍地应了一声,随后更加专注地用龟头试探穴口。那个浅白的小穴又紧又干,龟头插进去一点就变得松软一点,穴口微红,泛着前列腺液的湿滑。
张仲小小地叫了出来,声音又哑又急,抓着沙发的手更加用力,那绷紧的线条看上去无比性感。
“别、慢、慢一点……嗯唔、嗯、嗯、唔……”他的呻吟很短,但听得季非生出一股邪火,有种想直接干进去把这青年插得尖叫的冲动。
等季非结束了这一吻的时候,两个人的嗓子都变哑了。
“骚奶子这么敏感,随便揉揉就硬了啊。”季非把张仲的衣服掀了起来,零距离地触碰那两个被他揉得通红的奶头。
季非吐出的词汇极具侮辱性,张仲反应过来时气得发抖,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因为季非正在专注地凝视自己的胸口,而那正常男人都长着的两个干瘪乳头此刻昂了起来,微微胀大,看起来有些淫靡。
他扶着阴茎在张仲白粉白粉的屁股上蹭了几下,黏腻的前列腺液将股沟涂得水水润润的。张仲颤抖得更加厉害,两瓣屁股直打颤,两只手抓在沙发边沿,他的手指很纤长,因此用力的时候青筋很轻易地爆了出来,显得更加性感。
“哥、哥……求你、求你……不要……”年轻男人的头埋在胳膊下,看不清脸,但声音沙哑,充满了恐惧和某种不知名的战栗,夹带着哭腔,好像被拖上刑场的死刑犯,害怕极了,又仿佛在茫然无措,想逃跑又苦于无人相救,只能狼狈地、屈辱地、小心翼翼地央求。
只不过到底是央求季非放过他,还是央求他温柔一点,那就不得而知了。
为了那六十万……被他女朋友的哥哥这样羞辱!
他们这到底算不算乱伦……?
乱七八糟的念头塞满了张仲的脑袋。
张仲那已经逐渐迷离的理智一下子回笼,羞耻感再次笼罩了心脏,他露出了更加难堪的表情:“我没有、嗯唔、不……轻点……”
季非冷哼一声,大拇指摁在那个正不断溢出淫液的龟头上,重重抹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随便玩玩就骚成这样。”
张仲惨叫着颤抖起来,黏浊的精液接二连三地从龟头喷了出来,被季非抹在了他的脸颊和嘴唇上。
张仲的两颗奶头都红肿了,上面泛着亮晶晶的涎水,看起来淫荡无比。
年轻男人发出了一阵几不可闻的喘声,神情难堪又耻辱。
老实讲,这种表情季非不知道见了多少,此刻轻车熟驾地摸索到青年的胯下,果然那里已经顶起了帐篷。等季非把裤子拉下来,那根不算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弹跳了出来。
季非很不屑地往前顶了一下,得到青年的一声闷哼,“喜欢家佳?你和她在一起时也是这样吗?屁眼被操得不停流骚水?”
张仲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季非也不说话了,把燃到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俯身吻了下去,浓重的烟草味弥漫在两个人交缠的口腔里,张仲满脸通红地咳嗽起来,很快又闭上了眼睛,被季非一下一下顶撞着,发出黏腻的喘息声。
射精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射了,然后才想到自己被操射了,季非那段羞辱性的责骂让他微微颤抖起来,半闭着眼睛,把视线移开,好像这样就能忘记刚才的高潮一样。
“你跟我妹妹在一起就是看上了我家的钱吧?”季非还留在张仲体内,他甚至还是硬的,没射出来,粗长的阴茎把穴眼撑得满满胀胀的——他随手点了根烟,用力吸了一口,又缓慢地吐出来。
好像他胯下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件泄欲的工具一样。
“才操了几下就这么多水……”季非有些不满和惊讶。
他原本以为张仲清高又倔强,后来又觉得他识时务,但还真没想到这小东西会这么骚,屁眼里全是水,叽咕叽咕响,他听得都脸红。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了眼青年的胯间,只见那根鸡巴不断地流出前列腺液,被操得摇来晃去,像根可怜兮兮的肉肠一样,淫贱得不行。
季非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脸颊,戏谑道:“骚货,醒醒,自己抓着腿,老子要操烂你的屁眼!”
张仲被打得露出了半羞耻半茫然的神情,下意识遵从季非的指令,颤抖着抓住自己的大腿根,朝两边敞开。
季非往后退了退,沾满了淫液的阴茎从穴口滑了出来,大量黏腻的骚水也跟着流淌下来,看得他腹下一紧,骂了句“骚狗”,就用力地顶撞进去。
张仲被顶得前后摇晃,阴茎在肠穴里拉扯的感觉很是古怪,他的身体变得燥热,脸颊更加酡红,四肢发软,甚至连沙发都快抓不住,两只膝盖一直在抖,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口水也流出来了,因为津液实在分泌得太快,他根本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吞咽得及。
“要死了、嗯呜……轻点、哥、嗯啊、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啊、嗯啊……”
这小男人叫起来怎么这么骚呢。
最终穴口还是被肏松了,季非吸了口气,猛地顶了进去,在张仲大声的淫叫中扶住了他的腰肢,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压了下来。
“嗯啊啊、不、不要……嗯哈、太深了……不要进去了、嗯呜……哥、求求你了、我、嗯啊……”张仲的腰弯出了一个惊人的曲线,他的屁股高高抬起,季非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已经整根没入了穴口,只留出一小截肉根和卵囊——季非又继续往前顶了一下,于是这点肉根也消失了,穴口被撑得更大,像张饥渴的淫嘴一样吞吐着阴茎。
太他妈爽了!
“骚奶子被吸一下的话会变得更大哦。”季非冲张仲微微一笑,然后低头咬住了男人的胸口。
“不、嗯啊……”张仲张开了唇,满脸通红地叫了起来。
湿润紧致的嘴唇在用力地吸吮着胸口的软肉,张仲羞耻万分,却被季非压得更结实,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以挺胸昂首的姿势将自己的乳头送入季非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