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声音是他刚刚叫出来的吗?
太淫荡了,绝对不能在林歌面前这么、这么淫荡!
青年满脸潮红地被季非蹂躏着奶子,触手甚至将乳肉绞得从缝隙中溢了出来。他有些吃痛,虽然不知道缠在自己胸前的东西是什么,但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林歌用了什么道具……太坏了,他怎么、怎么学得这么坏,还是第一次,用道具什么的好坏啊……
林歌好像又射了……
男友耳朵也红了,他想了想,自己把裹胸布揭开了。
季非还在思考怎么才能不着痕迹地在林歌的眼皮子底下奸污他的男友,没想到青年主动揭开了束缚,他顿时放下了心思,高兴地将触手伸了过去。
季非怜悯了林歌一把,然后愉快地将触手伸向男友的胸前,却意外地发现,青年穿了裹胸布。
触手是湿腻柔软的,但双性都对那地方非常敏感,几乎是季非刚一碰到,男友就察觉到了,他又惊讶又慌张,害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根本不怀疑是季非干的,这个窄小的帐篷只有林歌和他两个人,肯定是林歌忍得受不住了,就想、就想和他……
林歌从喉咙口滚出一阵短暂而急促的呜咽声,男友刚想转身,但被他强硬地按住了肩膀。
“不、不要转过来,就这样、嗯唔……”他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欲望,声音变得无比暧昧,即使是闷哼,也听得人遐想连篇。
男友轻轻应了一声,被林歌触碰的肩膀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果然没有子宫。
季非残忍地将第二根触手挤进了他红肿的雌穴口中。
林歌浑身都在发抖,只觉得下体变成了一个即将被撑爆的细瓶口,又酸又胀,他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沫,半晌才带着哭腔哽咽了一声,妥协似的无声地哭了出来。
而侧身躺在他身边的男友也涨红了脸。他的双腿被季非分开,两根触手长驱直入,直接奸进了青年的雌穴口和后穴里,被破处的感觉是那样陌生而疼痛,男友禁不住流出了热泪,又觉得害羞,咬牙将那些异样的鼓胀感压在心里,闭着眼睛承受着季非的奸淫。
季非闷笑了一下,被体温捂热了的触手钻进了下面紧闭的阴唇中,然后熟练地吸吮起那颗娇小的阴蒂。
“嗯啊、轻点、别……嗯唔、别碰那里……好奇怪哦、林哥……别……”男友羞臊地咬住了嘴唇,脸颊滚烫,在心里啐了林歌一口,心脏却跳得厉害,被吮吸的阴蒂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忍不住向后抓住了林歌的手臂,意迷情乱地轻声呻吟了起来。
而正面临高潮的林歌被男友突兀的举动吓得心脏骤停,然后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他痛苦地射出了精液。
季非掌控着两个人的欲望,但心里却纳闷极了。
眼前的这个青年居然也是个双性。这可真奇怪,他给季非的感觉却并不像朱卓文和林歌那样,让他很有产卵的欲望,虽然比其他人要好一点,但并没有那么强烈。
难道,是他发育得不完整?
“嗯唔、不、不要……”林歌的眼睛都红了,粗长狰狞的触手恶狠狠地掼进雌穴中,蠕动的口器和肉壁剧烈摩擦,然后一下一下吮吸着,干得他大脑昏昏沉沉,呼吸都喘不上来,全部的意志力都放在克制自己的声音上,努力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好让自己不在男友面前大声淫叫出来。
季非觉得警官先生隐忍的样子实在太可口了,忍不住把剩下的触手也用了上来,几乎将男人包在衣服中的肌肤占据得干干净净。口器就像一张张湿濡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吸吮着男人的皮肤。
奶头、小腹、背脊、腰臀、阴茎、雌逼、后穴,体液摩擦发出了几不可闻的黏腻水声,他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好在掩盖在大大的外套下,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健壮的男人此刻已经被透明触手缠遍了全身。
睡在男友身边的林歌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他的竹马男友此刻居然被季非肆意欺辱身体。
林歌已经射了三回了,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只能隐隐听到男友娇媚的喘息声,却根本反应不过来那意味着什么,只是迷惑地低低呻吟了一声,然后再次被季非拽入了欲海当中。
“嗯唔、不、不要了……停下来、嗯啊……”粗大的紫黑触手重重地顶撞着子宫口,那里在经过频繁的撞击后,变得无比柔软,很轻易地就被顶开了小口,贪婪地将触手包裹起来,发出了一阵一阵的抽插水声。
青年长着一对十分坚挺丰满的奶子。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到,但根据触感,他的奶头一定是嫣红的,而且还很硕大,鼓胀起来的时候诱人无比。
季非战栗着张开了口器,咬住青年的两只奶头,重重吸吮起来。
“嗯啊啊、不……”男友又惊又羞,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身体,奶头被湿润的口器一含住,他就觉得浑身一阵战栗,本能地淫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反应过来似的连忙捂住了嘴巴。
那他也可以开口的,男友红着脸想道,手指纠结地缠在一起,我肯定是愿意的,愿意把身体交给他,所以只要开口就好了。
为什么不说话呢?
男友疑惑地听到背后的林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尾音打着颤,呼吸发着抖,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听得他想立即回身抱住对方,然后坚定地告诉他,不用这么在乎他的感受,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男友羞涩地想道。
它到底想干什么。林歌羞愤地想道。
作为旁观者,季非看到两个人的反应,顿时在心里大笑起来,觉得眼前这对情侣简直有趣极了,比起隔壁的互相背叛组,林歌和男友之间的感情看上去天真又可怜。
“慢、慢一点、嗯唔……”他听到了自己娇媚的呻吟声。
混杂着黏液的血水从他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可惜黑暗中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双方的状况,兀自苦苦支撑着,生怕呻吟声过大而惊扰了对方,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季非将触手顶撞进去的时候,为了查验心中的想法,插得特别深。可怜的男友第一次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流着泪小声求饶,身体在季非的侵犯下战栗颤抖。
求求你了、不要再顶了、再顶他真的坚持不住了……林歌无助地张了张嘴,仅剩的理智在时刻提醒他不能叫出来,因为男友就在旁边,被发现的后果让他无法想象。
所以男人只能屈辱地、狼狈地握紧了拳头,英俊的脸涨得通红,脸颊、胸前全是亮晶晶的汗珠,有些则顺着马甲线蜿蜒而下,像一条条湿濡的蛇,十分香艳。
“嗯啊、啊唔、不、不行了……”林歌喘息着,两眼发直。
根本不能受孕,所以才不适合产卵?
季非若有所思地将触手伸进男友的裤子里,对方反应特别大的夹紧了大腿,面红耳赤的呜咽了几声,但他的阻挡明显是欲拒还迎,季非和他僵持了片刻,便满意地发现青年的大腿根颤抖地放开了。
他的阴茎很短,勃起后也不算大,按照正常男性的算法,青年这个尺寸应该叫唇膏男。
季非特别喜欢林歌身上滚烫的体温,在男友背过身说话的时候,甚至肆无忌惮地将触手伸进了他的口腔里,模拟性交噗呲噗呲奸淫着。
“……”林歌说不出话来,插在他嘴巴里的触手变得胀大无比,塞得满满当当的,他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只能屈辱地被口爆。
“你、你还没好吗?”男友的脸更红了,他本来想离开的,但一想到两个人已经是恋人了,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都是成年人,根本不用这么羞涩。因此他克服着内心的羞耻,红着脸在林歌身边躺了下来,只不过实在不好意思面对着男人,只好背对背,一边听着林歌粗重的喘息,一边闻着那愈发浓重的腥臊味,心脏碰碰直跳,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少男怀春的心思彰显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