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到子宫了、嗯啊啊、好厉害……轻点、嗯唔、屁眼要被插烂了……嗯啊、好粗、要忍不住了、嗯唔……”
男人猛地收缩内壁,然后抽搐着喷出了腥臊的尿液。
季非感到了他的临界点,顿时将阳具掼进子宫里,射出了腥浓粘稠的卵液。
当触手开始一下一下顶撞着朱卓文的时候,他的反应比起之前要更加激烈,本来不再挣扎的身体也开始蠕动起来,好像很不甘心被这样玩弄似的,露出了极其羞耻难堪的神情。
“嗯唔、操、不、不要……”朱卓文的脸很红,眼神是愤恨的,尤其是在江信的注视下,他浑身都在发抖,心中一阵羞愤一阵怒火,恨不得此时被羞辱的是对方。
但季非显然不会这么早就如他所愿,只是重新变得紧绷的躯体让季非惊讶了一瞬,然后加重了力道,粗长狰狞的阳具猛地操进子宫口,才听到男人一阵变调的淫叫声。
江信跑得比朱卓文快多了,但一样逃不出季非的掌心,没过多久,就被触手抓住,和他的男朋友朱卓文捆在一起。
被束缚住四肢后,江信还不死心地奋力挣扎了几下。朱卓文忍不住嘲讽道:“别白费力了,这怪物力气大得很,你根本动不了。”
江信闻言,冷冷地看了朱卓文一眼,看得朱卓文顿时暴躁了起来,心中感到极其羞耻和难堪,好像身为人的廉耻心在青年的这一瞥中重新苏醒过来,时刻提醒他之前是如何被怪物奸淫的。
“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江信冷冰冰地说道,然后飞快地将目光移开。
最后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回到营地时,众人还以为朱大少爷终于忍不住下手,一个个都把暧昧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还有人怪模怪样地调侃朱卓文:“怎么的,腿都给干软了?!嫂子这么厉害?把我们朱哥哥都榨干了不成!”
江信和朱卓文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皆是哑口无言,只能屈辱地钻进帐篷里。
来了就来了,正好一起玩3p,反正他的触手多。
季非在心里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然后伸展着触手,打算将这个漂亮的青年捆缚起来。
江信的反应很快,他在发现季非的动静后转身就跑,看都没再看朱卓文一眼,引得富二代破口大骂:“江信!你跑什么、快点救我!”
季非欣赏着这对名义上的情侣发情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爆棚,忍不住重重地顶撞进去,粗长的触手顶端在江信的前列腺上狠狠摩擦,爽得他禁不住诱惑浪叫出来,浑身发抖。
“不、不要……”高傲的青年抖着嗓子说道,胯下的阴茎也颤颤巍巍站立了起来,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江信羞耻得满脸潮红,难堪不已。
直到两个人都双双射精后,季非才准备暂停,将他们放下来,自己则游回海中。
触手夹在肠道里的感觉特别明显。江信在季非的进攻下忍不住摇晃起来,身体前后摇摆,雪白肥厚的屁股更是绷得紧紧的,一股黏腻的液体从缝隙中流淌下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看起来特别香艳色情。
“嗯唔、不……”江信断断续续的喘息着,他很少开口,被逼急了才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青年是想极力保留自己仅剩的尊严,尤其是在被朱卓文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他更加不能表现出一丝得到快感的模样,否则必然会得到对方的嘲讽。
朱卓文一眼就看上了江信那张姣好的脸蛋,开始了热烈的追求。但江信很讨厌他这种混日子般的富二代,多次拒绝后,朱卓文更加起了性致,用了点手段威逼利诱江信的家人,很快,江信就不得不接受了他的求爱,成为朱少爷的新任男友。
但江信脾气高傲,朱卓文想把他往床上带的时候遭到了激烈的拒绝。而原本在这次海上旅行,耐心不好的朱卓文是打算强行成事的,但没想到会遇到海暴,然后还被……
这下看到这个漂亮高冷的青年以一种极其屈辱羞耻的姿势跪趴在自己面前,朱卓文只觉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触手怪也用同样的手段奸污青年,然后让他欣赏对方崩溃的表情。
男人发出一阵颤抖的呻吟声,绷紧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
“嗯啊、又被干到子宫了……慢、慢一点、啊哈……”
江信听着男朋友的淫叫声,心中只觉得无比羞愤。
面对这种可怖的怪物,江信饶是再冷静,内心也不由得出现一丝慌乱,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季非将青年身上的衣服撕破,然后慢条斯理地抚摸他的身体。
看着同样遭到羞辱而动弹不得的男友,朱卓文的心里闪过一丝快慰,但同时不禁也有些害怕。他感觉到季非好像往里面射了一股一股粘稠的液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灵长动物的本能让他汗毛竖起,一种强烈的念头在催促他马上将那股黏液排出体外,不然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但比起被杀死,好像这种羞辱也不是不能忍受……
而且确实挺爽的,也没有人看见……
朱卓文这样想着,然后发现了不远处的身影,顿时浑身僵硬。
朱卓文的身体比林歌要开发得成熟一点,可以承受的卵液也要更多,所以直到男人的肚子鼓了起来,季非才堪堪停手,把依旧精神的阳具拔出。
顺利地产下卵囊后,季非舒服地扭动了下触手,把目光放在一旁沉默的高冷青年身上。
虽然是个不适合产卵的温床,但玩弄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啊、好深……”朱卓文羞耻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根本不敢看四周,害怕江信会露出鄙夷的神色。
在这种敏感至极的情况下,他的感官达到了巅峰,子宫口也在撞击中变得柔软起来,然后被一下子深入了进去,粗硬的触手顶端插进了子宫口,然后又快速拔出来,再次贯穿。
朱卓文试图挣扎,摆脱这种可怕的快感。但原本平静地待在后穴里的触手也开始抽插起来,打桩似的噗呲噗呲往穴眼口奸淫,插得他大声浪叫,涎水都控制不住从唇角滴落下来,爽得两眼发直。
“你那是什么眼神!是在鄙夷我吗!你在高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马上也要被这怪物羞辱!”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江信没说话,但是握紧了拳头。
季非给了两个猎物一点交谈时间后,愉快地继续。
朱卓文很慌张,他眼看着季非的触手追逐着江信,既希望他能逃脱掉然后叫人来救他,又忍不住生出一种可怕的想法,为什么遭遇这种难堪事的是自己,而不是这个人呢?
他抱着一种自己都不知道的念头,期待着季非能把江信抓住,然后对他做出同样、不、更加恶劣的事情,这样他的心里就平衡了。
毕竟就算叫人过来救他,他所受到的伤害也不会消失,不是吗?
江信勉力支撑起身子,然后抖着手,试图将身上的斑驳青痕遮盖住。
“你不准说出去!”朱卓文低低喘了一口气,他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溢满了淫靡的水光,看上去性感又色情,“你要是说出去了,我就弄死你。”
江信浑身一颤,隐忍地咬紧了牙关,愤怒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却因为男人赤裸而淫荡的身体闪烁起来。
朱卓文则痛快许多,他应该是自暴自弃了,眼睛看着那根在雪白屁股里进出的触手,嘴上叫得更加大声,胯下的雌穴淫水泛滥,抽插出了可怕的水声,两片阴唇噗呲噗呲地吞吐着阳具,流出了一股接一股的淫液。
“嗯唔、受不住了……饶了我吧、太深了、嗯啊……”
他一边淫叫,一边爽得拼命蜷曲起脚趾,英俊的脸红得充血。
江信气得浑身发抖,“朱卓文、你这个王八蛋……嗯唔!”
一根粗壮的、半透明的触手在男人的注视下插进了他的后穴口中,因为肠道的拼命挤压,触手还渗出了大量粘稠的体液,看上去淫靡无比。
季非默默加重了力道,可怜的高冷青年只能狼狈地闷哼一声,那张白净姣好的脸蛋顿时涨得通红,难以置信自己居然真的被触手奸淫了,瘦削的脊背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他的衣服被撕得很干净,十几根触手将他摆弄成一副跪趴的样子,屁股高高抬起,正对着朱卓文。半透明的触手下流地在他的褶穴口逡巡,似乎下一秒就要强行操干进去,引得他不禁浑身僵硬。
“死怪物、嗯唔、你有本事就干进去……额啊啊、这个婊子我还没、啊哈、还没碰过呢……”朱卓文气喘吁吁地呻吟着,死死盯住江信那个雪白浑圆的屁股。
江信是他在自家西餐厅吃饭遇到的服务生,名校大学生,但家境贫困,不仅要支付高昂的生活费,还要寄钱回家,赡养那些趴在他身上吸血的家人,日子过得清贫无比。
他努力地收缩内壁,试图将肚子里的黏液挤压出来。
但说来也奇怪,明明是液体,但那些东西就仿佛眷恋子宫的温度一样,根本不舍得流淌下来,而顺着穴口流出来的,只是朱卓文体内自动分泌出的淫水。
季非看到满脸通红的朱卓文,还以为他是看得身体燥热,也想被满足,于是很大方地伸出触手,插进了那个红肿不堪的雌穴口。
江信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场景。那个用尽手段威逼他的朱大少爷此刻被剥得精光,以一种极其淫荡不堪的姿势吊在树上,四肢大开,两根同样粗壮狰狞的触手正在他的雌穴和后穴中进进出出,大量黏连的淫水从中溢满出来,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只从朱卓文那个喷涌白浊的阴茎可以想象得出,被同时肏干双穴是有多刺激。
而囚禁这个大少爷的,赫然是个可怖的怪物,生长了几十根粗壮的触手,触手上蠕动的口器看得江信心中一颤,只觉得口中津液泛滥,喉间干燥无比。
季非早就发现了这个入侵者,他本来是想离开的,但在看清来人的脸后,打消了这种念头,因为他发现这个长着一张高冷孤傲脸的青年,就是朱卓文带来的新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