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满脸潮红,不自觉张开了嘴,发出克制不住的低吟声,撑着地的脚掌绷得很紧,好像在极其支撑什么似的。
季非比侍卫长舒服多了,“里面好湿啊、水特别多……还很紧,一直夹着我,兰斯……”
粗长的阴茎进了一半,故意在敏感点上停顿了一阵,还恶意摩擦了几下,侍卫长敏感得浑身发抖,肠道一阵一阵收缩时,季非才低笑地顶撞进去,龟头一下子干进了最深处的穴眼口,那么粗的阳具完全被小穴吞没了,只留出一小截肉茎在外面,被挤压出来的润滑液打湿了,看上去淫靡不堪。
“等一下。”季非见这个寡言温柔的男人就这样什么都不说、一副即将坐下去的听话模样,不禁开口阻止。
侍卫长这才撩起睫毛看了季非,喉结蠕动了片刻,“怎么了,王后?”
季非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掐住他的下巴,“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进入你的。”
穴口已经被干得绯红,媚肉拉扯出来时还带出黏腻的润滑液,发出细微的抽插声,听得侍卫长羞耻不已。
“兰斯,你要被我干射了怎么办……”季非笑了起来。
侍卫长闷不做声,但两只耳朵已经红透了,显然他并不是没有感觉。
“……兰斯。”季非长舒一口气,享受了一番高潮余韵后,就连侍卫长满脸失神、脸颊酡红的样子都觉得异常色情,不禁主动低头吻了上去。
侍卫长也张开了嘴,任由王后把舌头伸进他口腔里掠夺津液。喘息对着喘息,口水交换着口水,四片唇瓣变得更加柔软,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也抱了起来,体温随之攀升。
“嗯唔、王后……”侍卫长抱着季非滚进了浴池中,溅起了一阵水声,他被拉开了腿,再次贯穿。
“射不出来,就尿给我看吧,嗯唔……”季非凶狠地顶撞着,整根进入,整根拔出,粗黑的阴茎裹着一层湿淋淋的淫水,在侍卫长的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进进出出。
他完全掌控了这个男人的身体,每一次摩擦都让侍卫长浑身发抖,呜咽的时候都能听出一点沙哑的哭腔,刚刚被开苞的屁眼就有种松弛的感觉,但里面湿热得很,再加上侍卫长总是不自觉收缩肉壁,季非竟然没有疲倦感,干得越来越兴奋,不由得握着男人纤细的脚踝往上挤压,使得侍卫长像个柔软的双性一样被折叠起来,露出一只红肿的大屁股,被他一下一下顶撞着。
过度频繁的抽插让肉壁又痛又爽,侍卫长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脸颊酡红,半睁着眼睛呻吟了一阵,突然僵直了起来,修长的身体猛地开始抽搐战栗,好像受到了什么强烈刺激一样。
好吧,其实他没想润滑的,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但美人这么乖顺,季非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按捺下欲望,从旁边摸出一罐润滑油,往掌心倒了一滩,然后往侍卫长高耸的屁股上一抹。
润滑油抹在皮肤上显得很油,泛起一阵色情的光泽。季非像个按摩师一样用手在男人的股沟附近摩擦了好一会儿,才用沾满蜜液的手指插进穴口,浅浅抽插起来。
“兰斯叫的声音好大……”侍卫不禁咋舌,他站在门外都听到了。
平时那么克制矜持的一个人,现在居然叫成那样,不知道王后的鸡巴是有多爽,才把兰斯操得失控。
在两个侍卫意淫的时候,殿内的侍卫长又被换了个姿势,仰躺在浴池旁,两条修长的腿张开,然后叩在王后的腰上,随着王后的肏干而一阵一阵颠簸。
侍卫长在季非换了个姿势压在他身上的时候就再次射了出来,喘息声急促,只是本能地听从王后的话,跪趴在台阶上,卖力地抬起屁股,被王后从背后一操到底,昂起头控制不住大叫了一声,“额啊啊、太深了……尼尔、不行、饶了我吧……”
观音坐莲的姿势到底没有后入进得深,也没有这样进得顺畅。季非用力地往前一顶,胯下的男人哆嗦了一下,竟然呜咽起来,整张背都被汗水打湿了,狰狞的脊柱线把衣服撑了起来,在驰骋的颠簸中勾勒出性感的曲线。
“兰斯、我要干穿你的屁眼……嗯唔、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逼里……这么骚的屁眼,比安德烈的嫩逼还紧……”季非掐着侍卫长的腰的手掌也情不自禁抓紧,指甲地陷进肉里了,但两个人都没有丝毫察觉。
“王后、王后……”男人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季非纠正他,“这种时候,我允许你叫我尼尔。”
侍卫长的眼睛里泛起水光,红血丝爬满了眼球,看上去狰狞又充满了色欲的美感,“是……尼尔、嗯唔……”
漂亮的不是脸,而是他的身体。
“嗯啊啊、王后……”侍卫长还在呢喃着,季非看了眼他的胯下,那根同样粗长的阳具正一抖一抖地滴出前列腺液,明显爽得不行,看来润滑油果然效果拔群。
他有心让对方更爽,反正不用自己出力,索性握住了侍卫长的性器,轻轻一动,男人就受到了很大刺激似的睁开了眼睛,很慌乱地看着季非,眼睛发红,“不要、王后、嗯唔、不……”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王后的注视下抬起了屁股,那根粗壮的鸡巴在肠道里慢慢推动,褶皱和青筋无可避免地摩擦着肉壁,侍卫长不禁轻轻呻吟起来,紧紧闭上了眼睛,好像难以接受自己被看着插入的样子,浑身僵硬,但仍旧听话地直起了背脊。
阴茎退了一大半,只留出龟头含在穴口中,然后又一下子坐了回去,狰狞的大肉棒“噗呲”一声贯穿了肠道,插得侍卫长失控地发出一阵淫叫,双颊浮现出一抹红晕,动情的样子很是性感。
“王后、嗯唔、好粗……嗯啊、又进去了……”
“王后……”男人的呻吟很轻,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浴池里就变得很明显。
季非应了一声,这才放开对那两团臀肉的蹂躏,转而用手掌把屁股往两边掰开,侍卫长的小嫩穴就露了出来,同样不长毛发,颜色有点湿红,衬着雪白肥厚的屁股看上去非常淫靡。
“兰斯,想要什么润滑你的屁眼?”季非用手指在穴口转了转,故意说得粗俗。
“嗯啊、王后……”侍卫长忍不住叫了一声。实在太深了,他简直怀疑要被贯穿了似的,穴眼口又酸又胀,那根粗壮的阳具存在感极强,他甚至能感觉到肉茎上的青筋,在媚肉的裹夹中一跳一跳的,侍卫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小穴,那么小的地方,居然能容纳这么粗的东西,穴口都被撑平了,好像随时要裂开一样,他觉得心跳得厉害,口中的津液也一阵一阵往上翻涌,引得他不停地吞咽唾沫,声音响亮得似乎都能被人听见。
“自己动吧,兰斯。”季非闲适地微微往后靠,用手撑着台阶,看向侍卫长。
侍卫长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很羞涩地抿紧了,“……是,王后。”
侍卫长的睫毛一颤,声音特别沙哑,“……好的,王后。”
于是侍卫长低下头,眼睁睁看着王后那根粗黑贲张的阳具抵在自己的穴口处,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嗯、嗯唔、额啊啊……”尽管被四根手指扩张过,但真人鸡巴操进来时,还是有种腰酸腿软的感觉。
肠道扩张对季非来说真的非常容易,没过一会儿,侍卫长的小穴就已经可以容纳四根手指,他也根本不担心男人第一次会觉得疼痛,润滑液有微量催情效果,国王每次用完就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掰开屁股求他干,每次都被干得屁眼变松了才爽,别看侍卫长此刻什么都不说,但季非保证他被润滑液润泽的小穴里面早就瘙痒起来了,沉默只是因为性格罢了,贵族就是这样喜欢克制自己。
“起来吧,我想让兰斯坐上来。”季非坐在台阶上张开了大腿,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正一滴一滴流出前列腺液,性暗示明显。
侍卫长听话地站了起来,张开了两条大长腿,坐在王后的胯上。他甚至没有把重量压上来,而是用脚尖顶着台阶,因此大腿的肌肉显得很是漂亮,引得季非不由得看了好几眼。
“嗯唔、嗯……”侍卫长禁不住刺激,低低喘息了几声,双颊溢出了点羞耻的晕红。
季非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往那里轻轻一按,男人就哆嗦着叫了起来,小腿的肌肉不自觉抽搐几下,屁股也跟着往上抬,好像忍不住要爬走一样,但又克制地缩了回去,沾满润滑油的雪白屁股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
“位置很浅哦兰斯,我只要进去一半就能顶到这里。”季非又加了一指。
“好胀、嗯唔、王后……受不住了……”男人眼睛里溢出了生理性泪水。
今夜他是没办法去轮值了。
“额啊啊啊、不……”一股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从铃口滴落下来,颜色淡得不像尿,反而跟精液一样,只是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尿骚味还是提醒着男人,自己真的被王后操得尿了出来。
侍卫长难堪地喘息着,满脸失神。季非被他瞬间绞紧的肉壁夹得一下子丢盔弃甲,开闸泄洪地喷出了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打桩似的扫射在敏感的穴眼口。
“嗯啊啊……”男人又是一阵呻吟,嗓子都叫哑了。
季非两只手撑在他的耳朵附近,做俯卧撑似的啪啪啪往下奸淫,粗长的阳具干得侍卫长大脑一片空白,发出“嗯额啊啊”的淫叫声。
“真的、不行了……尼尔、我、嗯唔……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啊、啊哈……”侍卫长紧紧地抱住王后,任由对方把他的双腿撑起,满脸潮红地张开嘴,连舌头都不自觉地吐出了一点,当王后低喘着抽插时,汗水从对方身上滴落下来,和他的合为一体。
他雪白的大屁股被顶得绯红一片,从屁股尖红到了尾椎,全是被胯骨顶出来的,上面还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肠液和润滑油,还有一些粘稠的白浊,看上去淫靡无比。
侍卫长的屁股被顶得啪啪作响,外面的臀肉已经被干红了,因为敞开腿的姿势,那个小穴也露了出来,穴口红肿极了,被阳具撑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淫洞,“噗呲噗呲”地往外流肠液,蹭得季非胯下的耻毛淫靡不堪,两颗大阴囊也一下一下甩在男人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受不住了、王后……嗯啊、饶了我吧、我、嗯唔……”侍卫长两眼发直,胯下的阴茎在摇晃中再次硬挺起来。
两个交叠的肉体就像是交姌中的野兽一样,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在整个大殿回荡,在门外看守的侍卫听得脸颊绯红,不自觉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从那时不时响起的呻吟声中辨别出里面激烈的性爱场景,一时间口干舌燥,腹下鼓起了帐篷。
似乎称呼王后的真名刺激了他身上哪个敏感点,穴腔一下子夹得更紧了,律动也加快了不少,不过季非还是扶住了他的腰,自己也挺动起来,让男人极力躲避的阴茎头一次一次撞击着前列腺敏感点上。
侍卫长猛地往后仰,大张着的嘴唇流出一丝亮晶晶的涎水,“不行、嗯唔、不能碰那里……额啊啊、尼尔……王后……”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把季非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着,俊美的脸涨得通红,两只湿润的眼睛也不禁半睁着,但明显已经失去了焦距,失神地看着半空,两只手也搭在季非的小腹上,整个人随着他的顶撞而颠簸不休,两条张开的大长腿也一阵一阵战栗抽搐。
侍卫长一阵颤抖,竟然就这样射在了王后的掌心里。
喷薄而出的白浊让他感到羞耻难堪,但季非已经不满于他的速度,抓着那根阴茎再次撸动起来,“兰斯,再快一点。”
侍卫长浑身痉挛了一阵,听话地摇摆起来,丰满肥硕的大屁股夹着一根阴茎上下吞吐,大量黏腻的润滑液被压榨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滑出一道色情的湿痕。
季非看着侍卫长一下一下骑在自己的鸡巴上,满脸通红,有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他满头的金发全部被打乱了,显得又狼狈又色情。
季非并没有脱他衣服,所以那件昂贵的宫廷礼服还挂在他的上半身,只是解了一半的衬衣松松垮垮,被水打湿后紧紧吸附在肌肤上,胸口两颗嫣红的奶头随着侍卫长的颠簸而上下晃动。
真漂亮啊……他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和安德烈的高傲不同,安德烈是一种征服的满足感,而这个听话的侍卫长,则纯粹是视觉的美感。
侍卫长难堪得身体都在一阵一阵颤抖,但就是这样他也没有一点反抗王后的样子,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红着脸,抿紧了嘴唇,“王后喜欢哪种,就是哪种。”
看不出来,木头美人也有闷骚的时候吗?
季非惊讶地看了一下侍卫长,对方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脸,但颤抖的背脊和绷紧的屁股无疑暴露了本人的羞涩和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