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王子,看上去像是个淫荡的母狗一样不堪。
“不、不要……”安德烈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失禁感。
国王在一旁看得心头燥热,季非也注意到了他,于是将国王招了过来,用手拍了拍他丰满的大屁股。
安德烈猛地昂起头,纤长的脖子上滚下一圈汗珠,看上去很是性感。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好像要喘不上气来似的,脸也特别红,张开腿被自己干着逼,一副苦苦支撑的样子,胯下的阴茎却比本人诚实得多,早已变得硬邦邦的,就连被操得红肿的雌穴口都在流着淫水,明显爽得不行。
“好像又顶开了,安德烈,你的子宫都被干松了,我有点怀疑你会忘记了王子的仪态,而像其他双性一样饥渴了。”
安德烈被快速撑开的肉壁刺激得猛地张嘴呻吟了起来,和王后如此近距离地做爱让他异常羞耻,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喷洒出来的鼻息,太要命了。
王后假惺惺的话更是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冒犯和羞辱。
要不是为了延续血脉,他怎么会心甘情愿被王后奸淫……
果不其然,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那根粗壮的鸡巴就变得膨胀,将灌满精液的雌穴口撑大。
季非看出了王子的怒火,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他愉悦地吹了声口哨,抱住了安德烈。
“嗯呜、再快一点……”国王扭了下屁股,嘴上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阴茎。
没过多久,他就呻吟着射了出来,精液黏在大腿上,看起来相当不堪。
季非也被他舔得受不了了,转而把目光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愤恨地看着季非,一想到自己刚才被逼着尿了出来,他就浑身发抖、怒火攻心,恨不得一剑刺死王后。
可他的父亲还在一旁试图勾引王后,这下贱的样子让王子心中充满了极大的屈辱和羞耻感,他甚至对国王憎恶起来,觉得他简直不堪为加纳的国王。
但王子殿下却又没办法义正言辞地斥责国王,因为他之前的失控比国王还要过分,还要……下贱。
季非主动撤回了舌头,国王的嘴唇就落在他的下巴和喉结上,细密的湿吻在脖颈间蔓延,紧接着又吸吮着肩膀。
“尼尔……”国王的语气很不满。
但没办法,为了延续王室血脉,只能让国王陛下忍耐一段时间了。
粗硬的龟头一下一下击打着子宫口,安德烈的眼泪流了出来,他羞耻地全身发抖,拼命绷紧肌肉,可怕的酸胀感从被阴茎摩擦过的地方传递出来,男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几声“嗬哧嗬哧”的喘息声,两只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恍惚起来,理智摇摇欲坠。
片刻后,他再也支撑不住,脑子里的那根弦崩断了。
“额啊啊啊、要尿了……”王子哭叫着挺了挺腰,被榨干精液的阴茎抽动了几下,居然溢出了点点淡黄色的尿液。很快,这几滴尿液就开始变多,一小股一小股地流淌出来,全部尿在了床上,发出腥臊的味道。
安德烈已经射了两三回了,被改造过的身体已经不能承受频繁射精,但敏感点被摩擦的快感还是让他再次硬了起来,可偏偏什么都射不出来,王子感到了强烈的痛苦,不由得深深蹙起了眉毛,支撑着身体的手臂都在隐隐发抖。
刚刚被破处就被粗暴对待的嫩逼早已不堪忍受,肉壁被反复摩擦甚至已经开始红肿起来,而子宫口更是一阵一阵胀痛,粗长的阴茎每次都重重顶撞着那里,操得他几近崩溃,试图往前爬动,来躲避身后可怕的进攻。
“安德烈,请谨记你的身份,你难道忘记自己的使命了吗?”季非也往前顶撞了一步,把王子殿下狠狠地撞在了床头。
国王的骚屁眼也被两根手指捅了进去,他的小穴被撑开一个淫洞,发出“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很快就流出了黏腻的肠液。季非紧接着又加了一指,故意在国王的前列腺敏感点在用力按压着,国王的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胯下那根玩意儿硬生生被操硬了,吐出一星半点的白浊。
“嗯啊、好爽……尼尔、啊、啊哈……”
两父子都在床上被王后玩弄得不成样子。
安德烈痉挛着喷出了大量淫水,阴唇口被舌头顶出了一个肉洞,“不、不要……”他显然因为被自己的父亲把舌头奸进来而感到羞愤欲绝,身体给出了强烈的反应。
国王不悦地收回舌头,甚至在斥责儿子,“安德烈,你的水多到我简直怀疑你长了个逼的同时还被改造了大脑……”
安德烈气得浑身发抖,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看见他的父亲、加纳伟大的国王陛下转过头,一脸讨好地对着王后伸出舌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让王后看他舌头上的白浊,而王后看上去很满意地样子,抿唇笑了笑,国王就把那些白浊咽了进去,继续雌伏在王后的胯下舔舐阴茎。
男人发出兴奋的喘息声,自己把裤子脱了,翘起屁股给季非拍打,直把两瓣臀肉打得一颤一颤的,转眼就绯红起来。
“好痛、尼尔……”他的叫声沙哑低沉,是那种能吸引人去狠狠侵犯他的声音。
季非闷哼着挺了挺腰,王子修长的身子一阵一阵痉挛着,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
季非一边用鸡巴凶狠地抽插着嫩逼,一边嘲讽道。
王子殿下满脸潮红,他完全张不开口,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淫叫声。
阴茎实在太粗太硬了,能直接贯穿雌穴,干进子宫里,敏感的宫腔被顶撞所产生的快感几乎让他快崩溃了,身体时不时抽搐几下,手脚酸胀无力,口中的津液也翻涌不止,他不停地吞咽口水,却还是有一丝从唇角泄露下来。
还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安德烈恼怒地握紧了拳头,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无处安放,只能狼狈地撑在床上,身子则随着季非的顶撞而上下颠簸起来,“嗯、嗯、嗯啊、轻点……”他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鼻腔好像闷住了似的,叫声听起来特别色情。
季非被他叫得身体发热,暗骂一声,不由得烦躁地掐住男人的腰,在他落下的瞬间抬胯重重顶回去,阴茎和肉壁剧烈摩擦了起来,发出黏腻的抽插声。
对方本来也在注视着他,眼神带着强烈的嫌恶,得到回视后有些狼狈地扭过头,嫌恶变成了羞耻和难堪。
当季非靠近他、并且把他扶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时,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掺杂着一丝气愤和嘲讽,“我亲爱的父亲已经满足不了您了吗?他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得到足够抚慰的样子,屁眼都还在流水……”
“不,安德烈,直到你怀孕为止,我都属于你。”季非掰开他的大腿根,阴茎滑了一下就整根肏进雌穴口,穴腔已经被插得无比松软潮湿,他进入得十分顺畅,不由得长叹了一声,温和地看着继子,好像他是个真正的母亲那样仁慈,“我的阴茎也只属于你,只会操进你的小逼里,精液也只会射在你的子宫里。”
两个人同时闷哼起来。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安德烈握紧拳头,恼火地夹住了体内的阴茎,在王后惊讶的目光中,主动抬臀动了起来。
“母亲难道硬不起来了吗?”他冷笑了一声。
季非这样想着,没有把阴茎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安德烈翻了个身。
阴茎和肉壁摩擦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安德烈闷哼了一声,他浑身乏力,腰酸背痛,之前被翻来覆去摆了无数个姿势,他毕竟只是改造出来的双性,身体还是原来的,并不像一般双性那样柔软。
但身体上的屈辱远远比不上精神遭受的打击。
季非对于自己能将这个高傲的王子操尿感到十分餍足,也跟着发泄了。
国王在季非按着王子的腰回味高潮余韵的时候凑过来和他接吻,季非没有拒绝,顺从地扭过头,吮吸了一下国王的唇瓣,对方主动打开口腔,伸出舌头和季非纠缠。
黏连的唇舌拉扯出暧昧的银丝,这场面看上去很是色情。
这下避无可避,男人被粗暴地压在床头啪啪啪地奸淫着嫩逼,粗长的鸡巴在阴唇中进进出出,肉茎上还有一圈白沫,看上去像是个鸡巴套子似的。
“额啊啊啊、不要、不要再顶了……我受不住了、嗯啊……要尿了、嗯唔……”安德烈已经快控制不住那股失禁感了,他难以接受自己可能会被操尿的事实,居然开始向王后示弱,主动求饶了,“求你了、母亲……不要了、呃啊……真的不行、啊、啊啊……”
季非一愣,紧接着兴奋起来,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干着,甚至都顾不上国王。
主教皱了皱眉头,暗自叹了口气。好在仆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除了大主教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国王陛下、以及王子都在被大鸡巴王后奸淫,操得像两只发情的母狗一样。
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是件很累的事情,而且王子一点都不轻,压在身上时间一长很难受。季非操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了,把安德烈换了个姿势,让他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肏进去。
“额啊啊、不行了……”
这个该死的、只有一张脸的乡下仔肯定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蛊惑了国王!
安德烈愤怒地喘息了一声,脸颊渐渐发红。
季非倒是对国王的主动感到惊讶,大概是刚才激烈的性爱给了男人很大刺激吧,他这样想着,顺手往国王的股缝里探了一把,果然摸到了一手的黏腻。这个骚浪的国王甚至从屁眼渗出了肠液,黏糊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