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爸爸,把舌头伸出来。”季非低声哄道。
陈冬被亲得意迷情乱,情不自禁将舌头吐了出来。
季非含住了他的软舌,温柔体贴地吸吮起来,只交换了几次呼吸,陈冬就脸色绯红,发出哽咽的喘息,踮起脚尖抱住儿子的脑袋,仰头闭眼,默默承受季非的侵占,嘴唇被吮得仄仄作响,黏腻的口水声听得他面红耳赤,羞臊不已。
陈冬只想维护自己仅剩的尊严,不让儿子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他觉得甚至只要程程说一句挽留的话,他就能下贱地跪下来,求他不要离开他。
季非把门按住了,不让陈冬出去。
“你哭什么?”季非其实无所谓陈冬打不打掉孩子,但看他哭成这样又忍不住心疼,弯腰给男人擦眼泪,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背,哄孩子一样。
“……你的。”他艰难地回答,却是不肯看季非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季非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这个一直本分乖巧、体贴又保守的双性儿媳(爸爸)怎么可能会怀别人的孩子,自己这话简直扎透了男人的心,一时间有些心虚,向前走了几步抱住了陈冬,想安抚一下他。
“对不起,爸爸,我不是……”他话还没说完,陈冬就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两人又胡乱来了一回,季非才刚刚发泄了一次,但顾忌陈冬的身体,就不再继续,而是让他给自己口出来。
男人含着儿子的鸡巴吃得腮帮子发麻才被允许停下来,张开嘴被浓精灌了一脸。
吃饭的时候,季非仍然不让陈冬把衣服穿上,就这么歪歪扭扭地穿着围裙坐在他大腿上,被根火热滚烫的鸡巴顶着股沟,满脸通红的吃着晚饭。
“额啊啊啊、爸爸骚、嗯呜、勾引儿子……喜欢吃儿子的大鸡巴……啊、啊啊啊、不行了、程程、我要出来了……啊啊啊!”
一股黏腻的白浊从他的下体喷射出来,男人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
两人都暂时停下来,享受那一阵阵高潮的余韵,呼吸粗重,四目相望,季非靠了过去,还没碰到陈冬的嘴唇,他就把舌头伸了出来,两根嫣红的舌头嬉戏着交缠着,津液仄仄作响。
“嗯啊、程程、轻点……嗯、嗯、嗯啊、大鸡巴干到子宫了、啊啊啊、太深了、小心点……嗯呜呜……要顶到孩子了、呃、嗯呜!”漂亮的人妻被干得一下一下往上颠簸,雪白肥厚的大奶子色情地摇晃着,紫胀的乳头在半空中狂舞。
他眼中噙着泪水,脸颊酡红,两只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被重重顶撞着,发出淫乱的大叫声,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在他的雌穴里进进出出,大量淫水顺势滴落下来。
“啊、啊啊啊好舒服……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嗯啊、程程、慢一点……爸爸受不了了、太快了……”
偏偏这次的孕吐反应非常激烈,闻见油腥味就想吐,他的异样根本瞒不住别人。
季非在厕所发现了正在干呕的陈冬。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把门关上。
陈冬吐得眼泪都出来了,脸色苍白地抬起头,害怕地看了儿子一眼,嘴唇蠕动了片刻,却说不出话来。
“奶子、啊啊啊、被程程含住了、嗯、嗯呜呜、太用力了……好痛、要被吸出奶水了……”
忍不住打开门窥视的季杭便看见自己的妻子被儿子吸奶子吸得奶头发胀,满脸潮红的骚浪模样,顿时腹下一紧,喉结干燥,忍不住把手探进了裤子里,粗喘着气撸动起来。
自从爸爸过世后,他已经很久没看见妻子这样娇艳清纯的样子了,那双奶子好像也比印象中要大而挺,乳尖红通通的,沾满了男人的口水,乳肉被揉捏在掌心中,看上去极为弹软肥腻。
季非粗喘着气,隔着布料把男人的奶头含进嘴巴里用力吸吮,同时还在解自己的腰带,窸窸窣窣地扯下裤子拉链,那根粗壮的鸡巴便一下子弹跳了出来,同样压着围裙在那个潮湿的肉涧上摩擦挤压。
敏感的女蒂被磨得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涌出一大股淫水。
“爸爸怎么这么骚,一天都忍不住了吗?故意穿成这样勾引下课回家的儿子……哼,真不要脸,喜欢被儿子吃奶子摸骚逼……我看看,下面全是水,把我内裤都打湿了……”
季非看得眼睛都直了,陈冬抿唇一笑,露出两个秀气的梨涡,他轻轻侧过头,将裸露的背脊暴露在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臊得脸颊、耳根、连带脖子都红成一大片,娇小的身子在轻轻颤抖。
“你、你快进来吧。”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副下贱淫荡的模样。
转过身的陈冬又让人血脉贲张。
他也懒得搭理,只是偶尔喜欢拿这个来刺激陈冬,比如当着季杭的面把男人的腿掰开,揉他的阴屄揉得淫水泛滥,或者把衬衫解开,露出奶子被他吸吮。
可怜的人妻又羞又气,被儿子玩弄得泪水涟涟,但丈夫的容忍和退让他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依旧害臊,但起码不会那么难堪。
比如他会害羞地满足儿子的某些癖好。
事情就这样顺利过去了。
家里有孕夫,季非就没带人回去过夜,都是在外面解决的。
怀了孕的陈冬变得特别的黏糊,恨不得跟着季非去上课,还特别喜欢说话,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题,但如果季非不接茬,男人就会很委屈,动不动就掉眼泪,逼得他只能连声道歉,又哄又宠,最后到床上弄得他气喘吁吁才算完。
不到一个月就消瘦了下来,那张清纯好看的小脸变得更加憔悴,惹人怜惜。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立场管教儿子,见季非每天带回来的人都不一样,他松了口气,既庆幸又失落。一边为自己可耻龌蹉的念头唾弃,一边却听着那些呻吟声自慰高潮。
就在陈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季非找到真心喜欢的人回家,让他死心的时候,一个噩耗让他魂飞魄散。
四片唇瓣分开的时候,还有淫靡的水丝拉扯成线,陈冬怔怔地看着儿子,然后眨了眨睫毛,眼睛又有些泛湿。
季非怕他又哭,干脆直接将他抱了起来,打开厕所门,在季杭震惊的目光中坐了下来,当着他的面霸道地吻了下陈冬,陈冬被他亲得羞愤欲绝,心里又紧张又害怕又甜蜜,心脏都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了。
出乎陈冬意料的,季杭居然没有出声指责他们。虽然他的脸因为难堪而涨得通红,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
“不要哭,昂,生就生嘛,”他哪里能猜得到陈冬的脑回路,绞尽脑汁地想安慰男人,“爸爸要是担心会被父亲怪罪,我去说好了,反正都是老季家的种,他又不能生,儿子替他生嘛……啊啊别哭了,爸爸你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多眼泪……”
他越说,陈冬的眼泪就越多,很快就把季非的校服打湿了,两只细细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哭得喘不上气来。
嘴笨的季非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捧着男人的脸一下一下吻他,从额头到眼睛、落到鼻子,再轻轻啄了啄嘴唇。
“我……我会打掉他的,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陈冬已经哭得哽咽了,孕期的人本就多愁善感,最近的压力简直要压垮了他,男人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下贱,吸着鼻子把最后一个字说完,转身想走。
他知道这样的选择对他们两个人都是最好的,从这些天来看,程程很享受和不同的人在一起,如果他怀孕的事情被暴露了,按照法律规定,程程就必须要履行义务,三个人组建家庭,除非离婚,否则程程以后都娶不了妻子,谈不了真正的恋爱。
他这样的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凭什么把才刚刚成年的孩子捆在身边?
还是季非先开腔。
“你有了?”他瞥了瞥男人平坦的肚子,下意识问了句,“谁的?”
话一出口,陈冬的脸就变得惨白了,两只发红的眼睛溢满了难堪的情绪,连瘦削的身子都在颤抖。
他的丈夫就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骚呻吟。
季非又呆了四五个月,到了副本的极限了,才遗憾地退了出来。
人妻被亲得气喘吁吁,眼含春水,温柔又动人。
季非不由得再次亲了亲他,低声笑道:“乖爸爸,喜不喜欢和儿子接吻?”
陈冬的眼睛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害羞地、轻轻地“嗯”了一句,脸颊发烫,又被儿子低头啄了啄嘴唇。
季非掐着他的腰啪啪啪往里奸淫。
“骚爸爸还在勾引儿子、吃儿子的大鸡巴……嗯唔、操、儿子的鸡巴好吃吗!是不是操得你爽死了啊!”
他一边逼问,一边将鸡巴往子宫撞去,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宫口,陈冬发出了极致愉悦的浪叫声,骚穴一下子绞紧,死死地捁住阴茎,淫肉缠绵地吸附着肉柱,发出“噗呲噗呲”的抽插水声。
妻子嘴上说着会被老公发现,可两条腿却夹得那么紧,还闭着眼睛被儿子吸舌头,水嫩的嘴唇都被吃得红肿起来了,简直淫荡得不行,比对着公公时还要大胆,根本不像四十岁的双性,活脱脱一个沉浸在肉欲中的小荡妇。
他不禁把阴茎撸得更快了,眼睛死死盯着纠缠的两具肉体。
他看着妻子被一下子贯穿时、脸上那种充实愉悦的表情,漂亮得不可思议。
季非模拟性交一般顶着陈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双方滚烫的肉体。
“嗯啊、回房间里去、嗯唔唔唔……我不要在这里、啊、程程……真的会被老公看到的、嗯啊啊啊、他在家里……”
陈冬羞耻得脸颊爆红,鲜艳欲滴,被季非捏着下巴来了个舌吻,吸得舌根发麻,涎水流得到处都是,眼神都迷离了,晕晕乎乎在儿子的低声诱哄中抓住自己的奶子,把嫣红的奶头凑到儿子面前,求他吸吮。
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腰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遮挡物,包括那光裸的背脊、挺翘丰满的雪臀、修长笔直的大腿,还有那行动间隐约可见的两个湿红的骚穴……
“呃啊、别、别在这里……嗯唔、程程、会被老公看到的……嗯啊、别那么用力、啊、啊哈……”
陈冬被季非举了起来,然后粗鲁地压在了墙上,男孩带着胡茬的下巴一下子扎在奶头上,他忍不住叫了起来,顺从地打开双腿,把儿子夹得紧紧的,然后搂着他的脑袋呻吟了起来,漂亮的小脸变得绯红。
季非这具身体因为过于年轻,情欲非常旺盛,陈冬根本满足不了他,所以他经常会去打猎,和一些干净的处子打个炮,爽一下再回家。
这天他回家就看见陈冬在门口迎接他。男人浑身几乎不着片缕,只穿了件蓝色的围裙,胸前的奶子露了一半,紫胀的乳头在领口若隐若现,围裙不大,奶子也过于丰沛了,还有小半雪白的乳肉留在了外面。
细瘦的肩膀,修长的四肢,大腿似乎因为羞耻而紧紧夹着,在阳光下还有看见里面乌黑浓密的耻毛。
而且季非还发现一个特别有趣的事情。
陈冬怀孕后就搬到了季非的卧室和他一起睡,每当季非关上门和漂亮爸爸调情的时候,季杭都会偷窥,一边听一边自己打飞机。
季非怀疑这个人有什么奇怪的绿帽癖,喜欢看自己泪流满面妻子被别人搞。之前看媳妇被公公强奸也是这样。
陈冬怀孕了。
和儿子抵死缠绵的几夜终于化作了他最不想看见的现实。他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搞大了肚子!
陈冬不知所措、心慌意乱,焦虑得神经衰弱,痛苦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