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季程、啊、啊啊啊、别顶……嗯、唔、唔呜、要裂了啊啊啊、停下来、听到、唔嗯、听到没有啊……”
季非站在杜星身后,用力把两瓣红通通的臀肉掰开,然后将自己粗长的大肉棒一寸一寸挤进那个窄小紧致的穴洞中。
肠肉干涩得厉害,又夹得非常紧,杜星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更加加剧了这种感觉,季非不得不一杆到底,只余一点隐约的肉根留在穴口,整个可怕的大阳具就被吞没了,浓黑旺盛的耻毛随着轻轻的抽动在绯红的臀肉上摩擦,慢慢地响起了仄仄的水声。
季非揉着杜星软弹的肉臀,胯下已经亢奋了起来,他忍不住把裆部对着男孩的私处顶了顶,让对方感受下自己硬邦邦的大肉棒。
他的这个性暗示的动作顿时把队员们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点燃了。
想想,能把这个总压他们一头、强大的队长给操了,那岂不是美滋滋?
“额啊啊啊啊放开我、操、放开、嗯啊、不要打了、啊啊、好痛、额、嗯啊!”
两颗红通通的奶头被队员吃进嘴巴里,湿热宽大的舌头舔得他一阵抽搐颤抖,头皮发麻,下身却被持续扇打,鸡巴被打得红肿不堪,白浊黏答答地垂挂在龟头顶端,一滴一滴溅落下来,淫荡得不可思议。
他的屁股更是凄惨无比,内侧被扇打熟烂以后,魔掌又伸向了屁股尖,直到每一寸臀肉都泛起了绯红的巴掌印。
这样淫荡的场面果然只能存在于这个奇葩的游戏世界。
早知道这么容易搞到手,就从杜爸爸这里上手就好了,还让他浪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且特意买了buff。
季非遗憾地咂摸了一下,抓着杜爸爸的腰往自己胯骨上撞,同时腰胯一顶,粗长的肉刃直接贯穿了穴洞,杜爸爸的脸色瞬间潮红,眼泪都出来了,猛地发出略微尖锐的淫叫,内腔一下子绞紧,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于是杜爸爸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淫叫起来。
“没、啊啊啊、没有!我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干屁股、唔啊、好深、操死我了……好厉害、嗯啊啊、果然是能把我儿子插成这样的大鸡巴、嗯啊啊、爽死了!!”
说实话,杜爸爸已经四十多岁了,虽然保养得宜,但身材难免有些松弛。长得是一脉相承的健壮,眉眼还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帅气英俊。
“啊、嗯啊啊、果然是大鸡巴、哇啊啊、好爽!一下子全干进去了、额啊啊、慢一点、屁眼要被捅坏了!”
杜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爸爸坐在那个可恶的学弟身上,两条腿大开,学弟的鸡巴将他顶得啪啪啪上下起伏着,粗黑的肉根在臀缝里若隐若现。
爸爸的表情看上去爽死了一样,涨得通红,胯下的阴茎也在抖动,喷吐着前列腺液,沉甸甸的大阴囊在肏干下一颠一颠的,看上去淫乱不堪。
“队长你都被打硬了,还说不要不要的,真骚。”
“是啊,我打得这么用力,队长嘴上叫得厉害,下面流的水也厉害。”
“以前队长都是打人打得最凶的那个,没想到被人打也这么爽,该不会打双性奶子的时候,也在幻想这么被人打自己奶子吧!”
杜爸爸见到被玩坏的儿子一脸诧异,但没有季非想象中的生气,反而十分没有节操地勾引了他,热情地邀请他在家里沐浴,在季非洗澡的时候故意闯入。
显然他对能把强壮暴躁的儿子插得不省人事的大鸡巴十分垂涎。
就像季非做惩罚任务的那个世界遇到的贪便宜的小白脸一样,在强大性欲的摧残下,这群人已经不满足于普通性爱。
…………
淫乱的场面简直不堪入目,直到夜幕降临,这些淫邪的师生们才勉强收敛了点,懒洋洋地回家了。
至于他们被扯得凌乱得遮不住奶子的衣服、干得通红的肉逼会不会引起路人的窥视和兴趣,就不知道了。
有些因为体位不方便的,直接把勃起的肉棒插进被干的男孩的嘴巴里。
简直就像是人体蜈蚣一样。
观赏的学生和老师们也骚动起来,各自搂着旁边的人颠鸾倒凤地耸动着,片刻整个操场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啪啪啪的撞击声。
“额啊啊、队长的大鸡巴好粗、啊啊啊操进来了!嗯唔、太深了、操死我了!”
男孩被插得大声淫叫着,而操他的杜星也被季非干得浑身湿漉漉的,屁股被肏得啪啪作响。
“轻点、啊啊啊、要射了、嗯啊、不行了、你他妈的、慢一点顶、啊啊啊啊啊……”
队员们看得口干舌燥,顿时也都掏出鸡巴来,让队长各用一只手抓住龟头上下撸动,胸前的乳头和阴茎也被大掌照顾着,时而扇打时而抚慰。
就连男孩的嘴巴也被插入了根粗壮的大肉棒,和季非一前一后的肏干着。
这个原本健壮的体育生简直要被玩坏了一样呜咽起来,嘴巴被奸得“噗呲噗呲”作响,大量涎水不受控制从唇角流淌下来,他露出既羞愤又享受的表情,疼痛和快感同时让他感到兴奋和刺激,尤其是被插入的肉穴,季非那根粗壮得可怕的大肉棒每一下都狠狠地插进骚心,在前列腺上用力摩擦,爽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杜星最敏感的三点都被扇打,每当他痛得受不了的时候,队员们又给予他一点点抚慰,这点快感在疼痛的对比下变得异常敏锐,他又痛又爽,还夹杂着巨大的羞耻和怒火,整个人都暴躁极了。
“老子他妈说干你!季程你真他妈的有种!”
季非也不生气,对男孩这色厉内荏的骂街根本不放在心上。
“嗯啊啊、慢、慢一点、啊、太粗了、别、别啊啊啊、操穿了……”
杜星满脸潮红地哀哀淫叫,两条健壮笔直的大腿不停地痉挛哆嗦,像是承受不住身后的顶撞一样,一下一下往前颤动着,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鸡巴一下子就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显然被强行贯穿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强烈到失禁的快感。
季非每插一下,杜星就猛地淫叫一声,很快,他再次勃起了,身经百战的大阳具在双腿间摇来晃去。
于是杜星便被几个大男孩的裤裆顶了好几下,那浓重的尿骚味和汗味隔着裤子都刺鼻得很,但这举动所代表的羞辱更让他感到愤怒!
“放开老子!听到没有!我操你妈的臭小子!敢这样对我、不要命了吗!我、额啊啊啊啊——!!”
他的话只骂到了一半就变了调子,沙哑低沉的嗓子陡然变得凄惨无比,俊朗帅气的脸涨出了青筋和汗水,他看上去像是被捅了一刀一样面色狰狞可怕。
可怜的篮球队长在这样恶劣羞耻的欺辱下大声淫叫起来,汗湿了整张脸,油腻的肌肉在轻轻抖动,看上去色情又淫靡。
“不要再打了、我操你们大爷的、啊、啊、啊啊啊、要被打坏了、住手、嗯唔、额啊啊啊!”
“坏掉就坏掉算了,学长你要鸡巴也没用,当我们篮球社的专属奖励好了,你看看,被打鸡巴都能硬,被吸奶子也能硬,比双性还淫荡,鸡巴再长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掰开屁股被我们操的!”
“队长好淫荡啊!”
“骚透了、奶子被打得红通通的,也鼓起来了,像双性的奶子一样!”
杜星胸前的两大块胸肌被队员的手揉捏了几下,像挤奶一样捻着乳尖,原本就疼痛的奶头被这么对待,更是敏感无比。
“啊啊啊啊要出来了、要射了!!!”老男人的身体痉挛了一阵,就射出了一滩精液。
但操这样的男人脸和身材是其次的,主要还是他的身份。
他操了儿子,又在儿子面前操他的爸爸。
爸爸还被操得发骚浪叫!
“骚婊子当着儿子的面被干还这么起劲儿!嗯?我和你儿子一样大,你怎么这么贱啊?是不是经常被大鸡巴干!”
季非嘴上鄙夷着,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杜星,凶狠耸动的腰胯仿佛干的不是杜爸爸,而是他一样,看得杜星目瞪口呆、呼吸粗重、口干舌燥,被爆奸了一下午的屁眼也瘙痒空虚了起来,不自觉蠕动着流出了点点分泌液,湿答答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回味着先前那令他失禁的强烈快感。
他涨红了脸,浑身发热,根本说不出话来。
如果足够刺激,钢铁直男也会掰开屁股求操。
他们更加拜服于能给予他们强烈快感和欲望的对象,无论性别。
所以杜爸爸根本不在乎季非的身份,而是在儿子的面前主动被季非奸淫。
季非在杜星的屁眼里射了三回才觉得满足,这个可怜的队长被解开绳子放下来的时候直接跪在地上,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喷射的浓精,连嘴里也是,肚子上的腹肌都撑了起来,显然季非射进去的白浊多得很。
那张帅气的面庞已经变得恍惚了,眼角都是干涸的泪痕,泛着色情的微红,他呻吟了一声,身体仍然处在高潮余韵,时不时抽搐几下,才有浓得像粥油一样的精液从他红肿的穴洞里流淌下来。
季非有些怀疑对方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于是难得好心地送他回家。
还在上课的也心不在焉,索性校长宣布全体集合,在这露天场所集体淫乱一次,他自己都被几个肌肉发达的体育老师抱了起来,架在桌子上被扒得精光,露出了雪白圆挺的大奶子。
原本西装革履的校长很快就呻吟了起来,雪白的大奶子各自被一个老师含吮住,两条腿也掰了开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跪在他身下用肥大的舌头舔吸肉涧,身后也站了一个,正用力掰开他的臀瓣把鸡巴插进去。
离他不远的双性老师也遭遇了毒手,正是那个传说中非常骚气的林老师,他身上的衣服一点都没乱,只是两只手都抓着根粗黑的鸡巴,嘴巴也含了根,衬衫在胸前剪了两个口子,只露出一半的奶头,正被拼命揉捻着,沉甸甸地晃来晃去。
粗长的大鸡巴打桩似的凶狠地奸淫着肉穴,很快就捣出一大滩黏腻的分泌液,又黏又湿,像双性流出的骚水一样噗呲噗呲响,听得杜星面红耳赤、羞耻难堪。
而他膨胀的阴茎更是把胯下的男孩干得欲仙欲死,湿润的穴洞紧紧绞着,“队长的大鸡巴要射了、啊啊要射在我的屁眼里了——!!”
这淫乱的一幕彻底把剩下的几个队员激化了,眼睛通红地挨个把鸡巴插进队长的嘴巴里,同时毫不留情地扇打乳头。
“嗯呜呜、不、不要、呕唔……”
奸淫队长带来的刺激同样让队员们陷入了高潮,很快,黏腻的白浊接二连三的在杜星的身体上绽放喷射。
甚至还有个比较矮小的、经常被当做赛后福利的男孩跪趴在队长的胯下,掰开屁股被杜星的大鸡巴干。
他闷不做声又狠狠打了几巴掌,同一个柔软部位被扇打,杜星的叫声隐隐带了点哭腔,“操、你有本事别总打那里、啊、啊啊、听到没有……”
浑圆软弹的屁股外表还是白皙的,但只要掰开一看,内侧全是浮肿的巴掌印,色情的指痕甚至蔓延到最深处那个瑟缩的褶皱肉穴上。
这回季非没开口,倒是几个队员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