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感觉到了临界点,但不想这么快就发泄出来,于是只能把阴茎先抽出来歇一会儿,让那股冲上头顶的欲望冷却一下。
“啪”——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
季非狐疑地把人翻了过来,粗长的鸡巴在内壁转了一圈,男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才软软地垂下来。
“夹紧我的腰!”
话音刚落,秘书就睁开眼睛,听话地张开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然后被重重顶撞了一下,表情一下子空白了。
可怜的秘书先生满头大汗,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连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皮,呻吟声断断续续从他咬紧的牙缝中泄露出来,紧随着抽插的动作忽高忽低。
大概是觉得屈辱,秘书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重新沉默了起来,一言不发地承受着。
季非还以为是自己的动作不够快,没有到达秘书的临界点,他想看这个男人压抑不住的淫叫声,如果能求饶就更好了,那个画面想想就刺激。
赤裸的秘书被迫弯腰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隐秘的穴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鸡巴撑得满满胀胀的,大量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滑落。
“你什么时候求我了,我就什么时候停下来。”
季非敷衍地说了句开场宣言,然后发起了进攻,抬胯就往里狠狠顶撞过去。男人猝不及防,顿时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呜咽声,汗湿的头颅微微抬起,放在桌子上的手一下子握紧,手背爆出青筋。
青年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接受了几次高潮,整个人都恍惚了,但情欲却一直没释放出来,反倒越演越烈,逼得他只能痛苦地在地上翻来覆去,最后崩溃地蹭到季非的脚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屁股在皮鞋尖在摩擦。
他的后穴已经痒得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手脚被捆住,他简直恨不得自己用手指狠狠地插进去!
季非等了会儿,见林西都快被憋死了,这才抽出鞭子,在他的屁股上来了一下。
刚给林西戴上去,这个英俊的大明星就崩溃了,“额啊啊、好痒、嗯唔、好痛、扎到那里了、嗯呜呜呜、叔叔、季叔、求你了、快拿开……我受不了了!”
季非给他戴好口塞,林西就发不出声音了,只能流着泪“呜呜呜”地叫,两只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丝绝望的眼神。
他眼睁睁看着季非按下开关,一股强烈的震动从酸胀瘙痒的雌穴传来,那根粗长的震动棒触电一般开始抽插起来,“嗡嗡嗡”直响。
“额啊啊、别打!好痛、嗯啊啊、不要了、我错了……嗯呜、别打了……”林西被捆住手脚,像个性奴一样跪在地上,被金主鞭笞。细细的鞭子一下一下扫在脊背和屁股上,泛起一道道色情而香艳的血痕。
他满脸是泪,脸颊却因为情欲而烧得通红,每挨一鞭子,他都兴奋得全身抽搐,雪白修长的身子哆嗦了一阵,然后似哭非哭地发出悲愤的淫叫声。
“呃啊、不要、额啊啊……”
可能是他没找到开发秘书先生的关窍,直到对方再次晕了过去,都没能让他求饶,甚至大声呻吟都没有。
自制力简直可怕。
在秘书身上找不到存在感,季非只好憋屈地折腾大明星。
不用自己动,季非难得享受,搂着美人的细腰,爽得不停地抚摸对方湿漉漉的背脊和肉臀。
“呼……再快一点、操!”季非忍不住手动加速,两只滚烫的手掌按在秘书的腰上使劲儿,同时也抬胯迎合,让秘书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鸡巴能重重顶回去。
秘书先生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中难堪的情绪几乎遮掩不住,晃出湿润的水光,“……是。”
秘书先生像是被玩坏了一样,闭着眼不肯正面直视他,季非觉得这个男人有趣极了,忍不住想耍坏,含了口烟就凑了过去,和他交换了个烟草味的热吻。
可怜美人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他浑身也没什么劲儿,软趴趴的,被季非搂着腰,眉头皱得紧紧的,脸颊酡红,乌黑的头发几乎全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鬓角和额头上,越发显得他的眉眼含冰,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侵犯的邪恶念头。
季非就这样和秘书共享了一整根烟,然后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继续干了起来。
一股热烫的淡黄色液体从他的阴茎头上喷泄出来。
这个高冷的秘书先生,居然被季非操尿了。
一瞬间缩紧的内壁几乎把季非夹射了,爽得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太他妈热了,操,夹得老子都要尿出来了。”
于是他加快了肏干的力度,打桩似的啪啪啪顶撞着,几乎要将下面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也随之甩进对方的肉洞里似的,操得穴口榨出喷涌的黏液,溅得他胯间湿漉漉的,全是亮晶晶的淫丝。
可无论季非干得有多凶,秘书仍然不出声,整个房间只有那沉闷的啪啪声和季非的低吼声,仔细听,才能听见胯下男人几不可闻的喘息声。
别是被他干晕了吧?
“屁股抬高点。”季非不满地拍打了几下对方浑圆挺翘的屁股。
秘书颤抖着,听话的抬高了屁股。然后闷哼着被再次贯穿。
“嗯呜……”季非操得又凶又狠,粗长的肉刃完全顶开了肉壁,直接捅进了骚心深处,布满淫筋和褶皱的肉柱在前列腺上横冲直撞,强烈的快感如同尿液压迫膀胱一般一波一波冲刷着大脑神经。
“嗯呜呜——!!”漂亮的青年猛地昂起脑袋,从喉咙里滚出极其满足的呻吟声。
这才对嘛。
季非雄性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抽得这个大明星就像吸毒的瘾君子一样抽搐痉挛,大腿根全是黏腻的白浊和淫水,却还不知足,主动撅起屁股,好更大范围地承受鞭笞,让疼痛驱散欲望。
“嗯、唔呜呜呜……!!”林西瞪大了眼睛,太阳穴爆出了青筋,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
口塞把嘴巴撑满了,他叫得太用力,涎水不受控制从唇角流出。
不到五分钟,他就射了两回,阴茎都射不出白浊了,还是被干得再次勃起。
说着不要,可他胯下的肉芽儿却早就硬了,季非打得越厉害,那物件儿就越痛快,顶端渗出几缕黏腻的黏液,连下面的雌穴也张开了小嘴,里面湿红色的媚肉也蠕动起来,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让叔叔看看。”季非故意用鞭子挤压着男人湿答答的阴唇,然后轻蔑地笑了一声,“呵,小骗子,明明爽得喷出骚水了,还说不要,叔叔要好好罚你一顿才行。”
他起身从盒子里挑出一个双性专用的贞操锁,和秘书用的差不多,但震动棒是插进雌穴的。
林西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更加畏惧和抗拒,竟然还生出了逃跑的心思,被季非拽着脚脖子拖了回来,用油膏慢条斯理地涂抹着他的肉臀和两个私穴。
待确保油膏化成汁水滋润进去后,季非拎起鞭子,如法炮制地实施在林西身上。
只第一鞭,就让这个漂亮的大明星哭了出来。
然后他费力地抬起腰,承受老板粗暴的肏干。
但他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受影响了,起伏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季非受不了他这么慢吞吞的速度,把秘书的两条大长腿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托着他的屁股往前走,短短几步路,秘书先生就控制不住发出了好几下压抑的闷哼声,两眼发直,直到被放下来,脸朝下按在桌子上,他才微微吐了口气,似乎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不满,然后克制地抿紧了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