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个壮汉也忍不住手淫了起来,虽然npc出了bug,但季非仍然不想看见其他人染指他的东西。
一股股腥膻的精液射在了周从的躯体上,兴奋的男人们说着下流的荤话,用男孩的手包裹自己的下体,从那粗黑的阴茎中喷出的白浊被恶意地涂在了他的脸上,这让男孩看上去像是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
季非停顿了会儿,看到周从眼角滑落的泪水,他弯下腰给他擦了擦。
周从的脸一下子红得要滴出血来,“额啊啊啊啊、太深了、进去了、啊、啊哈、要死了……”
看来这就是男孩的敏感点了。季非了然地眯了眯眼睛,他忍不住恶趣味地又顶撞了几下。
频繁而强烈的快感让周从几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阴茎突动了下,很快就喷射出了一股浓精。
他觉得受不了,下体要被撕裂了一样,腿都麻了,上半身痉挛似的一阵一阵抽搐。
“不行、嗯啊、啊啊……”他发出绝望的哭声,被季非抬起了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鸡巴完全肏进了嫩穴里。
季非迟疑了片刻,揉了揉周从的头发,这里的手感依旧柔软。
“……再见。”他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
【您已成功退出副本。】
男孩就像只被主人玩弄的母狗一样浑身光裸,翘起肥美的大屁股被一下一下重重地奸淫。
路人见怪不怪,大多目不斜视,并没有周从想象中的震惊和嫌恶。
他渐渐瘫软了身体,仿佛全身上下最后一根硬骨被打碎了似的,雪白的肉体被奸出了大量的骚水。
季非似乎是不经意地在路边街口脱下男孩的裤子,然后把鸡巴插进嫩穴的。
周从情不自禁张开嘴叫了几声,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路口被侵犯!
人太多了!
男孩要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给他口交。
可能有人注意到了,但最多只是指责季非没有公德心,毕竟男孩裤裆里的骚味让大家都感到不适,蠢蠢欲动。
周从几乎要被羞耻感逼哭了,身体颤抖战栗,习惯被贯穿的嫩穴一下一下喷出了骚水,他感到背上如芒在刺的目光,一想到所有人都发现自己在吞吐男人的鸡巴,肯定会认为他淫荡又下流,他觉得委屈,又有种奇怪的兴奋感。
男孩羞耻得恨不得晕厥过去,微微颤抖的青涩身体让季非激动不已,不顾对方的哭求,硬是强行肏了几回。
两个人在冰凉的石凳上做爱,男人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一次次贯穿了周从的嫩穴,把他送到了高潮的巅峰。
季非让周从含着震动棒挤公交,男孩几乎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了情,满脸通红地被他揉得潮吹喷精。
这个男孩几乎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被迫承受着一泡又一泡的浓精。
他们俩就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交姌,私处紧密结合,周从浑身都是季非射出来的精液,他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开发了出来,感受过男人的抚慰和刺激。
周从被操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得到了更多的小费。
季非挑逗了会儿,才把鸡巴插进了嫩穴里,上下啪啪啪地肏干起来。
这个动作做起来比之前的几个要轻松得多,但对承受方的刺激却更加的恐怖。
阴茎肏干的速度变快,且肏得更深,几乎一下子就能捣进子宫口,操得周从失声痛哭,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沙发靠垫,浑身瘫软成泥似的,在季非打桩机似的顶撞着发出崩溃的淫叫声。
他一下子被季非贯穿了——
粗长的阴茎奸破了那层脆弱的薄膜,在男孩止不住的哆嗦和呻吟下,肆意驰骋和征伐。
滚烫的肉柱“噗呲噗呲”往骚穴深处顶撞着,大量淫水被压榨出来,带着血丝,从大腿根蜿蜒滑落下来。
周从在他的身下发出颤抖的呻吟声,粗长的鸡巴把他顶得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男孩很快射了,青涩的少年本来就控制不住肉体。
季非解锁了好几个姿势,他把男孩倒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靠背的边缘,周从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没有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头微微下垂,汗水打湿了额头,他看上去淫靡又可怜,两颗肥硕的奶子往前晃动,他的两条大腿几乎被扯成了一字马,湿淋淋的下体贴在男人的胯骨上。
男人浓重的体味把周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已经有些适应了侵犯,但还是皱紧了眉毛,两只手抓住铁架——他被季非压在了床边。
“啊、嗯啊、插到了!不行、啊、别顶那里!”
周从被揉住屁股,他几乎喘不住气来,脸憋得通红,他的阴茎被蹭得发疼,却更加刺激,让他有种战栗的快感。
季非再次发出了邀请。
周从看见他就想起了上次的经历,全身痉挛似的,一阵一阵的抽搐。
季非脱下他的裤子,草草地揉了几下,就把鸡巴捅进小孩的后穴里。
季非很守诚信,爽完了就放周从走,并且还好心情地给了小费——塞进男孩被操成一个淫洞的穴口里,成功把那鼓胀的精液堵住了。
这个可怜的男孩满脸恍惚地站在自家门前,校服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他的浑身都充满了一股男人精液的腥膻味道,前后两个私密的穴洞都射满了浓精,这会儿已经流了下来,把内裤都打湿了。
他的两条腿合不拢似的打着抖,一走动,就能感受到精液溢出来的感觉。
周从又被拽进了无边的欲海中。
他跪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就像倒挂似的,他靠在坚硬的桌面上,一低头,就可以轻易地看见男人粗黑的鸡巴是如何奸淫嫩穴的,一下又一下,仿佛贯穿似的。
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季非的大掌还摁在男孩的阴唇上,用指腹刺激他的花核。
男孩身上唯一的遮羞布被脱了下来,这个刚刚成年的小孩彻底光了身子,在鸡巴硬挺的男人们的目光中展露私处。
他的阴唇被撑开,季非已经把手指插进了细缝中,浅浅抽插着。
湿红的穴口吞吐着手指,像一张开合的小嘴,贪婪地流出一丝丝晶莹的淫水。
男孩茫然地瘪了瘪嘴,身体还在颤抖。
季非把他翻了过去,男孩在他胯下发出惨烈的叫声,大腿不停地哆嗦,挺翘圆润的屁股顶在了男人的胯骨上,粗黑的阴茎一下一下地顶撞着骚心。
“你哭什么?嗯?明明这么爽、嗯、乖一点、等我射了就放你走……”
与此同时,陡然夹紧的阴腔也飞快地蠕动了起来,从花核深处喷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潮。
这个被强奸的男孩,居然爽得潮吹了。
周从的身体惯性地抽搐了会儿,他圆圆的眼睛瞪大了,里面却没有一丝焦距,几乎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男孩猛地昂起头,他被放在了桌子上,男人宽厚的背影几乎把他笼罩住了,只有雪白的小腿在晃动蜷曲。
“太大了、啊、啊啊啊、顶进去了!”周从的背狠狠地在桌面上摩擦,本来应该是很痛的,但这都比不上下体的快感。
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捣进了子宫里,季非掐住了男孩的腰,保持深入的姿势闷闷地顶撞了十几下。
周从尿了出来,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像条淫荡的母狗一样尿了出来。
男孩呜咽着,他的脸颊酡红,睫毛颤抖,他没有抬头,而是深深地垂下,毛茸茸的脑袋全是汗水,他哭噎着,一步一步往前爬,每胯一步,就被干得直发抖,发出巨大的淫叫声。
【逃犯抓捕成功,三十秒后无操作自动开始滞留。】
“啊、呃啊、不、不要、不要顶了、呃、额啊啊啊!”
可怜的男孩被操得大哭,他浑身都在男人的顶撞中不停地颠簸,雪白肥厚的奶子立刻摇晃起来,嫣红凸立的奶头晃出一阵乳波。
周从的脸烧得通红,他非常的渴,喉咙发痒,被侵占得满满胀胀的阴腔被一下一下肏干,每一寸淫肉都泛起强烈的快感。
男孩忍不住瑟瑟发抖,他羞耻得满脸涨红,泪水重新爬满了整张脸,就像他最开始被强奸那样,哭得非常狼狈。
“不要、嗯呜呜、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啊、嗯啊~”
季非摸了摸他的脸颊,湿漉漉的,他沉了沉气,闷声苦干,没过多久,那凄惨的呜咽就变了个调子,暧昧又嘶哑,“嗯嗯啊啊”的淫叫起来。
季非按住他的脑后勺,把整根鸡巴肏进了那个销魂的、柔软的口腔里。
浓郁的腥臊味一下子涌入了喉咙口。
周从呛了几口,下意识把浓精吞咽了下去,茫然地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白浊,看起来乖巧又淫荡。
上课根本听不到老师的话,周从双腿大开,下体湿了一大片,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出来,他的阴唇里夹了根尺寸不小的震动棒,已经调到了最大的限度,嗡嗡嗡的震动声让同学侧目。
他羞耻又难堪,身体却条件反射地因为众人的注视而越发激动,他再次攀登上了巅峰。
季非带着周从坐地铁,刚好有座位,他让男孩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小脸贴着裤裆充当遮挡,张开嘴吞咽着他粗长的阴茎。
他能够买更多的喜欢的东西,与此同时,他喜欢的东西却越来越多。
他的内心隐隐渴望更多的小费,用来满足自己没有尽头的欲望。
季非先是威逼利诱他在荒废的公园里裸露身体。
“受不了了、啊啊啊~饶了我吧、真的、啊啊啊、不行了~”
季非不得不用力抓住男孩的大腿,防止对方因为过于瘫软而倒下去。
湿漉漉的肉涧在频繁的肏干中变成了暧昧的深红色,两片阴唇被撞开,花核充血肿胀,一根粗黑狰狞的阴茎插进了红肿的穴口,在里面进进出出,压榨出了大量的淫水,泡沫一般堆积在茎柱底下。
季非扶着阴茎轻轻拍打在男孩的肉涧上,两片阴唇被打得啪啪作响,发出黏腻的水声。
周从抖了几下,喉结上下滑动,脚趾拼命蜷缩。
“不、不要~”他两眼发直地望着半空。
季非托住男孩的大腿根顶撞着,重重地肏干着,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奸开子宫,在敏感的宫口摩擦震动。
周从爽得流出了眼泪,“额啊啊啊、慢一点、操死我了、啊、啊哈~”
季非把手从男孩的腰往上抚摸,握住了耸立的双峰。
“轻、轻点、嗯、嗯唔、别、太深了!”周从涨红了脸,他上半身整整齐齐的,校服被妈妈洗得很干净,如今却被季非粗暴地丢在地上,他被分开了大腿,粗糙的大掌覆盖上屁股上揉捏了会儿,他刚有异样的感觉,男人就已经忍不住了,肿胀的阴茎一下子就顶了进来,干涩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冲撞,他感到疼痛,又为季非毫不掩饰的恶意而开始害怕,他控制不住地、小声地发出央求的声音。
“嗯呜、求求你、轻点、太痛了……”
季非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动了起来,不过比刚才稍微慢了一点。
周从满脸通红,眼睛有些茫然。
季非给的小费很丰厚,那本来凶恶的青年一下子变了脸色,对他也重新温柔了起来,帮他清洗身体,带他去吃东西。
周从在青年的鼓励和唆使下,用小费买了喜欢的奢侈品。
整张桌子都“吱嘎吱嘎”摇晃起来。
周从浑身颤抖,他不敢看,眼睛却阖不上似的,死死盯着自己被撑开的穴口、粗黑狰狞的阴茎、包括上面的褶皱和跳动的淫筋,他呜呜地淫叫着,大脑一片空白。
…………
季非一边吸吮着男孩的奶头,一边抽插着他的嫩穴。
做足了前戏,让男孩颤抖地射出一滩白浊后,这才慢吞吞地把阴茎抵在被他捅得松软的穴口,用硕大的龟头挤压细缝,这张湿红的小嘴被迫吞咽着鸡巴,一下一下顶撞着,发出了啵唧啵唧的抽插声。
周从颤抖地张大了嘴巴,几秒后,他才叫了声,嗓子抖得厉害,沙哑的,弱弱的,带着浓重的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