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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人妻被发现癖好,换上女装挨(第2页)

他一弯腰,裙子根本遮不住下体,圆润丰硕的翘臀露了个彻底,两口淫穴更是潺潺流出淫水,穴口一开一合的,仿佛在无形地勾引男人侵犯。

庄舒感受到了许多人黏腻恶心的目光,谢祁的表情冷酷,见他迟疑,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了,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然后把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嗯唔、呕、呕嗯……”浓郁的腥臊味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口腔,青年呛得满脸通红,他的两颊完全凹陷下去,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发红,皱着眉头,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艳丽的嘴唇被男人粗黑的大鸡巴插出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口,嘴角还情不自禁流出涎水。

因此林笙见庄舒穿成这样过来,心里不怎么高兴,不由得收缩内腔,把体内的大鸡巴紧紧夹住,然后用臀肉在男人粗糙的胯骨上磨蹭起来。

“好哥哥、人家还想要、嗯唔、骚穴又开始痒了,快、大鸡巴哥哥快要鸡巴干死我吧、好不好……”

谢祁哼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不咸不淡地开口,“起来。”

“嗯啊、嗯啊、大鸡巴好厉害、好哥哥、再深一点!啊、啊、爽死我了!”

骑在谢祁胯上的居然是林笙。

庄舒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想转身就走,可谢祁已经看到了他,厉声呵斥,让他过来。

季非抬了抬他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翌日清晨,季非从床上醒来,最后看了旁边的卫斯言一眼,冷静地选择退出副本。

他浑身乱糟糟的,扣子被解得乱七八糟、歪歪扭扭的,一只奶子露了出来,乳头被吸得红肿不堪,裤子被扯了大半,剩下的挂在脚踝上。

卫影帝光着下半身坐在季非的身上,湿泞的肉涧骑着大鸡巴,被灌了浓浓的一泡精液。

“言哥。”季非摸了摸他的脸颊,男人恍惚地看着他。

硕大的龟头噗呲噗呲地顶撞着子宫口,卫斯言被操得一颠一颠的,因为环境限制,无法做出大幅度动作,因此季非就进得特别深,几乎要把阴囊也塞进穴腔里一样,插得影帝几近失控。

“别、嗯唔……”卫斯言控制不住呻吟了出来,引起周围人的侧目。

他紧张到蜷曲脚趾,被季非吻住嘴唇然后轻轻抖动起来,粗长的阴茎一下子整根肏了进去。

“嗯唔……”卫影帝的眼睛一下子溢出了水光。

他慌乱的喘息尽数被压进、揉碎在唇舌间,两根火热的舌头互相缠绕吸吮,津液交换。

季非啪啪啪地顶撞起来。

他的手已经探进了青年的大腿之间,对方只是微微瑟缩了一下,就无可奈何地任由男人在敏感的肉涧上抚摸。

手指插进去搅弄的一瞬间,卫斯言忍不住颤了颤,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季非胸前的衣服,指节有些发白。

等到季非放开他的时候,影帝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泥,气喘吁吁地望着季非,两腿大开,拉下的拉链中间隐约可见水光,亮晶晶的覆盖在耻毛上。

季非把他的口罩拉下来,吻了上去。两张滚烫的嘴唇互相纠缠起来。

很难形容这种奇妙的感觉,但卫斯言的的确确沉浸在这种热切的激吻中,他不停地吞咽口水,主动伸出舌头,然后被季非重重吸吮,发出了仄仄的口水声。

季非的手在影帝的腰间徘徊,一下子往上,攥住了他的奶子,揉捏了一会儿,又接着往下,摸进他的衬衫里,在那紧致的皮肤上逡巡。

“……别闹了。”黑暗中,影帝的眼睛泛着水光。

季非把舌头伸进耳朵里,模拟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顶着内壁。

黏连的口水声被耳蜗放大,卫斯言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再也不能让自己专注电影,满脑子都是季非结实的手臂肌肉,还有滚烫灼热的喘息。

他看得很专注,五颜六色的光屏在他的瞳孔中晃动转换,影帝的睫毛特别长,又浓又密,他在认真的时候几乎不眨眼睛,嘴唇也会不自觉抿紧,下颌的线条干净而流畅。

卫斯言看电影,季非在看他。

电影已经播到和尚凌辱奸淫年轻人的地方了,明明是这么羞耻的画面,卫斯言的脸上却找不到丁点羞耻的情绪,像是在观摩别人的作品似的,一本正经的那种冷淡。

卫斯言扮演的年轻人在雨中奔跑,他的头发全湿了,狼狈地贴在鬓角和额头,显得脸特别的白。

高清荧幕上,影帝的眼睛充满了恐惧的色彩。

画面一转,年轻人的身后跟着一群农人打扮的村民。

拍摄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庄舒穿着洁白的婚纱裙,在落地窗前被同样穿着新郎服的谢祁啪啪啪肏干。

镜头把庄舒的每一丝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他的挣扎、不甘、痛苦、屈服、沉沦,这些情绪转变的长镜头足有两分钟,最终化成一滴眼泪,无声地从青年的眼角滑落下来。

拍摄结束,电影完结。

庄舒从路上走过的时候,一旁的流浪汉眼睛都看直了,死死盯着他若隐若现的奶头和下体,发出猥琐的喘息声。

流浪汉跟在青年的后面,嘴里不干不净的,好在他喝醉了,脚步跟不上庄舒。

但这种事情还是让他又惧怕又觉得刺激,大腿根滑下几丝黏腻的淫水。

没插几下,庄舒就射了。

药效很强,明明发泄了没多久,庄舒又觉得燥热起来,像个性瘾患者一样舔着嘴唇摇屁股,转换着角度让男人的大鸡巴操进骚心深处。

最后也不知道射了几次,这个可怜的青年再也射不出精液,只能当着众人的面,狼狈而屈辱地尿了出来。

没一会儿,这个原本还一脸倔强的青年就受不了似的,倒在男人怀里,夹紧大腿不停磨蹭,试图缓解双穴的瘙痒。

谢祁再次肏进去的时候,庄舒骚浪的呻吟了一声,两眼发直,脖子往后仰。

“嗯、嗯、嗯、嗯唔、大鸡巴顶到了、啊哈……呜呜呜不行、嗯唔……插坏了、啊、要插烂了……”

“求求你了、别在这里、嗯呜呜、好不好……我真的不行!”

谢祁的表情很冷漠,他嗤笑一声,用一种挑剔的眼神故意从上往下打量着庄舒,然后轻轻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婊子,穿女人衣服的骚货!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还装什么装……你自己低头看看,我明明骂你了,强奸你了,你都硬了,还要射了……说!你是不是贱?!”

庄舒一下子哭了出来,他狼狈地试图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住腰,被迫承受谢祁凶猛的撞击,硕大粗硬的龟头恶狠狠地在肉涧中进进出出,榨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下都能顶进子宫口,让青年哭得更痛苦,叫得更大声。

客厅很大,灯光暧昧,到处都是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空气中溢满了精液的味道。

庄舒被掰开大腿,整根贯穿了进去。

庄舒浑身发抖,脸被迫埋在男人浓密的耻毛中间,对方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大阴囊就这样狠狠地拍在他的脸颊上。

“嗯呜……”他痛苦地咽下口中溢满咸腥味的涎水,半张脸都是湿的。

他的表情取悦到了男人。

庄舒一开始还很不情愿,慢慢地就默认了似的。

这天,谢祁打电话让庄舒穿上女装来他的公寓。

庄舒换了身黑色蕾丝裙,裙子非常短,刚好能遮住下体。谢祁不喜欢他穿女装的时候穿内衣内裤,如果被他发现了,会把他带到人最多的地方,在车里把他操得死去活来。

看得谢祁腹下一紧,腰胯耸动,一下一下重重顶了起来。

“这是你丈夫逼里的骚水,你尝出来了没有?嗯?”

谢祁恶劣地顶撞着,一边操一边逼青年吞咽混杂了淫水的津液。

林笙还想作一会儿,但谢祁的表情让他有些畏惧,想到对方的手段,他不甘心地从男人身上爬下来,被操出了一个淫洞的穴口色情地一吸一缩,大股大股黏腻的白浊流了出来,看上去淫靡无比。

“过来。”谢祁的眼睛紧紧盯着庄舒,光裸的下半身大大敞开,那根粗壮的鸡巴上沾满了黏连的淫水,上面全是青筋和褶皱,时不时色情地抽搐一下。

庄舒内心一颤,不得不走过去。到了跟前,谢祁就把他扯下来,大掌按在青年的脑后勺上,粗声道,“给我好好舔舔。”

“小舒,你最好不要让我生气。”谢祁的眼睛眯了眯,一用力,粗长的阴茎一下子插进了花核深处,直接把身上浪叫的林笙操得射了出来,他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精液半透明的,稀薄得很。

庄舒不得不走过去。

林笙倒没看出来这是庄舒,他脸上的妆太重了,虽然很美艳,但和那个冷漠清俊的庄总完全是两个人。

告别的话哽在了喉间,季非犹豫了挺久,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转而用大拇指抚摸影帝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它们看上去比涂了口红还要艳丽。

“你还真是喜欢我。”季非低低笑了起来。

卫斯言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没说话,漂亮的眼睛弯了弯。

影帝无声地睁大了眼睛,流出生理性泪水。

电影时长将近两个小时,季非在影帝的体内射了一回,等观众陆陆续续走光后,他才放开对方。

卫斯言的脸红得要滴血了,满脸是泪。

卫斯言的肉涧早被季非玩得湿泞一片,阴茎进入时并不艰涩,且很快就适应了尺寸,柔软的穴腔本能地绞住龟头吸吮,被一下一下重重肏干,在强烈的快感下微微战栗,主动吸缩吞吐着。

“言哥,你可别叫,被人听到了就完了。”

季非恶意地往青年的敏感点上使劲儿戳,怀里的男人如同受惊的河蚌,一阵一阵地收缩穴肉,全身颤抖,控制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然后把头埋在季非的肩膀上,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肉里。

季非舔了舔嘴唇。

这个动作似乎暗示了影帝什么,他克制不住地咽了口唾沫,竟然欺身上来,抓住季非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这边带,嘴唇再次黏了上去。

季非暗骂了一句,直接将这个突然黏糊的影帝扯到自己身上,匆匆解开裤裆拉链,把西装外套往卫斯言身上一盖,确保别人从背后看不到他们交合的地方后,就扶着鸡巴插了进去。

公寓是指纹解锁的,谢祁录下了庄舒的,方便他来往,所以他很轻松地进了大门。

下一秒他就僵在了原地。

客厅不止谢祁一个人。更应该说,这是个淫乱的趴体,已经进行到了最刺激的关节,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从各个角落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肉搏声,谢祁的身上也坐了个双性,正兴奋得昂起头,细腰被操得一颠一颠地,肥硕的屁股插出了大量的淫水。

卫斯言的呼吸渐渐急促,唇舌交缠间,能隐隐约约听见他从鼻腔里哼出的小小的呻吟声。

很性感。

季非叩住他的脑后勺,用力亲吻,几乎把影帝的舌头吸得发麻。

他软了身子,根本拒绝不了季非的求欢。

“别、嗯唔……”放映厅只有电影明明灭灭的光线,他们坐在角落,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但终究是公共场合,大家都在认真看电影,他们却在……

影帝觉得羞耻极了,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虽说很多大尺度的画面被沙朗删减了,但色情的镜头却也不少,许多影评人都倒吸凉气。

季非忍不住凑上去,贴在他耳朵边说话:“言哥,我这么个大活人你不看,看电影里的人有什么意思?”

卫斯言的睫毛一颤,整个人这才从那种专注工作的状态脱离出来,露在口罩外的脖子和耳朵一下子全红了,他好像才听到电影主角们的声音有多淫荡,画面有多不堪,他窘迫地缩了缩耳朵,然后被季非趁机咬住。

bgm惊心动魄,很快就调动了观影人紧张的心情,年轻人跑得太久早就没了力气,没过多久就被抓住了。

村民们把他捆了起来,不顾他绝望的哭喊,将他送到半山腰上的茅屋里,那个长相俊美、脾性古怪的和尚手上。

自己看自己的电影挺让人尴尬的,季非头皮发麻,忍不住把目光转到卫斯言的身上。

***

在剧组吃完杀青宴,季非没过多久就收到了的首映邀请,受邀的大多数圈内知名的影评人,季非和卫斯言双双戴着帽子和口罩,低调地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开场就是一幕夜雨。

这场凌辱中,庄舒始终保持了一丝理智,但在众人嘲笑他是个变态的一瞬间,那根弦就绷断了。

半个月后,林笙和庄舒从民政局出来,庄舒请他吃了顿散伙饭。

又过了半年,庄舒和谢祁结婚了,跌破了众人的眼球。

他像条淫荡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雪白的翘臀被男人掰开,一根粗黑狰狞的阴茎在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能让青年“嗯嗯啊啊”淫叫出来。

“操、你他妈贱成这样!”谢祁恼怒地骂了一句,抬胯打桩似的拼命往里顶撞。

湿泞的肉涧喷溅着淫水,然后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很快在地毯上积聚了一小滩水。

“不要再顶了、嗯啊、我受不了了……”他满脸潮红,嘴唇咬出了血,身体绷直抽搐了片刻,就颤抖地喷出了一股浓精。

但这种折磨还仅仅只是开始。

谢祁打定了主意,冷下脸,不顾庄舒的哀求,捏住他的嘴巴灌了带有催情效果的红酒。

“额啊啊啊、不要、嗯、嗯啊、慢点、太深了、啊、啊哈……不行、嗯呜呜……求求你、别在这里、别……”

青年难堪地闭上眼睛,浑身发抖,只觉得投射到自己身上的异样目光如影随形,他发出声音了!被人听到了!被发现是男人了!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发现穿了女装!还骑在男人身上被肏!

这些光是在大脑想象了一下就无法忍受的画面简直让庄舒崩溃了!

谢祁把他拉了起来,一手拉下他的衣领,让两只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嫣红凸立的乳头很快就被男人攥在指间反复揉捻。

“嗯啊、不要……”

谢祁太熟悉他的敏感点了,挑逗了几下,青年就浑身瘫软,倒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上下其手,只能满脸通红地发出喘息和呻吟声。

尽管玻璃当着外面的人看不见,但这种行为还是让他觉得羞耻和难堪。

所以他这次也没有穿内衣,饱满的奶子把衣服撑出了一个不小的弧度,被男人日日吸吮而变得异常肥大的乳头激凸了起来,隐隐能看见它的颜色。

他的腰很细,屁股丰盈挺翘,小腹往下,还能看见那黑黑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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