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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内射正直警官,一边被导演潜规则(第2页)

这个姿势十分别扭。

沙朗克制地扭动了几下,穴口不自觉开始收缩。

他的阴茎早就硬了,顶端已经吐出点点白浊。都到这个程度了,明明抵在屁股上的鸡巴又粗又烫,但季非就是不进去,还在继续撩拨。

沙朗更生气了。

但季非从一开始就没遮掩他的意图,他就是想上位,就连勾搭他,也是为了在剧组过得更舒服些。

男人觉得自己根本没理由生气,各取所需的事情。

季非得意洋洋地和沙朗讨赏,被导演压在墙壁上磨蹭。

“你非得招惹这么多人吗?和卫斯言就算了,那么个小网红也忍不住?”沙朗气得牙痒痒。

他又晒黑了不少,显得牙齿特别白,恨恨地在季非的脖颈上啃咬,留下一串深色的水痕。

“张嘴。”

沙朗瞪了他好几眼,最后咬牙切齿地张嘴把果肉吞进去。

“还要不要?”季非也吃了一口,声音含混。

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导演面上挂不住,表情十分难堪,尤其是哭红的眼睛,他被季非插进嘴巴里又射了两回,现在都有种合不拢的错觉,口腔里全是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据说是为了让他习惯。

他甚至还被掐着腰一边操一边把尿,季非恶意地吹口哨,他被操得神智模糊,一时没忍住就……

想到这里,沙朗简直头都抬不起来,恨不得掐死那个可恶的艺人,结果一抬眼,对方仿佛什么都不受影响似的,和影帝头靠着头亲昵地一起对戏,还拉着路过的孙晁旁若无人的说话、牵手、贴在人家耳朵边发笑。

就这么一眼,还是被季非抓住了。

“我是不是很好看?”季非恬不知耻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孙晁的耳根陡然发红,“……不是。”

沙朗气得发抖,但季非明显没有get到他的愤怒点,餍足地收拾好了自己,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我先出去了”就这么打开门走了。

他居然就直接走了……

剧组众人眼睁睁看着导演黑着脸冲出来,把正和影帝探讨剧本的季非拉起来,重新拖进了厕所。

导演被掐着下巴被迫吞入这根狰狞的大鸡巴。

“嗯唔、太粗了、呕唔……”沙朗嘴巴撑得老大,还是含不住,腥膻的淫水直接流进喉咙口,他恶心得干呕,但又被季非粗暴地顶撞起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奸到喉管,他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流,看上去既色情又淫荡。

只插了十几下,季非就拔了出来,把这泡憋了许久的浓精一下子浇灌在导演的脸上。

“导演下面的小嘴好紧啊……”季非吸着气,把男人的两条腿都架在自己的腰上,让下体更加融洽地交合在一起,腰胯打桩机似的噗呲噗呲抽插起来,顶得身上的男人不停地颤抖,被颠得“嗯额啊啊”直叫,“骚死了、嗯唔、一直死死地吸住我、靠……”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沙朗很快就陷入了高潮,他的额头开始爆出青筋,一突一突地,整个人有些发飘,变得恍惚起来。

季非每一次进攻他的本能地收缩穴腔,那些被操得熟烂的淫肉下意识吸附上来,紧紧地咬住龟头吸吮,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一样包裹起来,吸得季非头皮发麻,忍不住加快了动作,直把男人操得失声淫叫,眼睛里滚出几滴湿湿的眼泪来。

“官人,”季非蛇一样缠了上来,紧紧地捁住男人,在他的耳边吹气,“快疼疼我吧,我受不住了。”

沙朗的脸一下子和充了血似的,任由季非用手指分开他的穴口,然后抬胯,把阴茎顶了进去。

“呃、呃啊、轻、轻点……”男人的表情有些失控,他的睫毛很湿,黏糊糊地皱在一起,就显得眼尾特别狭长,还有些发红,“你、嗯、嗯唔、太深了、啊、啊哈、你他妈、嗯唔、慢点……”

导演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被季非捧着脸吻得简直喘不上气来,舌尖被吸得嘬嘬作响,响亮的口水声简直让人面红耳赤、不堪入耳。

“你、嗯唔、你简直、嗯唔……”沙朗气喘吁吁地把季非推开,红着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咒骂一声,在季非笑吟吟地注视下翻身骑了上来。

“季栗你他妈、呼嗯、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渣男……”沙朗昂起头,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像是引颈就戮的猎物一样。

“说话呀。”季非又戳。

孙晁忍不住了,“……不是。”

“不是什么呀?”

导演又开始咬牙了。

“操、你他妈的、能不能爽快点!”他的喉结不停地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

“你不是不想吗?”季非把他下巴抬起来,吻了上去,用舌头撬开唇关,把里面的舌头脱出来用力吸吮。

沙朗于是只能咬牙切齿地抽了口气,季非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却已经把两人的裤裆拉链拉开,那根滚烫炽热的大鸡巴被扶着抵住了洞口。

“你、你总是这样……我现在不想做这个、呃、嗯唔……”男人被抬高了大腿,下体的两瓣臀肉也随之分开,露出若隐若现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暗示性地在肉穴上缓慢磨蹭,滚烫的肉体互相触碰时,沙朗情不自禁发出几声短促的喘息,他觉得浑身在发烧,变得燥热起来,熟悉的情欲一下子从脊椎往上攀爬,他觉得每一寸骨头都是酥酥麻麻的,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欲火。

“不想什么?嗯?”季非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季非嗤嗤笑了起来,他不拍戏的时候会戴帽子,越发显得眉眼精致。

“听说他的后台很硬,又有钱又有权。”锁骨被咬得又痒又痛,季非觉得男人就像条毛茸茸的大狼狗似的,于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咬住他的耳垂,一边吸吮,一边含混的低声说道。

兢兢业业的季流量这种时候也没忘记维护自己靠肉体上位的人设。

语气有些恼怒。

季非仿佛得到了赞赏似的,笑得更加肆意幼稚。

这场小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平复了下去。

“要!”男人咔擦咔嚓咬着,像在咬面前人的肉似的,把整个苹果都吃完了。

他才不会让这水性杨花的渣男拿着苹果去讨好别人呢,哼!

他怎么能……

他怎么、怎么敢!

季非削了个苹果,切好块,给周围的几个工作人员都喂了几口,然后就转到了导演面前。

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导演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尖叫声,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他的啜泣,似乎在向什么人求饶似的。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两人才衣衫凌乱地出来。

导演两条腿一直在抖,股缝全湿透了,黏白的精液甚至从布料里渗透出来,他的衣服皱巴巴的,还有一些不是很明显的白浊,明显是经过一场激战。

黏浊的精液射了沙朗一脸,他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性的行为,整个人还有些茫然无措,表情怔怔,腥臭的淫水顺着脸颊往唇缝里滑,他尝到了男人浓厚腥臊的味道,这才醒过神来。

他居然被这个演员口爆,还颜射了!

简直奇耻大辱!!

“嗯、额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啊啊啊、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表情一下子凝住了,半晌,才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胯间的阴茎绷直了一般射出一滩又一滩腥臭黏浊的精液。

季非没有强行射精,他缓了缓,竟然把阴茎抽了出来。

粗壮恐怖的性器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它仍然处在要贲发的状态,上面的淫筋色情地跳动着,点点白浊从铃口滴落下来,看得人两股战战、口干舌燥。

可怜的导演被艺人按在胯上肏干,粗黑狰狞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撞,直撞得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啪啪啪地直响,浓密黑亮的耻毛把大腿根刮得泛红,整个穴口被鸡巴撑得满满胀胀,只有在抽送的时候,才会有几丝半透明的淫水从缝隙中流出来。

哪怕不是第一次做爱,但沙朗仍然能感受到那种战栗的快感。

布满淫筋的肉柱在穴腔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肏在前列腺敏感点上,男人立刻就哆嗦了起来,控制不住发出几声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只是撑着面子不肯求饶,那些小声的咒骂被插得几乎淹没在仄仄的水声中。

他满头都是汗,嘴唇却红得快要滴血,眼眶湿湿的,睫毛轻轻搭下来,从上往下看人的时候,性感得要命。

季非被吸引住了,追着他的喉结咬了上去。

沙朗闷哼一声,浑身发颤。

孙晁的眉头抖了一会儿,他想叫季非别再戳他了,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刚刚还那样凶狠暴戾地侵犯自己的人,此刻这么、这么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脚底板跟爬过了几十只蚂蚁似的,他情不自禁蜷曲起脚趾来。

“小陀螺。”季非得意地笑了起来。

孙晁捏着拳头僵在原地,他抿了抿唇,季非发笑时短促的气音都仿佛有种特殊的人格魅力,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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