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动静大得根本瞒不住剧组的人,大家的目光都不自觉看向影帝。
等里面的淫叫低吼声终于停歇下来,众人不由得感叹流量的体力,一边咋舌,一边忍不住激动起来。
片刻后门被推开了,季非和沙朗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门被撞得哐哐直响,他的阴茎贴在光滑的门上上下摩擦,但因为没有润滑,就显得又爽又痛。
后穴被完全撑满,一股让人腿软牙酸的胀痛感密密麻麻地从尾椎骨蔓延上来,沙朗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试图缓解身体内的燥热,但适得其反,他觉得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这让他大脑更加昏沉,喝醉了酒似的,神志不清。
季非啪啪啪地顶撞着,把沙朗的两条腿也架了起来。
“这么爽吗?被男人操真的这么舒服吗?”季非故意问道。
沙朗满脑子都是情欲,这么羞辱性的言论让他涨红了脸,很想硬气地说不,但身体却是诚实的,被插得不停喷水。
“你他妈、嗯唔、要操就操……废话真多、嗯、额啊啊啊!”
“我可不止踏了两只船,”季非用嘴唇慢慢贴在男人的耳朵边上,炽热的呼吸弄得沙朗轻轻颤抖起来,“导演,你之前肯定听说过我的名声,我就是故意的,那你怎么不拒绝我呀?”
他一粒一粒解开男人的衬衫,抚摸他的胸肌,用手指揉捻起那两颗褐红色的乳头。
沙朗面红耳赤,简直毫无反抗之力,被质问了也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
卫斯言也躺了下来,他本来是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腿,手放在两侧的,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出乎意料地拿起放在一边的剧本,学着季非慢慢放在眼睛上。
黑暗笼罩上来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听到了季非的呼吸声,睡意一下子就翻涌上头,这些天的疲惫堆积在一起,让他瞬间就陷入浅眠状态。
真傻。
二人在心中同时想到。季非觉得卫斯言好哄,卫斯言觉得季非傻里傻气。
脑回路不同的人在这一刻得到了相同的结论:对方真的是傻得可爱。
“言哥,不生我气了吧?”季非锲而不舍地把头拱在影帝的肩膀上,他的脑袋光溜溜的,还带着青皮,不小心蹭在脖子上的时候,却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卫斯言的心里软了一片,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有些焦虑地皱了皱眉头。
半晌,他才“嗯”了一句。
季非把脸蹭了过去,影帝的目光有些躲闪,但他往左看,季非也往左看,他往右看,季非也把头歪了过去。
这样太幼稚了。
影帝心想,把头正了过来,耳朵却红得厉害,他下意识咬住下唇,这个不应该是他能做出来的动作,意外和剧中的年轻人重合了起来。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不远处谈笑风生的季非,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感觉。
“言哥,我好渴。”
卫斯言本来在喝水,听到季非的话,不由得顿了顿,侧头就看见季流量那张眼巴巴的脸,小狗似的,他内心一软,就像个外表坚硬全是倒刺、内里却柔软熟烂的榴莲似的,只剩下嘴硬。
“沙导,要帮忙吗?”他低声在沙朗耳朵边吹气。
导演敏感地哆嗦了一下,抬眼瞪了他一眼,然后咬牙切齿地把季非拽进旁边的更衣间。
“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和斯言是好朋友。”沙朗喘着粗气,他一进来就把季非压在门板上,两个人的身高相差不大,因此一蹭上去,同样的部位就情不自禁地互相摩擦了起来。
季非的衬衫被扯坏了,光着的上半身全是抓痕,面对众人的窃窃私语,他表现得极为镇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走到影帝面前,躺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侧头和对方说起悄悄话,不一会儿就把影帝逗得弯起嘴唇笑了起来。
沙朗窘迫多了,他尴尬地夹紧大腿,根本不敢走得太快,后穴里的浓精还是慢慢地流了出来,把裤子弄得湿漉漉的。
该死的……
这个身材健硕的青年被迫趴在门上,双腿挂在艺人的胳膊上,就像小孩子把尿似的,被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干得浑身冒汗,细密油腻的汗水从脊柱往下流淌,弄得两人结合的地方湿漉漉的,看上去油光水滑,有种色情的湿腻。
硕大的阴茎头每一下都顶在前列腺敏感点上,沙朗实在受不了了,被插得失声淫叫起来,穴口一下子绞紧,死死地咬住龟头,整个穴腔就像无数张鱼嘴一样蠕动蜷缩,拼命吸吮。
“不、不要再顶了、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嗯唔、太快了……”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突兀地截断了,季非如他所愿,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扶着阴茎一下子顶了进去。
导演猝不及防被大鸡巴彻底贯穿,他的额头爆出了青筋,脖子都红了,密集的汗水从毛孔中渗透出来,他浑身都绷得很紧,胳膊上的肌肉贲张,那张堪称漂亮的脸蛋被迫贴在门上,侧着脸大口喘气。
“嗯、嗯唔、轻点、操……嗯啊、不行了、你慢点、额、啊哈………受不了、嗯啊、太快了……”
季非得意地笑了起来。
沙朗觉得难堪和羞耻,刚想发怒,季非却巧妙地探入臀缝中,只轻轻一戳,他的怒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消退下去,身体也变软了,差点站不稳。
“嗯啊……”插进后穴里的几根手指开始抽送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前列腺敏感点,按压刺激了片刻,导演就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腿间的阴茎一突一突地,随时要射出来的样子。
剧组的众人对季非的游刃有余简直叹为观止。
真是个名不虚传的花花公子、情场高手。
季非有点累了,安抚了影帝,他就放了心,仰躺在靠椅上,用剧本挡住眼睛。
他其实想说,他根本没生气,但嘴就像被黏住了,根本张不开口。
季非就笑了。他长得好看,笑起来比阳光还耀眼,笑容干净,还有点莫名的傻气。
卫斯言的嘴唇蠕动了片刻,竟然也跟着弯起了唇角。
“别动。”他扶住季非的脸。
季非不动了,却侧头用舌头去舔他的掌心。
可怜的卫斯言浑身一颤,被火烫了似的抽了回来,那张英俊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好似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妇女。
季非得寸进尺地把吸管插进他的水杯里,吸了起来。
卫影帝看他低头吸吸管的样子,不禁想到季非在戏中给自己舔奶子的场景,一时间面红耳赤,心跳都漏了一拍。
季非把水杯里的水吸完了,卫斯言沉默地又换了杯。
他恨恨地说道,“你太过分了,竟然脚踏两只船,渣男……”
季非任由他在身上蹭来蹭去,他气定神闲地笑了笑,然后伸手去摸沙朗的脸颊,叩住他的脑后勺,然后低头在男人锁骨附近吸吮亲吻。
沙朗猛地抽了口气,不自觉昂起头,顺从地被季非咬住喉结,发出几声短促的喘息,下体胀痛得厉害,顶端都情不自禁吐出淫水,打湿了内裤,然后在对方的闷笑中烧红了脸颊,又窘迫又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