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哥哥,你说你骚不骚,你这小逼都被操得到处喷水!嗯?还想要结婚?你能硬得起来吗?就凭你这贱逼?女人能满足你吗!”
季非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毒刺扎在杜峰的心脏上,他痛不欲生,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口,被侵占的每一寸皮肉都陷在极致的高潮中,他被撞得不停颤抖,随着抽插的递进,他甚至能清楚地听见那夹杂着喘息中的水声,噗呲噗呲,是阴茎破开淫肉然后交缠在一起的声音。
“额啊啊啊啊、你他妈的、嗯唔、闭嘴、啊哈、不要、不要顶那里……不行、额啊啊、不要、嗯、嗯啊、嗯唔……”
他直接将杜峰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十指几乎要掐进男人结实的肌肉里,粗长狰狞的阴茎一下子整根贯穿了进去!
“额啊啊啊啊、不行、要被捅破了、嗯啊、不要、不要、嗯唔、啊啊啊……”
杜峰还来不及愤怒于弟弟的大胆举动,整个人就陷入快感的浪潮里。
全身的血液和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了下体,每一寸淫肉被狠狠碾压奸淫带来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遍,他猛地昂起头,两眼渐渐失神,耳朵变得红通通的,整个人就像从淫水里捞出来似的,结实的肌肉上覆盖一层油腻的汗水,这让男人看上去油光水滑,有种另类的吸引力,让人十分想蹂躏、凌辱、更加凶猛地侵犯他。
季非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得口干舌燥。
理智终于没能压制得住欲望,他战栗起来,突然伸手甩了哥哥一巴掌!
“嗯唔、想要、呕唔……”杜峰的眼圈泛红,无声地哭了出来。
杜峰就不得不含着震动棒和相亲对象吃饭,一边忍受着强烈的快感,一边和女人说话,然后被季非拽进厕所操得面红耳赤,大鸡巴插进口腔里射得满脸都是。
杜峰早就变成了弟弟圈养在脚边的一条母狗,奴性十足。
【抓捕逃犯成功,三十秒后无操作自动开始滞留,可随时退出副本。】
杜峰的外形看上去和一个月前并没有区别,最多捂白了些,季没有虐待他的肉体,每天的营养套餐换着吃。
只是这个男人的意志力被完全摧毁了,他根本无法反抗季非。
就是季非让他在杜父杜母面前跪下来舔他的鸡巴,这个人也不会拒绝。
阴茎勃起,就连被开拓的腔穴也喷射出小股小股湿热的淫水。
“嗯唔、不要……”
他以为他骂得很大声,其实在季非眼里哥哥虚弱得厉害,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他端着香气扑鼻的晚餐回到卧室,杜峰就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愿意吃饭,也不想搭理季非。
季非倒觉得无所谓,自己全部吃完了,就又爬上来,勃起的阴茎一下子顶进湿漉漉的阴阜当中,继续肏干起来。
很快这个倔强的男人就不得不屈服在欲望之下,“嗯嗯啊啊”淫叫了起来。
杜峰满脸通红,唇色却是惨白的,他崩溃地大哭起来,阴茎也承受不住刺激,再次射出一滩黏腻的白浊。
季非也快到了临界点,深吸一口气,他把阴茎抽了出来,然后对准杜峰那张充满欲望而变得通红的脸,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龟头喷洒出来,腥膻黏腻的液体弄得到处都是,男人的眼睛、眉毛、嘴唇、胸膛上都沾了些黏白的精液,他显然猝不及防,就这样毫无反抗地承受这一波羞辱。
杜峰抖着唇,咸腥的精液渗进口腔中,他尝到了那股恶心的味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要、额啊啊、不要了、杜非、嗯啊啊啊、放过我吧、嗯唔、不行了……受不了了……”
杜峰被顶得不停颤抖,一下一下撞在柔软的床头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他显然被打击得不清,但季非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受不了?受不了什么?明明这么享受……”
“你看,你被人操屁眼都叫得这么大声!哥哥,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你说你最讨厌同性恋!那你现在是什么?嗯?被男人操屁眼操得浪叫的婊子吗!!”
粗长的阴茎打桩机似的啪啪往后穴里顶撞,这里的敏感点又浅范围又大,杜峰被撞得几近失声,满脸通红,眼角不知不觉流出大量的泪水,他整个人就像个淫荡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被男人强奸、侵犯!
精壮的肌肉和大屌毫无用处,他被一个斯文得满身书卷气的青年操得面红耳赤,浪叫不止!!
虽然不怎么痛,但这举动所代表的意义远比疼痛更让人羞辱。
杜峰气得流出了眼泪,却只能毫无反抗地被迫趴在枕头上,屁股被肆意凌辱鞭挞,整个臀肉都变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下来。
“你、他妈疯了、额啊啊啊啊、不、呃嗯、不要、嗯啊啊啊啊!!”
“因为我喜欢你啊哥哥,”季非喘着粗气,埋首咬在杜峰的胸前,突起的乳头被含进嘴巴里,湿热的软舌一边舔舐乳头一边重重吸吮,“谁叫你要谈恋爱……我受不了你被别人触碰。”
杜峰只觉得他是个疯子,简直不可理喻。但他很快就没办法继续责骂。
季非已经对这种温柔的前戏感到不耐,他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子,强硬地挤进男人的双腿之间,迫使对方无法合拢,粗长的阴茎直直抵在深红色的肉涧入口,在杜峰惊惧的视线下,一寸寸顶了进去。
这个强壮精干的男人发出了他这辈子都不曾想过的呻吟声,淫乱得堪比妓女,被强行开拓征伐得泛起湿肿的肉穴贪婪地吞吐着弟弟的阴茎,在对方一次一次的贯穿下颤抖地展露肉体,欲望如同跗骨的罂粟,他意迷情乱地射出了一泡浓精,黏浊的精液喷溅在自己的胸膛上,看上去异常淫靡骚浪。
季非用手将这些精液抹在杜峰的肌肉上,淫靡的黏液在乳头上打转。
杜峰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他回过神,就被季非翻转过来,全身上下唯一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被男人用沾满淫液的肉鞭狠狠抽打,滚烫的肉柱抽得翘臀肉花乱颤,淫液四溅。
巨大的肉茎插进骚心深处,直撞得他手脚酸软,控制不住发出淫乱的大叫,腔盆被龟头重重奸淫,每一寸淫肉都在颤抖战栗,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体直接窜到头顶,杜峰的臀被弟弟强迫掰开,沉甸甸的阴囊一下一下甩在嫩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只觉得自己被折叠起来,肉茎进入得更深,他急促的喘息,喷洒出灼热的呼吸和汗水交缠在一起,匪夷所思的是,在这种激烈的情况下,他还能闻到弟弟身上隐隐约约的消毒水的味道。
杜峰一时间脑子都空白了。
“骚婊子!被强奸就这么爽吗!哈哈,你看清楚我是谁!被弟弟这么操逼操得爽吗!”
也许是常年的压抑情绪,季非突然爆发就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力气。
杜峰这么高壮的汉子,被打得嘴角渗血,季非却完全不觉得心疼,只有满腔的畅快和亢奋。
季非只进了一半,这洞口实在太紧,再往前恐怕会不太好受。于是他明智地放弃前进,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嗯、嗯、嗯唔、操、你、额啊啊……别、慢、慢一点、啊、啊啊啊……”
粗糙的褶皱和淫筋刺激着粘膜,淫肉兴奋得吸附上来,紧紧吸吮着肉柱,杜峰被顶得失声喘息,被填满得鼓胀起来的下体充满了一种异样的胀痛感,这让他牙根发酸,腮帮子都合不拢,只能不停地吞咽口水,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收到系统提示的时候,杜峰正跪在他脚边吸吮大鸡巴,季非正对着电脑做ppt,无暇顾及,杜峰就自己伸出舌头,淫荡地舔舐着肉柱,叼棒棒糖一样叼住龟头吸溜起来,将溢出的淫液全部吞咽进去。
“骚狗,这么想要?”
季非笑着摁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肏干的速度,杜峰被插得面红耳赤,涎水控制不住从唇角流淌下来,他像条骚浪的狗一样极力讨好主人,努力张开嘴把龟头吞吐起来,让阴茎得以更加顺畅地插进喉咙口。
他不敢。
季非光明正大地在家里操弄哥哥,一边奸淫他,一边逼迫他和未婚妻打电话,这个可怜的男人在季非的命令中哭着浪叫出来,被奸得淫水直流,敞开的肉逼射满了浓精,彻底沦为弟弟的精盆。
订婚取消,杜母不解,无奈地继续安排相亲。
季非把杜峰关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别墅里一个月才把他放了出来。
实际上,在没有灯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流逝、没有任何娱乐设备的情况下,这个强硬的男人在一个星期之后就崩溃了,仿佛无穷无尽的肏干操弄,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侵犯,甚至开始上瘾。
被阳光照射到皮肤上的一瞬间,他就瑟缩了起来。
季非慢吞吞地爬下床,此刻夜幕已经降临,他慢条斯理地再次给哥哥注射肌肉松弛剂,当着他的面拍照留念,还特意让他摆出屈辱的姿势,在高清镜头下,被操得外翻的淫洞不自觉蠕动,流出半透明的淫水,简直淫荡极了。
季非又加了手铐脚铐。
他在厨房做饭,顺便给杜家父母回电话,说他今天不回来了。
季非喘着粗气进攻,忽而趴下来,胸膛紧贴在男人的脊背上,一只手默默地往下探,揉搓着那个被操得淫水泛滥的肉唇,用手指抠挖内里的淫肉。胯下的男人立刻僵住了,很快又颤抖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带有哭腔的呻吟声,刺激得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捅了进去,四根手指插得男人大声浪叫起来,大开的肉涧噗呲噗呲喷出大量的淫水,将床套弄得一塌糊涂。
前后两个淫穴被肆意玩弄,杜峰再也忍耐不住,大叫一声直接泄了出来,腥臊的尿柱有如淫精,突然从肉缝里激射了出来。
“额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他还是他的弟弟!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禁忌背德的性爱使得杜峰头晕脑胀,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愤怒于弟弟的恶心的言论,还是困顿于血脉的温情,亦或是同性的侵占。
他几近崩溃。
季非粗暴地掰开湿漉漉的臀肉,龟头只在褶皱层试探性戳了几下就迫不及待顶了进去,说也奇怪,可能是阴阜被强行开拓过,胀痛麻痹瘙痒的感觉犹在,因此后穴被侵占的痛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这表现在杜峰的咒骂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雪白湿腻的臀肉被顶撞得啪啪作响,季非操得舒爽,更是左右开弓,巴掌狠狠地煽在臀肉上,直将这两瓣翘臀打得红肿起来,暧昧淫乱的巴掌印刺得人口干舌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呃啊、不要!!”
杜峰痛得整个人几乎弹跳了起来,手掌攥紧了被单,阳刚英俊的五官涨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他重重地喘着气,眼圈发红泛着水光,太阳穴一突一突地,青蛇一般的毛细血管爆了出来,豆大的汗珠滚落,他简直算得上目呲欲裂。
紧致的腔穴被强行撬开,那根恶心、粗长的阴茎无情地顶撞进来,杜峰浑身都在发抖,表情狰狞,张大了嘴巴承受这屈辱的侵犯,他感觉血液在飞快地流动,心脏扑通扑通几乎要跳出咽喉,极致的情绪让他的身体达到了另一种程度上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