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的大肉棒在这个肿胀的肉穴中“噗呲噗呲”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恶狠狠捣进穴眼深处,江厌的前列腺敏感点埋得很深,得要全部冲撞进去才能碰得到,因此季非操得又狠又深,将这个英俊的男人操得满脸失神,只知道“嗯嗯啊啊”胡乱淫叫。
药效太过猛烈,季非没能坚持太久,咬牙切齿地射在了紧致的腔肠里。
江厌浑身都是细密的汗水,腰上青青紫紫全是掐痕,稍微一动就有温热的淫液从那个快要麻木的肉穴内流淌出来。
“嗯啊啊啊啊、别、季非……季非、嗯唔……”江厌痛得脸都白了,眼睛却痴迷地看着季非汗涔涔的脸,内心的燥热不减反增,驱使着他放声大叫了起来,被顶撞得颤颤巍巍,上下起伏。
粗长狰狞的肉柱一下一下凿开肠肉的交缠阻碍,拉扯出来的血水顺着腿根流淌下来,窄小的甬道显然承受不住这种尺寸的侵占,密密麻麻的胀痛和摩擦的快感堆叠在一起,江厌浑身颤抖,身体战栗,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驰骋着的巨茎上。
紧紧吸附着肉柱的淫肉清楚地描摹上面的褶皱和淫筋,这种极致纠缠的感觉让他心神震撼,他近乎要落下泪来,心中充满了一种酸涩鼓胀的感觉。
湿热的口腔已经满足不了季非,他需要更加紧致的、湿热的地方。
“江厌……”他痛苦地睁开眼睛,凝视男人。
江厌在他的注视下轻轻发颤,他极其享受这种目光,就像是、就像是季非所以的一切都被他掌控在手心,他的哀求、他的呻吟、他的体温、他射出的精液,每一样都是属于他的。
季非的内心毫无波动,他根本没有参与到这个剧情里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些年他们二人都经历了什么,只觉得更加不耐且烦躁,直接转到了这具身体的极限。
依然是在病床上,季非的呼吸已经停止了,甚至身体都出现了尸斑和僵硬化,江厌温柔地给他擦洗身体,然后服下安眠药,抱着季非睡着了。
再也没有醒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季非的耐心达到巅峰,他咬牙直接在商场花大价钱购买了时间加速器。
一年过去,季非仍然在密室。
十年过去,季非还他妈在密室。
他对季非以外所以的一切存在都抱有敌意,认为他们都会来抢夺季非,因此哪怕季非用尽手段,都不能让他打开锁链和手铐。
想到这里,季非就开始叹气。
紧接着他就被江厌翻身跨了上来,汗湿的江医生骑在他的腰上,自顾自“噗呲噗呲”的上下抽动了起来。
粗硬的耻毛刮得那里麻痒难耐,他更加兴奋,再要继续就被恼羞成怒的季非掐着腰猛地开始冲刺,两颗大阴囊啪啪啪地狂甩在臀肉上,被撑得满满胀胀的肉穴也被操得红肿外翻,紧接着控制不住渗出一股又一股黏连的淫液,发出“噗呲噗呲”的可疑水声。
“额啊啊啊、季非、我爱你……真的爱你、嗯啊啊啊、你是我的……嗯唔、没有人抢的走……”
浑身赤裸的冰山美人被人分开腿猛奸穴眼儿,淫液四溅,满脸都是潮红。
江厌近乎柔顺地容纳这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在季非粗暴的肏干下,努力吞咽,让龟头恶狠狠地奸进喉管中。
“额啊……呼、我……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季非一声低吼,控制不住精关,竟然就这样插进口腔喷射了出来。
腥臊、黏浊的精液射了江厌一头一脸。
大概过了几个月吧,季非也算不清楚了,江厌对他的防范心总算降低了一点,同意在做爱的时候放长锁链,让他的行动范围增大一点。
“操、好紧……呼,这么多次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紧?放松一点,你夹疼我了……”
季非喘着气往前顶撞,被他压在胯下的男人满头大汗,碎发狼狈地贴在鬓角,脸颊和嘴唇都是嫣红的,他一边呻吟,一边蹙着眉毛承受阴茎的侵占,努力放松身体容纳那根可怕粗壮的大鸡巴。
密室虽然有灯光,但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和时钟,季非根本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每天的交流仅限于江厌出现的那几个小时。
说实话,这次的任务可真的是相当枯燥了,而且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睡也睡过了,江厌虽然表现得很兴奋,但始终没有系统提示,季非试过对他温柔、暴躁、厌世等等情绪,对方却接受得很良好,他不吃不喝绝食就吊葡萄糖,最后总归是季非先妥协,毕竟玩个游戏他还不至于想体验一把饿死的感觉。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情绪,颤颤巍巍穿好衣服后离开密室。
【你失踪已超过4时,你的未婚妻已经报警,警察找到了江厌调查情况。】
【江厌的回答无懈可击,警察没有发现端倪,抱憾离开。】
他因为咬了季非的喉结咬出血而兴奋得直接射了出来!
季非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阵毛骨悚然,下意识抬手狠狠地抽了江厌一巴掌!
江厌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满腔的热血顿时熄灭下来。
他要把这个人,藏起来,藏在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眼睛看着自己,视线只能追随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属于自己。
他、他甚至想……
“嗯唔、呃唔……”
咸腥的味道一窜入味蕾,江厌就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瘾君子吸食毒药时的沉迷,然后张开了嘴唇,将这整根阴茎全部含进口腔中,硕大的龟头直接捅进喉咙口,那狭窄的入口被堵得满满胀胀,江厌本能地开始干呕起来,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两颊深陷,张开的唇缝中有涎水从中流淌出来。
他终于、终于品尝到了季非的肉体。
很快,他发现体内的阴茎再次勃起。
“嗯啊啊啊、好深、季非、嗯唔、慢一点……不行了、嗯啊啊……”
江厌整个人被撞得面红耳赤,只能一遍遍呢喃着季非的名字,尽管二人已经如此亲密,但他心中仍然不满足,他害怕季非清醒后厌恶的眼神,怕得浑身发抖,心中翻涌的负面情绪让他觉得身体空虚得很,渴望更多的填充。
“嗯啊、季非、额啊啊啊、再用力一点、嗯唔、再深、啊、啊、嗯唔……”
季非被他叫得头皮发麻,心一横,直接大力肏干起来。
雪白肥嫩的两瓣臀肉被他撞得啪啪啪直响,两人下体的耻毛蜷曲交缠在一起,挂满了黏连的淫丝,那被强行开拓的穴口红肿充血,表面的褶皱直接被操得外翻出来,露出里面深红色潮湿的腔肉,看上去异常淫靡。
他想看到季非更加失控的样子。
于是他脱光了衣服,将两条腿跨坐在季非的腰胯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就顶着他的屁股上,滚烫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难以自持。
季非眼睛赤红,一把攥住男人纤细的腰肢,掰开他的臀瓣,在没有丝毫润滑的情况下就直接捅了进去。
但这个素来洁癖的冰山美人却没有发怒,而是认真地将口中的白浊吞咽下去,然后扶着阴茎继续吸吮起来,将那肉柱舔得干干净净。
黏稠的白浊从他脸上滑落下来,每一滴都被他伸出舌头卷住,含进口腔内。
季非很快就不负众望地再次硬了起来,且这次的欲火更加难耐。
【逃犯抓捕成功,三十秒后无操作自动开始滞留,可随时退出副本。】
【挑战困难副本成功,经验 2000,获得紫色成就“病娇的爱”,已发送至背包,请尽快查看。】
【您已升至18级。】
最后季非不信邪,直接摇到三十年后,这回总算不在密室了,季非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简直无一处不痛,让人难以忍受。
江厌一直在旁边陪着他,除了必要洗漱连手都不曾放开,哪怕睡着了都会突然惊醒,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哀求的感觉。
牛逼,三十年都不能通关,这个逃犯是真的厉害了。
两瓣臀肉被他自己掰开,一下一下重重地往下坐,季非也非常配合地往前抬胯挺腰。硕大的龟头每次都能直接肏到敏感点,江厌爽得淫叫了起来,淫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肉柱。
暧昧、炽热的喘息声和肉欲交缠在一起。
这样的妖精打架一周最多六次,最少三次,每次都能把江厌的肚子射得鼓起来,沉甸甸装满了黏浊的浓精。
谁能想得到,人前冰山冷漠洁癖严重的江医生,居然能屈服在男人的胯下,露出这样一副堪称骚浪的表情?
季非有些无语。他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变态。那天他踏进江家房子所察觉到被窥视的感觉是真的,因为这男人在家里安装了几十个摄像头,每天全方位无死角拍摄他在密室的一举一动。
而且江厌的安全感极度缺失。
“呃、嗯、嗯唔、轻点、嗯啊啊啊……”
后入的姿势总是能肏得更深,粗黑充血的阴茎推搡着凿开淫肉的交缠,一路直接顶进穴眼儿,在那柔软敏感的地带研磨肏干。
密集的快感触电一般从下体窜到头顶,酥酥麻麻的,江厌下意识张大了嘴巴,尽管每天都能这样负距离接触爱人,但他还是觉得不安,忍不住往后磨蹭,用臀沟处的嫩肉蹭肉茎的茎身。
江厌会定时给他肌肉按摩,防止身体因为长期囚禁出现什么问题。
久而久之,季非也就放弃挣扎了,该吃吃该喝喝该打炮就打炮。
有时候他都生出一种深闺怨妇等待丈夫回家的诡异错觉。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毫无感情,季非不由得咧了咧嘴,用手碰了碰被咬过的喉结,顿时一阵刺痛。
果不其然,摆脱了警察的江厌再次回到密室。
又是一室旖旎。
对了,是的,不能那样做。
男人脸上狂热的表情渐渐冷却下来,他轻轻喘了口气,刚想说什么,突然神情一凝。紧接着他就站了起来,被操出一个淫洞的肉穴发出“啵唧”的黏腻水声,阴茎脱离穴口拉扯出的透明淫丝看上去十分淫乱。
江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江厌猛地垂下脑袋,狠狠咬在季非的喉结上。
“嘶——!”季非倒吸一口凉气,尖锐的牙齿甚至咬开了皮肉,血丝都渗了出来。紧贴在皮肤上的嘴唇兴奋地蠕动起来,温热的舌头一遍遍舔舐伤口,将血水全部吞入腹中。
压在他身上的变态因为战栗而全身发抖,骤然收紧的穴肉将阴茎包裹起来,贪婪地上下吞吐,大量半透明的淫液从中喷涌而出。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让江厌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他要让季非完全属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