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点怎么能算,应该罚他!”
“主播赶紧用酒洗下他的逼,脏死了全是水!”
“主播快操死这个骚婊子!!”
季非喘了口气,掐着蒋纶的腰开始冲刺。硕大的阴茎一次一次奸进子宫口,敏感的淫肉几乎被捣成了烂泥。
“嗯啊啊、不要、不要再顶了……”逃犯崩溃地叫了出来,浑身都在颤抖,眼角不知不觉流出了泪水,他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无力承受着背后男人凶猛地进攻,脆弱敏感的穴腔在持续的奸淫中流出大量腥臊的淫液,他控制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尖叫,“要尿、尿出来了……你出来、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蒋纶像是被玩坏了似的浑身抽搐了片刻,季非坏笑着把阴茎抽出来,被操出一个淫洞的阴阜立刻喷出了一股半透明的淫液,就像被操出尿了似的。
蒋纶几乎要崩溃地痛哭起来,他满头大汗,极力绷紧肌肉,却控制不住地射出了一大滩腥臭的浓精。
这种被操射的屈辱简直让他发狂!
比用鞭子拷打他还要难受!
蒋纶崩溃大哭。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惩罚我了,我知道错了!!”
【抓捕逃犯成功,三十秒后无操作自动开始滞留,可随时脱离副本。】
季非笑眯眯地抬起他的下巴。
逃犯的头发、脸颊、鼻子、嘴唇上全部都是黏连腥臭的精液,这让他看上去像个发骚的母狗。
“是……我有罪。”他抖着嘴唇开口。
季非也觉得爽死了,口腔因为刺激越收越紧,甚至比骚逼还要湿热,他越干越痛快,硕大咸腥的龟头一下一下捣开喉咙口,直接把那里操成了个淫洞,插得“噗呲噗呲”直响。
蒋纶已经彻底崩溃了,如果季非此刻停下来,让他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张嘴吃他射出来的精液,估计他都不会拒绝。
强壮的肉体被人玩弄得湿漉漉全是淫液,他就像从汗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油光水滑。
就像个被玩坏的淫兽一样哀嚎。
两个淫穴被完全填满,木马“噗呲噗呲”震动起来,粗长的假阴茎以恐怖的速度在快速抽插,两片肉唇很快就被操得红肿外翻,大量的淫水堆积在穴口,随着力度被插得四处飞溅。
肉穴更是凄惨,本就狭窄干涩,此刻被这样恐怖的力度撞击,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恶狠狠地顶撞g点,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席卷到身体每一寸皮肤。
英俊的逃犯张大了嘴巴,“不要,不要、嗯唔、啊啊啊啊啊……”
紧绷的臀肉被掰开,那个细窄的肉穴被一寸寸开拓,坚硬的龟头一下子捅进深处,蒋纶失声叫了出来,急促恐惧地大口喘气。
“不行的、会坏掉的……你放开我、不要……”
季非舒爽地叹了口气,没有太过为难他,在阴茎彻底勃起后就拔了出来。
他再次走到蒋纶身后,抬手碰他肩膀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对方下意识的颤抖。季非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却是把他的两只手都吊了起来,悬空挂在支架上。
助手搬过来一架特制的木马,放在蒋纶的胯下。
“楼上的骚婊子不要在这里发骚!”
…………
观看直播的观众被这刺激的一幕弄得淫态毕现,情侣们甚至边看直播边做爱,幻想着被主播的大鸡巴干得高潮的人不计其数。
蒋纶的呼吸一窒,屈辱地点点头。
“也行。”季非走了过来,“那蒋先生给我舔舔吧,我现在没什么感觉。”
粗黑的阴茎此刻是半勃起的状态,狰狞粗大的肉柱上还沾满了干涸的淫痕,简直让人作呕。
“你,”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还想干什么?”
季非看了看手表,“还有两个小时才下播,蒋先生,我们来玩点别的什么吧。你喜欢那种呢?我可以参考下您的意见。”
蒋纶打了个冷颤,屈辱地闭上眼睛。半晌,他又不安地睁开,细密的睫毛微微抖动,他显得极其挣扎,这种挣扎的程度随着季非拿取道具的数量而逐渐加强。
季非残忍地拒绝了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摁在对方湿漉漉的嘴唇上,“蒋先生,我会很温柔的。”
蒋纶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他崩溃了,开始口不择言地大骂,在季非把瓶口插进来时,他又浑身颤抖拼命祈求。
最终叫不出来了,大腿肌肉时不时抽搐,深红色的肉涧喷出大股大股的红酒,排泄一样流了出来。
最后一滴红酒灌了进去,季非笑眯眯地用手摁压逃犯的腹部,男人大声惨叫,英俊的脸庞浮现出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战栗,他呜咽着,嘴唇直发抖。
等了片刻,季非才拔出酒瓶。
蒋纶发出一声似喜似悲的哭喊声,大开的双腿间突然哗啦啦流出猩红的酒液,在数千万的观众面前,这个一开始坚贞不屈的逃犯此刻就像是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被主人玩得控制不住失禁。
“蒋先生,抱歉,大家都觉得对您的处罚太轻了,时间也还没到,只能再次委屈您一会儿了。”
季非把蒋纶的腿掰开,在对方惊怒交加的视线中,把细长的瓶口捅进那个湿漉漉的淫洞里。冰凉的玻璃让蒋纶下意识抖了一下,他有些恐惧地看着季非抬起酒瓶,倒流的红酒咕咚咕咚灌进穴腔中。
“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你、嗯唔……你滚开、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啊、呃啊……”
这个强壮的逃犯在这近乎人格羞辱的强奸下浑身战栗,灭顶的快感兜头盖脑一遍遍冲刷着理智,他的那根神经摇摇欲坠。
季非把逃犯的腿掰到极致,并且将其挂在自己的胳膊上。
弹幕刷得飞快,土豪们无奈,直接用礼物放话,让主播给逃犯洗下脏逼。
季非点点头,放开了逃犯。蒋纶失去桎梏,像一滩泥一样萎顿在地。
“你们喜欢什么品种的酒?”季非在酒柜前挑选,最后挑选出票数最高的一瓶红酒,起出酒塞,“这个颜色很漂亮。”他把晃动的酒液展示给镜头。
季非把高潮后的阴阜扯开,让镜头拍摄淫洞里抽搐的腔肉和湿漉漉的淫汁。
“看看我们的逃犯先生,爽得直接潮吹了,有点难办啊,我还没射呢。”季非一脸为难。
“不算不算!”
他只觉得他的尊严都被架在了欲火上,被铐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铁汉落泪的场面算得上震撼吧。
但可惜的是,不管是季非还是直播间的观众,不仅不会怜惜,反而被激起了兽性。
【祝您游戏愉快。】
土豪们不要钱似的刷着礼物,特效几乎把弹幕都要盖住了。
季非笑眯眯地谢过众人打赏,然后重重一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凿穿子宫,恶狠狠地在淫肉上研磨。
“唔嗯、不要了、嗯啊啊啊……受不了了、你他妈的……放开我……”
季非满意了,直播间的弹幕也在欢呼。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季非关了仪器,那个仿佛永不停歇的震动终于停止了,蒋纶还有些恍惚,两口被操烂的淫腔脱离阴茎时,淫肉抽搐了片刻,竟然从中淅淅沥沥喷射出一股又一股腥臊的尿柱。
在数千万观众的注视下,这个英俊的逃犯敞着骚逼,失禁般尿了出来。
看着这样的蒋纶,季非也挺有成就感的,雄性的虚荣心爆棚,不一会儿,他就觉得鸡巴一突一突地,于是凶猛地连操了十几下,让这狼狈不堪的逃犯张开嘴,接住自己喷射出来的浓精。
大股大股黏浊的精液机关枪一样射在蒋纶英俊的脸庞上,他麻木地承受着这种屈辱,在季非射完后示意他舔干净阴茎时他也乖巧地将其含进嘴巴里,一点一点嘬干净。
“蒋先生,你觉得自己有罪吗?”
蒋纶失控地惨叫,却被嘴巴里的大鸡巴捅得面红耳赤,黏腻的口水混杂着声音,显得异常含糊不清。
“唔呜呜呜呜呜……不要、嗯唔……”
几乎不到一分钟,这个强壮的男人就被插射了。高潮的腔肉更加敏感,几乎被捣熟了一般变成深红色,粗黑的假阴茎下一圈淫靡的白沫,看得直播间的观众口干舌燥,大呼痛快。
最后他说不出话来,季非掐着他的下巴把阴茎插了进去,然后摁下开关。
“嗯呜呜呜呜呜呜!!!!”
蒋纶的脸充血了似的变得通红,青筋暴起,汗水密集,他的眼圈发红,被撑得鼓胀的嘴巴里发出了恐惧的呜咽声。
季非和他们道了谢,然后调整了下木马的高度,让蒋纶能刚好坐下去。
木马上两根粗壮狰狞的假阴茎油光水滑,涂满了白腻的润滑膏,季非把蒋纶的大腿掰开,在对方惊恐的求饶中慢慢摁了下去。
湿漉漉的阴阜很快就将这尺寸不输于真人的阴茎给吞咽了进去。
蒋纶却不敢反对,他颤抖地障碍嘴巴,主动去吞咽强奸犯的阴茎,努力用舌头去取悦他的龟头和肉柱。
僵直的舌头在肉冠沟上笨拙地打转,这个英俊强壮的逃犯闭着眼睛吸吮男人的阴茎,把硕大的龟头吸得嘬嘬作响。
比起先前恶狼一样的姿态,他这会儿卑微乖顺了不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用那些了,你不是想操我吗,我求你、求你操我……”逃犯的语气卑微,几乎带着哭腔。
季非惊奇地看着他,笑眯眯地说道:“原来蒋先生更喜欢我的大鸡巴呀。”
“好了好了,终于洗干净了。”
季非把逃犯重新固定好,温柔地给男人擦干净眼泪和周身黏腻的淫液。
蒋纶沉默地握紧了拳头,用一种麻木、恐惧的目光看着他。
“让我看看,脏逼洗干净了没有。”
季非掰开逃犯的阴阜,让镜头扫视里面抽动的淫肉,最后遗憾地得出结论,“还是很脏,蒋先生,你怎么这么骚啊。”
“不、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蒋纶恐惧地看着季非手里的酒瓶,他放下尊严,试图用哀求打动这个淫邪的侵略者。
逃犯先生惊恐得奋力挣扎,冰冷的酒液灌进下体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甚至称得上害怕。
“乖,没事的,就是洗洗你的脏逼。”季非看似温柔实则强硬地把瓶口顶得更深。
很快,蒋纶的叫声越来越微弱,他眼圈发红,肚子却鼓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不要了、嗯呜呜呜呜……真的不行了……”
在高清镜头下,逃犯那红肿的骚逼是如何贪婪的吞吐着阴茎的样子简直纤毫毕现。
“这也太骚了吧!”
“唔呜呜呜,好粗好长的鸡巴,比我见过的都要大,主播求求你来操我的骚逼吧!我好痒、难受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