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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公公将儿媳摁在厨房把尿式内中出(第2页)

陈冬热得浑身冒汗,每一个毛孔都在述说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刺激,他整个人都泛起了暧昧的粉红色,像个被玩坏的淫娃一样窝在公公宽厚结实的胸膛里,两腿大开正对着门,私密处被公公的大鸡巴插得淫水四溅,这背德的羞耻感让他很快就陷入了高潮。

“嗯啊啊、要被大鸡巴操坏了、嗯唔……唔嗯、不要了……”

雪白肥嫩的臀肉被鸡巴奸得油光水滑,肉涧更是泛着一种被操熟的湿红的色泽,裂开的肉缝被阴茎撑得满满胀胀,偶尔喷溅出来的淫液把两个人的性器弄得湿漉漉的,看上去无比淫乱。

“嗯啊啊啊、别、爸、爸……嗯啊、慢一点、啊哈、太快了!”

流水台上放置的碗筷被撞得稀里哗啦响,季非索性把儿媳翻身抱了起来,两条大白腿挂在自己胳膊肘上,给小孩把尿似的在这个狭窄的厨房走来走去。

丈夫就在卫生间洗澡,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万一恰好撞破他们此时的奸情……

季非把手摸进媳妇的胸前,嗤笑一声:“他洗澡去了,不在堂屋,听不见的……唔嗯、冬冬,你这奶子好像又大了一点,我都快含不住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把儿媳整个笼罩在身下,解开儿媳的束胸带后捧着那对雪白肥嫩的奶子开始重重嘬弄起来。

敏感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吸吮,陈冬本能地战栗起来,身体发抖,欲拒还迎地推着公公的肩膀:“嗯唔、别、嗯啊啊……”

潮湿的布料一黏上肉涧就觉得十分不舒服,陈冬还有些疑惑,就见季非打开厨房的门,把他拉了出来,直接送到了卧室门口。

“进去。”强势的公公眼神凌厉,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陈冬不由得夹紧大腿,他已经明白季非往他屁股里塞了什么东西,一时间又羞又臊,偏偏丈夫正在睡觉,他怕吵醒他,不敢说话,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愤愤地瞪了公公一眼,别扭地走到大床边。

一顿晚餐就这样草草结束,陈冬收拾碗筷,季非就在一边吸烟斗,吞云吐雾中,累了一天的季杭带着换洗衣服进卫生间冲澡去了。

“冬冬。”烟草熏得嗓音低哑。明明季非的声音慈祥,可陈冬还是吓得哆嗦了一下。

公公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这具男性躯体健壮有活力,肌肉发达,荷尔蒙爆棚,一靠近陈冬就觉得腿软。他强忍着到嘴边的呻吟,脸色爆红地往厨房走。

季非心里暗笑,这被操得食髓知味的骚货,面上故作正经,用手揉儿媳湿漉漉的骚逼,得到满手的黏液后,插进男人紧涩的穴眼儿。

“唔嗯、你、嗯啊啊啊……”陈冬又羞又恼,心里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被公公掰开屁股插穴眼儿,那个紧涩干燥的甬道被手指强行开拓,陈冬忍不住开始吞咽唾沫,被这种又痛又胀的滋味弄得面红耳赤。

可怜的儿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他已经把自己摆在趁丈夫不在和健壮公公偷情的儿媳的这个心态上,内心慌乱害怕,又有种本能地期待和亢奋。

他知道公公不仅不会听他的意见,反而可能会因为他的央求而性致更高。

一想到那根粗黑恐怖的大鸡巴要奸进自己的菊穴里,他就觉得浑身战栗,身体发软,连刚刚高潮过的肉逼也感同身受地回味起被开拓的快感,一开一合的。

“唔嗯、不要、唔嗯呜呜呜呜……”

因为疲惫很久就沉睡的丈夫根本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他的老婆被自己爸爸操得淫水四溅,还把一股又一股腥浓的白浊射进了子宫里。他那从来不服输性格倔强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软成一滩春泥,被人揉奶子操骚逼,淫叫不止,比那个村里最淫荡的寡妇还要饥渴难耐。

娇嫩的子宫承受不住精液的喷射,抽搐着反哺出大量淫水。

陈冬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季非觉得好笑,“你怕什么呀,被他看见了也没什么。自己生不出来,还不让老爸帮他播种吗?”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陈冬无法苟同,闭紧了嘴巴,表情有些抗拒:“我、我得回去,你放我下来……”

他一动,两人交合的地方就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陈冬的脸又渐渐变红了,他又羞又臊,不敢动弹,又不敢直视季非,只能把视线挪到流水台上,小声央求公公。

季杭洗完澡回来了,没看见爸爸和老婆,他疑惑地转回房间,见里面也没人,于是叫了起来:“冬冬,冬冬?爸,你看见冬冬了吗?”

陈冬吓得脸色发白,腔肉也一瞬间绞紧了阴茎。季非被他夹得差点射出来,于是喘着粗气去拍儿媳的脸,低声说道:“告诉他你在洗碗,快。”

陈冬没有办法,勉强忍耐住内心的燥热,哑着嗓子回答道:“我在、我在厨房洗碗。”

“脸怎么这么红?”季杭突然伸手来摸他的脸。

陈冬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开丈夫的手,眼睛慌乱地瞥向公公,见他一边吃饭一边盯着自己,左手却伸到了桌底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他该不会是在、是在那个吧!

“操,骚婊子要把我夹断了、呼,放松一点!”季非骂了一句,重重打在儿媳挺翘圆润的臀肉上。

陈冬被打得发出一声娇媚沙哑的啜泣声,十分勾人。

就在两人抵死纠缠的时候,堂屋突然出现一阵脚步声。

明明开始是被逼迫的,但人性就是这样,陈冬为自己的享受感到羞耻,越发觉得对不起丈夫,因此格外心虚害怕。

公公这么不管不顾,他却不能不顾廉耻。

越这么想,身体就越亢奋。

空气莫名变得燥热。

两个人都被这种偷情的快感刺激得很快情动起来,季非砸着奶子,扛起儿媳一条白嫩嫩的大腿,就挺胯往前撞。

粗长的阴茎顶进湿热的腔道里,两人都下意识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季非就贴着他的后背亦步亦趋。

他们家的厨房是个独立的小房间,门一被关上,陈冬心里就咯噔一声,复杂得很,他分不清自己是期待多一点还是羞愤多一点,被季非逼退到流水台上,只觉得心跳如鼓,面红耳赤。

“爸,季杭他在家,就别……”陈冬哀求道。

季非勾唇一笑,轻声威胁道:“不要趁机拿出来,我明天检查没看见,就当着季杭的面操死你。”

儿媳一震,含着泪委委屈屈地躺在丈夫身边,一脸僵硬。

季非关上门,摁下手里的开关,立刻听到了卧室传来的小声惊呼,还有断断续续隐忍的呻吟,顿时暗笑起来。

草草扩张之后,季非没有如陈冬所想那样迫不及待地把大鸡巴插进来,而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震动棒,插进了那个濡湿的肠腔内。

冰凉的硬物一寸寸挤开媚肉,强硬地顶进最深处,直直戳到穴眼儿。

“嗯啊啊啊……”年轻的儿媳被插得脸红欲滴,屁股夹着那根东西,就被公公抱小孩似的穿上内裤。

但季非出于意料的同意了。

“也是,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来日方长。”季非点点头。

他明显看到了陈冬愣怔的表情,像是没想到公公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甚至都来不及收敛,流露出一种怅然若失、庆幸又失望的神色。

季非把阴茎拔出来之后,歇了几分钟,就把坏心思打在了儿媳的后穴上。

这个地方隐藏在雪白的臀肉内,只有掰开臀瓣才能看见它在高潮的刺激下一收一缩的。季非此刻性致已经被完全挑起来了,阴茎立刻勃起,他将瘫软的儿媳放在流水台上,让他翘起屁股对着自己,然后用滚烫的大鸡巴插进股沟中,龟头有意无意在褶皱附近磨蹭。

“不、不行……”大概是看出公公下流的想法,陈冬有些惊慌,“我得回去了,会被他发现的,不行,真的不行。”

季非冷酷无情地拒绝了儿媳的哀求,他正是兴起的时候,能叫停的都不是正常男人。

“你叫的小声一点就好了,别让季杭听到不就完了。”说着,就继续肏干起来。

可怜的儿媳只好捂住嘴,两腿大开被公公操得骚逼红肿外翻,急促的呼吸和呻吟被闷在掌心,他渐渐觉得喘不上气来,大脑昏沉,眼前泛黑,几乎陷入窒息当中。

季杭闻声走到了厨房,想推门却发现推不开,于是困惑地站在门外边,“老婆,你干嘛锁门?”

陈冬急得快哭出来了:“没没事,你累了一天了,赶紧休息去吧。”

“好吧。”季杭虽然觉得妻子有些奇怪,但也没深想,摸了摸湿发就回卧室睡觉去了。

陈冬坐立不安,咬着筷子根本吃不下饭。他精神上觉得焦虑,但身体却战栗起来,恨不得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被公公用大鸡巴操进来。

不、不对,他怎么能这么想!

季非饶有兴致地看儿媳青红交加的脸,一边把裤裆拉链系上。他当然想不到陈冬已经在脑补他当着儿子的面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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