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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酒店服务/霸总被强制凌辱/雌穴灌满白浆(第2页)

“唔嗯、放开我!”

姜胥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从未被触碰过的雌穴被男人的大手揉捏得红肿起来,露出里面湿红色的肉涧,他觉得脑子都要炸了,强烈的屈辱感让他低吼一声,“你放开、唔嗯……松开我!”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残忍地插进了肉涧中,里面的淫肉一被碰就变得湿漉漉的,季非一边揉捏着,一边用硬邦邦的裤裆直接去蹭那个惨遭蹂躏的肉逼。

“谁派你过来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再敢碰我一下,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事实证明,季非不但敢碰一下,还敢碰两下。

姜胥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下内裤,那只恶心的大手色情地抚摸着臀肉,然后伸进去揉里面的肉穴。

我操!

得亏季非机智,躲了过去。这具身体力气不仅大,甚至还练过搏击,难怪一身的腱子肉。很快,姜胥就气喘吁吁被反手压在季非的身下,被他用胯下流地顶着屁股磨蹭。

“你放开我!”姜胥气得脸都红,牙关紧咬,过了一会儿,他又冷静下来,“你想要什么?现金还是黑卡?我都可以给你。”

足有一分钟,季非才慢吞吞把阴茎从穴腔里拔了出来,黏连的淫肉简直难舍难分,在出口才不舍地“啵”地一声,蜜汁拉扯成丝,被肏得红肿的肉涧在短暂的停顿后开始流淌出一股一股腥臭、黏腻的白浊。

姜胥像是被玩坏了似的,浑身瘫软,泥一样倒在地上,两腿张开,又有种诡异的美感。

季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上个副本养成习惯了,他还是没忍住,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

“嗯啊、嗯唔、呃啊、啊、啊啊啊……”

快感有如实质一般在阴腔内炸裂,陌生的失禁感让姜胥陷入了可怕的欲望之中,他满脸潮红,泪水不知不觉流了出来,他俊美迷人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迷离、恐惧、愉悦、战栗的表情,像头引颈就戮的麋鹿,等待施虐者咬破他的动脉,血液流失,然后走向深渊。

真漂亮。

快感迅速堆积在一处,所有成年男性都明白的膨胀感在下体炸开,姜胥一僵,从喉咙口闷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哭腔,“唔嗯……”

一股腥膻、黏腻的白浊从阴茎头喷泄出来,直接溅在了季非的小腹肌肉上。

哪怕知道无论情感如何,经过正当刺激,身体都会做出反应,姜胥还是觉得不能容忍。

“我、啊哈……不行、嗯啊啊、受不了了……”

腔肉被彻底操熟了,像是绽开的淫盆一样承受一次次凶猛的进攻。

“骚货!大鸡巴把你操得爽死了吧?嗯!”季非把男人的衣服也扯开了,埋头去咬对方胸前的软肉。

姜胥崩溃地哽咽出声,沙哑的烟嗓带着哭腔的声音简直让人口干舌燥。

这个高瘦的青年衣衫凌乱,下半身光洁溜溜,被翻过身举到腰上的时候他才愣愣地往下看,在看清季非的五官后,他的眼睛里仿佛一点一点被注入了神采。

但在这种酷刑下,保留理智其实更加痛苦。

他痛苦地叫了出来,但却很快被更加凶狠的肏干撞得断断续续,呻吟淹没在啪啪的肉搏声中,显得支离破碎。

“不能、嗯啊啊、不……”

他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硬了起来。

其实客厅不算乱,没有季非想象中淫乱的场面,只有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孩睡在沙发上。

看来,不用纠结先操哪个了。季非松了口气,打算开始工作。

他突然靠近,直接把客人逼到墙角,然后压了上来。

季非暗骂了一声,被夹得简直爽死了。下意识加快了动作,男人精壮的腰一下一下撞击着猎物的敏感点。

“嗯唔、啊哈……不、不要……”

姜胥被撞得大口喘着粗气,两只手攀在门上,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嗯额啊啊”的呻吟声,粗黑的阴茎在他的翘臀里进进出出,很快就拉扯出一大滩黏连的淫丝。

硕大的龟头捣破了那层象征性的阻碍,在姜胥下意识的痛呼中整根埋了进去。

被粗暴对待的腔肉开始抽搐,条件反射性地喷出更多的淫汁,湿热的黏液在内流淌,姜胥的牙根发酸,控制不住分泌出大量的津液,他开始不停地吞咽口水,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但偏偏全身又绵软得厉害,整个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不……”

季非心一定,开始专注抚弄被捣得湿漉漉的肉缝。这涧深谷在不断地折磨下已经流出了淫液,稍微一碰身下的男人就猛地哆嗦起来,就像吸饱了精水的淫肉一样滴滴答答喷出半透明的黏液,湿热的贝肉紧紧吸附着肉柱,下方那道幽谷也饥渴得一张一合,好似在勾引大鸡巴狠狠奸淫一样。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姜胥露出不堪受辱的表情,鼻子发酸,但尊严让他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

半晌,姜胥痛苦地闭上眼睛,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他急促地喘着气,还是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憋出低吼声。

他一定、一定要杀了这个人!碎尸万段都难消心头之恨!

不对啊。

“你……该死。”

果然就是做戏,被揉出水了就骚不动了,放狠话都说不出来,季非还以为这个客人还要再作一下呢,有些意犹未尽地把裤子拉链扯下来,掏出勃起的肉茎,抵在紧绷的臀沟内前后滑动。

“装什么,你就是逼痒得不行,才故意叫个男人上来,想要大鸡巴操是不是?”

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饱满白皙的额头,浓眉斜飞入鬓,眼窝略深,鼻梁高挺,脸颊有些瘦削,低着头抽烟时,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在鼻梁处打下一片阴影。

穿着黑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顶针,袖口挽至手臂,上面的皮肤几乎看不见汗毛。

简直是自带bgm的美男子。

“这逼里水可真多,被多少男人操过了?该不会松得很吧?”

敏感的女蒂被用力地揉搓,很快就崩溃地渗出一小滩淫水,泛出猩红的色泽,像只吐水的蚌肉一样轻轻抽搐。

可怜姜胥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受过这种折磨,但他是个性格稳重的,愤怒到了极致,他反倒变得清醒了起来。事到临头,身后的恶徒根本不会听他的威胁或者求饶,他干脆闭上了嘴巴,维护自己仅剩的尊严,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男人气得满脸通红,被抚摸过的地方马上哆嗦了起来,他头皮都要炸了,又有种隐藏得很好的惊慌,“你住手!”

季非牢牢地压制住男人,把他的两只手都攥过头顶,并且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然后冷笑一声,“你别浪费力气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姜胥听完更加激动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惊恐地被分开了大腿,那只大掌顺着股沟往下摸索,摸到那个他隐藏多年的私密地方后轻轻噫了一声,“难怪这么害怕,这么长了个逼……喔,双性人……”

哇,刺激,这个客人比上一个还戏精!这演的可真投入,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季非舔了舔嘴唇,笑得跟个临死前疯狂哔哔的话痨配角似的,猖狂又恶毒,“我都不要,最讨厌你这种有钱人了,哼,有钱了不起啊,还不是被老子按在胯下,被操得哭着求饶。”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男人身上的西裤扒了下来,对方的反抗很激烈,演得跟真的似的,喊得都破音了。

闪光灯咔嚓咔嚓打在身上,姜胥没有任何动作,但阖上的眼睛下意识抽动起来,睫毛轻颤。

他慢慢攥紧了拳头。

姜胥震惊地看着季非,“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季非揪住了领口开始扒裤子。

这种性暗示极强的动作惹恼了姜胥,他马上反应过来季非想干什么,一股荒谬的情绪在他胸膛里鼓胀起来,他攥紧了拳头,毫不客气地揍在季非的脸颊上。

季非把他汗湿的碎发扒开,然后一记重击,硕大的龟头凿开了子宫口,把混杂着淫水的浓精射进那个窄小敏感的淫窍里。

“额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停下来、啊哈、唔呜呜呜……”

滚烫的精水一遍遍冲刷着阴腔,姜胥满脸是泪,脖子的青筋暴起,汗水涔涔而出。

越是到达高潮,他就越痛苦。

矛盾的情绪仿佛是一味调剂,浇在欲火上直接加快了火势的蔓延,男人浑身都是汗涔涔的,他张开腿被插得汁水泛滥,不断有黏腻的蜜液从肉涧中滴落下来。

空气中都带着一种让人焦躁难耐的气息。

姜胥猛地昂头叫了起来,其实这里并不是敏感点,但在性爱中吸吮这个地方更让人觉得羞耻,精神上的快感比身体的更加强烈。

“轻、轻点……”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乳头被咬得触电一样又痛又痒,湿乎乎的口腔黏在乳尖上,他不自觉绷紧了身体,脚趾蜷曲。

季非色情地舔舐着那两颗乳头,把它吸得突立起来,肿成一个硬块才放过。

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被掰开大腿,那个淫水涟涟的肉涧暴露在视线当中,然后被一根恶心的、粗黑的阴茎捅了进去,肉柱被包裹住的整个过程就像慢放的镜头一样在大脑里反复播放。

正面肏入的姿势埋得更加的深。

“呃啊啊啊……”姜胥失神地张开了嘴巴,整个人都战栗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脱离了躯体,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这场单方面的凌辱场面,但没过多久,淫肉交缠带来的快感就把他的理智拽下云端,和身体一起沉溺在欲海中,

果然季非发现了他身体的异样,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简直骚死了,被强奸也能高潮,鸡巴硬得出水了。先生,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

这个姿势虽然进的不是最深,但却有种可怕的被征服的感觉。

他根本不能动弹,也看不到施虐者的脸,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被侵占的每一寸肌肤上,战栗、快感,被操开的淫窍毫无阻碍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甚至还发出可怕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姜胥觉得耳膜都在嗡嗡直响,大脑跟充血了似的甚至缺氧,他有种强烈的呕吐感,因为背后该死的匪徒,还因为陷于欲望的身体。

他红着眼睛,声音发颤。

季非慢慢地抬胯,让阴茎在紧致的腔道内前后抽插起来。

靠。真他妈的紧。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季非满意地收回手,扶着粗长的阴茎对准那道肉缝就猛地撞了进去。

“呃唔……”姜胥不敢置信地颤抖起来,满脸潮红。

窄小的淫窍被迫撑大,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侵占过的地方迅速扩散到全身,他本能地微微张开嘴巴,不受控制地轻轻呻吟了起来,眼角泛出泪水,浑身战栗。

季非逗了半天,才发现客人根本没硬,甚至都快被气哭了。

他不禁有些忐忑,但刚才反抗得还很激烈的男人现在动也不动,僵在原地,季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咬了咬牙,干脆继续进行下去。

说不定、是个阳痿,硬不起来吧,不然说不过去啊,这逼里水越玩越多。

布满褶皱的青筋的阴茎在股沟内滑动,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恶劣地顶着肉逼,滚烫的男性器官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插进肉涧内,然后飞快地退出去,又重新捣进去,直把湿热的媚肉插得淫水泛滥,半透明的黏液不受控制从下方的穴口中流淌出来,把鸡巴润得油光水滑,更显狰狞。

姜胥以为能够忍受,但他实在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男人的下限。

淫言秽语如同一条条吐信的毒蛇,盘踞在心脏上。他的眼圈都气红了,一条条红血丝占据了眼球,细看还氤氲着水光。

季非注意到他其实很高,就是太瘦了,并没有给人什么压迫感。看见季非过来,他点了点头,烟嗓有些撩人,“辛苦了。”

看上去、蛮正经的样子。

季非在心里吐槽,转身把门关上,反倒把男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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